“別這樣嘛,金剛狼,我又給你帶了一些肉類,趕緊吃吧。母妃說了,小孩子吃飯不能挑食,而且應當先吃一些蔬菜才能吃肉。我是看在你牙齒還嫩的情況下才給你挑的胡蘿卜,我是個對狼最好的人了?!?br/>
單鏡瑞又拿起一塊肉,遞到金剛狼的跟前,嘴巴里喋喋不休地說著。
金剛狼聞到了肉類的香味,鼻子動了動,嗅著這些誘狼的香味,汗毛慢慢地平復下來,前爪正要往前移動。
突然的,停了下來,不敢輕易地往前走。
它還在生這個人類的氣呢,作為一只高冷的,有原則的狼,怎么能做這么掉節(jié)操的事。哪怕餓死也不接受嗟來之食。
隨即趴下,眼神不時地瞟向那塊肉,不時地咽著口水,急躁地刨了刨腳下的地,金剛狼糾結地舔了舔自己的前爪。
逗得單婧媛哈哈大笑,小小的家伙就這么具有人性,若是能……
想著,單婧媛看向金剛狼的眼神深邃了一些,面含微笑地等著它的選擇。
“哎呀,吃吧,又不會給你下毒。你還這么小的,根本不值得我自己專門給你下毒好嗎?”單鏡瑞久等金剛狼沒有動作,十分不耐煩地把肉甩到它的跟前,背過身兩只手把在屁屁后面,裝深沉地走了。
被當成小孩的金剛狼朝單鏡瑞的背影呲著牙,突然間忘記節(jié)操為何物的大口吃起肉,說不定是當做單鏡瑞的肉來嚼了。
你才是小孩,你全家都是小孩,滿戶口本都是小孩,連你們種族都是小孩呢。
一個連狼都能灌胡蘿卜的人,給狼下毒有什么不可能的?別以為狼不知道你這個閑得沒事干的人類是多么地變態(tài)……
“媛姐姐,我們開始習武可好?”單鏡瑞把金剛狼玩得無趣后,爬到單婧媛的身邊,兩只眼睛亮晶晶地問道。
“嗯,好啊,那瑞瑞先把自己會的一些招式先演示一下,讓媛姐姐先好好看看瑞瑞的風姿?!眴捂烘禄卮稹?br/>
從今天他高超的輕功看來,自己是不能以年齡來分辨一個人的能力,聞道有先后,術業(yè)有專攻。
“好啊,那媛姐姐要仔細地看哦”單鏡瑞滑下床,找出了木劍,然后不放心地叮囑道。
單婧媛點頭,同時嘴巴以不同的姿勢在抽,不知道這家伙是不是自戀的化身,還總是擔心自己的風采不被人看到。
“好啦,多謝單婧媛公主的捧場,下面,將是單鏡瑞世子的精彩表演,有錢的出錢,沒錢的鼓掌。哼哼哈嘿……”單鏡瑞朝單婧媛鞠了個躬,嘴巴一直在念叨著些什么。
她滿頭黑線在嘴角抽搐,一看就知道這種情況不是第一次出現(xiàn),否則這么長的一句話怎么會說的這么順流,還差點不帶標點符號。
單鏡瑞,我都不得不懷疑你是不是真的只是三歲而已了。
說完不正經(jīng)的話后,單鏡瑞開始拿起木劍有模有樣地舞動起來,招式都是男子的,除了年幼沒有凌厲之風外,動作卻是十分地標準。
若是能和不會武功的青壯男子相對時也能保下性命,確定自己性命無憂。
且招式里已經(jīng)帶有一些熟練,看著應該是平時勤加練習,從舉手投足間都能看到單鏡軒的影子,同時還自帶有睿親王的霸道。
果真是虎父無犬子,睿親王征戰(zhàn)沙場多年,經(jīng)驗豐富,同時也是治軍嚴明出了名的,兒子也不逞多讓。
舞到最后一式,行云流水般收了尾,再次給單婧媛鞠了個躬,小虎牙露出,在等待著單婧媛的點評。
“瑞瑞真是一個勤快的孩子,年紀還這么小就能舞出這么好的劍,媛姐姐都看呆了?!眴捂烘挛⑿?,調(diào)笑地開口。
“嘿嘿,媛姐姐還真有眼光。像睿親王那種沒有眼光,而且鼠目寸光,目光短淺的人都不能理解瑞瑞的精髓所在。媛姐姐,你實在是太有伯樂的眼光了?!眴午R瑞三句不離他父王母妃,現(xiàn)在又那他那個不成器的父王來和單婧媛比較。
單鏡瑞每天的興趣,除了展示自己的能力和詆毀他父王,還有爭取他的母妃之外,沒有別的可以開發(fā)的樂趣了。
突然間發(fā)現(xiàn)生活怎么過得這么單調(diào)呢……或許是睿親王太不成器,所以讓他操碎了心,沒時間去開發(fā)新樂趣了……
“為什么皇叔沒有發(fā)現(xiàn)呢?”單婧媛問。
“那是因為他說,他像我這么大的時候,不止學會這些花拳繡腿,還會和皇爺爺一起上戰(zhàn)場殺敵了呢。還說瑞瑞就是一個長在溫室里的花朵,什么都不會?!毙〖一锟卦V道。
雖然父王說的是事實,可也不能當面說啊,人家的小心靈都被摧殘得老慘了,要不是年輕,怎么還能拼成原樣。
男人都是這么毛手毛腳的不會帶孩子,怪不得母妃經(jīng)常嫌棄他,哼,活該。
單婧媛想起,自己出生的時候,睿親王才剛剛十二歲,已經(jīng)是戰(zhàn)功顯赫的王爺,聽姚雪青說,好像是在幾歲便開始隨軍。
那年,是雪國和玄國正打得熱鬧之時,玄國出其不意地攻擊雪國的邊塞,以破竹之勢攻下了雪國的半壁江山。
雪國節(jié)節(jié)敗退,沒有任何的準備,士氣十分地低落,轉眼半個月,雪國東面的國土已經(jīng)全部被玄國占領。
為了守護這個風雨飄搖的民族,皇祖父力排眾議決定御駕親征,隨行的有睿親王,當時還是太子的父皇則被留在京城守候最后一片疆土。
御駕親征加上三歲的睿親王都上了戰(zhàn)場,將士們的士氣逐漸回暖,愛國主義情感被點燃,開始了他們反壓迫的路程。
這場仗打了兩年,以雪國皇帝百里寒戰(zhàn)死而告終,雪國不僅追回了自己的國土,同時也把自己的疆域延伸到玄國的領土內(nèi),一躍變成第一大國。
同時也是這場戰(zhàn)爭,雪國和玄國結下了恩怨,曾經(jīng)一度不相往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