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蠶、青衫、郭山彤三人大驚失‘色’,眼看著一道巨大的雷電當空而來,三人顧不得面子,就地十八滾向旁躲去。。
伴隨著巨大的轟鳴,閃電擊在了三大宗師剛才的立身之所,沙塵飛揚,‘亂’石‘激’‘射’,一個巨大的深坑出現(xiàn)在場中,巨坑一片焦黑。
“御雷決”
這是‘渡魔心經(jīng)’里面記載的鍛體術,自從第一次跟蘇映雪一戰(zhàn)的時候用過外,之后再也沒有用上過。今天是個難得的好天氣,正好可以借助雷電之威殺敵。剛剛口口聲聲喊著要讓狂草劍決名震江湖不過是為了麻痹接觸過狂草劍決的青衫等人。
三大宗師高手站起身來,剛要向柳一白沖去,卻見他嘴角掛著一絲冷笑,冰冷的注視著他們。他手中長劍又已輕輕揚了起來,一道雷電再次從天而降。
只不過這次卻不是奔向他們,而是他身后的兩個宗師。
興慶府的武林人心驚膽戰(zhàn),這天地異相驚的每個人都說不出話來,這超出了他們理解的范圍。
兩人猝不及防,狼狽不堪,每個人的身上都沾滿了泥土,加之先前流的鮮血,令二人再也沒有一派高手的樣子,每個人都臟‘亂’不堪。
“你們這些個老王八蛋,來滅我啊……”柳一白雙眼血紅,瘋狂大笑,此時真如狂魔一般,顯得邪惡無比,一道又一道雷電從天而降,將五大宗師高手轟的到處逃竄。
柳一白并不好受,他嘴角不斷溢出暗紅‘色’的血液,這是丹‘藥’的反噬之力。
在轟出這么道雷電后,他感覺渾身的真氣仿佛被‘抽’空了一般,體內有的是無盡的空虛,而消失的真氣竟再也凝聚不出來。
“你大爺?shù)募臼嫘?,這是什么保命‘藥’,這明明是催命的啊?!备惺艿襟w內的異狀,柳一白的身體一陣搖晃,他眼中閃過一道厲‘色’。
這時柳一白雙手高舉長劍,仰天長嘯,而后大叫道:“雷動九天!”
一道驚雷從天而降,巨大的閃電從高空滾滾烏云中直落而下,連接到了獨孤敗天的長劍之上,天地間風云變幻。
一劍之威,天地失‘色’。
柳一白高舉長劍,任那天地間的雷電直沖而下,而后長劍橫劈,連通天地的光芒斜著向地上的五大宗師高手斬去。
驚雷陣陣,電光閃閃,地上的白‘玉’磚在剎那間化為粉碎,巨大的閃電將這百丈之間的地面擊出數(shù)尺寬的一條巨大裂縫。
“啊....”“噗”“啊....小兒....”
伴隨著一聲聲慘叫,天蠶請來的兩名宗師加上郭山彤全身布滿血跡,惡狠狠的望著空中的柳一白。。
天蠶與青衫雖然衣物盡數(shù)粉碎,卻只是搖晃了幾下身形,勉強站立在原地,震驚的盯著空中威風凜凜有如雷神降世的柳一白。
“神劍御雷!”柳一白仰天長嘯。
五人神‘色’大變,皆默契的撐起一道巨大的保護罩,想要抵御接下來的雷電。
不料,雷電卻遲遲沒有降下,待他們向空中看去時,半空中哪兒還有柳一白的影子reads;。
“狡猾的小子,氣煞我也.....”高個子宗師罵咧道。
“一定要留下他,不然將是我西夏之禍啊。”青衫搖了搖頭,輕嘆道。
“沒錯,這個年輕人實在太恐怖了。只身前來我西夏鬧事,最后我們幾個老家伙聯(lián)合都沒能留下他,真是慚愧啊?!碧煨Q深有同感。
.....
夜空中一道血光如流星般劃過天際,速度快到不可思議。
柳一白感覺體內的真氣已經(jīng)快要燃燒殆盡,如果再慢上一點點,他肯定要被五個人圍攻致死了。此刻,他心中無喜無悲,只想盡快的回到中原。
所幸,天蠶等人并沒有追上來,不過,以他現(xiàn)在的速度,除非是武圣再世,不然這天地間恐怕已經(jīng)沒有人能趕得上他。
僅僅用了一炷香的時間,就一炷香,他就已經(jīng)從興慶府到了西涼州,他輕飄飄的落在城‘門’前,看到熟悉的守城士兵、熟悉的城墻。熟悉的服裝,剛想說話,兩眼一黑便暈倒在地。
不遠處,值班的仍舊是王二小一干人等,這兩天比較閑,季舒玄將軍領兵攻打西夏了,他們這些守城的士兵倒也算清閑。此刻見有人突然倒在了城‘門’前,頓時覺得不那么無聊了。
王二小放下長槍,一個小跑過去,踢了踢地上的尸體,罵道:“什么人?死沒死?。繘]死就喘口氣....”
地上的尸體沒動,不過還真是配合的喘了口氣。
“喂喂喂,這里有個快死的,來個人幫我抬一下,看還有沒有救。畢竟救人一命勝造七級浮屠啊,你們王哥還指望多積點德呢以后再生個大胖小子?!蓖醵h處的兄弟揮了揮手,口中不斷嘟噥著。
一個熱心腸的立馬小跑了過來,配合王二小將地上的人翻起。
“慢.....慢著.....輕點....”王二小聲音顫抖,“這....這不是.....老大嗎?”
什么老大?哪里來的老大?熱心的守城小兵一臉疑‘惑’,順著王二小的目光看去,他的眼神也不由凝固住了,而后尖聲叫道:“都過來幫忙,是柳一白柳老大....”
“什么?是老大回來了?”
“老大沒事吧?傷的重不重?。俊?br/>
“我去叫個馬車....”
“我去找大夫.....”
眾人七頓時嘴八舌,手忙腳‘亂’的忙活起來。
“咔擦”
一聲輕微的斷裂聲,柳一白腰間的古佛舍利竟從內而外碎裂開來,最后化作了一道金粉隨風消逝在空中。
柳一白皺了皺眉,似乎承受著巨大的痛苦。
此刻,他體內的真魔血開始沸騰,環(huán)繞著他的丹田閃著妖異的光芒。
丹田處,渡魔心經(jīng)的真氣已經(jīng)一滴都不剩了,也就是說,柳一白此刻除了能用的了幾手劍法,幾乎跟普通人沒有區(qū)別了。
他廢了.....
他做了個夢,夢見自己成了中原的英雄,成了朝廷的將軍,成了洛陽王府的‘女’婿,也成了一個徹頭徹尾的廢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