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慕深深醒來的時間比平時早了半個小時。
門外,傳來賀紀辰低沉而富有磁性的聲音:“別吵她,讓她多睡會吧,等她醒來給她做點易消化的東西,記得定住她喝藥,不然孕吐起來又要難受了?!?br/>
慕深深心里升起一股暖流。
這男人總是這么貼心。
“不要讓她往外面跑了,如果她不聽就讓保鏢看住她?!辟R紀辰繼續(xù)道。
“……”
她才夸了他不到三秒,他就又霸道起來了,這男人。
“是,少爺?!?br/>
賀紀辰點點頭,邁步下樓。
慕深深連忙起床,飛快的洗漱了一下,換好衣服。
賀紀辰的車子正好駛出門外。
慕深深踩著飛快的步子就往樓下跑。
張媽看到慕深深健步如飛的樣子,嚇得臉色大變:“少奶奶,您慢點,您肚子里還要小少爺呢!哎?您去哪兒,少爺說不讓您外出……”
張媽的話還沒說完,慕深深就跑到路邊攔了輛出租車做了進去。
“跟上前面那輛勞斯萊斯幻影?!蹦缴钌畹馈?br/>
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做,跟蹤什么的顯得自己很low,可是她就是想知道他這么早出去干嘛。
到了去公司的岔路口,賀紀辰拐了彎,去了另一個方向。
慕深深臉色沉了沉,知道自己已經猜對了一半。
半個小時后,賀紀辰在一棟高檔公寓前停下。
慕深深讓出租車停在不遠處的綠化帶旁邊。
沒一會兒,一個娉婷的身影從公寓里出來。
慕深深一眼就認1;148471591054062出了那時林菀月。
賀紀辰為她打開車門,又重新坐回駕駛座,車子從她旁邊駛過,慕深深連忙撇過頭,生怕賀紀辰看見。
司機饒有興趣的問:“那是你老公吧?姑娘你要想開點呀,這年頭有錢的男人哪個在外頭沒個紅粉知己呀,這種根本就不算什么,我還見過一見面就撲上來又親又啃,恨不得在大街上直接做的……”
他一回頭,看到慕深深已經淚流滿面。
慕深深擦了擦眼淚,哽咽道:“本來我不想哭的,可是被你一說我覺得我好慘,嗚嗚……”
司機:“……”
正說著,慕深深的手機震了兩下,是短信。
她打開一看,第一條是賀紀辰的:【張媽說你沒吃飯就出門了,怎么回事,出去做什么?】
呵,管她倒是管的緊,怎么就不這么管管自己呢。
慕深深恨恨回復:【關你屁事!】
想了想,又給刪除了,這濃濃的醋意簡直熏死人,顯得她很low。
慕深深重新編輯:【約了帥哥?!?br/>
正要發(fā)送,想想還是不妥,這不是給自己挖坑嗎?以那男人多疑的性子,晚上免不了又要折騰她,沒事也能整出事來。
猶豫了半天,決定不回最保險。
她又點開第二條,是一個陌生號。
【慕深深,沒想到你竟然敢背后捅我刀子!中午金碧輝煌來見我,不然就別怪我把那塊地讓給別人。】
這地痞流氓的語氣不用猜也知道是賀常林。
慕深深無語,這男人還能再垃圾一點嗎?
這么被賀常林耗著也不是辦法,她必須盡快拿到那塊地,在賀宇站穩(wěn)腳跟,這樣才能跟裴毅抗衡。
還有就是看著賀紀辰跟林菀月為了“工作”整天膩在一起她就心里發(fā)堵,好歹她也是職場精英,搞得自己好像家庭主婦一樣。
慕深深回道:【誰不敢去誰王八蛋?!?br/>
發(fā)出去后,她想了想,給宴北打了個電話。
她可不會傻到去自己送死,對付這種流氓,宴北最在行。
宴北接到慕深深的電話激動的不行:“終于想哥了?”
慕深深黑線:“我是想請你幫個忙?!?br/>
“我的勞務費可是很貴的?!毖绫庇挠牡馈?br/>
“那算了?!蹦缴钌钫f著就要掛電話。
“等等,我擦,慕深深有沒有你這樣的,我還沒說我想要的報酬是什么!”宴北無語的翻白眼,“你特么就吃準我了是不是?”
慕深深輕笑,雖然和宴北好幾年沒聯(lián)系了,但是當初培養(yǎng)出來的默契一點都沒有變。
“是呀,不過如果你不愿意就算了,你知道我從來不喜歡強迫人?!蹦缴钌罱器锏馈?br/>
宴北恨得直咬牙,慵懶的往真皮沙發(fā)上一靠,一副慵懶又隨意的姿態(tài):“說,幫你修理誰?”
“賀常林,一個政客,今天中午,在金碧輝煌,嚇唬嚇唬他就行?!蹦缴钌畹馈?br/>
宴北瞇危險的瞇起:“小意思?!?br/>
中午,慕深深和宴北見了面。
宴北穿著黑色西裝,英俊瀟灑中又帶著幾分神秘和霸氣,偌大的墨鏡蓋住了半邊臉,身后一排的保鏢,威武強壯,這活脫脫的就是黑澀會的標配。
周圍路過的人紛紛朝他們投來異樣的眼光,然后又嚇得滿臉鐵青的離開。
慕深深滿臉黑線,簡直丟人到家,如果地上有條縫,她一定鉆進去。
“你怎么帶這么多人?”慕深深壓低聲音問。
“給你撐場子啊?!毖绫辈灰詾橐獾溃翱茨闳醪唤L的小身板,不場面宏大點,誰當你是個屁??!”
慕深深無語:“被當成屁有什么好?我寧愿不被當個屁!”
宴北嘴角抽搐。
慕深深邁步往金碧輝煌里走:“待會不許真的打架啊。”
宴北看著她認真的小臉,眼中閃過一抹什么,唇角不覺勾起:“不打幾下怎么嚇唬?”
“你!”慕深深沒好氣的回頭,結果因為太突然,她直接一下子和宴北面對滿撞了個正著。
她踉蹌了一下差點摔倒。
宴北忙扶住她,目光幽深的凝視著她。
慕深深不期然的正好和他四目相對,心猛地一緊,下意識的掙脫開他,拉開安全距離。
她防備的樣子讓宴北的眸色沉了沉。
自從高中畢業(yè)晚會上發(fā)生那件事之后,我們之間就無形的豎了一道墻,再也回不到過去,他也不想回到過去,他喜歡她,男人對女人的喜歡。
這一幕,正好被同來吃飯的林菀月和賀紀辰看到。
賀紀辰臉色冷峻,目光沉沉的凝視著慕深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