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廁隔間中,許詩琴把白曉萌逼到墻邊,成功以壁咚的手勢把少女按在身下。
許詩琴的樣貌并不差,和白曉萌比也毫不遜色,是之前班上公認(rèn)的三大美女之一,只是相比于三大美女之一的白曉萌的怯弱可愛,許詩琴更讓人覺得有種高傲疏離感,說她是一位女老大也不為過。
這種情況要是被別人看到,肯定會認(rèn)為許詩琴在強(qiáng)行壁咚白曉萌。
不引起任何人注意的,門口一個剛剛趕到的身影饒有興致地看著這一切。
兩位當(dāng)事人都沒有發(fā)現(xiàn)站在門口的那個女孩子,白曉萌怯弱地想逃跑,可是兩邊都被許詩琴圍截住,她無路可逃,只能強(qiáng)自打起精神,用一種不是很堅定的眼神看著許詩琴,以顯得自己沒有示弱。
“喲呵,這次學(xué)硬氣了?”許詩琴的語氣很不善。
啪!
清脆的一聲耳光聲。
抬起右手,她就是一巴掌打在白曉萌的側(cè)臉,沒有留情,手掌移開后白曉萌的一邊臉頰變得有些紅腫。
白曉萌這個性格懦弱的少女偽裝出來的硬氣直接崩潰瓦解,眼淚攀涌上眼簾,模糊了整片世界,
“為…為什么?嗚…嗚咳…為什么要這么對我…”一顆顆的淚珠滾落下來,被重重打了一巴掌的少女想尋找原因,尋找自己為何要承受這些苦難的原因。
“原因?原因你自己不知道嗎?”許詩琴聽到這句話臉上掛上怒意,“當(dāng)初就是因為你,安城才會和我分手,這件事你竟然給我忘了?”
“不…不是我…不是我…”白曉萌捂著側(cè)臉,委屈地蹲在地上,眼淚滑落臉頰,滴在地板上,在這一刻,她不止是在氣勢上低過了許詩琴,“我沒有…那件事我根本不知道…”
為什么要把所有過錯都?xì)w咎到自己身上,那件事時的自己明明只是一個旁觀者,為什么要這樣?
許詩琴抓起蹲在地上的白曉萌的黑色校服衣襟,把眼眶已經(jīng)紅了的少女拉起,大聲質(zhì)問:“直到現(xiàn)在這么久了你還想撇清關(guān)系嗎?”
白曉萌被吼的眼淚根本止不住,說話時都是哽咽的:“可…可就算是…是…我…錯…錯了…我也已經(jīng)…已經(jīng)道了那么多句歉了…為什么還要這樣?”
許詩琴怒極反笑,松開了眼前少女的衣襟,俯視著滑到的白曉萌,冷笑道:“道歉有用嗎,道歉就能讓那件事后的后果消失嗎?能讓安城回到我身邊嗎?能嗎!”她最后一聲的聲音略大,把癱在地上的白曉萌嚇到了,少女只是委屈地流著淚搖頭。
這是許詩琴每天對于白曉萌的報復(fù)日常,那件事之后讓她完全找不到原諒眼前這少女的理由,只要在學(xué)校,幾乎每天都會上演這么一出。
本來許詩琴是不敢做的這么出格的,一開始她僅僅只是威脅,后來迎來白曉萌的一次次懦弱退讓之后所作所為越來越狠,每次這少女都沒有告訴老師和家長,她的膽子也越來越大。
“哼,你也只是這樣而已了,每次都會一副楚楚可憐的樣子,可這對我沒用?!痹S詩琴拍了拍櫻禮私立高中黑色校服裙擺,然后蹲了下來,一手托著白曉萌的下巴,另一只手揚(yáng)起,“課間快結(jié)束了,今天就到這里了。”
話雖這么說,可她還是想在最后品嘗一次報復(fù)的快感。
白曉萌知道說什么也沒用了,眼睛盯著許詩琴即將落下的手,認(rèn)命般的,閉上了眼睛,等待疼痛的來臨。
只是忍忍就過去了吧,她非常沒出息得想。
然而,一秒,兩秒,三秒…什么也沒有發(fā)生,白曉萌睜開眼,淚眼朦朧的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
許詩琴吃驚地看著穩(wěn)穩(wěn)握住自己手腕的女生,眼中掩飾不住的驚訝:“你是那個轉(zhuǎn)校生…路雨!”
抓住許詩琴手臂的,就是路雨。她此時低著頭,讓人無法看到她的神情。
“你什么都沒有看到,對吧?”許詩琴有些慌亂,“白同學(xué)身體不舒服,我正準(zhǔn)備帶她去醫(yī)務(wù)室呢。”
然后用威脅的眼光對白曉萌發(fā)了一個信號,大致意思是:快,附和我!
白曉萌看了看路雨,又看了看許詩琴那種嚇人的眼神,最后…還是懦弱地低下頭了。
“路同學(xué),我身體不…”
“別說話。”
許詩琴見狀慌忙解釋:“路雨同學(xué),真的是白同學(xué)身體不……”
“閉嘴!”路雨沒有讓她的話說完,語氣冷的嚇人。
路雨抬起頭,兩人這才看清楚她臉上的神情…平靜…嚇人的平靜。
要說世上有那么一種明明是一副平靜臉,卻讓人不由自主到感受比發(fā)怒更為恐怖的怒意的人,說的可能就是這種。
女孩的臉明明是那么明媚美麗,卻給人一種零下溫度的冰冷感。
“站起來。”語氣仍是冰冷的沒有感情,松開許詩琴的手,路雨對癱坐在地上的白曉萌說道。
現(xiàn)在的白曉萌看了看一臉驚疑不定的許詩琴,又看了看平靜的路雨,不顧許詩琴威脅的目光想要站起。
因為,她覺得現(xiàn)在的路雨比欺負(fù)了她許多的許詩琴更加可怕。
“聽著,這件事很重要?!甭酚暌恢皇职颜静环€(wěn)的白曉萌扶穩(wěn),幫她排掉身上的塵土,面無表情地說出了白曉萌畢生難忘的一句話:
“能欺負(fù)你的人,只有我?!?br/>
白曉萌原本是只把路雨當(dāng)成另一個許詩琴看待的,這時候,聽到這句突然而來的話,她愣住了。
從來沒有人對她說過這樣的話,這樣強(qiáng)勢任性而又不負(fù)責(zé)任的話,自己又不是她的所有物,為什么只能被她欺負(fù)?
可是,內(nèi)心卻是沒來由的很溫暖,眼淚又開始止不住的流下。
“呵,你看到全部經(jīng)過了吧?”許詩琴這時已經(jīng)從最初的呆愣中回過味來,不過是一個區(qū)區(qū)轉(zhuǎn)校生而已,竟然也把自己給嚇到了,聽她的話,估計是看到了剛剛她對白曉萌做的事情了。
“我警告你,最好不要把這件事說出去,不然的話,你會和她一樣的下場,千萬別以為長得美就能不可一世…”許詩琴習(xí)慣性的發(fā)出威脅。
“還有你…”把她的話當(dāng)成耳旁風(fēng),路雨轉(zhuǎn)過身,面對許詩琴,身高雖然矮了對方很多,但單從氣勢上來說,路雨已經(jīng)是完勝,“現(xiàn)在,她是我的人了,你要再敢動她…”
“就怎樣?”許詩琴冷笑,嘲弄道:“告家長?告老師?我看到時是誰被辭退,她只不過是一個單親家庭的獨生女,而我,是校長的女兒!”
“千萬別讓我到干出出格事情的時候再后悔?!痹S詩琴眼前的絕美少女淡然說道。
不過如此,口頭威脅而已,誰不會?。俊?,今天還是算了吧。
許詩琴內(nèi)心想到。
她本來剛想說些什么,可是看到路雨面無表情的臉,頓時被嚇了一跳,心虛的把想要說出來的威脅之語咽了回去,久久凝視著路雨那雙淡金色的眼瞳,冷哼一聲后沒有說什么,離開了。
許詩琴走后,路雨轉(zhuǎn)身抱住了少女,拍著情緒崩潰狠狠哭泣的少女的后背,揉了揉少女的頭發(fā),柔聲道:
“乖?!?br/>
這日子,還暫時因為某些人,不是很悠閑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