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夏,你怎么了?”安小琳可惜的看著地上的那串魚:“你怎么總是心不在焉的?是蔣教授給你發(fā)信息嗎?你今天怎么老是看手機???”
蔣小夏這才反應(yīng)過來,有些發(fā)愣的回過神來,往這邊看了兩眼,然后撓了撓頭,干笑兩聲,頗有些為難的說道:“沒事,可能是昨晚睡太晚,沒休息好?!?br/>
“誰給你發(fā)信息?。俊卑残×湛粗笾謾C緊張的樣子,忍不住的又問了一句。
蔣小夏忙搖搖頭,將手機關(guān)上,苦笑一聲,道:“沒誰,最近老是收到一些騷擾信息,都是打廣告的,弄的我都想換手機號碼了?!?br/>
安小琳道:“唔,可能你的號碼在什么平臺被泄露信息了,你想換就換吧,今天你就關(guān)機好了,反正蔣教授也知道你跟我們在一起,不會打電話來,你就好好放松過一天?!?br/>
“沒關(guān)系。”蔣小夏笑了笑,看著地上那串小魚,上面都已經(jīng)沾了草沫碎屑,便撿起來扔在旁邊的垃圾桶里,惋惜的說道:“可惜了這串小魚。”
安小琳道:“你吃這串吧,我串幾串烤了再給皇甫夜送去?!?br/>
蔣小夏也沒客氣,咬了一口小魚,也沒夸獎,就坐在旁邊心不在焉的吃了起來。
安小琳有些奇怪,蔣小夏的樣子,真是越來越不在狀態(tài),她也沒有多說,心里有些發(fā)疼。
蔣小夏因為那次的事情后,變得整個人都不大一樣了,看來,她當(dāng)時或許真是受了不小的刺激,安小琳心里有些惋惜,更替她感到心疼……
烤了魚,安小琳給皇甫夜送了一串過去,發(fā)現(xiàn)他又釣了不少,等安小琳過去的時候,他才收起手里的那根魚竿,道:“釣了不少,待會我們可能吃不完那些食物,就不釣了。怎么樣?好吃嗎?”
“好吃。”安小琳點點頭說道,眼睛卻一直看著蔣小夏那邊。
“怎么了?”見她這樣的神情,似乎有些不對勁,皇甫夜就忙問了一句。
安小琳嘆道:“我總覺得小夏有些不對勁,她好像心不在焉,有什么事瞞著我……”
“我也覺得她有些不對勁,不過……不要擔(dān)心,她是你相處了那么多年的朋友,你應(yīng)該相信她!”皇甫夜正色對安小琳道。
皇甫夜的話,讓安小琳有些奇怪,皺眉問道:“你干嘛這么說?你這話……什么意思?”
皇甫夜一愣:“你覺得她哪里不對勁?”
“我就覺得她整個人都不對勁?!卑残×諉柾辏碱^皺的更緊:“皇甫夜,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瞞著我?”
“呃……”皇甫夜道:“吃魚,吃魚!”
看著皇甫夜的樣子也有點古古怪怪,安小琳更覺奇怪,可是一時間,卻又不知道如何跟皇甫夜細(xì)說,心里只是覺得奇怪不對勁,卻說不上哪里不對勁。
吃完魚,皇甫夜也收拾了一下釣竿走過去,幾個人休息了一會兒,皇甫夜好像睡了過去,安小琳和蔣小夏就相約一起下了水游泳。
這是一條干凈的清泉,下水游泳,水質(zhì)很好,干凈清澈,還涼爽宜人。
安小琳把頭沒在水里,幾乎可以清晰看到一條條皇甫夜釣的那種小魚從眼前游過,果然是個好地方,這么多的小魚,大約是跟這里的地域和水質(zhì)有關(guān)。
游了幾圈,安小琳和蔣小夏都有些累了,又爬起來在躺椅上休息了一會兒,半睡半醒躺了一會兒,安小琳覺得嗓子有些渴,正想起來倒杯飲料喝,卻忽然聽到一聲爆炸的巨響,嚇的她一下子彈了起來,睡意一下子消散不見。
這么大的響聲和動靜,皇甫夜和蔣小夏自然也是聽到了,兩人都被嚇醒,對視一眼,不由吞了吞唾沫,安小琳道:“怎么回事?我怎么聽著這聲音有些不對勁???”
“是我們的游艇爆炸了!”皇甫夜的臉色變得極其的難看,冷冷的拉著安小琳,把她護(hù)在身后,并且抬頭指了指上面,道:“你看!”
安小琳順著他手指的方向抬頭看去,果然見一團(tuán)蘑菇云一樣的黑色火焰,騰騰騰的升了起來……
“船怎么會爆炸的?那你船上開船的人……不會有事吧?難道是天氣太熱了?”安小琳問完之后,自己都覺得不大可能,皇甫夜開的船,怎么會被曬一曬就爆炸了?太可笑了!
“我想……應(yīng)該是有仇人知道我在這里,想要傷害我,所以先把船給燒了……”皇甫夜皺眉:“倒是我粗心了,竟然把保鏢都留了下來,只帶了那么兩個人來?!?br/>
“仇人?會,會是誰?”安小琳舔了舔嘴唇,有些驚訝。
他們眼下的敵人就是五少爺和酒吧的老板以及乞丐,可是乞丐被抓住了,酒吧老板也奄奄一息,那么……是五少爺嗎?
“除了神秘家族的人,誰還有這么大的力量?只是……他們輕易不敢到天堂島來,來一次,便是損失慘重,今天隔上一次攻擊才多久?難道他們已經(jīng)整修好了嗎?還是……他們有內(nèi)應(yīng),今天有什么特別的把握?”皇甫夜對安小琳,壓低聲音說了一句。
“那怎么辦……福伯呢?”安小琳有些擔(dān)憂,上一次,他們是做好了充分的準(zhǔn)備,可是這一次在這樣的野外受到襲擊,安小琳心里便很是擔(dān)憂。
就算皇甫夜再怎么神通廣大,也不可能在這種情況下逃走吧?
“咦,小夏,你走那么遠(yuǎn)干嘛?快點過來,到我們身邊來,有壞人來了!”安小琳本想回頭看看蔣小夏的安危,回頭一看,卻見蔣小夏整個人慢吞吞正往后退去,一點都沒有上前的意思,眼睛里的神色也很是奇怪,安小琳心里當(dāng)即“咯噔”一聲,一抹極度不祥的預(yù)感,慢慢升了起來……
“小琳,我,我不能過去……”蔣小夏繼續(xù)往后退,然后就開始往來時的路,一點點往山腰上面爬去。
安小琳更覺奇怪:“小夏,你,你難道,是你……”
安小琳心中的錯愕和驚訝是止都止不住,就像翻騰的開水正一顆顆的冒著水泡,讓她那么的不舒服,讓她那么那么的難受……怎么回事?怎么回事?蔣小夏怎么會,她怎么可能……
“小琳,對不起,小琳,我對不起你,嗚……”
蔣小夏說著,再也沒有多說一句話,而是拼命的開始往階梯上面狂奔而去,看上去十分緊張著急。
“小琳,不要去追!”安小琳正準(zhǔn)備追著蔣小夏往上面跑去,卻被皇甫夜一下子給拉住了手臂。
“小夏她,她……她怎么回事?為什么會這樣?”安小琳臉色很是難看,不停的問皇甫夜道。
皇甫夜嘆息一聲,道:“你難道看不出來,內(nèi)應(yīng)就是蔣小夏嗎?”
“不,不……怎么會,皇甫夜,不可能的,小夏她不可能背叛我,不可能陷害我,小夏她……她是我唯一的姐妹了,她不可能做這種事情,我了解她,我跟她認(rèn)識那么多年了,她不可能做這種事情,小夏她,她一定有危險的!”安小琳不敢置信說道。
皇甫夜冷冷說道:“不管她現(xiàn)在有什么委屈和難受,總之……一定就是背叛我們了,你現(xiàn)在過去,是打算找死嗎?”
安小琳一下子就站住,心里想著一幕幕蔣小夏不對勁的情況,心里又是奇怪又是疑惑,更多的卻是不甘心。
連連搖頭,嘴里呢喃的說道:“怎么會這樣,小夏她,她是不是有什么苦衷?”
“上了船,她說不想帶那么多保鏢的時候,我還沒多想,后來上了船,就覺得她神態(tài)有些不對勁,直到剛才釣魚的時候,我才徹底確定她真的有點問題,所以……我已經(jīng)叫了保鏢趕過來了,只是他們肯定受到了阻礙,所以,你再等一等,再等一等,就知道什么原因了!”
皇甫夜轉(zhuǎn)過安小琳的身子,手搭在她的肩膀上,鄭重其事的看著她,一字字認(rèn)真說道:“安小琳,現(xiàn)在重要的是找個地方藏起來,保證你我的安全。我告訴過你了,蔣小夏是個好人,你不會看錯她的,只是我們還不知道原因,我們要等一等,問問她是為什么,你明白我的意思嗎?”
安小琳一怔,深吸了一口氣,點頭道:“好,好,我……我們躲到哪里去?”
皇甫夜眉頭一擰,隨手指著瀑布那邊的一個光滑石塊,道:“石塊被瀑布遮住了大半,我一次巧合下看到那里有個山洞,你躲到后面去,沒人能夠發(fā)現(xiàn)你?!?br/>
“那你呢?”安小琳忙問,聽他的意思是……打算讓自己躲進(jìn)去,他不去嗎?那怎么行!
“他們的目的是我,你躲起來,我引開他們?!被矢σ孤犃寺犨^,繼續(xù)說道:“我知道你的意思,可是……你放心吧,不會有事的,你在這里,反而是我的拖累。我身手很好,真的不用擔(dān)心?!?br/>
聽皇甫夜這般鄭重其事的話語,安小琳猶豫了一下,跟著認(rèn)真點點頭,道:“好,我躲到那去,只是小夏,你的人……”
“你放心吧,這次的事情很蹊蹺,我的人,不會傷害蔣小夏,你趕緊躲起來?!彼ゾo安小琳的手,臉色愈發(fā)的認(rèn)真:“記住了,就算我出事,就算我被他們抓住了,你也不要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