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辦公桌和書柜之間弄了一個隔間,隔間不算小,里面的東西一應(yīng)俱全。
參觀完整個房間之后,鐘綺在書架上找了一本書窩在了吧臺旁邊看書去了。
從進(jìn)門開始唯一看不到的地方就是吧臺這一片了,鐘綺窩在這輕松自在的很。
樓靳放任她參觀,打量著他工作的地方,他則是拿起桌上的文件看了起來。
過了一會兒,樓靳有些挫敗的放下手中的文件,頭疼的捏了一下眉間。他原本以為鐘綺在這里他會一如往常一樣正常的工作,甚至效率會提升。
但是他顯然是錯估他自己面對鐘綺時得自控能力了。有鐘綺在的地方,他根本不可能專心工作,心神總是不由自主的飄到在后面窩著的小女人身上。
勉勉強(qiáng)強(qiáng)的看了幾本文件,卻發(fā)現(xiàn)自己剛才看的什么一點(diǎn)印象都沒有了。
悄悄得起身準(zhǔn)備看看后面的小女人在干嘛,過去的時候卻發(fā)現(xiàn)不知道什么時候鐘綺已經(jīng)靠在沙發(fā)上睡著了。
撿起掉落在地上的書本放在桌子上,樓靳打橫抱起睡著的小女人抱到了休息室中。
輕輕的放到床上蓋好被子,坐在床邊看著鐘綺熟睡得眉眼,輕輕的在她額頭上印上一吻,心滿意足的接著工作去了。
回到辦公桌旁,想到熟睡得小女人心里就軟的一塌糊涂。他該是何其有幸能夠把她娶回家,就在他咫尺不遠(yuǎn)的地方放心的安睡著。
想到此,心滿意足的勾起嘴角笑了起來。
樓靳的辦公室有人的事,除了特助誰都不知道。
是以每次有人進(jìn)去送文件的時候,特助都心癢癢的恨不得扒著門縫往里面看,想要看看他們總裁的正牌女友到底是個什么樣。
雖然剛才見到了,但是因?yàn)樘^驚訝的原因根本沒有留意到到底長什么模樣。想到總裁有意無意遮擋著的身影,特助心里就暗恨,恨自己不爭氣,怎么就在那個關(guān)鍵時候屈服于總裁的淫威之下了。
越想心中越是后悔,但又實(shí)在是沒有那個膽子進(jìn)去探查一番。就在這時,秘書拿著一摞文件急急忙忙的放到特助的手里,著急的說道:“你幫我送進(jìn)去一下?!?br/>
天上掉餡餅嗎這是,想什么來什么。
興高采烈的拿著文件敲響了總裁的門,聽到總裁說進(jìn),瞬間收起臉上的表情。一臉嚴(yán)肅的拿著文件走了進(jìn)去,放到了總裁的桌子上。
樓靳因著心里懷念鐘綺的原因,看文件看的有些慢。
特助趁著這個機(jī)會頭伸長了想要往后看,看看那個讓總裁金屋藏嬌的正牌女友在干什么。
樓靳抬頭想要給特助說些什么的時候就看到特助伸長了脖子往后看,順著特助的目光看過去,什么也沒有。想了想,開口問道:“很好奇。”
“當(dāng)然了。”特助什么也沒有看到,聽到有人問話想也不想的說出來。
說完,僵在原地。
他,方,才,干,了,什,么?
一臉懷疑人生的看著一本正經(jīng)的總裁,心如死灰的拿著總裁簽好的文件跑了出去。
啊啊啊,直到今天他才發(fā)現(xiàn)他們總裁竟然是一個腹黑。啊啊啊,要死了要死了,他一定會被炒魷魚的,
秘書回來的時候就看到特助一個人在那抓狂的撞墻,不解的上前問道:“你怎么了?”
特助一臉絕望的回頭對秘書說道:“我可能要跟你再見了…”說完,自己一個人心如死灰的走了,他想找個地方靜靜。
秘書又一次莫名其妙的看著特助,以為他又犯病了。畢竟最近老是抽抽。
樓靳才不管自己下屬的心里是多么的驚濤駭浪,依舊不動如山的處理著自己得文件。
鐘綺醒過來得時候,慵懶的伸了一個懶腰,這一覺睡的很舒服。
口有些渴,想要起來找些水喝。
剛睡醒的人還有些迷糊,忘了自己在什么地方了。徑直從屋里走了出來,站在飲水機(jī)面前接水喝。
正在給自己總裁匯報工作的秘書瞪大了眼睛看著從休息室走出來的人,她她她,她看到了什么?總裁竟然學(xué)會了金屋藏嬌!
向來禁欲的總裁竟然會放一個女人進(jìn)屋?這個世界怎么了,為什么她現(xiàn)在跟做夢一樣。
“樓靳,我們什么時候回…”迷糊的扭過頭去給樓靳說話,話說到一半,水也不接了,跟個兔子一樣直接蹦回了屋里。
唔,怎么會有人在的?。客炅送炅?,被發(fā)現(xiàn)了。
樓靳把這一切盡收眼底,挑眉看著自己得秘書。
“總裁,你放心,我什么都沒有看到。今天的這一切都是我在做夢,嗯,對的,我在做夢…”秘書麻溜的收拾好文件,自言自語的說完,不等樓靳開口說什么直接抱著走了。
直到出了屋之后才靠在門上長舒了一口氣,再這么下去會死人的??!
她也有一個大秘密,可是她不能說。
樓靳從來都不知道自己得秘書和特助覺悟竟然會這么高,聽到的看到的不等他交代,直接自己消化,消化完就跑走了??磥韮蓚€人可以考慮加一下薪水了。
直到某一天兩個人看到自己多出來的工資,后知后覺的想到這是被他們老板給賞識了?
鐘綺心驚肉跳的在屋里躲著,不知道這一下會不會給樓靳帶來什么麻煩。??!她怎么就能睡糊涂了,忘了這是什么地方啊。完了,被發(fā)現(xiàn)了。
樓靳讓屋里的小女人暗自的糾結(jié)了一會兒才推門進(jìn)去。
鐘綺看到樓靳的一瞬間鴕鳥心態(tài)的躲著不愿意面對,她就不應(yīng)該來這個是非之地。
“剛才那是我秘書?!睒墙鼇碇笮蕾p夠了鐘綺的表情,開口說道。
所以呢?鐘綺放開了一根捂著自己臉的手,好奇得看著樓靳。
“好看嗎?”樓靳抿抿嘴,問出了今天鐘綺纏著他問的問題。
“啥?”鐘綺直接把手放了下來,驚訝的看著樓靳問道。這前言不搭后語的,她怎么知道他問的是什么啊?
樓靳不吭聲了,保持著沉默。
過了一會兒鐘綺才反應(yīng)過來,說道:“剛才驚鴻一瞥,感覺她還是挺好看的。你得罪眼光不錯啊,挑的是個美女啊?!睊亝s了剛才的害羞,轉(zhuǎn)而調(diào)笑的看著樓靳曖昧的說道。
樓靳冷淡的看了鐘綺一眼,轉(zhuǎn)身開門出去了。
???鐘綺不知道怎么回事,這人為什么突然就走了。她不就是夸了一下他的秘書好看嗎,她也沒說錯什么??!
樓靳坐回自己得辦公桌旁,心里微微的有些堵的慌。
過了一會兒,鐘綺從房間中先探出來一個頭,四處看了一下發(fā)現(xiàn)屋里沒別人之后,才從屋里出來坐到樓靳旁邊的沙發(fā)上。
“我就是夸一下你的眼光好,又沒有別的意思?!辩娋_小媳婦兒樣的坐在沙發(fā)上,小聲的嘟囔著。
樓靳目光復(fù)雜的看著鐘綺,他本不是一個愛生氣的人,只要一碰上這個小女人,他的自制力就直接瓦解了。無論她說的什么,有意的還是無意的他都會放到心里面去。盡管知道這樣不好,可還是控制不住的這樣,這個小女人啊,真真是讓他沒有辦法。
“我知道?!?br/>
“那你剛才怎么還那樣?!辩娋_一得了便宜就賣乖,知道沒事了之后立馬就開始跟樓靳算賬。
……
看著面前理直氣壯的小女人,樓靳的心里很是無語。他剛才是不是原諒的有些早了?
“你說話啊?!辩娋_看著面前無奈的看著自己的人,有些急的問道。
樓靳的心里很累,感覺自己像是養(yǎng)了一個祖宗一樣。只能好好的哄著,不能讓她有一點(diǎn)點(diǎn)的不滿意。
鐘綺揪著樓靳的這個小辮子又說了一會兒,樓靳只是寵溺的看著她,沒有一點(diǎn)反應(yīng)。
特助和秘書兩個人知道總裁的辦公室里面有人,很是聰明的攔住了想要去找總裁的人,開玩笑,他們總裁萬萬年才開一次花,誰要是把這朵花給吹走了,他們跟誰急。
就這樣一下午過去了,兩個人不得不面對回家的問題了。
鐘綺想到早上發(fā)生的事情心里面只覺得尷尬,一直磨磨蹭蹭的不愿意回家。樓靳看出來她的意圖,什么也不說的好好的陪著。
兩個人直墨跡到華燈初上,公司里面的員工都下班走人了才從公司里面出來。
坐在車上一路無言。
下了車,看著近在咫尺的大門,聽到里面的說笑聲,鐘綺深吸了一口氣準(zhǔn)備推門進(jìn)去。
樓靳看著小女人勉強(qiáng)的樣子,一把拉住了鐘綺的手說道:“不想進(jìn)去別勉強(qiáng)?!?br/>
鐘綺對著樓靳微笑了一下,說道:“沒事的,早晚都要面對的。”說著送來了樓靳拉著的手,推門進(jìn)去了。
屋里面的說笑聲戛然而止,雙雙看著進(jìn)來的兩個人。
白雅看到推門進(jìn)來的鐘綺,臉色頓時不好了起來。
氣氛一時之間凝了起來,雙方都有些不對勁。
這時,阮清清一臉高興的湊到樓靳的身邊說道:“樓靳你回來了,上了一天班辛苦了吧?!蓖耆珶o視了一旁站著的鐘綺。
樓靳理也不理的直接擁著鐘綺走到白雅得身邊說道:“媽,我們回來了?!?br/>
白雅看著自己得兒子護(hù)著別的女人,心里很不高興,覺得是鐘綺這個狐貍精勾的自己得兒子完全變了。因此,看著鐘綺的目光越發(fā)的不善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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