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xiàn)在的我都來到了墨陽,離東海很遠(yuǎn),離清河這個目的只有一站之遙,我不知道該如何跟丁可解釋,因為現(xiàn)在的我實在是給不了她任何的承諾。
而且我的未來可以說是一片渺茫,以后的道路上更是荊棘滿布,所以我如果一直跟丁可有聯(lián)系的話,我一定會成為她的拖累。
畢竟她想要的幸福,我給不了她。
所以想到這里,我已經(jīng)把當(dāng)下的一切都給看明白了,接著我毅然決然的拒接,然后忍著難受給丁可發(fā)了條短信:“丁可,我不配擁有你的愛,去找一個能給你想要的幸福的人吧!”
發(fā)出去之后,我就把丁可的電話號碼給拉黑了,然后直接關(guān)機(jī)。
等到我一鼓作氣做完這些的時候,我整個人就像是被抽光了全身的力氣一樣,渾身無力,癱軟在地上。
我真的感覺好難受,此時我終于知道了兩個人相愛,為什么不能在一起,事到如今,竟然是這般無奈,或許丁可會恨我一輩子,但這樣總比她白白的等我一輩子強(qiáng)。
“劉浩,你在哪里?”苗穎的聲音突然響起,使得坐在地上的我打了一個激靈,我趕緊就站了起來,看著病床上的她有些激動地問道:“現(xiàn)在感覺怎么樣?”
苗穎眨巴了一下靈動的大眼睛,回答我說:“好多了,謝謝你對我的照顧?!闭f著,她還對我笑了笑,那笑容就好像和煦的陽光一樣,把我眼前的陰霾一掃而空,整個人覺得豁然開朗起來。
我也沖她笑了笑,然后看著她說道:“既然你已經(jīng)沒什么大礙的話,那我們現(xiàn)在就出發(fā)吧!如果再稍作停留的話,我怕你的仇家再尋上門來。”
我知道此時苗穎的身體狀況還很虛弱,但問題是我和她當(dāng)前所處的環(huán)境依然危險,越是這種時候,就越容不得半點閃失。
苗穎也不是一個不明事理的人,她沖我點點頭,相當(dāng)于給了我一個肯定的回答。
然后我便把她從病床上扶了起來,慢慢的往門口走去,下了樓在柜臺上拿了藥,然而就在我們兩個轉(zhuǎn)身的那一剎那,之前的那個戴著鴨舌帽的男人卻出現(xiàn)在了我們兩個的面前。
此時的他滿身都是血污,臉上更是鮮血滿布,不知道是他自己的還是其他人的,在醫(yī)院大廳走動的人一見到宛如從地域來臨的鴨舌帽男人時,全都嚇得亂叫,慌亂的四處奔逃。
我拉起苗穎的手大喊一聲跑,然后就拽著她往醫(yī)院的后門跑去,鴨舌帽男人也跟了上來,他的奔跑速度很快,幾乎只是一個呼吸之間,他就緊貼在我們的身后,眼瞅著他就要抓住苗穎的衣服時,我心一橫,忽然停了下來,然后狠狠的將苗穎推出了好遠(yuǎn)。
“走!快走!”我沖她大喊,兩只手死死地抱住鴨舌帽男人的身體。
“要走一起走!”苗穎沒有聽我的話,我簡直要?dú)馑?,氣得我直接沖她大吼道:“趕快滾,別讓老子白死!”
鴨舌帽男人嘿嘿一笑,一使勁,就掙脫了我的束縛,然后回過身一拳頭打在我的鼻梁上,力道之大,直接把我的鼻梁骨給干斷了,疼的我差點兒就給暈了過去。
“你既然這么想死的話,那我就成全你,小兔崽子!”鴨舌帽男人話音剛落,他的手上就出現(xiàn)了一把閃著幽藍(lán)色光芒的匕首,二話不說就朝我扎了過來。
我的身體趕緊就往左一閃,在我認(rèn)為慶幸的躲過去之后,卻不料鴨舌帽男人的出腿速度更快,就在這電光火石之間,他的腿就像是一條鋼鞭一樣攔腰抽在了我的身上,我悶哼一聲,直接就被掃到了地上。
在落在地上的一剎那,我感覺身體內(nèi)的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了位一樣,疼痛難忍,然而還不等我喘一口氣,鴨舌帽男人拿著那把匕首就朝我刺了下來,而此時的我卻是任何躲閃或者抵抗的能力都沒有。
我絕望的閉上了眼睛,難道我這次真的要死在這里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