前兩天有個讀者問我,我們海軍會不會很無聊。這里回答一下,說實話吧,在海軍日子過的特別快。在碼頭天天伺候裝備,忙的飛起。然而出海時間就比較慢了,當(dāng)然啦,這句話只針對那些暈船的。你要是暈船,還能上海軍,呵呵,一出海你就能體會到什么是度日如年。
.......
計劃再次流產(chǎn),這一點王愛國也很無奈啊。從人鼠大戰(zhàn)開始,到現(xiàn)在足有一個月了。王愛國等人利用了各種器材和腦力,創(chuàng)造各種各樣的方案。
結(jié)果呢?
第一方案,讓隊長勾引老鼠,大家一拳一個。
結(jié)果不說隊長樂不樂意吧,就后面這個一拳超人大家就失敗了。所有人根本抓不到老鼠啊,可惜啊!
第二方案,利用老鼠不會后退的特性,用二十塊的營養(yǎng)快線捉老鼠。
結(jié)果,呵呵,人家老鼠不上當(dāng)不說,還把隊長的被子給咬了。恩,甚至拉鏈都卸下來了。
第三方案,利用大臉買的鐵豆來弄死老鼠。
結(jié)果老鼠死不死大家不知道,但是隊長差點就死了,死因是心肌梗塞。
最后就是第四個方案,利用電鼠器電死老鼠。該方案有一定成功性可以借鑒,但因為大臉跳‘街舞’的關(guān)系,最終處于安全考慮放棄了。
四個計劃流產(chǎn),讓大家特別的難受,可是大家又能怎么樣呢?最終還不是選擇原諒它。
是的,戰(zhàn)無不勝的前主炮眾人,倒在了老鼠的鐵蹄之下。
無奈啊……
……
不過話說回來,很多事情只要大家自己想開了也就好了。正面對敵怕是不行了,大家只能換個思路,把東西收拾收拾好,盡量不要暴露在老鼠面前。
至于木板啊,水泥啊,反正你牙口好你就請便吧。
……
隨著天氣越來越熱,大家不得不開始面對一個問題,那就是冰箱的容量太小了。
還好王愛國買的是冰柜,溫度直接可以調(diào)到零下的那種,這大大加快了大家冰凍東西的速度??墒且驗橐粋€班級里足有四個人(隊長不需要,這人喜歡養(yǎng)生),所以哪怕是冰柜,冰凍的速度還是趕不上眾人消耗的速度。
四個人喝水,尤其是王愛國這種水牛,那恨不得就是把飲料放進去,拿出來直接就變成冰塊的那種。
這種冰飲料都來不及的時候,就更別說別的東西了。于是大臉只能很無奈的從自己的柜子里拿出了一大堆已經(jīng)軟化的糖分給大家。
從大臉手上拿過糖的時候,大東非常的震驚,一臉驚訝的道:“大臉,我居然有一天能吃到你的零食,真不容易啊。”
“我靠,我是那種小氣的人嗎?”大臉憤憤的說道。
“是啊?!北娙撕敛华q豫的點頭。
大臉:“……”
呵呵,你們不是我的益達。
拿過糖,王愛國捏了捏,發(fā)現(xiàn)這糖確實已經(jīng)軟了。軟糖雖說是軟的,但這種軟說的可不是熱化的那種軟。熱化的那種軟,講實話,看著黏糊糊的,讓人特別沒有食欲。
不過既然是大臉給的,大家還是要吃的,畢竟這貨不是鐵公雞,而是瓷公雞,別說毛了,連渣渣都掉不出來。
低頭看了看糖上的標(biāo)簽,王愛國懷念的道:“大臉,你可以啊,居然還能買到大白兔奶糖,這玩意我小時候經(jīng)常吃。不過現(xiàn)在很少能買到了?!?br/>
“那可不,我這是在湛城找了好半天才找到的。這要不是沒有冰箱,怎么會便宜你們?!贝竽樢荒樧院赖恼f道。
前半句也就罷了,但是后半句大家聽的都是直翻白眼。
什么叫便宜我們,就一顆大白兔奶糖,至于那么稀奇嗎?
不過不管出于什么目的吧,至少大臉給的糖是真的。于是大家欣然接受,然后把糖塞進了嘴里。
結(jié)果糖一入嘴所有人都震驚了。
隊長一邊嚼著糖,一邊皺眉凝視著大臉。好半天后,隊長才開口道:“大臉,你這糖…..”
“這糖好吃吧。”大臉呵呵笑道。
隊長神色復(fù)雜的看著大臉,苦笑一聲道:“這糖,味道還可以,奶味挺足的。就是……有點粘牙啊?!?br/>
“大白兔粘牙是很正常的?!贝竽樀ǖ恼f道。
大東嚼巴了兩口,面色有點為難的道:“雖然大白兔一直有點粘牙,但是那么粘牙的,我還是第一次見到。是不是你放的太久,這糖完全化開了?”
“有那么夸張嗎?”大臉古怪的看著眾人。
眾人齊齊點頭道:“有?!?br/>
“恩?”大臉一臉古怪,然后也撥開了一顆大白兔奶糖塞進了嘴里。
眾人看著大臉在那里死命的嚼巴,一個個面色古怪。半晌后,大東看著大臉道:“是不是很粘牙?”
“好像是有點?!贝竽橖c點頭古怪的說道。
“話說回來,以前大白兔奶糖有那么粘牙嗎?”王愛國疑惑的說著,然后將那個奶糖的糖紙放到了面前細(xì)細(xì)看了起來。
結(jié)果不看不知道,一看王愛國頓時就呵呵。這什么大白兔啊,這糖紙上寫的明明就是大白免?。?br/>
看到大白免三個字,大家感覺思維不連貫了。呵呵你個大臉,難得請大家吃點東西,居然弄個冒牌貨,你可真行啊。
“呵呵,得了,心意我們領(lǐng)了。這東西還是算了吧?!标犻L又嚼了幾下,發(fā)現(xiàn)實在太粘牙了,只能用手把這糖給扣了出來。
看到隊長吐出來了后,王愛國等人也紛紛把糖吐了出來。
“不用那么夸張吧,不就是個糖嗎?粘牙就多舔一會兒,等會兒就化開了唄?!贝竽樋粗蠹野烟峭铝顺鰜?,臉有點掛不住了。
隊長擦了擦手,輕拍大臉的肩膀道:“那你就好好吃吧,我們就不奉陪了?!?br/>
就這樣,大家紛紛離開了工作間,只留下了大臉一個人在里面玩命的嚼著大白免奶糖。
本來王愛國以為這件事情會這樣結(jié)束,結(jié)果沒有想到,吃完晚飯后大臉突然間感覺到自己的牙很痛。
無奈之下,王愛國只能陪他去了軍醫(yī)。
結(jié)果軍醫(yī)只是看了一眼,就一臉嚴(yán)肅的說:“你蛀牙了?!?br/>
“哪顆???”
“后槽牙?!?br/>
“不可能啊,那顆我出海前剛剛才補好的啊?!?br/>
“恩?”軍醫(yī)很疑惑,然后將小鏡子伸進了大臉的嘴里。
一會兒后,軍醫(yī)從大臉的后槽牙上,刮下了一點白色的東西。
“這是啥?”軍醫(yī)將白色物體放到大臉的面前說道。
王愛國看了看,頓時就呵呵了。這是什么?這特么不就是那個大白免奶糖嗎?
這事理了理后,軍醫(yī)一臉嚴(yán)肅的對大臉道:“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應(yīng)該是奶糖把你補牙的填充物給粘下來了。”
軍醫(yī)說完,王愛國一臉不屑的看著大臉。
“呵呵,這就是你說的不怎么粘牙?”
大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