聽到通天妖塔的話,張顛一臉疑惑。
“納子戒?那是什么?”張顛忍不住問道。
“納子戒是一種空間戒指,專門存放物件的?!?br/>
“就相當于縮小版的通天妖塔?!?br/>
通天妖塔這么一解釋,張顛心里了然。
納子戒內(nèi)有一個空間,可以存放東西。
這個功能和通天妖塔倒是一個原理。
“破塔,這個要怎么打開?!?br/>
張顛想到,這是母親的,那里面一定有母親的東西。
張顛一邊問道,一邊穩(wěn)住白鶯的傷勢。
隨即又打了一個電話給蕭天賜,讓他來處理這邊的事情!
交代完之后,他才靜下心來研究這納子戒!
“用你的神念!”通天妖塔說道。
“神念?我哪來的神念?!焙苊黠@,張顛對這個名詞很陌生,并不知道什么叫做神念。
“想要打開它,只有用神念,這是你母親設(shè)下的,看來你母親也是一個大人物?!蓖ㄌ煅?。
“那現(xiàn)在打不開了。”張顛有些失落道,目前以他的修為,想要使用神念,還遠遠不夠!
“嘿嘿,你沒有,我有啊!”
“你我共一體,我的神念不就是你的神念嗎?”通天妖塔笑道。
“再者你之前不就是用過我的神念了嗎?你我意識共享靠的就是神念?!?br/>
張顛一聽,恍然大悟。
“現(xiàn)在把納子戒帶上,我?guī)愦蜷_它?!?br/>
張顛點了點頭,立即將納子戒戴在手指上,隨即,在通天妖塔的指引下,張顛打開了納子戒!
打開的那一刻!
他驚呆了!
他萬萬沒有想到,這世上還有這等奇物存在!
雖然這納子戒的空間不大,只有三立方左右,但也足以震驚!
隨即張顛看到了一些兒童用品,玩具,看上去有了些歲月!
張顛拿著這些東西,不由的發(fā)呆起來。
這些東西,都是母親精心為他準備的!
他知道要是當年沒有出事,自己就在母親身邊。
“媽……”
張顛眼睛不由的發(fā)紅,他看著這些東西,突然想到了什么。
“小塔,快快用跟蹤術(shù)!”
張顛也沒有等通天妖塔回話,立即將血滴在上面。
可血滴上去之后!一分鐘!二分鐘……
依舊沒有任何反應!
“小子,不要氣餒,可能是你實力太弱,你母親離我們太遠,跟蹤不到?!?br/>
“再者這上面的氣息也很微弱?!?br/>
“小子,不管如何,目前你最重要的事那就是提升實力!當你強大了,想要找到你母親只是一個念頭的事?!?br/>
張顛聞言,點了點頭,平定了下來。
突然!納子戒內(nèi)一抹光芒閃過,張顛放下手里的東西走了過去!
一個金燦的鑰匙呈現(xiàn)在他的眼前!上面還刻有一個數(shù)字:338!
“這是什么意思?”張顛問道。
“這可能是………”
這時,蕭天賜趕了過來。
“參見師傅。”
一聲問候之后,蕭天賜處理了尸體,并調(diào)查了他們身份!
而白鶯被張顛帶回了家中治療!
另外一邊,最為苦惱的便是洛熙雪,她好不容易鼓起那么大的勇氣,將自己給張顛!
卻被拒絕了!
不過也不算拒絕!畢竟她可是吻了張顛的!
在張顛的治療下,下半夜的時候,白鶯醒了過來。
“你醒了!”
聽到動靜,白鶯一個激靈,一下子警惕了起來!
“別緊張,是我?!皬堫嵶馈?br/>
白鶯看清張顛之后,才放下了警惕。
“你救了我?”
“說的什么話?我救你還少嗎?”張顛淺笑道。
話鋒一轉(zhuǎn),張顛也不廢話,直接問道:
“你在哪里找到我母親的戒指的?”
“還有你為什么會被人追殺!”
“你是不是查到了什么?”
白鶯回答道:
“這個戒指是我在調(diào)查二十年前,北疆地下拍賣場查到的,而你母親也出現(xiàn)在拍賣場上!這個戒指是我意外發(fā)現(xiàn)的!”
“但它的確是你母親的?!?br/>
“至于追殺我的那些人,是什么人我就不清楚了,我只知道他們突然就對我動手!招式還十分毒辣!”
說到這里,白鶯停頓了一下,才回答第三個問題。
“你張家的滅亡其實是有人暗中謀劃的,我在鎮(zhèn)武司的檔案室里發(fā)現(xiàn)了十年前關(guān)于你張家的記錄!”
“不是鎮(zhèn)武司不知道你張家的事,而是他們視而不見!還有人在暗中幫村!”
“對不起張顛,之前是我說錯話了?!卑L臉色難堪。
之前的確是她太單純了,一口就咬定,鎮(zhèn)武司就是正義的代表!可沒想到卻是如此!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卑L沉重道。
“什么事?”張顛問道。
“我調(diào)查到了當年襲殺張家,并且之后下令追殺你的人了?!?br/>
“是鎮(zhèn)魂司的三處的人!”
“三處?好,我知道了,謝謝。”張顛淡定道。
“我答應你的事,我已經(jīng)做到了,我倆兩不相欠!”
說完,白鶯準備起床離去!
可一下床,剛走了幾步!
“??!”
一聲尖叫!腳下一滑!險些摔倒!
張顛手急眼快,立即伸手抱住她的蠻腰
“你……你摸哪里?!”白鶯強忍著怒火說道。
這家伙的另外一只手!居然放在自己的那個部位!
“哦,好,你好好養(yǎng)傷吧?!闭f完,張顛直接轉(zhuǎn)身離開。
“這就走了!啊啊??!氣死我了!”
“我讓你放手!不是讓你走!”
白鶯對著張顛離去的背影,謾罵道。
張顛來到走廊盡頭,此時蕭天賜和白山早已等候多時。
“師傅?!?br/>
“見過張先生?!?br/>
張顛點了點頭,問道:
“怎么樣?那些人查到了嗎?什么來路?”
蕭天賜臉色凝重,隨即拿起三塊吊墜!
吊墜上雕刻這特殊的符號!里面還存放這毒藥!
這讓張顛想起,剛剛那兩個男子自殺時,就是服用了這吊墜里的毒藥。
“這是什么?”張顛問道。
蕭天賜看了看白山,只見白山一步跨出
“張先生,這些人都來自一個地方。”
“赤沙盟!”
“赤沙盟?那是什么?”張顛問道
“張先生,這赤沙盟我沒有接觸過,一切都是傳說!沒想到他們還存在這個世上!”
“他們……”
白山話還沒有說話,就被下人跑過來稟報打斷。
“張少,外面有鎮(zhèn)魂司魂令到!”
“讓您速速出去接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