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望著那個小女孩,王姐也不好開口該說些什么了。
猶豫了片刻,嘴里帶著無奈,“不趕了就是!”
她這番話沒頭沒尾,讓那家人很是一愣,小女孩更是非常好奇的看著這個大姐姐道:“大姐姐,你要吃糖嗎?”
“這里有糖哦!茵茵治病了,都會被媽媽給一塊糖吃,可甜了?!?br/>
我的天!
這個聲音讓王姐心都酥了。
她剛才竟然要把這么可愛的女孩趕出去,罪過啊…
房舜將一切都看在眼里,笑道:“那我用水果來換你的糖好不好?”
“這…哥哥,你也愛吃糖嗎?”
“嗯,我也挺愛吃糖的。所以想要跟你換糖好不好吃呢?”
茵茵猶豫了片刻,“可以,但是只能換一塊,茵茵帶的糖不多了?!?br/>
房舜眼中的溫柔快溢出來了。
這時,門外走進(jìn)來一名護(hù)士,“九床,該你做檢查了。”
“來了。”茵茵怯生生的抬起手,巴掌大的小臉湊在一起,那副模樣可愛極了。
可是大家卻都笑不出來。
茵茵媽說,“孩子大爸,你帶茵茵去吧,我在這里幫茵茵收拾一下床鋪?!?br/>
“那你辛苦了,茵茵你跟我走?!?br/>
茵茵點點頭,拉著爸爸的手,在臨出門時卻對媽媽道:”媽媽。茵茵很快就回來哦,不許偷吃茵茵的糖哦!”
“知道了,那你可要老老實實的哦,否則糖就不給你吃了。”
“知道了,茵茵會老老實實的做檢查的。”
父女倆離開了,這時茵茵媽再也忍不住了,淚水唰的就流了下來。
王姐不知所措,連忙下跑下地來,“你你這是怎么了?”
“讓你們見笑了,可是一想到茵茵這么小就得了那個病,我就想哭,止不住的哭,整天以淚洗面?!?br/>
房舜也跟著安慰了幾句,“茵茵這個病確診多長時間了?”
“去年查出來的?!?br/>
“那就不能治好嗎?我看茵茵,這只是輕型的吧?!?br/>
茵茵媽點點頭,“確實是輕型,但是想要找一個與她匹配的骨髓捐贈者,實在是太難了?!?br/>
白血病就只能通過骨髓移植,增加造血細(xì)胞等等才能恢復(fù)健康。
但這如同大海撈針,你上哪能知道對方是你這個血型的人。
而且也不是所有人都會去捐贈、嘗試這些東西。
所以有些人就算知道了,他也不會去捐贈,因為捐贈這種細(xì)胞也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需要非常復(fù)雜的各種檢查。
人都人都嫌麻煩,這就是現(xiàn)實。
“那大姐,醫(yī)院就沒說有沒有嗎?”
“沒有啊,咱們這就是個小縣城,根本白血病捐贈的骨髓。而且就算是大城市,就算有了捐贈者,也一定是僅大城市先來…”茵茵媽嘆了口氣。
她不是沒帶茵茵去過大城市,可是那里根本找不到線索,只能白白浪費金錢和時間。
王姐突然間笑了。
在她當(dāng)初確診這個病時,也想做骨髓移植手術(shù)。
可是結(jié)果怎么樣?
幾年過去了,她不還是躺在這個病床上等死呢?
房舜這幾天也見過了很多位白血病患者,可是可是茵茵這種情況還是讓他非常難過。
她還是個什么都不懂的孩子,卻身患絕癥,每日與痛苦相伴,這怎么能不讓人難過呢?
房舜想了想,“那你們嘗試過媒體、網(wǎng)上等渠道嗎?”
王姐話語中充滿著不屑,“你覺得那種人會來管我們嗎?”
倒是茵茵媽說了一句,“我們?nèi)ツ睦镎掖竺餍悄??或者說我們又怎么能拋下患病的茵茵,獨自去找那連一絲曙光都沒有的道路呢?”
茵茵很快就回來了,走路還是一蹦一跳的,一點不像是患病的孩子。
茵茵媽也擦干眼淚,重新煥發(fā)笑容,“茵茵剛才有沒有聽爸爸話呀?”
“聽了。那醫(yī)生話呢也聽了?!?br/>
“這么乖呀,那來,媽媽獎勵你一塊糖?!?br/>
“糖果?!謝謝媽媽?!币鹨鹋d高采烈地將糖果放入嘴里。
可甜了~
茵茵媽又對著倆人低聲道:“好在小孩子的治療沒有那么痛苦,所以我們還可以瞞得過茵茵,但是等她病情加重了,我們就真的沒有辦法了?!?br/>
房舜這時候也不知道說啥了。
只能安慰她,“一切都會好的?!?br/>
他們只當(dāng)房舜是在安慰他們,于是也沒說什么。
可是房舜卻已經(jīng)決定要為他們做些什么。
他不能自已只是光看著。
那過于冷血。
如果只為了拍出好影片而忽視了周圍的一切,那他還不如不當(dāng)這個演員!
病房里添加了一個開心果,大家都很開心,尤其王姐態(tài)度也好了很多,不再像之前那般惡劣。
想來茵茵也是觸及了她內(nèi)心深處的。
到中午飯了,王姐想掏出錢讓房舜繼續(xù)給她買炸雞。
剛想開口,卻發(fā)現(xiàn)茵茵在父母的陪同下吃起了清粥小菜。
王姐愣了一下,最后還是將伸出去的手縮了回去。
“你去給我隨便買點吃的得了。”
房舜樂了。
“怎么,不想吃燒雞啦?”
王姐惱羞成怒,“讓你去買你就去買,你這是第二次違背你的雇主的的要求了,再有下次我扣你工資!”
房舜哈哈大笑。
他就說這個女人其實刀子嘴豆腐心。
“知道了,那從今天開始起,咱們就吃醫(yī)院送的菜咯?”
王姐咬牙切齒看了他一眼,怒視他,但并沒有說話,默認(rèn)了。
只是他沒算到,還沒出門,就碰見了前來送飯的趙穎寶。
兩人正好在門口撞見。
趙穎寶一錯愕,手中的飯盒就要掉落下去,掉落的方位就是她自己的鞋子。
房舜連忙彎下腰,將飯盒穩(wěn)穩(wěn)拿住。
他這么多年的武功不是白練的,雖然沒有什么發(fā)揮的地方,但是落下了一個好身體。
“穎寶,你沒事吧?”
趙穎寶也反應(yīng)過來了,滿臉內(nèi)疚,“我沒事,房哥你呢?”
“沒事,就是有點燙!”
房舜趕快把飯盒放在地上,“你這里都拿的什么呀?
”茜姐給你做的午飯。”
“我不是不讓她做了嗎?我擱醫(yī)院買就行了?!?br/>
趙穎寶沒說話,只是看著他。
要不你跟她說去?
“……”房舜。
門口的騷動,也引起了屋里的幾人的注意。
王姐就問:“今天怎么又換了一個?你還挺忙啊?!?br/>
房舜苦笑,“來,我給大家介紹一下,這是我的妹妹,很漂亮吧?”
真的很漂亮呢!
茵茵確實非常給面子。
她的聲音也引起了趙穎寶的側(cè)目。
好可愛的一個小姑娘呀!
不過為什么會在這里,還穿著病服…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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