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偵探這一舉動和方華有什么兩樣?趙瑞澤搖搖頭說:“偵探在拿走的時候已經(jīng)告訴方華的姐妹了,跟她說了物歸原主。”
“這還差不多,不過看得出方華是真心想還回來的,要不然你幫幫她?”程歡摟著她的腰說。
“老婆,她的資料你也看過了,初中都沒畢業(yè),怎么幫?”趙瑞澤從一開始就知道程歡最后肯定得幫她,所以早就想好了對策,現(xiàn)在這么說不過是想逗逗她而已。
程歡頓時不說話了,事實上她也不知道該怎么辦了。
趙瑞澤一笑說:“今晚上你先乖乖睡覺,說不定明天早晨我就能想到辦法了。”說著話就把程歡放在床上,然后動作麻利的把她壓在了身下……
第二天早晨,伴隨著鬧鐘的聲音睜開眼睛。“瑞澤,想到辦法了嗎?”
“老婆,是不是應(yīng)該先和我溫存一下?”趙瑞澤說著話唇又覆上了程歡的。
十分鐘之后才起床。
今天早晨意外的在飯桌上看到了方華,看到兩人從樓上下來殷勤的幫忙盛粥?!吧┳?,今天周末,我有點事情想跟你說?!?br/>
程歡嗯了一聲然后在飯桌前坐下“有什么話等吃完飯再說吧!”今早上程歡特意戴了那條項鏈,不過是趙瑞澤拿回來的那條真的。
楊玉芝和方華自然都看到了,兩人對視一眼之后又雙雙低下頭吃飯。
這件事情只有趙文成還蒙在鼓里,不過程歡并不打算讓他知道,要不然肯定得怪罪楊玉芝。
吃完飯之后,趙瑞澤就上樓了,楊玉芝和趙文成也出門了。
方華滿懷歉疚的說出了事情的經(jīng)過,當(dāng)她說完之后程歡指了指自己脖子上的項鏈,這就是條真的。
當(dāng)然沒說這是趙瑞澤想辦法拿回來的,她那個姐妹當(dāng)然也不會跟她說實話!
之后在上午十點鐘的時候兩人一起去醫(yī)院把康齊給接了回來?!拔抑徊贿^是個保鏢,能讓你們親自來接這是多大的榮幸啊!”
因為他的事情程歡天天往醫(yī)院跑,趙瑞澤吃醋不說,還舍不得程歡受累。這好不容易可以出院了,他又說些廢話。
最終趙瑞澤實在是忍不住了直接說:“康齊,要是你再廢話的話,你就自己想辦法回去?!?br/>
然而趙瑞澤的話,只讓他安靜了幾分鐘而已,很快嘴貧的毛病就又犯了。
程歡只是在一邊偷笑,并沒有多說什么。其實原本趙瑞澤是不想來的,可是他心里知道,無論如何程歡都會來接他的。
他可不想讓她單獨過來,所以就只好一起了。但是沒想到這家伙竟然能嘴碎到讓他無法忍受的地步。
到了趙宅之后,康齊原本應(yīng)該在后院養(yǎng)傷的,可是趙瑞澤直接把車子停在住宅前就不管了。
并且還拉著程歡也進(jìn)屋了。
“你們就好人做到底嘛!喂,程歡!”叫了兩聲沒動靜,只能一個人捂著傷口走回了后院。
那里程歡都已經(jīng)安排好了,阿姨會一天三頓給他送飯的。
此時程歡進(jìn)屋,看到楊玉芝和方華坐著,好像正在商議著什么,看到兩人回來立刻噤聲了。
程歡當(dāng)然不會傻到再去問人家在說什么,所以只是打了招呼就和趙瑞澤一起上樓去了?!叭饾?,你說媽和方華在說什么?”
趙瑞澤撇嘴,這個他還真是猜不到,不過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她們兩個說的話題不想讓他們兩口子聽到。
“老婆,別想那么多了,今天周末,就要這樣浪費掉嗎?”趙瑞澤從后面抱著她的腰柔聲細(xì)語的征求著她的意見。
今天原本就沒什么安排,“老公,我沒安排,聽你的!”
趙瑞澤把她的身子扳過來,讓她面對著自己。“老婆,剛才司徒給我發(fā)信息過來說是想和咱們一起吃頓飯,要不然過去?”
這點程歡倒是沒意見,反正在家里待著也是無事可做。
“媽,我和瑞澤今天中午就不在家里吃飯了,不用等我們了啊!”程歡在趙瑞澤下樓之前先下來跟楊玉芝說道。
楊玉芝點點頭表示知道了,然后又和孩子玩鬧去了。旁邊的方華一直都覺得有些尷尬,在趙瑞澤下來之前方華就先出門去了。
看著那個俏皮的背影程歡不禁搖搖頭,想想她不過是個二十幾歲的小姑娘,只是環(huán)境不同才造就了不一樣的人。
在開車出去經(jīng)過門口保衛(wèi)處的時候,看到康齊也在那里。這家伙不去后院好好養(yǎng)傷,竟然跑到這里來找樂子。
以前大哥是隊長,領(lǐng)導(dǎo)著家里的這些保鏢,但是現(xiàn)在康齊能夠勝任這個工作嗎?雖然那一刀讓趙瑞澤相信了他護(hù)主的心切,但是對于領(lǐng)導(dǎo)能力,還有待肯定。
二十多分鐘的路程,到司徒藍(lán)景那里的時候正好是十一點整。他一開門就說:“你們兩個是踩著飯點來的吧?”
司徒藍(lán)景手里還抱著嘟嘟,那小家伙正在聚精會神的研究手里拿的小汽車呢!
程歡一笑說:“對啊,就是為了來你們這兒蹭飯的,櫻蘭呢?”一邊說話一邊進(jìn)屋了。
“在廚房給嘟嘟煎雞蛋呢!”自從上次之后司徒藍(lán)景直接改掉了自己周末去公司上班的壞習(xí)慣。
突然之間發(fā)現(xiàn),周末的時候在家里和妻子兒子呆在一起才更有情趣。
程歡直接朝著廚房的方向去了,他們家的廚房是開放式的,保姆正在給她打下手呢!此時櫻蘭系著圍裙拿著鍋鏟,一盤菜剛下到了鍋里。
櫻蘭一抬頭看到是程歡,“你先去客廳坐會兒,我這里馬上就好了?!?br/>
“櫻蘭,你還真是上的了廳堂,下得了廚房,斗得過老子玩的過小子??!”這話從程歡嘴里說出來直接變了味兒,多少有點打趣的味道。
看著廚房里這都忙活的差不多了,保姆接過鍋鏟繼續(xù)翻炒著。櫻蘭則是解了圍裙端著煎雞蛋過來喂嘟嘟。
此時孩子正好尿了,司徒藍(lán)景正笨手笨腳的給孩子換尿不濕呢!
櫻蘭直接推開他,嘴里還嫌棄的說道:“真是的,什么都做不了,讓你抱一會兒兒子看你那表情好像都委屈的不得了?!?br/>
事實上司徒藍(lán)景并不是委屈,只是發(fā)現(xiàn)帶孩子這件事情再怎么努力都帶不好,所以有些懊惱。
趙瑞澤坐在旁邊沙發(fā)上看熱鬧,朝著程歡眨眨眼。好像是在說,“看吧,還是我這個老公比較稱職的吧!”
程歡一笑沒說什么。
“想你們兩個多輕松,孩子不用你們管,只管自己吃喝玩樂?!睓烟m一邊給孩子換尿布一邊抱怨著。
司徒藍(lán)景輕嘆了一口氣,而后叫著趙瑞澤上了二樓。
他家里格局和趙宅基本差不多,書房也是在二樓。司徒找出連個高腳杯倒了兩杯紅酒,在鼻間聞了聞。
“瑞澤,你說我和櫻蘭現(xiàn)在這就算是過日子了?”
趙瑞澤拿起高腳杯抿了一口里面的液體,沒回答他的話而是說道:“八二年的拉菲?”
司徒藍(lán)景點頭,趙瑞澤對紅酒的要求可是極高的?!拔液蜋烟m現(xiàn)在,住在同一屋檐下,心卻還是走不到一起?!彼肫屏四X袋都想不出問題到底是出在了哪里。
剛才在樓下從櫻蘭嫌棄的聲音中,趙瑞澤在那一瞬間好像是聽到了程歡的念叨一般。其實這就是生活。
他們兩個因為一開始發(fā)生的事情,所以不可能一下子就走到一起,所以肯定得慢慢來。不過現(xiàn)在看他無奈的表情應(yīng)該是著急了。
趙瑞澤放下酒杯慢悠悠的說:“不用管問題出在哪里,找個合適的時間,直接把她推倒,那么一切問題可能都迎刃而解了?!?br/>
從小到大,司徒藍(lán)景沒有自己想做卻做不到的事情,唯獨在面對櫻蘭的時候,他有點心怯了。
同樣都是男人,趙瑞澤剛才說的辦法他不是沒想過,性愛對于男女關(guān)系來說是見效最快的解藥。
但每次在看到櫻蘭的時候,這種想法就會快速的躲藏起來。不是不想,只是不想勉強她而已。
趙瑞澤好像看出了他的想法一般,接著說:“這種事情你覺得女人會主動?”
司徒藍(lán)景忽然一笑,把杯子里的液體一飲而盡“兄弟,我如果現(xiàn)在主動了,估計可能這輩子都沒戲了。”
這一句話說的趙瑞澤啞然失笑。
此時樓下傳來了櫻蘭的聲音“開飯啦!”聲音大的出奇,兩人對視一眼,接著一前一后下樓了。
櫻蘭如果不是出身大家庭有一定的自身素養(yǎng)的話,依著她的性格到現(xiàn)在,說不定已經(jīng)變成悍婦了呢!
不過話說回來,櫻蘭的廚藝的確是有很大的長進(jìn)?。?