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上課,吳笑天羞答答的偷看了幾眼白飛燕,白飛燕的行為舉止跟平時沒有不同,周圍人也跟自己已經(jīng)歷過的重陽節(jié)下午,沒有什么不同。
這讓吳笑天垂頭喪氣,表白失敗,在人家不知道的地方扔了塊小石子,水花也沒有濺起一丁點兒。
下課了,還要去登山嗎?
登山不就是去看乞丐祭祀嗎?一路上還鬧鬼似的!
算了,不去登山了,去體育場館跑步去??苫貋硭奚嵯霌Q運動服,看到舍友們正準備吃早飯,再去準備搖滾晚會,自己不能置身事外吧?
“吳笑天,你這次還是像我們宿舍的。會跟我們一起混?!编嵧磪切μ旄麄円黄鹑コ燥?,去行政樓前準備晚會的吳笑天說道。
吳笑天準備時候,想起重陽節(jié)晚上突然冒出來的火人,那火人可是將這舞臺給燒了,他便去給教學樓那邊取了三個滅火器過來。
鄭童看到,取笑他:“吳笑天,你可心真細,又考慮群體活動人活傷亡,又考慮消防,無關緊要的事情做了一大堆,真服了你!”
接著,鄭童又走近吳笑天,神秘兮兮在他耳朵里說道:“笑天,你今天中午在校園論壇上向白飛燕表白了嗎?失敗了吧?”
吳笑天大驚,訝異地望著鄭童:“你是怎么知道的?”
“你都在校園論壇上實名公開表白了,誰不知道?。俊编嵧?。
“你們都知道了?”吳笑天臉上有些掛不住了。
“是啊?!编嵧硭斎坏恼f。
“那怎么沒聽你們說?”吳笑天奇怪。
“你都失戀了,正悲傷中,我們說什么呢?老鐵,你是叫我們雪上加霜,還是傷口撒鹽好呢?”鄭童拍了拍吳笑天肩膀:“兄弟,節(jié)哀順變,白飛燕是大眾情人,你失敗不是你的無能?!?br/>
“去你的?!眳切μ觳缓脷獾恼f。
“嘻嘻嘻,多干活,轉移下注意力啊?!编嵧浅6碌恼f,“集中火力下一個美女!”
吳笑天立即汗顏。
準備中,很快到了晚會時間,東望海也說是來這舞臺下集合。
吳笑天注意到,舞臺四周多了很多陌生面孔,許多并不是三山大學的學員,而一眼便可知是江湖人士。
有好戲看了。
重陽之夜搖滾晚會按計劃開始了。
李秋風、高雅他們表演了。
吳笑天的心思卻沒有在看表演上,他期待著白俊來臨的時刻,可非常奇怪,李秋風、高雅他們的表演如同一個正常的晚會進行下去,除了下面的掌聲和喝彩更多些,并沒有什么太特別之處。
白俊沒有來。
任紅紅也沒有來。
幸福門五位美女及魯大牛倒是按時來了,他們靠近吳笑天身邊說道:“走,咱們?nèi)ニ畮炷沁吙纯慈??!?br/>
“再看看晚會吧?!眳切μ觳凰佬?,萬一自己剛走,白俊就來了呢?
“都等了這么久,白俊應該不會來這里了,我們還是按照宗門吩咐,去水庫看看吧。”東望海提醒。
“再看十分鐘吧。說不定白俊忽然就來了呢?”吳笑天想到這么早去水庫那邊,也沒有什么事情發(fā)生的,倒不如繼續(xù)在這里看節(jié)目,等白俊。
東望海見吳笑天態(tài)度堅決,反正也是再等十分鐘:“好吧。那我們再等等,若是超過了十分鐘,白俊還沒出現(xiàn),我們便去水庫?!?br/>
“行!”吳笑天答應。
上面節(jié)目表演繼續(xù),十分鐘一晃眼過去了,早過了白俊應該出現(xiàn)的時間。
“笑天,我們走吧?!睎|望海提醒沉浸在搖滾音樂中的吳笑天。
吳笑天意猶未盡:“好吧,走便走吧?!?br/>
看來今晚的重陽之夜,同自己經(jīng)歷過了的已經(jīng)不同了。
難道歷史已然改變?
吳笑天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舞臺上的吉它手李秋風,主唱高雅,還有舞臺下近乎人山人海的觀眾。
天知道里面有多少真觀眾!
吳笑天心道,白俊,你可不能我轉身,你就來??!
事實上,吳笑天多慮了,他和幸福門五美女及魯大牛離開舞臺下邊,直向水庫飛掠過去的時候,人家的搖滾音樂會在他們后面仍然激情四溢的開呢。
只是少了白俊的節(jié)目。
也少了任紅紅的光臨。
吳笑天他們很快到達了三山大學的水庫,那里路燈已開,月朗星稀,微風襲襲,一如平時日子,并不因重陽節(jié)的到來有什么太特殊。
“師姐,若是待會任正沖衣冠墳方向起火,我們該怎么辦?”吳笑天未雨綢繆問道。
“放心吧,我們武長老在那里了?!睎|望海淡定的說。
“那如果東門市場起火,那該怎么辦?”吳笑天又問。
“放心吧,我們唐長老已帶人在那里了?!睎|望海淡淡的說。
吳笑天倒是心里抽了一下,唐長老?該不會少龍、少鳳他們也來了吧?
“那招待所若是起火了呢?”吳笑天繼續(xù)問。
“吳笑天,你就完全放心吧,山上山下、校內(nèi)校外,各處全有我們十大派的人,只要魔教,只要白俊敢冒頭,就教他們統(tǒng)統(tǒng)拿下?!睎|望海信心滿滿的道。
呵呵,要是人家不冒頭呢?好像白俊今晚似乎就不來了。
突然,遠處,寺廟方向火光沖天,打殺之聲隱隱傳來!
“師姐,魔教據(jù)點有動靜,我們要不要過去看看?!眳切μ彀l(fā)現(xiàn)情況。
“我們也看到了,沒有事,我們掌門在那邊呢,估計我們十大派正在那里圍剿魔教,已攻入焚燒他們的寺廟了!”東望海十分淡定,“我們只需要在這里守好我們的一畝三分地就行了?!?br/>
吳笑天想,原來十大派什么都計劃好了,看來這次魔教在劫難逃了。
寺廟那邊火光越來越大,那隱隱約約的打斗聲也逐漸的清晰起來。
“殺啊!除魔衛(wèi)道!”
“殺??!萬物歸零!”
……
果然是正派和魔教在激烈廝殺,各種兵器撞擊之聲也紛紛傳出,也有人“??!”“啊”的痛苦的叫,估計那邊已是白刃戰(zhàn),非常的激烈。
“師姐,我們這邊什么事情也沒有,我們真不要過去魔教據(jù)點那邊看看?”吳笑天按捺不住又問。
“不用,你看?!睎|望海指著遠處寺廟那邊。
吳笑天看去,遠遠的看到夜空中出現(xiàn)一條紅色的光帶,霓虹彩帶一般,萬分光彩奪目。
那霓虹彩帶飛舞曼妙,美艷動人間更有一個佳人影子,紅色的身姿,正是她揮劍舞出神奇的光帶。
從那樣子,吳笑天一眼看出,是任紅紅正在揮舞從他這里拿去的旋天烈焰劍。
而在任紅紅周圍,又有六人對其進行圍攻,六人聯(lián)手,任紅紅只有招架之功而無還手之力,只能利用手中寶劍,四處烈焰噴薄,尋隙用雷電之威,試圖突圍。
任紅紅等人七人在遠方打得驚天動地的。
忽然,任正沖衣冠墳方向爆發(fā)一個巨大的圓形金光。
那金光沖天而起,隨即從金光中走出一偉岸的身影,那身影有點像白俊,但是胖乎乎的,遠遠的讓人覺得從墳地處冒出一個滾圓的壯漢。
那壯漢身穿滾圓大袍,火紅火紅的衣服,閃耀出來的紅色發(fā)出讓人膽顫的能量。
“哈哈哈,都去死吧!”
壯漢仰天怪笑,隨手大袍一揮。
山上頓時山火燎燃,整個桑山山頭陷入熊熊火海,變成了一個祭壇火炬似的。
東望海等人在火光之中映照出煞白的面孔:“不好!魔王復生!武長老他們不知道怎么樣了?”
原本圍攻任紅紅的六人一時間也停頓了下來。
任紅紅也是一陣錯愕。
隨即,那圍攻任紅紅之人全都不再顧任紅紅,而是以最快速度向這突然冒出的壯漢這邊趕來,為首一名男子雙手各持一把寶劍,頭頂上還懸著一把寶劍,三把寶劍如同三支火箭一般帶著他向著壯漢便是猛沖過去,速度驚人。
任紅紅反應過來,在后面緊緊跟隨,試圖阻止前面六人趕往壯漢方向。
那壯漢面對趕來的六人好不畏懼,狂笑著,向著這六人猛撲過去,同時他揮動鼓蕩起來的火紅衣袍,在夜空中劃出一個圓圈。
這詭異的圓圈,仿佛火山爆發(fā)一般,噴射出熾熱無比的能量,向著狂奔過來的六人轟擊過去,好像整個宇宙都要被那噴吐出來的火舌所吞沒。
就在此時,原先圍觀任紅紅的為首上來的男子,停了下來,他以玄妙無比的法訣催動著自己的那三把寶劍,那三把寶劍,猛然化作三江春水,傾盤出去,同那壯漢的火舌撞擊在了一起。
轟!
驚天動地的撞擊聲響起。
巨大的震動,讓三山大學的水庫也激蕩起來驚濤駭浪,吳笑天等人只覺耳膜一震,接著渾身被震動波激蕩起來的水庫水淋了個落湯雞。
吳笑天敢肯定,那為首能將三把寶劍化作三江春水的男子,肯定就是當今武林第一號大神段三江。
可就是這么一號人物,他的三江春水在壯漢的火舌面前瞬間被蒸發(fā)大半。
這壯漢到底是何許人物?
難道真的是傳說中的魔神?是零神重生了?
傳說中零神可具現(xiàn)為太陽神,太陽神發(fā)出的真火,就是三江春水也絲毫無用。
如果當今武林第一大神也奈何不了這重生的魔頭,那么天底下還有誰人是他的對手?
接著,吳笑天又看到了一個熟悉的倩影上去幫助段三江對付那壯漢。
這倩影,吳笑天在幸福門的拱門壁畫上看過,整個壁畫她就是女主角。
不錯,這就是幸福門的掌門莫香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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