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dāng)然是搶回來了,難道我還任由他們占著我的貨物不成?”簡單粗暴,蘇墨暖一貫的作風(fēng),盡管對方是歐洲五大家族之首,連弗爾梅特斯都惹不起的存在,可她還是說的如此霸氣,至于最后會怎么做?恐怕還是按著她的話來。
“既然是這樣,那也不必再談公事了,”哈提把手里的玫瑰花遞給蘇墨暖,“嘻嘻,小零兒,情人節(jié)快樂。”
蘇墨暖皮笑肉不笑,問道:“我情人都沒有,還情人節(jié)快樂?你在逗我玩嗎?”
哈提指著自己,說道:“我不就是嘛?!?br/>
女人眼角抽搐著,一腳踹過去,“滾滾滾,滾一邊去?!?br/>
哈提頓時委屈極了,“小零兒,你不能這樣對我,你連我的玫瑰花都收了,明明就是答應(yīng)當(dāng)我的情人了?!?br/>
蘇墨暖作勢就要把玫瑰花扔掉。
“別,我不說了,還不行嗎?”哈提很少向別人妥協(xié),但是他已經(jīng)和蘇墨暖妥協(xié)過很多次了,唯一不能妥協(xié)的就是蘇墨暖叫他不要再愛她。
他不是沒想過移情別戀,但是愛情這種東西來的莫名其妙,能不能去就不知道了,很多次哈提想著,為什么他一定非蘇墨暖不可呢?
想了很多次也沒得出一個結(jié)果來,最后干脆就不想了。
“這就是你們所說的,一定要來我這里談的事情嗎?”蘇墨暖滿臉都是疑惑。
“是,”兄弟倆第一次這么有默契,異口同聲的說道。
“那就得了,現(xiàn)在事情也說完了,你們還要呆在這吃飯嗎?可是我們家現(xiàn)在有很多客人,好像并不能招待兩位,不然你們出去吃,我請客?!?br/>
蘇墨暖趕人趕的一點都不含蓄。
“沒關(guān)系的,我們兄弟兩個又不是外人?!?br/>
這里面就屬哈提最不要臉。
“你們兩個不是外人,還有誰是外人?”一直在旁邊的瑞恩冷笑道。
“當(dāng)然是你們,我和小零兒要多親呀,”肌膚之親,最后這四個字他也不敢說,就心里可勁得瑟唄。
“別,留在這里吃飯是真的不合適,不然我和你們一起去外邊吃?!?br/>
去的當(dāng)然不會是蘇墨暖一個人,她還叫上了柯西和瑞恩。
四個人上了車,直接地開往A市市中心。
餐廳在來之前就已經(jīng)訂好了的,如果不是哈提和葉少安互相看不對眼,蘇墨暖一定覺得他們兩個是串通好了的。
在餐廳里見到葉少安的時候,她都不知道自己的手腳該放在哪里,但是不過一會兒,她就平靜下來,連自己都不知道自己為什么那么緊張。
他們四個人在定的位置上坐下,葉少安還沒有注意到這邊,男人成熟了不少,這種成熟是外表直接就可以反映出來的,筆挺的西裝,打理的整齊的頭發(fā),他拿刀叉的動作優(yōu)雅,時不時微微皺著眉,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事情。
不過多久,一個穿著紅衣服的女人坐到他對面。
兩人的關(guān)系似乎是挺親密的。
“嘖,小零兒,今天是情人節(jié),他不會是來這里會情人吧?”哈提找著機會就喜歡補刀,蘇墨暖嚴重懷疑她是知道葉少安的行蹤,而且知道他是要在這里和那個女人見面,所以特地把她叫來這里觀看這一場大戲的。
蘇墨暖恨不得拍拍自己的腦子,看看里面裝的是什么,為什么腦洞就那么大呢?
“別說了,”斯庫爾阻止哈提再說話,將菜單遞給蘇墨暖,身體往她面前側(cè)了側(cè),問道:“想吃什么?”
蘇墨暖接過菜單隨意點了兩個菜,“這個餐廳的位置和菜不都是要事先預(yù)約的嗎?”
“前幾天我覺得這個餐廳的環(huán)境不錯,就把它買下來了?!?br/>
斯庫爾隨口一說,蘇墨暖眼角抽搐著,大佬就是大佬,購物的習(xí)慣和他們這種小老百姓根本沒得比。
“怎么樣?這里的環(huán)境確實不錯吧?以后,你要是來這里吃的話,可以給你免單,”斯庫爾不是很常到天朝這邊來,甚至他都可以把這個餐廳送給蘇墨暖,但是女人不會要,他是知道的。
“那好啊,”蘇墨暖支著腦袋看向窗外。
之后五個人就不說話了。
但葉少安注意到這邊的時候,他們都快要吃完離開了。
“不好意思,我好像看到一位熟人,”葉少安猛的站了起來,他這幾年已經(jīng)很少這樣失態(tài)了,于是反應(yīng)過來之后馬上和客人道歉,“我想我們之間的合作可能要延后了,不好意思,我是真的有點急事?!?br/>
紅衣女人還沒有說句話,葉少安就拿著外套離開了。
她看著男人遠去的背影,支著下巴,紅唇緩緩勾起,露出一個勢在必得的笑容,葉少安,葉氏,葉家,這幾年這幾個字在天朝可算是讓他們這些人如雷貫耳。
年輕有為,果然是年輕有為,她顏淺就是喜歡這樣的男人。
追著老大離開的葉少安,一出門就沒看見人了,他四處張望了一會兒,臉色變得陰沉起來,要是他剛剛沒有看錯的話,那幾個人里面還有哈提和斯庫爾。
難道是因為情人節(jié),約著出來玩嗎?
葉少安就不信老大沒有看到他,以前故意躲著她也就算了,現(xiàn)在看到了卻不上來和他打招呼。
男人的目光陰沉,右手的食指與拇指慢慢摩挲著,他垂下眼簾不知道在想些什么。
“叔叔,你迷路了嗎?”一個小女孩朝他跑過來,抓著他的褲腿問道。
葉少安心里一軟,蹲下來,“怎么了?你是迷路了嗎?”
小女孩搖搖頭,笑得可甜了,“沒有,我沒有迷路,我媽咪經(jīng)常迷路,她迷路的時候,我爸爸就叫她站在一個地方等著,就像剛剛叔叔站在這里的時候一樣,等著爸爸去接她。”
葉少安咧嘴笑了笑,“叔叔沒有迷路,別擔(dān)心?!?br/>
就算迷路了,也不會有人來接他,不,會有人的,只是不會是他心中的那個人。
“叔叔不要笑,你看起來一點都不開心,所以不要笑,”小女孩偏著頭,毛茸茸的頭發(fā)垂下來,很可愛。
“叔叔,哪里有不開心?叔叔很開心的。”
“哼,我媽咪說這就叫死鴨子嘴硬,告訴你哦,我爸爸不開心的時候我就會哄他開心,他經(jīng)常說我是爸爸的小棉襖,要不然叔叔也生一個小棉襖?!?br/>
葉少安這次笑得很開心,他摸摸小女孩的腦袋,說道:“好的,叔叔也去生一個小棉襖?!?br/>
“嘻嘻,這就對了嘛,叔叔現(xiàn)在開心了嗎?”
“開心了,很開心?!?br/>
“那就好,我媽咪在叫我啦,叔叔,我要先走啦,再見!”
“好的,再見,路上小心點,”葉少安目送著小女孩撲倒一個女人懷里,看樣子那就是她的媽咪了。
小棉襖嗎?
葉少安瞇著眼睛,突然有點后悔以前那么聽她的話,要是沒有避孕的話,他們應(yīng)該早就有孩子了吧?而她肯定也不會那么堅決的離開他。
“但是還不遲,不是么?”葉少安呢喃出聲,眼中閃著奇異的光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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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墨暖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會被人下藥,她心里暗罵了一聲,把清涼的水往自己臉上潑,但體內(nèi)的燥熱半點都沒有減。
“該死的,到底是誰?”
女人的腦子閃過哈提和斯庫爾的臉,最后拍了自己兩下,不可能是他們兩個,不是信任而是直覺,又或許是兩者都有,但蘇墨暖自己不知情罷了。
蘇墨暖把自己的腦袋埋在涼水里,聽到身后傳來腳步聲時,她謹慎地挺起后背,鏡子里出現(xiàn)的是一個女人,看著蘇墨暖笑了笑,卻是為了吸引蘇墨暖的注意力。
真正的攻擊主力是在她的后面,一個男人從洗手間走出來,揮手成刀把蘇墨暖打暈。
女人的身體下子軟了下來,倒在男人的懷里。
“暖暖,”男人的聲音癡迷又眷戀,他的目光溫柔的要滴出水來。
“你做的不錯,”葉少安朝著那個女人點點頭,“去找我的助理,讓他給你你需要的東西。”
女人欣喜若狂的離開了,完全不會想到要是葉少安對蘇墨暖圖謀不軌,女人現(xiàn)在的狀況落到他手里該有一個怎樣的下場?
葉少安把人打橫抱起來,動作輕柔。
蘇墨暖永遠都不會想到自己會在這種情況下,把自己交給別人,她看著身上一些亂七八糟的痕跡,還有更加亂七八糟的床單,要是不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她就別叫蘇墨暖了!
女人顫顫巍巍的找到自己的衣服,發(fā)現(xiàn)那些衣服根本沒有什么卵用!
去他媽的王八蛋混蛋!
蘇墨暖心里都把那個人的祖宗十八代罵了個遍,但她的表面依舊平靜。
不平靜她能怎么辦?
難道大喊大叫,大哭大鬧?
與其這個樣子,她還不如先休息一下,等那個男人出現(xiàn)的時候直接把他廢了。
葉少安在門口站了很久,昨晚完事之后,他又就一直站在這里,腳邊掉了一地的煙頭,清潔阿姨經(jīng)過這里的時候,還對他翻了好幾個白眼。
不知道從什么時候開始他就學(xué)會了抽煙,連葉少安也記得不是很清楚了,大概是離開老大之后就開始抽煙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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