夏玲玲就是這樣的女人,她要是喜歡,就很直接,也不用那些復(fù)雜的男女戀愛的流程,雖然只有兩人在家,但是也沒有和陳重再進一步,這種感覺也很微妙,陳重也樂在其中,就像小兩口過日子一樣。
到了第二天,陳重開車如約去了高爾夫球場,沒想到張文才老爺子和一個兩鬢卻有點發(fā)白的中年人正在聊天,張文才身邊還跟著那個林飛,林飛看到陳重這次沒含糊,抱了抱拳算是行了一個禮,陳重上次展現(xiàn)的實力不用說什么,林飛就知道陳重不簡單,收起了輕視之心。
而且讓陳重沒想到的是,居然還有個熟人,那個中年人身邊坐著的居然是陳蔓蔓!
陳蔓蔓正抱著那只便宜的熊貓玩具玩,沒想到她把這東西也帶過來,張文才老爺子看到陳重來了,打了個招呼:“小陳來這,我給你介紹一下,這是我們東北的商業(yè)大鱷徐拾千,這位就是給我治好病腿的神醫(yī)陳重小兄弟?!?br/>
徐拾千倒是沒有架子,看了看陳重站起來主動示好:“沒想到陳重小兄弟這么年輕,就已經(jīng)有了這么高的醫(yī)術(shù)修為,長江后浪推前浪啊,我們是老了?!?br/>
張文才笑了笑,陳重也微笑道:“哪里哪里,是一些雕蟲小技罷了,張老爺子太夸張了?!?br/>
旁邊的林飛翻了個白眼,心里琢磨你他娘的這些要是雕蟲小技,那東北的修真宗門都是渣渣了,陳重這么自謙倒是讓林飛有點技不如人的感覺。
兩人寒暄了一句,徐拾千介紹道:“這位是我的女兒蔓蔓?!毙焓扒У戎惵完愔卮蛘泻?,但是沒想到陳蔓蔓擺弄手里的小熊貓沖著陳重笑了笑。
陳重笑著點了點頭,一切盡在不言中,徐拾千詫異道:“你們認識?”
陳重笑道:“我來東北的時候,在飛機上和蔓蔓小姐有過一面之緣,后來說來巧了,又碰到了她兩次,沒想到今天又見面了。”
陳蔓蔓笑了笑說道:“正式自我介紹一下,我叫陳蔓蔓,是陳家的執(zhí)行董事?!?br/>
陳拾千有點意外,什么時候自己女兒這么主動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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張文才見陳重好像早就和陳蔓蔓認識,圓場道:“這地方不大,來來回回都是這些人,我還想著給你介紹,沒想到都是相識的,不說了不說了,走,咱們打球去!”
幾人打球,陳重以前也沒少打這個,加上又修為,居然位列第一,幾人正要回來休息,陳重皺了皺眉頭:“你們這次來這里,告訴其他人了嗎?”
陳重突然問了這么一句,陳拾千和張文才都愣了愣:“沒有啊,我們的行蹤一般只有司機知道,在這里仇家也不少,所以都比較小心?!?br/>
陳重笑了笑:“那就是沖我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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