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桓淼淼2分鐘 mp4 購率足一半

    購v率足一半即可正常閱讀新章, 否則需延遲, 不便之處, 請親諒解  再說霍珩這邊,他已經(jīng)成功把二叔救出來了。

    父親兄弟三個, 如今僅存一人, 即使穩(wěn)重如他,一時也頗為激動, 霍珩幾大步迎上前:“叔父!”

    “伯瑾!”

    二叔名溫, 五官與霍珩有幾分相似。這個曾上馬能殺敵, 下馬能著書,在冀州頗有美名的儒將, 如今雙手手筋被挑斷,蒼白瘦削雙頰凹陷。身體心理雙重折磨數(shù)年,重獲自由他淚灑衣襟。

    叔侄再次相見自是好一番激動, 但二人都知道此處并非敘舊之處,霍溫道:“伯瑾, 此處不易久留,當速速離去才是?!?br/>
    霍珩字伯瑾, 他頷首同意叔父說法, 卻并未下令動身, 而是說:“叔父此言甚是, 只是我與晏氏女相約結(jié)伴同行, 需等她一等?!?br/>
    “太尉府守衛(wèi)森嚴, 營救之事幸得晏家小娘相助, 方能如此順當?!?br/>
    至于此前兩人的磕絆誤會,他只字未提,只道:“我二人約定時辰已過,她還未至,不知是否有磕絆,我等前去迎她一迎。”

    南北宮情況復(fù)雜,還有個人蠢手毒的皇帝在,這么一想,霍珩蹙了蹙眉。

    霍溫雖疑惑這晏氏女為何來了洛陽,而且二人竟還未完婚?但他已快五年不見天日,時機不合,他只連連頷首也不問。

    霍珩心有記掛,立即下令整裝出發(fā),誰料正在這時,一人急奔上前,急急跪:“叩見主公!”

    “霍司馬命標下來報,一刻鐘前發(fā)現(xiàn)北宮大火,濃煙滾滾,火起方位似長秋宮!”

    霍司馬即是霍洪,派去接應(yīng)晏蓉的那個,他久等晏蓉不出,隨后發(fā)現(xiàn)北宮起火,忙令副將回來稟報。

    “什么?!”

    霍珩大驚,如今夜色籠罩,北宮范圍極大,等濃煙滾滾到宮外也能發(fā)現(xiàn),恐怕火起已多時,火勢甚猛。

    他極怒,也極焦急,立即翻身上馬,沿著他和晏蓉約定的路線,直奔上西門。..cop>事涉皇宮,霍洪不敢拿主意,翹首盼望終于聽見急促的馬蹄聲響起,不待他說話,霍珩一指宮門緊閉的上西門:“翻墻進去,把大鎖錘開!”

    現(xiàn)在宮里宮外大亂,守宮門的衛(wèi)士早不見蹤影,宮墻很高不假,但霍珩手下能人也不少,他一聲令下,立即有幾人打馬上前,要躍上宮墻。

    正在這時,上西門內(nèi)一陣急促奔跑的腳步聲接近,隨后便聽見重錘擊鎖的“哐哐”聲?;翮裉?,止住手下人動作,與眾人一起眼不錯盯著眼前的朱紅宮門。

    最終大鎖落地,“咿呀”一聲,寬大厚重的宮門從里頭被拉開,緊接著馬蹄聲起,一隊身穿南軍黑甲的衛(wèi)士簇擁著一個深紫色胡服黑披風的女子策馬出了宮門。

    霍珩目光銳利,遠遠就認出那女子正是晏蓉,他大喜,立即打馬上前。

    “世妹,可是長秋宮大火?”

    其實不用問,也能肯定是的,因為晏蓉此刻相當狼狽,頭發(fā)濕透嘴唇發(fā)白,白皙的小臉蹭了好幾處黑灰,清澈如水的嗓音也變得嘶啞,顯然是煙熏火燎之故。

    她見霍珩親自來迎自己,詫異之后是欣喜,一拉韁繩勒停馬匹,喘了口氣道:“正是?!?br/>
    她恨道:“鄭牧小人,于長秋宮之外潑油縱火!”

    晏蓉恨懷帝恨得牙癢癢,但此刻并非細說的好時候,簡單提了一句后按下,她問:“世兄,不知霍叔父有否順利救出?”

    霍珩仔細打量晏蓉,發(fā)現(xiàn)她眼睛周圍微帶紅腫,一臉疲憊,美人憔悴雖另有一番柔弱美感,但他的臉色卻陰了陰。

    只是他也沒多問,只頷首答道:“叔父已順利救出,幸得世妹鼎力襄助,晏亞夫等人亦無損傷?!?br/>
    說罷,他回頭看了一眼后面的霍溫。

    此時,晏亞夫等太尉府的探子也打馬上前給小主子見禮,晏蓉溫聲叫起,褒獎兩句,又拱手向霍溫見禮。

    很好,該出來的都出來了,她立即道:“世兄,我們趕緊出城吧?!?br/>
    夜色中的洛陽深陷戰(zhàn)火,百姓徒步,士人貴族乘車,爭先恐后奔逃。戰(zhàn)場本來在城南,但懷帝順利從北門逃出了城,涼州的李乾黃源二人已經(jīng)分兵前去“護駕”了,直接導(dǎo)致整個洛陽陷入兵亂。

    “好?!?br/>
    霍珩應(yīng)了一聲,卻低聲道:“世妹,先尋一身衣裳與你更換?”

    一照面,他就發(fā)現(xiàn)晏蓉披風下的衣裳是濕透的,要是他麾下將士,換衣一事根本不用提及,但晏蓉是個不甚懂武的柔弱女子。

    “不必了,世兄?!?br/>
    濕衣服穿著很難受,且晏蓉已經(jīng)感覺到陣陣涼意,但孰輕孰重她分得清,大夏天的忍一忍就是了,她道:“謝世兄關(guān)懷,若沿途有成衣鋪子,我就取一件,沒有就算了?!?br/>
    她神色堅毅,霍珩不再多勸,只轉(zhuǎn)頭吩咐手下人留意沿街的成衣鋪子,一揮手:“傳令,上路!”

    晏蓉揮匕裁了衣袍下擺一塊,牢牢蒙在臉上,她示意申媼等長秋宮頭臉人物也照做。

    霍珩也易了容,把自己弄成一個容貌普通的黑臉中年漢子。他重返洛陽不能為人知悉,晏蓉蒙臉也能減少很多不必要的麻煩。

    兩人商量了一下,決定按原來計劃走西城門。剛開始晏蓉的人更多,手下白翎衛(wèi)兩千,但走著走著,霍珩麾下的人就多起來了。

    兩人不走大街,左拐右拐專撿偏僻巷子走,第一處院門打開出來百來武士,第二處出來二三百人,第三處,第四處……

    漸漸的,霍珩底下已經(jīng)有三四千精兵了,都是冀州精銳將士,馬匹也不少。他本來有兩套計劃,要是能不聲不響離開洛陽最好;如若不能,那就聚攏事先潛伏的精兵,乘其不備趁亂硬闖。

    據(jù)探子報,后續(xù)的涼州大部隊也趕到了,逼近城外。田氏諸子已放棄太尉府,由北軍護著且戰(zhàn)且退,看樣子是想退出洛陽。

    這種情況下用第一套計劃風險太大,霍珩出發(fā)往北宮前已下令聚攏人手,現(xiàn)在他和晏蓉手下共有近六千驍勇將士,只要不倒霉催的正好撞上涼州大部隊,問題不大。

    兵將不少還勇悍,一路頗為順遂,不但找到成衣鋪取了衣裳,還順道殺了不少趁機燒殺搶掠的脫隊涼州兵和匪徒。

    西城門大開,夜色中逃生的百姓很多,霍珩晏蓉一行順利出了城門,但兩人非但沒有放松,反而提高警惕。

    城外的涼州兵,才是最需要忌憚的。

    涼州援軍自南邊來,田家諸子往東城門撤退,大半涼州兵都往東南增援,但其余方向也不是沒有的,霍珩晏蓉等人出了西城門沒多久,就迎面遇上一股。

    這股涼州兵約摸六七千人,俱是騎兵,為首大將居然是李乾,那郭禾死后接掌涼州兵的二副將之一。

    李乾大喝:“前方何人?報上名來!”

    他是領(lǐng)兵追逐懷帝一行前去“護駕”的,但出了城追逐一路,發(fā)熱的頭腦降溫,他不愿意攤上弒君罪名,于是再追出一段裝裝樣子,就打馬折返。

    誰知剛接近洛陽,就見沙塵滾滾,一隊人馬自城門而出,李乾驚疑不定,眼前這支部曲究竟是從何而來?洛陽竟出現(xiàn)了第四股勢力?

    夜色沉沉,他瞇著眼睛打量對面的霍珩,看不大清,那人輪廓也毫無印象,于是冷笑一聲:“豎子!竟敢在你大父眼皮子之下做鬼,忒嫌命長!”

    霍珩一行先前為了低調(diào),一律內(nèi)披細鎧,外穿半新不舊的布衣,馬匹為了偷渡進來,也把皮毛染得毛色斑駁,此刻看著極為落拓不堪。夜色下,李乾也看不清對面兵將的精神面貌,驟眼只覺是商隊或小貴族們臨時組成的烏合之眾,不足為懼。

    他注定要為自己的判斷失誤和輕敵付出大代價,霍珩冷哼一聲,直接下令:“傳令,殺無赦!速戰(zhàn)速決!”

    狹路相逢,已不可善了,偏偏李乾還有援兵,趁對方輕敵快準狠解決戰(zhàn)斗才是上策。

    霍珩和晏蓉事前雖盡量備馬,但此時仍有一半人手是徒步的,人總跑不過馬,他們也不可能丟下一半將士,得盡快獲勝并奪了馬匹,離開此處。

    霍珩手底下都是身經(jīng)百戰(zhàn)的精銳,配合非常默契,趁對方陣勢未穩(wěn),立即如尖刀一半直刺敵方心臟。晏蓉不上前添亂,她吩咐晏一,留下一百人在她身邊,其余人聽霍侯之令。

    晏一也曾是個戰(zhàn)場好手,立即補上左翼,一同沖了過去。

    李乾冷冷一笑:“不知死活。”他下令迎敵,并當先一個沖出去。

    他本來不甚看得上那個黑臉漢子,但誰知一照面,對方橫刀劈來,竟勢若奔雷,他趕緊橫戟一架,一股大力順著戟身傳來,震得他虎口發(fā)麻,烏金戟險些脫手而出。李乾大吃一驚,可是不等他反應(yīng),霍珩又橫刀一削,向他頸間劈來。

    李乾慌忙一個后腰,才堪堪避過,這回他知道遇上勁敵了,不敢怠慢,忙凝神對戰(zhàn)。

    李乾也是一員悍將,可惜一步落后步步落后,兩人你來我往數(shù)十個回合,終究被霍珩斬于馬下。

    熱血噴濺而出,喊殺聲震天,這是一場真實的冷兵器戰(zhàn)爭。晏蓉看得心臟不可自控地戰(zhàn)栗,她萬分慶幸自己與霍珩結(jié)伴同行,不然按照原定計劃從西城門出城,撞上李乾,就算她能僥幸逃生,恐怕也得以整個白翎衛(wèi)為代價。

    萬幸她足夠謹慎。

    再說眼前戰(zhàn)場,敵方主將被梟首,己方士氣大振,趁敵方出現(xiàn)一瞬間的慌亂,乘勝追擊最終擊潰敵軍。

    霍珩打馬折返,說:“世妹,我等應(yīng)立即離開?!?br/>
    涼州還有幾萬大軍在,他經(jīng)歷過以少勝多的戰(zhàn)役不假,但絕非適用于此處。

    他臉上身上,染上大片大片鮮紅,長刀的刀尖仍淌著血,殺氣騰騰相當駭人,申媼等人禁不住瑟瑟發(fā)抖,晏蓉也心跳如擂鼓,卻更覺安穩(wěn)萬分:“世兄說的正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