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語看著這樣子的舒婭,心里隱隱約約有一個猜測,但是她還是選擇沒有開口,她靜靜的看著舒婭,等待著她的下文,或者說,等待著她的宣泄。
舒婭雖然是看著秦語問出了這么一個問題,但是實際上,她真的不需要秦語來說些什么,她只想這么講下去,仿佛周圍只有自己的存在,那樣,自己所有的傷痛就可以自己承擔了。
“當時,我想,為什么會這樣呢?妻子?妻子是什么?能夠有那么大的魅力,讓自己的逸哥哥不再對自己微笑,不再摸著自己的頭,甚至,不再生著自己的氣。那年,我8歲。我知道了這個世界上‘妻子’這個人的重要性,她能夠改變一個人很多很多,那年,我8歲,我便開始了一切的不做作,從一個乖巧的小公主,漸漸的變成了一個小太妹。那年,我8歲...我開始認識到這個世界上所有的一切并不像我心目中的那么美好。
就在那樣的日子中,我終于忍無可忍,用一大筆錢讓人帶我走進了逸哥哥的房間,在房間里,我看到他細心保存好的照片,還有他親筆寫下的密密麻麻的那個所謂的妻子的名字。那個名字是......”
舒婭看著秦語,聰明如秦語,她又怎么會不知道舒婭口中的那個人是誰呢?但是秦語清清楚楚的額記得,在她的生命中,并沒有仇逸這個人的存在。
舒婭最終還是沒有說出那個名字,因為她知道,秦語一定知道那個人是誰。
“那天,進入他房間的事被發(fā)現了,你知道他怎么做了嗎?他拿著你的照片和寫滿你名字的本子之后走出了別墅,然后,一把火燒了那里。用他的話說,那間別墅里充滿了我的氣息,他覺得惡心和感到了對你的不貞,所以,他就那么一把火燒了那里。你覺得他狠嗎?”銀苦笑著,那段回憶對于幼小的她來說的確不是什么好的回憶。
“我親眼看著熊熊大火燃燒,那個里面有著我最美好的記憶,有著我和他所有的記憶,就那么一場大火,什么都沒有了,什么也沒有剩下,唯一留下的,是他緊緊抱在懷里額你的照片和寫滿你名字的日記本。那時候的我,仿佛就像病了一場,那天之后,我被自己的父母接回了家。家中,表面上我是一個乖乖女,然而實際上我卻成為了一個心里極其陰暗的人。
在一次偶然的機會下,我認識了一個女人,她告訴我,只要我配合她做一個實驗,那么她就有辦法讓我的逸哥哥愛上我。多么誘人的提議啊,對于當時的我來說,這個誘惑比將整個世界都歸于我還要來的直白和沖擊。
我答應了與她的交易,每天晚上,當家人仆人都熟睡之后,我就會被她接到一個陌生冰冷的實驗室中,她總是喜歡再我的身上抽取各種樣品進行實驗,我的毛發(fā),我的精血,甚至包括我的骨髓......
我從來沒有見過她的樣子,我只知道她是一個惡魔!實實在在的惡魔!就這樣的日子,每一晚這樣的日子,過了五年。在這五年之中,她也履行了她的承諾,她成功的讓我的逸哥哥愛上了我,在他的身邊,除了我,沒有任何一個人的額存在,在他的眼里,心里,也只有我的存在。
我享受著那樣的生活,因為我是那么那么愛著他,為了他,我奉獻了自己身體的每一寸,每一個部分。
后來,她的實驗越來越變態(tài),常常需要開膛破肚,更多的時候,她從來不給我打麻醉藥,她說這樣才更好的觀察我的表現。一開始,我痛不欲生,拒絕著她,可是這樣的拒絕,在第二天醒來看到逸哥哥冷淡的態(tài)度之后轉化為了妥協,我不知道她到底對逸哥哥做了什么,那段日子,我整個人陷入一場魔障之中,只要逸哥哥在我身邊,心里有我就好,對,這樣就好......
可是在一天早上我醒來的時候,我驚訝的發(fā)現我的頭發(fā)居然便成了銀白色,當時的我,只有13歲,那是一個多么天真浪漫的年齡啊,那本來就該是一個在自己父母的懷抱中撒嬌的年齡啊,可是我呢,頭發(fā)一下子銀白,并且無論用什么方法都沒有辦法,哪怕用染發(fā)劑有染不回曾經的純正的黑色。
我我心慌意亂,躲著沒有去見逸哥哥,也就是那天,逸哥哥不知道因為什么原因出了車禍,從此雙腿殘疾。
那晚上,我質問著那個女人為什么我會變成這樣,還有逸哥哥的事是不是她造成的,然而我得到的回答卻是一場沒有意識的解剖實驗。
自那以后,我便失去了說話的權利,而那時候,逸哥哥因為雙腿的原因離開了b市,在臨走之前,他說,他會回來找我。
然而直到今天,我卻再也沒有見過他......”
舒婭抬起頭看著天上的月亮,從秦語這個側面看過去,清晰看見的事她眼里的飽滿的淚水,秦語知道,這個人,她其實是情不自禁想要掉眼淚的,可是,她選擇了仰望,為了也許她自己都不知道的理由。
舒婭深吸一口去,她在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情緒,這樣壓抑的感覺一點都不好受,但是為了繼續(xù)說下去,她不得不慢慢的調整著自己的情緒,那些早已經爛在自己心里的記憶,如今以這樣的方式說出來,其實,舒婭是想要笑的,但是每當她想扯開自己的嘴角的時候,發(fā)現她現在根本級做不出這樣的動作。
就像當初失去了說話的權利一樣,如今的她,似乎也失去了笑的權利。
在舒婭自我調整的整個過程當中,秦語一句話都沒有,對于現在的情況,秦語知道,她什么都不能說,她不會是當事人,她無法知道眼前之人對她口中的逸哥哥到底愛了有多深,也不知道當時的情況到底有多痛苦。
更為確切的說,她其實...真的沒有什么資格去評價這件事情,她唯一能做的,就是傾聽......
(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