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的地下洞府內,那個蓮花座上的男人禁閉了半天的雙目微微睜開,隨即周圍龐大的黑霧紛紛收入體內,隨后男人的嘴角彎出一個詭異的弧度。
“是時候了,現在該去會會這個家伙了?!蹦腥藦纳徎ㄗ酒鹕恚缓蟪纯谧呷?。
等到出門之后,男人慢慢舉高雙手,一股濃郁地令人作嘔的尸氣黑霧鋪天蓋地而沖出,然后如同烏云一般開始向四周覆蓋而去。
凌寒一行人此時還在商議著對策,然而在感覺到一股難聞的尸氣正在逼近后,也是知道了敵人已經來了。當下做出對策,凌寒前去迎敵,顧嵐帶著女人先去避一避,隨后便跟著林原去那老祖的老巢,既然那老祖親自前來了,那么老巢里必定空虛。
“這一戰(zhàn)的成敗就看你們了。”凌寒說完便提著大刀翻身上了屋頂。
說實話這時候他看著那襲來的十幾丈龐大的黑霧,心里多少還是有些緊張的,更何況不清楚對面這位老祖是修煉的什么功法。
“你便是那殺我徒弟,毀我大事之人?”黑霧中突然傳來一個陰沉的聲音。
凌寒舉手將刀抗在肩上,回道:“正是在下,舉手之勞而已,不必多謝?!?br/>
“呵呵,還真是年輕氣盛啊,見到老夫沒被嚇跑的,你還是第一個?!蹦呛陟F中逐漸走出一個人來,懸停在空中,隔著這么遠凌寒便能感受到對方那股逼人的氣勢。
“用人的靈魂來修煉,看來你真不是什么好東西?!绷韬e刀指向對方問道:“不過在消滅你之前,還請告知一下名諱?!?br/>
“呵呵,老夫名號浮屠,不過你也不用去記了,等我生擒了你之后,你的靈魂也會變成我的一份養(yǎng)料?!本驮诟⊥雷詈笠粋€字說完的那一霎那,他周身的黑霧便突然如炮彈一般射向凌寒。
凌寒面色一緊,沒想到這家伙出手這么快,當下便是用力一跳從房頂上跳開,只見那沖來的黑霧漫過屋頂后,便迅速將那些磚瓦給腐蝕掉了,看那腐蝕的程度比之前的黑無常還要強上至少一倍。
跳開的凌寒伸出左手對著那撲面而來的黑霧就是用力一握,隨即一只靈氣巨爪便從掌心而出,然后死死擋住那團黑霧。
“果然有些手段,黑無常死在你手里看來一點也不意外?!币姷搅韬當r下了自己的腐蝕黑霧,浮屠也是微微有些驚訝。
凌寒則是沒有什么多話,揮刀對著浮屠奮力砍去,一道巨大的光刃飛向那黑霧中的浮屠,光刃在接觸黑霧的那一剎啦便發(fā)出了嗤嗤的交錯聲,緊接著那光刃居然是迅速縮小變薄直至消失。
“怎么會?”見到自己的招式被直接驅散,凌寒頓時感到有些不妙。
“你不會只有這些本事吧?”浮屠陰笑道,隨即大手一張,那大片的黑霧便開始坍縮,經過不斷的壓縮之后,最終變成了一支黑色的長劍。
“那老夫現在試一試你的刀法?!备⊥勒f完便飛身沖向凌寒,幾乎只是一眨眼的功夫就出現在了凌寒身前,然后黑色長劍對準凌寒胸口刺去。
凌寒橫刀將他的劍撥開,然后一個空翻后朝浮屠脖子劈去。
沒想到浮屠直接用手接住了凌寒的刀刃,然后僅僅只是微微一個彈指便將凌寒的大刀連同他人一下彈開十多尺之遠。
“真是個麻煩的家伙,不知道顧嵐那邊進展如何了,如果剩下的只是一個白無常的話,那么有了林原相助的顧嵐將他解決掉應該不是問題,只是自己這邊對付浮屠要盡量多拖一點時間了。”凌寒心想,于是穩(wěn)了穩(wěn)有些失衡的身體,在此最好了防御姿勢。
“怎么?莫非是掩護自己的同伴逃走而故意跟老夫拖延時間嗎?呵呵,你可知道你這小子的靈魂可比那兩個女人的靈魂強多了。”浮屠伸了伸手指說道:“所以,今日我將你擒去便是大賺!”
說完浮屠將手上長劍散去,然后空手朝凌寒撲來,他揮舞著雙手不斷地朝凌寒抓去,凌寒拿刀各種抵擋,然而即便如此浮屠那手上蔓延的腐蝕尸氣還是將凌寒身上的袖口衣角給燒去了一大片。
就在這時浮屠雙手抓向凌寒胸口,后者舉刀擋住,浮屠的雙手被刀柄死死架住,但是還是在微微朝凌寒靠攏,隨后凌寒靈機一動,將長刀從刀柄上抽出,然后對著浮屠的手臂砍去。
這一下浮屠沒有料到凌寒這把刀的蹊蹺,兩只手臂上被他割出了兩道深深的口子。
“??!”皮肉撕裂的疼痛讓浮屠忍不住喊出聲,隨即便松開了雙手,凌寒則是后退幾步,然后一手持刀一手持棍擺好防御姿勢,依舊面色嚴肅地看著浮屠。
“混賬東西,沒想到你這刀還有這般蹊蹺?!币姷阶约弘p手被凌寒砍傷,浮屠頓時火冒三丈,他之所以敢徒手對付凌寒就是有足夠的信心自己實力遠在凌寒之上,但是這次卻馬失前蹄了,自己居然被眼前這個小子給擊傷,這對他來說是尊嚴上的侮辱。
但是凌寒自己也知道,這一下能擊傷他不過是僥幸,浮屠現在吃了虧必然會更加謹慎,攻擊也會更加兇猛,所以他并沒有表現得非常得意的樣子,畢竟這番交手之后他心里很清楚,要想打敗這個家伙只能等顧嵐回來增援了。
浮屠此時輕輕抬手,那袖袍中的黑霧便慢慢溢出然后飄進他那手臂上的傷口中,這足以將磚瓦都腐蝕掉的黑霧這時候居然慢慢地將他手上的傷口給修復了。
“真是邪門的功法?!绷韬氲馈?br/>
“小子!老夫現在不會再對你留手了!”傷口復原后的浮屠盯著凌寒怒喝道,語氣里是掩飾不住的殺氣。
“走為上!”凌寒冒出這樣一個想法,就算要打的話那也得換個寬闊的地方打,此刻在居民區(qū)多少有點施展不開。
于是他不等浮屠動手,便轉身就走,見到凌寒想逃,那浮屠也是趕忙追了上去,他可不愿意讓眼前這個小子就這么給逃掉。
“小子!現在逃難道不知道有點晚了嗎?”浮屠追在凌寒身后怒喝道。
凌寒沒有理會他,而是一邊跑一邊尋找著合適的地方,二人就這么一前一后追趕著,整座城的人此時都感覺到了那外面巨大的動靜,但是沒有哪個家伙敢出門探個究竟的。
不知跑了多久,凌寒瞅見一片空地,白天的時候應該是賣藝的人表演的地方,比一般的街道要寬闊些,因此凌寒便果斷從屋頂上跳下,然后連續(xù)幾個翻滾后站穩(wěn)了身姿,準備跟浮屠好好來一場決斗。
那浮屠踏著黑霧緩緩落下,看了看四周后笑道:“原來是擔心傷到無辜的人啊,有意思,真的有意思,那看來你先前并沒有出全力,那么先在你我可以好好打個痛快了!”
浮屠說完,那黑霧便再度坍縮,然后在他手上變成一把大刀。
看著浮屠那猩紅的眼睛中的殺氣,凌寒此時感覺到壓力無比之大。
而另一邊的顧嵐則跟著林原的指引來到一處老舊的府宅,按照林原所說,這府宅之下便是那老祖的藏身之所。
為了不打草驚蛇,顧嵐翻過圍墻后輕輕地推開里面房屋的大門,進去后發(fā)現這宅子已經荒廢一段時間了,這么一座舊宅子居然還沒被拆掉,里邊就一定有貓膩。
顧嵐走過大堂進入里面內房,這情景讓她想起了在惠州城的太守府,林原走到一個暗門前,示意這便是那地洞的入口。
顧嵐拔出寶劍,對準那木門砍去,木門被劈的粉碎,但是緊接著里面便出現了一個石門。
“還有個門嗎?不管了,打開便是!”顧嵐在手上凝聚靈氣,隨即全力劈向那個石門。
“轟隆”一聲,石門直接裂開,隨后一股難聞的尸氣鋪面而來,顧嵐忍住惡臭,快步朝下面沖去。
通過一道長長的通道后她倆終于看到了這個地洞中心,正前方是一條臺階,臺階頂上是一個蓮花座,那蓮花座下有被符咒鎖著的一大群靈魂體,不需要絲毫懷疑,這就是那些少男少女們的靈魂。
顧嵐剛準備上前釋放這些靈魂,但是隨即一聲冷笑聲傳來:“居然還真的找到這兒來了,不過你確定不是來送死的嗎?”
顧嵐記得這個聲音,正是之前跟她交手過得白無常,不過此時白無常所在的位置她并不清楚,否則的話她說不定早就攻過去了。
“手下敗將怎么敢如此口出狂言,難不成你以為這次占據主場的地理優(yōu)勢便能擊敗我嗎?”顧嵐右手持劍警惕著觀望著四周,雖然口頭上她對于白無常似乎是不屑一顧的嘲諷,不過說到底只是不想輸了氣勢,并不代表她真的可以無視白無常,因此謹慎一些沒有什么錯。
“看來是那個女孩的靈魂指引你找到這里的,不過我就不明白你跟那個男的怎么就這么喜歡多管閑事呢?真把自己當成救世大俠了嗎?”在暗處的白無常說道。
“少廢話,有種就出來打一場,從一開始在竹林里就各種裝神弄鬼玩偷襲,現在我找到這老巢來了居然還不敢現身,莫非你那老祖教你的全是怎么逃命嗎?”顧嵐試圖不斷用語言激怒白無常逼他出手,畢竟她這邊拖得越久,凌寒那邊就越危險,她需要尋速解決了白無常后去增援凌寒,否則要是拖得時間太長的話,凌寒說不定真的出什么差錯。
“快出來啊膽小鬼!”顧嵐繼續(xù)挑釁道。
就在這時一團白色煙霧突然從顧嵐身后逼近,旁邊的林原先感受到危險,連忙向顧嵐喊道:“他在你身后!”
聽到林原的話后,顧嵐猛的轉身對著那白霧刺去,長劍刺入那白霧之中,不過緊接著那白霧便化作人形,之見白無常用手指夾住了刺來的劍刃,然后抬腳朝顧嵐踢去。
顧嵐一個后仰翻身躲過白無常的這一記側踢,隨后抽回長劍再次朝他砍去,然而出乎意料的是白無常并沒有躲閃的意思,而是抬手直接抓住了顧嵐的劍,然后一把將顧嵐扔了出去。
顧嵐直接摔在了不遠處的地板上,隨后立即站起身來,看來這一摔沒有受到太多傷害,但是她明顯感覺到白無常比之前更強了無論是速度還是力量,尤其是徒手抓劍刃,莫非這家伙通過什么手段增強了自己的實力嗎?
“顧嵐你沒事吧?!绷衷w到顧嵐身邊問道。
顧嵐擺了擺手示意沒事,隨后握緊長劍準備繼續(xù)戰(zhàn)斗。
只見那白無常的臉此時隱隱約約有些紅光閃現,看著非常不自然。
顧嵐剛想發(fā)問,沒想到白無常自己倒是先回答了:“老祖他老人家的這些丹藥還真是好用啊,我喜歡這藥帶來的力量,哈哈哈?!?br/>
原來這家伙趁著浮屠離開,偷偷的吃了他一點丹藥,難怪力量會大漲。
顧嵐聽完后滿滿的不屑,說道:“偷吃你師父丹藥,你就不怕他怪罪嗎?”
“呵呵,只要能把你留下,那老祖就不會說我什么,況且你莫非希望老祖打贏你那位朋友嗎?”白無常一臉得意地笑道。
“惡心的家伙,看劍!”顧嵐沒有再跟他費口舌,而是揮劍直接朝他殺過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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