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宛琴被嚇得一怔,眼框紅紅的,可她仍不放棄:“幕青你這是怎么了嗎?我愛你,愛你入骨髓,我只想在你最傷心的時候陪著你……嗚嗚。”
閆幕青冷笑,視線落在她大紅色的連衣裙上,“在這種時候你穿這么艷,好意思是說陪我嗎?你應該是在慶祝宛心終于死了,沒有人和你搶男人是嗎?”
江宛琴如被雷擊一般愣在原地。
他在說什么?
“被我說中了嗎?剪掉她的剎車線,給自己下墮胎藥栽到她身上,你就是想我恨她,狠狠的折磨她!現(xiàn)在你如愿了,當然要慶祝了!”每一字都似一把利刀扎在他的心上,識人不清,這一切的一切都是自己活該。
江宛琴怎么也想不到,他會知道真相,明明她做得天衣無縫,就是江宛心也一直不知道。
“我恨不得挖了我這雙眼睛,有眼無珠分不清誰才是蛇蝎,誰才是對自己真心好的人。”閆幕青閉了閉眼簾,心也隨之一陣陣絞疼。
江宛琴知道再也騙不了他了,倔犟抬頭,“幕青,我愛你,十年前就無可救藥的愛上了你,我愛你有什么錯呢?我做這多只想你只屬于我一個人,愛本來就是自私的!”
閆幕青突然大笑了起來,她這與其說愛,還不如說是欲。
愛是給予,欲是索取,像宛心那般默默付出不求回報,那才是真正的愛。
還記大學時期和她在一個學校,每天雷打不動放一盒飯在他桌上,盡管那時他不會吃。
婚后一直不回去,一回去就是傷她,還殘忍的拿走了她一個腎。
江宛琴突然眸光一亮,像悟了什么,踩著恨天高走向他說:“前不久我用江氏的一個合同救了閆氏,難道這不算不付出嗎?我記得如果那時不是我這么做,閆氏會損失幾個億?!?br/>
她江宛琴也有付出不是嗎?
閆幕青靜靜的看著她,他明白她當時想著什么。
時刻打聽閆氏運作,她是怕自己嫁過來后財產(chǎn)縮水。
她愛的是錢,是他不菲的身價!
他不想理會江宛琴,繞過她就要出門,卻被她一把給拽住了。
“閆幕青我救過閆氏,你不能因為我一點小錯就對我這么冷淡,如果你不原諒我,我就從這二樓跳下去,讓別人都知道你是多么冷血的一個人,看著曾經(jīng)幫過你的人在你面前自殺也不阻止?!闭f完她就伸手打開了玻璃門。
就在這時,閆幕青清冷的聲音傳了過來:“你跳吧,死了就原諒你,沒死你怎么對宛心的,我依然會討回來?!?br/>
二樓的高度殘的機率比死大很多,冷血又怎樣,反正她己經(jīng)死了,他又何必在乎世人對他的看法。
閆幕青闊步離開,江宛琴的凄慘哭喊聲他全然不顧。
海風呼呼的吹,他就站在風口浪尖上,任風將他手上的骨灰吹走。
宛心求你下輩子還遇上我,讓我彌補我犯下的所有錯。
下輩子我一定不會這樣對你,任打任罵,還這一世欠你的債,只求你讓我還能遇上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