濕噠噠的夢!
這晚要與你做個濕濕的夢
與你去創(chuàng)造這深深的痛
這次要跌入你黑黑的洞
你叫我要學會盡量放松
哦來跟我做趟運動
……
楊飛飛沒眼看了,接下來的畫面自然而然出現(xiàn)在腦海之中。
這詞寫太直白了,意思太明確,尤其是那名字。
濕噠噠的夢!
歌詞中全因你流出了澎湃洶涌種種,這歌能唱嗎?
能!
她敢唱嗎?
不敢!
雖然楊飛飛沒有賣人設,也沒有人設在身上。
但粉絲稱她的聲音為天籟之音,贊她是飛鳶轉(zhuǎn)世。
何為飛鳶?
傳聞那是仙界掌管三十三天仙音的樂神??芍^贊譽之高。
雖然不至于出塵,但真要是在大眾面前唱這首女子深夜懷春的歌曲,怕不是要被人笑死,也得被唾沫淹死了。
放下歌詞,楊飛飛耷拉著眼睛,一副你在逗我的模樣。
你膈應我,我就膈應你。
不過楊飛飛帶來的這人的確長得不錯,就是不知道換回男裝是什么模樣。
若是讓他來扮演段譽,想來還是符合的,不過還是得調(diào)教!
嗯,調(diào)教!
陳安歌掃了眼陳鳳嬌,這位本家姓可男可女可風騷,難怪如今市場受眾面積大。
以后若是遇到了孿生兄妹的戲,讓他一人分飾兩角倒是不錯。
“陳安歌,我好心好意幫你,你就這么回饋我?”
楊飛飛很生氣,氣得腮幫子都鼓起來了。
“怎么?嫌棄啊,也行,換一首!”
陳安歌說著又拿起紙筆,刷刷寫了起來,不過這次比第一次花費的時間要長。
因為他一下子寫了兩首!
“事先聲明,想唱第二首,就得唱第一首,不然一首都不行!”
楊飛飛拽過紙張,略過第一首直接看第二首,甚至哼了起來,隨著哼曲,她臉色愈來愈開心。
只是當她看到第一首的時候,神色卻古怪了起來。
女人是老虎!
配著歌詞哼了兩句,楊飛飛神色更怪了。
“你故意的是不是?”
“你還真說對了!”
陳安歌并不想過多干預別人的私生活和信仰,但楊飛飛在信佛方面似乎陷得太深了,已經(jīng)不單單是信仰那么簡單。
年紀也不大,偏偏陷得如此深,陳安歌見過這方面不少悲劇例子。
作為朋友,他并不想看到一位知性女子步入空門,最后深受其害,當然這或許是個人選擇,但這世間彌漫罪惡的同時,卻還伴隨著溫情。
楊飛飛鼓著臉,沒作聲。
“你自己考慮吧!”
“陳……鳳嬌!你能換回男裝嗎?”
“當然可以!”
陳鳳嬌一直沒說話,只是見陳安歌揮揮手能寫出歌曲來,心中驚訝的不行。
他來的時候背著包兒,所以拿著包進了陳安歌的房間。
“如果我唱的話,我媽媽會罵死我的!”
楊飛飛抬頭看著陳安歌,頗有些祈求的味道。
陳安歌沒說話。
但也明白了楊飛飛才二十幾歲就深陷其中的原因。
家庭!
她媽媽信了,連帶著楊飛飛也信了。
事實上在之前陳安歌并沒有注意這方面,但后來兩人一起吃飯的時候陳安歌發(fā)現(xiàn)楊飛飛吃素,陳安歌也覺得無可厚非,這是人家的自由。
但后來叫楊飛飛在楓林晚清吧碰面的時候,楊飛飛拒絕了,說她在禁欲!
陳安歌知道楊飛飛陷進去了。
佛經(jīng)就和人生哲理一樣,沒有高僧為師很容易跑偏,想要杜絕跑偏,就最好不要沾染。
偏偏楊飛飛炮煉了。
《女人是老虎》這首歌源自子不語《沙彌思老虎》,說的是一個小沙彌自三歲就跟著師父在山上修行,從不下山,長大后跟隨師父下山,什么都不認識,師父告訴他女人是老虎,回去之后師父問他可有思慮。小和尚說什么都不想,唯獨想念吃人的老虎,心中總有不舍。
這故事并非是抨擊佛教,而是對禁欲注意形象的諷刺,因為這完全是有悖常理。
“該說的我已經(jīng)說了,其他的你自己掂量吧!”
正說著臥室門被打開,陳鳳嬌走了出來。
換回男裝的林鳳嬌眉眼細長,臉上有一股子陰柔,也不知道他是怎么保養(yǎng)的,已經(jīng)卸妝了,但皮膚竟然比女人還女人。
這種男人是如今年輕女孩子最喜歡的,真要扮演段譽,哪怕是沒有什么演技也鐵定大受歡迎。
但陳安歌自然不會敷衍。
沒演技也得給你磨出演技。
“這次的劇比較重要,你的角色也是主角,所以接下來必須好好練!”
“放心吧!”
林鳳嬌拍拍自己胸脯。
……
縱然是南方,但天氣依舊是開始涼了,歷時大半個月,原本不會武術(shù)套路的也多少會了點。
而這大半個月,陳安歌只是拍攝了文戲的分解鏡頭,這些鏡頭已經(jīng)上萬,但卻連全劇的百分之十都不到。
真正困難的,還是接下來的打戲。
“停,喬峰,你的鞭腿再踢高一些!”
“那邊的群演,帽子要掉了!”
“段譽,男人一點!”
……
一個大型劇組活動起來,總指揮是最累的,偏偏陳安歌在片場的掌控欲比較強,但不掌控也沒辦法,畢竟拍攝方法都是按照他的意思來。
底下包括段秀敏三個副導演,而陳安歌則親自上搖臂,盯著主鏡頭,麥里面全是陳安歌喋喋不休的聲音。
一干演員都快崩潰了,但更多的是緊鑼密鼓的上陣。
誰都清楚陳安歌的變態(tài),要是一個不慎,就會連累其他人。
“好了,休息一會兒!”
終于,大型運作機停了下來,所有人都松了口氣。
這大半個月的時間,也讓這些新人對陳安歌有了一個全新的認知。
他們絕大部分是被張東來和王伶音從附近三個藝校選來的,擔任的角色在戲里面并不是太重要,但對于一個新人來說,絕對算看重了。
“安導,你怎么這么好看呢!”
休息的時候大家也會吃點東西,田舒捧著一大袋貓耳朵邊吃邊走過來,笑吟吟的看著陳安歌。
“我謝謝你的夸獎?!?br/>
陳安歌翻著鏡頭,也在意田舒。
“安導你這么小白臉,有沒有考慮被包養(yǎng)啊!”
“不好意思,你沒戲,我已經(jīng)被包養(yǎng)了!”
“嘁,我不信!”
田舒撇撇嘴。
……
“你不會是武林高手吧,不然為什么武術(shù)動作辣么帥氣!”
“年紀那么大了,能不能好好說話?!?br/>
“人家問你話呢,你能不能別揭傷疤!”
“這你說對了,我的確是武林高手,師承武當張真人!”
陳安歌轉(zhuǎn)頭看到一臉驚訝的田舒,說:“你信?”
田舒點點頭,一臉認真:“我信?!?br/>
陳安歌笑了,覺得田舒真有意思,說真的不信,說假的你傻兮兮的信了。
“那你為什么不信我被人包養(yǎng)呢?”
田舒白眼翻天,咬著貓耳朵,嘎嘣嘎嘣的說:“你一部戲賺翻天,還用得著被人包養(yǎng)?”
“可我真是被人包養(yǎng)的??!”
田舒認真臉:“哦,我知道了,那是因為你賤!”
陳安歌:……
“把天山童姥的6場再來一遍?!?br/>
田舒抓狂:“我不說你賤了,我說你魅力足,你魅力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