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高個黑衣人像是居功一樣,挑著眉示意簡波光。
簡波光和他對視一眼,又看向不遠處坐在地上的女人,重重的呼吸了幾口,突然嘴角往上,咧著嘴大笑了起來。
“哈哈哈哈……”
此時的他腦袋一片懵然,反應特別像磕了藥,臉上帶著淫/蕩與恐怖,與平常面目,簡直判若兩人。
大高個黑衣人看著他藥效反應越來越明顯,嘴角含著笑站起了身。
一轉身便向著地上的女人走去。
女人看著黑衣人腳下的步子,小臉都嚇白了,嘴唇也漸漸的沒有了血色。
“你放過我,我沒得罪你,放過我,不要這樣對我,我求求你…。”
女人的聲音越來越小,臉上的淚也越來越多。
漸漸的,她只張嘴,卻怎么也發(fā)不出聲音來。
鼻涕眼淚糊了一臉,發(fā)絲凌亂的悲慘形象讓大高個黑衣人滿臉嫌棄。
他看女人的表情像看一堆垃圾一樣。
走近后,他一揮手,向手下示意到,“灌酒?!?br/>
聽見這兩個字,女人的心跳像電動馬達一樣,砰砰砰的停不下來。
她掙扎起身子跪在了大高個黑衣人的面前,“不要,求求你,不要,我求求你,放過我…”
可無論她的求情有多么卑微,狀態(tài)有多么凄慘,屋里的人依然不為她所動。
幾個黑衣人接到老大的命令,迅速的走了過來,一個人按著她的身體,一個人掐著她的下巴便灌了起來。
女人的手和腳都被捆著,她連一點反抗的能力都沒有,只能不停的搖著頭,躲避著酒瓶,咬緊牙關,不讓酒進嘴里。
“咳咳咳…。噗…。不…。要…”濃烈的酒味兒從她嘴里和鼻孔流了進去,一下把她嗆的咳嗽了起來,她拼命的往外吐,拼命的吐。
可即便這樣,她依然被灌了不少酒液…。
“死女人,乖乖的喝……”黑衣人掐緊她的下巴吼著她,像是要把她的下巴掐脫臼。
可是地上的女人像是有一股倔勁兒,她握緊拳頭,拼死扛著。
灌酒的人眼看著這樣不行,于是,就叫來了兩個人。
女人被四個人分別按住她的四肢,一個人騎在她的身上,
捏著她的鼻子,使勁往她嘴里倒酒。
“嗚…嗚。不要…咳咳咳…”
女人死搖著頭,可惜無濟于事。
她的體力又怎么能夠跟男人相比。
最終被灌了不少的酒。
“啪…”灌酒的黑衣人因為女人的不配合,狠狠的一巴掌扇到了她的臉上。
“艸,死女人,還他媽挺倔。讓你張嘴你不張,這他媽就是你的下場……”
那人剛泄完憤,就被大高個黑衣人拍了一下腦袋。
“夠了,你他媽把她臉打花了,簡少一會兒該沒胃口了…”
說完,扭頭看了沙發(fā)上的簡波光一眼。
“是吧,簡少…?!?br/>
簡波光沒有說話,他的眼神一動不動的盯著地上的女人,那種感覺像是一頭被困在籠子里的猛獸一樣,雙眼發(fā)紅凌厲,好似只為等著到時機出籠尋找獵物。
見他沒反應,大高個黑衣人又回轉過身看了地上的女人一眼。
艸,這女人,身上還有這股子不服輸?shù)膭艃骸?br/>
“咳咳咳…咳咳咳……”地上的女人被放開后大聲的咳嗽了起來,鼻涕眼淚直流,好似想要把心肝脾肺還有加了藥的酒液都咳出來一樣,一直咳,一直咳。
黑衣人居高臨下的看著她,“不要怪我,我也是為了你好。簡少有錢有勢,他愿意上你,是你的福氣。你說是不是?哈哈哈哈哈……。”
他猖狂的笑了起來,停在女人的耳朵里像是魔鬼的笑聲。
之后那人又轉過身去,對著沙發(fā)上的簡波光說,“簡少,好好享受,不耽誤你們了?!?br/>
吩咐完之后,所有的黑衣人都跟著退了出去。
總統(tǒng)套房內,就只剩下了地上的女人和被灌了藥的簡波光。
門一鎖上,簡波光便有了劇烈的反應。
女人跌坐在地毯上,她驚恐的看著發(fā)了瘋的男人。
他的狀態(tài)像是吃了春藥,又像是服用了其他藥。
滿臉通紅,青筋暴露,跟個怪物一樣。
一步一步的朝她走了過來。
“你別過來啊,我求你,別傷害我。”驚恐的女人被綁著手腳,看著他,一步一步的往后退著。
可男人似乎已經不清醒了,他發(fā)了狂的臉通紅不堪,“寶貝兒,童遙,過來,你快過來,乖乖讓老子艸艸你。老子的身體快他媽爆炸了。快過來,女人,你快過來?!?br/>
此時簡波光已經沒有了神志,在他的眼里,已經看不起地面上女人是誰,他叫著心里一直存在的那個名字,急切的想要接觸女人的身體,來發(fā)泄自身因藥物引起的腫脹。
他現(xiàn)在需要一個女人,非常需要,因為他的身體就快要爆炸了。
他滿目淫|穢之色,勾著無恥的笑容,向女人伸出了魔爪。
“你走開。不…不要過來…?!钡厣系呐藳]有反抗的余地,可依然躲避著他的手。
可簡波光卻沒有罷休,他急切的扒著女人的衣服,眼睛的欲火快要將女人焚燒,
“童遙,寶貝兒女人,你他媽乖點,讓爺艸艸你,你沒嘗過那種滋味兒,爺會讓你欲仙欲死的…。哈哈哈哈…?!?br/>
簡波光惡狠狠的壓在女人的身上。
而女人漸漸的沒有了力氣,身上的酒勁兒也上了頭。
她昏昏沉沉的,身體也開始熱了起來。
不過她還殘存著最后的一絲理智,“走開,不要。你放了我。”
之后,她像是回光返照一樣,趁簡波光脫她衣服的時候,用最后一絲力氣,咬住了簡波光的手。
“啊…。賤女人,敢咬老子?!?br/>
簡波光上前拽住了她的頭發(fā),使勁的往地上“哐哐”的磕了兩下,“我他媽讓你咬老子,看爺今天艸不死你?!?br/>
女人被撞了頭之后,大腦有點懵,有點重,渾身也輕飄飄的。看身上的男人越來越模糊。
她的酒勁兒也徹底上來了,已經毫無抵抗的能力。
簡波光這時掐住了她的下巴往她嘴上親,往她臉上親,沾了女人一臉的口水,“童遙,寶貝兒,爺想死你了,讓爺親親?!?br/>
之后他粗魯急切的扒著女人的衣服,迫不及待的開始了他的獸性。
“童遙,童遙,老子想死你了,老子真的喜歡你,今天就讓你嘗嘗老子的厲害,以后你會愛上老子的……”
簡波光嘴里說著亂七八糟的話,動作也急切地亂七八糟,地上的女人也不再反抗,于是好事一拍即合。
可他剛行進正事,酒店的門便突然被人打開了。
隨著咣當一聲,出現(xiàn)的還有一聲暴怒。
“簡波光,老子艸死你媽的…。”
環(huán)經緯一進門便看到赤身裸體的簡波光壓了個女人在地上動作著。
他沒有看清女人是誰,只看到散亂在一旁的學生服飾。
于是他怒從心中來,一把揪著簡波光就暴揍了起來。
“我艸…我艸…。我艸死你媽的,老子哥們的女人,你他媽也敢動?!杯h(huán)經緯說一句,打一拳,說一句,打一拳,揍的簡波光臉上血水直流。
之后他一腳踢開簡波光的身體,拿起地上的衣服迅速蓋住了披頭散發(fā)赤裸的女人。
環(huán)經緯沒有看清女人的臉,痛心疾首的說著,“小嫂子,我們來晚了?!?br/>
可此時,酒里的藥已將在女人的身體里,徹底發(fā)揮了出來,她急切的把蓋在身上的衣服扔在一邊,邊撫慰著自己,邊喊著,“我要…。嗯。我要?!?br/>
環(huán)經緯一聽她的聲音,覺得不對頭
急忙把拉開女人臉上的頭發(fā),這才看清了女人的臉。
看后,他呼了一口氣,心里的大石頭像是落地了一樣。
他掏出電話,快速的撥了出去。
“喂,烈子,讓你猜對了。這兒被人偷梁換柱了,不是童遙…?!?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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