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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氣淑女日本無修正網(wǎng)站 有種人越活越

    有種人越活越無恥,越無恥混的越好。宋遲顯然就是這種人。章瑾恨得牙癢,也拿他莫可奈何。

    章瑾醒來時,室內(nèi)昏暗,但還是能看得清,床上一片狼藉。宋遲就躺在一旁,呼吸平穩(wěn)。她甩了下頭,覺得自己簡直是瘋了,居然被他半強迫半誘惑拐上了床。

    這會兒對他的恨意何止咬牙切齒,她甚至懷疑自己是不是一直等待這一天的到來,不然他稍稍一勾她就巴巴的貼上去。

    身體的黏糊,她幾乎難以忍受。這個男人太無恥了,她死死地盯著他看,考慮著是不是去廚房拿菜刀為民除害,一了百了。氣歸氣,理智還在,她惱火地下床,撿起衣服就準(zhǔn)備去浴室沖澡。

    他的手機響了一下,她回頭去看他,他睡得很沉。她皺了皺眉,鬼使神差,拿起他的手機,看到這章瑜這個名字,手指就失控了。點開來看,內(nèi)容簡短:暖暖發(fā)燒……

    宋暖暖這個名字狠狠撞擊她,她幾乎跌坐地上。其實她知道宋暖暖的存在是婚后兩個月,她發(fā)現(xiàn)自己懷孕了。那時她茫然無措,不知何去何從。然后,她無意中聽到宋父和宋母的談話。宋父說,那混賬竟敢給我做出這種事。宋母勸,你也別生氣了,孩子都這么大了,總不能讓她跟章瑜姓,只是可憐了章瑾,也不知道她能不能接受。宋父發(fā)狠,我就當(dāng)沒他死了。

    那時章瑾連哭都哭不出來,心一陣陣抽痛。她告訴自己,就當(dāng)宋遲死了,再也不回來了。

    她洗好出來,宋遲已經(jīng)醒了,靠坐床頭,燃著一支煙,神色漠然。

    章瑾故意拿話刺他:“多久沒碰女人了?!?br/>
    他聲音有些慵懶,也極低沉:“這是夫妻義務(wù)。”

    “也是,畢竟還沒離婚。說吧,你要什么,看在今晚你伺候我的份兒上,我給你打個折扣價怎樣?!?br/>
    她的漫不經(jīng)心激怒了宋遲,他從床上跳起來,閃到她跟前,揪著她冷冷地問:“怎么,你也是這樣給你姘頭要價的?”

    “這話你沒資格問?!?br/>
    “誰有資格?”他挑釁地看著她。

    “不管誰都比你有?!闭妈X得自己犯神經(jīng)了,分居兩年水火不容的他們,這事做起來居然熟門熟路。她都覺得自己惡心,尤其是看到章瑜的信息后。她真沒想到重逢的第一件事是被他勾引,自己居然抵擋不住。她猜不透這個男人存著什么心思跟她來這一下。

    “我們談一談?!?br/>
    章瑾抱著臂涼涼地看著他:“談什么,談宋暖暖認(rèn)祖歸宗嗎。這個你真沒必要跟我談,我相信你爸媽很愿意?!?br/>
    提起宋暖暖,宋遲默然的表情終于有了一絲松動。

    章瑾當(dāng)然知道他正在氣頭上,她不怕死地問:“咦,你不是要跟我談這個?那好,我也有事要談。”

    宋遲不話說,只是涼涼地看著她,目光幽深。

    章瑾也不去探究他目光的深意,輕輕咳了聲提升自己的氣勢。因為不論從哪個角度看去,她和宋遲一比,自己還是太弱勢了。她捏著嗓子說:“我不知道我那小破公司還值得宋老板費心思。先前我還真高瞧了你,我沒想到你這么無聊幼稚?!?br/>
    宋遲覺得她莫名其妙,微皺眉:“你有病吧?!?br/>
    “是啊,我有病,沒病怎么會愛上你,簡直病得不輕。”

    宋遲的臉色越來越黑,還是沒動。他很想看接下來她要做什么,前半夜還在他身下承歡,現(xiàn)在翻臉討要好處,這女人還真翻臉不認(rèn)賬。

    “今天我也不想跟你翻什么舊賬,就說說東信吧。我還真不曉得我那座小破廟怎么就礙著你的眼了。盜用技術(shù)?這個罪太輕了吧。告訴你,我不怕,你還有什么招數(shù)全使出來,我章瑾不怕你。”

    “我看你得了妄害癥。”

    “敢做不敢承認(rèn),這可不是你的做法。宋遲,男人點,反正比這卑鄙無恥的事不是沒做過,還在乎這一件有意思嗎?!?br/>
    “我有什么不敢承認(rèn)的?!?br/>
    “那就好,我也不想跟你彎來繞去,很沒意思。我要漳州的工程?!闭妈?zhèn)定地看著他。

    宋遲盯著她看了半晌:“你拿什么籌碼跟我換?”

    “籌碼?就當(dāng)今晚的酬勞好了?!?br/>
    宋遲抿著唇,陰霾地盯著她看,嘲弄:“你都是這樣要工程的?那個費總對你挺不錯。”

    章瑾心里難受,她還是笑了下,并不解釋。在于她來講,宋遲誤會與否她真的不想在乎。

    他接著說:“你很需要這個工程?”

    “就算不需要,也不想給你去做?!?br/>
    “為什么。”

    章瑾簡直想狂笑,但她沒有,她只是冷冷地看著他,看看這個男人不要臉到那種程度。

    她冰涼的眼神,宋遲只覺不舒服,當(dāng)然他也不去深究原因。他說:“看在今晚我們做得還算默契的份上,我可以答應(yīng)你的要求,也免得日后說我占你便宜?!?br/>
    他成功在章瑾臉上看到了難堪,以為她會暴跳如雷,以為她會厲聲質(zhì)問,不想她說:“別忘了我們還沒離婚,夫妻間做這種事兒不是很正常嗎?!?br/>
    宋遲打量著她,兩年不見,她變了不少,不是那個遇事就退縮,遇事兒就哭,甚至是那個面對打擊不懂回擊的章瑾。這個發(fā)現(xiàn),連他自己都驚奇,他對章瑾了解過了。

    章瑾不想繼續(xù):“宋先生請回吧,我想你家章瑜等急了?!?br/>
    “怎么,趕走我了好等你姘頭?”

    章瑾氣得笑了:“是啊,不過你也管不著吧?!?br/>
    “章瑾……”他口氣里含著警告,凝視她的眼神帶著沉沉、壓抑的光。

    “我真搞不懂大半夜怎么和你討論這種問題,掉價?!?br/>
    他手一揮,凝視她好幾秒鐘,突然發(fā)笑:“還真一點也沒變。”

    章瑾不置可否,她好她壞,在他眼中都不過一枚棋子,在他眼中,她永遠都比不過章瑜。

    他沉默地穿衣服,也不在瞧她一眼,如那一次一樣,沒有遲疑,半點都沒有。

    看著緊閉的房門,章瑾倒在了床上。

    宋遲開著車在街上漫無目的地行駛,這座城市無限大,四處的燈火闌珊,他忽然覺得自己凄涼。

    章瑾看了他的信息他是知道的,只不想點破,為的是想看看她目的何在。結(jié)果她竟然跟他談條件。宋遲甚至覺得,不是他嫖了她,而是他被嫖了的感覺。

    事后還能裝出最無辜的模樣,一如新婚之夜,淚眼兮兮地。她以為這樣就能博得他的同情?

    他同情誰都不會是她,她沒資格。理智這樣堅持,腦中總時不時浮上她的淚。那晚的她,那晚的淚,就像魔咒,深深地刻進了心底,融入了骨子里去。

    他是在第二天去醫(yī)院,宋暖暖還在掛點滴,看到他來非常高興:“爸爸。”

    宋遲習(xí)慣性地去摸了摸她的頭,宋暖暖纏著他說故事。章瑜敲了女兒的頭,笑道:“不許纏著爸爸?!?br/>
    宋暖暖俏皮地吐舌,驕傲地說:“我不會,是爸爸纏著我?!?br/>
    宋遲問了宋暖暖的身體狀況,章瑜欲言又止。

    “有心事?”

    “回國后你越來越忙了?!闭妈ぱ陲椥睦锏幕艁y,勉強笑道。

    “過一段時間會好轉(zhuǎn)的?!彼芜t示意她出去,“你也剛回國,對通信工程也不了解,先照顧暖暖吧,帶她熟悉熟悉環(huán)境?!?br/>
    章瑜微微低垂著眼,嬌小的身段看起來楚楚可憐。

    有些話,宋遲不忍傷她。他不認(rèn)為她合適改行去做通信工程,她不是章瑾,應(yīng)付那些人如魚得水。

    “公司的事暫時由我去打點,等上了正軌你再去管理也不遲?!?br/>
    “我是不是很差勁,什么事都做不好。我只是……”那未說完的話是這樣的,她只是想和章瑾拼比一番。

    “我知道,但我還養(yǎng)得起你和暖暖,所以你可以不去工作?!?br/>
    有了他這句話,章瑜心里稍稍寬裕,想起昨晚的信息,心尖涌來的那陣不安愈發(fā)強烈。她低聲試探:“昨晚我發(fā)你信息你收到了嗎?!?br/>
    “你給我發(fā)信息了?昨晚跟朋友喝酒,那兒信號不好?!?br/>
    “我想去見見小瑾,我和她兩年沒見過面,我想……”

    “你的責(zé)任是暖暖,其他的……”

    “她知道你回來了嗎?!?br/>
    “應(yīng)該是知道了吧?!彼芜t聲音很平和。

    “你真要跟她搶章潔潔嗎,她的脾氣我是清楚的,她不會同意。”

    提起被她擅自改了姓氏的女兒,宋遲沒來由地惱:“什么搶不搶,那是我女兒。”

    “我……她很可憐,要是你連潔潔都搶走了,她會找你拼命的?!?br/>
    “她對你做過什么,你都忘了?”

    “我沒忘,但我現(xiàn)在過得很好,有你陪在我身邊我就知足了,其他的我都不想計較?!?br/>
    “章瑜,有些事……”

    章瑜害怕什么似的,打斷他:“你還會跟她搶潔潔嗎。”

    “那是我女兒,還是你不很不愿意看到這一幕?!?br/>
    “不,當(dāng)然不,只是我擔(dān)心……”

    “那行,她的事兒先告一段落。”

    “那好吧?!闭妈缀醪桓胰ブ币暷请p眸子,低低地說。

    “章瑜?!彼芜t叫她。有太多的話想說,又不知從何說起。

    她疑惑抬起頭,對上他深邃復(fù)雜的目光,她的心又一沉。

    他鄭重地說:“我會照顧你和暖暖的生活,你無需去為生活奔波?!?br/>
    章瑜重重點頭,她知道他不會丟下他們。為什么得到他的承諾,她還是高興不起來。她不確定是不是因為回到了故土,回到了曾經(jīng)熟悉的城市,即便是隔了幾百個日夜的山長水闊,藏在心底那些小秘密,她還是擔(dān)心有朝一日重見光土。

    若真有那么一天,他還會待她如初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