剛剛看到王子離開,張漠與眾人的想法一樣,都有一種死里逃生的感覺,但他在長長出了一口氣后便意識到,他們的問題還沒有解決完。
王子雖然走了,但同樣罪魁禍首齊天也走了,可他們還被安保壓在這里呢!
經(jīng)他這么一說,眾人才意識到現(xiàn)在他們的處境,但經(jīng)過剛剛王子與葉蒼的那一番恐嚇,早已被嚇破膽了的眾人,紛紛主動提出所有罰金眾人平分,趕緊將此事解決,好離開這個事非之地。
大家商量好后,作為這次桌局的主導人的張漠,面帶笑容,小心翼翼的走到還在發(fā)愣的安保隊長身旁,輕聲的說道:
“大……大哥,您看,我們把這個門賠了,是不是就可以走了?”
安保隊長正在想剛才的事情,耳旁突然響起一個輕柔低沉的聲音,嚇的他頓時渾身打了一個激靈。
當他轉身看清是張漠湊到他身邊時,不由得勃然大怒。
“啪啪啪!”
安保隊長回手就賞了張漠三記清脆響亮的耳光,打的張漠的右臉直接腫了起來。
“他媽的,你想嚇死老子啊!”
雖然臉上被打,心中有氣,但張漠卻根本不敢發(fā)作,如意樓的老板他可聽說過,絕對不是他爸能扳動的,所以他只能忍。
張漠捂著臉,繼續(xù)陪笑道:“對……對不起,大哥,我……我不是故意的!”
安保隊長本想在給他一腳,但回想起剛才張漠曾說過,他爸好像認識本區(qū)的區(qū)長,他便也不敢將此事弄的太大,于是收回腳,愣著張漠冷哼一聲,轉頭對身后的大堂經(jīng)理說道:
“老李,給他們算一算,一共要多少錢!”
李經(jīng)理聞言嘿嘿一笑,拿起對講機跟前臺確認了一下張漠這間包間的費用,然后對張漠等人笑呵呵的說道:
“諸位先生小姐,本次消費一共是62萬,為了表示我們如意樓的誠意,那兩萬的零頭就抹了,只收60萬,希望先生小姐們常來光臨。”
“什么?60萬!”
“剛才不還說門三十萬呢嗎?就算在加上這一桌的酒水,那也就40萬左右啊,怎么會有60萬呢!”
“就是?。 ?br/>
梁詩等人紛紛對李經(jīng)理計算出的這60萬表示懷疑。
李經(jīng)理慢慢收起臉上的笑容,面色陰沉的看向眾人,聲音冰冷的說道:
“門三十萬,包房酒水等十二萬。”
說到此處,他的話鋒一頓,冷笑一聲,側身一指身后那堵被打的粉碎的包房墻壁說道:“重新裝修的費用,二十萬!”
“什么,就那一堵破墻你收二十萬?”一名男生氣的差點跳腳,他指著那邊說道:“我爸就是搞裝修的,就這堵破墻,用不上一萬塊就……”
他的話還未說完,只感覺眼前一道黑影驟起,隨后臉上一疼,便挨了一記耳光。
“啪!”
安保隊長面色猙獰的站在那名男生身前,用手指著他的額頭說道:
“他媽的,老子是不是給你點臉了,你還敢在這跟我討價還價,信不信老子現(xiàn)在就打斷你的狗腿!”
“大哥,別生氣,別生氣,這錢我們賠,我們賠錢!”張漠見事要壞,急忙點頭哈腰的走過來陪笑道。
“哼,算你他媽識趣,趕緊的,別他媽墨跡,過一會老子脾氣不爽了,說不定又要漲價了!”安保隊長冷哼一聲說道。
“好好好,大哥息怒,我們這就湊錢,這就湊錢!”張漠低三下四的點頭應道,心中卻無比的悔恨,今天真是丟人丟到家了。
就在張漠等人紛紛打電話湊錢的同時,剛剛走出如意樓大門的王子頭也不回的向葉蒼道:
“你不說他只是個學生嗎?”
“一個學生怎么會讓中興區(qū)的老大這么袒護?”
葉蒼也想不明白花勝男為什么這么袒護齊天,他快走兩步追上王子,試探著問道:
“要不我給天河打個電話問問?”
王子眼中滿是不屑的冷哼一聲說道:“問那個廢物干什么?”
“這小子之前與天河有些過節(jié),幾天前天河還說要弄他呢,不過后來一直就沒信兒了!”葉蒼訕訕的說道。
王子聞言轉頭瞪了葉蒼一眼說道:“哼,你是頭一天認識他嗎?那個廢物除了吃喝玩女人外,還能辦成什么事兒?”
說罷,他停下腳步,目光遙望早已遠去的花勝男車隊,滿眼陰鷙的低聲說道:“以為有周家撐腰就敢藐視我燕北王家了嗎?哼,我們走著瞧!”
雖然齊天剛才表現(xiàn)出來的實力很是不俗,但卻并未引起王子的格外注意。
在他看來,即便齊天勝了李幕,那也沒到能讓他另眼相看的地步,因為他們家坐鎮(zhèn)的那位供奉,是足以傲視整個燕北的絕對強者。
反到是花勝男,背后擁有江南省周家這個大靠山,飛速的在中興區(qū)崛起,并站穩(wěn)腳根,這絕對是周家使出的伎倆,這才是王家關心的事情。
就在王子皺眉沉思之時,一旁的葉蒼看到他臉上那陰毒的表情,身體不自覺的打了一個冷顫,腳下微微后退一步,不敢在與他站成一排。
與此同時,正在向北疾馳的五輛路虎車中,齊天正一臉悠閑的坐在第三輛車的后排上,他的身邊是眼神復雜的花勝男,而坐在副架回頭張望的則是與他們一同離開的葉語。
自打三人一上車,花勝男與葉語兩人便目光敵視的警惕的看向對方,一時間車廂里仿佛出現(xiàn)了一些火藥味,而齊天卻根本不理會兩人,自顧自的在那里閉目養(yǎng)神,等待著花勝男開口。
花勝男的容貌雖然沒有葉語那樣楚楚動人,但她那英氣勃發(fā)的別樣氣質,與她那足以傲視群雌的一對巨峰,卻讓她的魅力絲毫不輸于葉語,反而隱隱有幾分反超。
“這個長相漂亮的女人是誰,難道是齊……先生的女朋友?”花勝男在心中想道。
“這只大奶牛不會是他的女朋友吧,這個大壞蛋,竟然……竟然喜歡這樣的!”葉語微微低頭,看了下自己的c杯,有些失落的想到。
“找我什么事兒,說吧!”齊天閉目輕聲問道。
齊天這一開口,花勝男才想起來還有正事未說,她剛想開口,卻見葉語依舊回頭望著兩人,于是沖著司機吩咐道:“靠邊停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