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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女晚上做的事情辣妞范 另一邊為了找到胡醫(yī)生的下落

    另一邊。

    為了找到胡醫(yī)生的下落,廖桃和沈煙不停地敲隔壁村民的木門。

    和她們預料中的一樣,不管她們怎么敲,都沒有人給她們開門。

    在這種情況下,找到胡醫(yī)生的可能性無異于大海撈針。

    沈煙的臉色變得鐵青,昨天賀安提到胡醫(yī)生兩次,他應該是這個副本的關鍵人物。

    她不想就這么輕易放棄。

    “你今天為什么要這么針對姜沉?”廖桃雖然知道了些什么,但還是很期待沈煙的回答。

    “又不是我故意針對他,是他先針對我們的,我只是以牙還牙罷了。”沈煙的眼眸轉動:“桃子,你應該會站在我這邊的吧,你不是和我一樣,很討厭男人的嗎?”

    廖桃稍微有些無語:“可是,你也不用一大早就和他吵架吧,這樣對我們公會的形象不好。”

    “什么嘛,只要你告訴會長不就好了嗎?我就是討厭,他那副歧視女性的樣子。”沈煙回想起姜沉咄咄逼人的樣子,心里不是很舒服。

    “好了,你不要生氣了,你真的覺得田恒是姜沉殺的嗎?”廖桃突然想到了什么。

    沈煙撇了撇嘴,一副無所謂的樣子:“當然不是了,我又沒有那么笨。”

    “那你,為什么要這樣說?”廖桃繼續(xù)問道。

    沈煙聳了聳肩:“當然是為了氣他啊,我就喜歡看他那副氣急敗壞,無能狂怒的樣子。你不覺得他那個樣子非??尚??”

    廖桃失笑道:“我看你還是放過他吧,他們公會和我們公會還是有點交情,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br/>
    沈煙愣了一下,伸手揉了揉自己的鼻子,有點不好意思:“那好嘛,最多,我不和他吵架了。不過,如果他先惹我的話,我一定會反擊的哦。”

    廖桃拿沈煙沒什么辦法,她露出了寵溺的笑容:“那好吧,總之,你不要做得太過分了?!?br/>
    在他們聊天的時候,大門突然打開了,一個身穿深紅色長衫的老婆婆打開了門,死死地盯著他們。

    沈煙不喜歡別人有這種眼神看著自己,這種眼神讓她有種毛骨悚然的感覺。

    老婆婆的腰背佝僂著,好像沒有辦法直起來。她的身材瘦小干癟,聲音又干又啞:“你們在我家門口吵吵嚷嚷的做什么,一點禮貌都沒有?!?br/>
    廖桃沒有想到有人會給她們開門,躬身說道:“實在是不好意思,我們不是故意的?!?br/>
    老婆婆的臉色緩和了下來:“你們應該不是這個村子里的人吧,趕緊離開這里吧?!?br/>
    沈煙的表情有些尷尬:“我們確實不是村子里的人,等回去的路通了我們就離開。不過,我朋友的肚子不舒服,我們想找胡醫(yī)生看看。”

    廖桃雙手捂著肚子,做出一副非常痛苦的樣子。

    老婆婆看向廖桃,輕聲詢問:“是你的肚子不舒服嗎?”

    廖桃緊緊咬著下唇,點了點頭。

    老婆婆愣了一下:“胡醫(yī)生的診所就在這個路口的拐角處,你一直走就知道了?!?br/>
    沈煙突然問道:“胡醫(yī)生的診所,有什么特別的標志嗎?”

    老婆婆想了一下:“我記得,他的診所門口有一個很大的胡字,你們可以注意看看?!?br/>
    沈煙緩了一口氣:“謝謝你了。”

    老婆婆提醒道:“他今天不一定會開門,你們去碰碰運氣吧,不要抱太大的希望。”

    沈煙點了點頭,攙扶著廖桃離開了。

    她們離開老婆婆的視線之后,沈煙不由夸贊:“桃子,沒想到你的演技還不錯嘛。離開游戲后,你應該可以去當演員了?!?br/>
    廖桃的雙手還是沒有離開肚子,她的神情還是沒有放松下來:“我覺得,那個老婆婆應該看穿了我?!?br/>
    沈煙怔了怔:“如果她看穿了我們,為什么還要告訴我們胡醫(yī)生的診所在哪里?!?br/>
    廖桃的神色有些復雜:“她應該是故意的吧?!?br/>
    沈煙沉默了下來,不再說話了。

    她們走到了拐角的地方,他們看到,木頭制成的門上,有一個用紅色顏料寫的胡字。

    那個字寫得很小,如果不仔細看的話,根本就沒有辦法看到。

    沈煙率先走了上去,敲了敲門,時間隔了很久,里頭才傳出來一句蒼老的男聲:“誰呀?”

    沈煙咽了咽口水,那道男聲實在是太難聽了,根本不像是人發(fā)出來的,而是從機器中傳出來的。

    她不禁有些懷疑,在房間里頭的真的是人嗎?

    還沒等沈煙多想,一雙滿是皺紋的手已經(jīng)打開了那扇木門,看到她們之后,臉色頓時冷了下來:“你們應該不是村子里的人吧,在這種時候怎么會還有外邊的人進來?!?br/>
    廖桃聽出了胡醫(yī)生聲音中的敵意,她的臉色變得鐵青:“我找你是想問一下村子里的事情。”

    胡醫(yī)生的語氣非常的抗拒:“我沒有什么可以說的,我勸你們還是趕緊走吧?!?br/>
    他把話說完,想要把門關了起來。

    沈煙好像知道了胡醫(yī)生的意圖,伸出手,把門卡住。

    胡醫(yī)生的眼神里的怒意根本掩藏不?。骸澳銈兿敫墒裁矗俊?br/>
    沈煙的表情瞬間冷了下來:“你以為我們是來和你商量的嗎?”

    他們在門口僵持了很久,最后,胡醫(yī)生還是妥協(xié)了:“你們進來吧?!?br/>
    廖桃稍微松了一口氣,跟著沈煙走了進去。

    廖桃在沈煙的耳邊說道:“如果他剛剛不讓我們進門該怎么辦?”

    沈煙把聲音壓低:“其實我也不知道,不過,欺軟怕硬,應該是人的本能吧。”

    廖桃點了點頭,沈煙只是利用了人類的弱點而已。

    他們走進了房子,沈煙就聞到了一股難聞的中草藥味。

    胡醫(yī)生并沒有理會他們,而是坐在一旁的躺椅上,閉起了眼睛,并沒有理會她們。

    沈煙發(fā)覺胡醫(yī)生不打算理會自己,也不是十分著急。她走到了放中草藥的柜子面前,一個個抽出了柜子,把藥草從柜子里拿了出來,放到鼻子前嗅了嗅。

    廖桃本來想制止沈煙這種不禮貌的舉動,但突然意識到了沈煙的意圖。

    作為一個醫(yī)生,胡醫(yī)生應該最看不順眼的就是有人動他的藥材吧。

    廖桃也學著沈煙的樣子,抽出了一個柜子。

    坐在躺椅上的胡醫(yī)生看到她們亂動他的藥材,實在是忍不住了:“你們到底要做什么?”

    廖桃從一個藥草柜里拿出了一顆藥材:“胡醫(yī)生,這顆藥草是什么?”

    胡醫(yī)生的眼皮直跳:“你們來找我,不會只是想認這些藥草吧?!?br/>
    “我們只是想知道這個村到底發(fā)生了什么?!绷翁野阉幉莘呕毓褡永铮狭顺閷?。

    胡醫(yī)生的身體緊繃著,臉色變得鐵青:“村里的事情你們不是聽說了,不需要我再重復了吧?!?br/>
    “我們不想聽這些,那些村民生病之后,應該會來找你治病吧。”廖桃的語氣里隱隱含著深意。

    “你們不會以為是我動的手吧,實話說,我沒有這種本事?!焙t(yī)生冷冷地看著他們。

    “你不是誰也沒救成嗎?”廖桃若有所思。

    “不是我不愿意救,是根本就沒法救?!焙t(yī)生如實說道:“他們的癥狀實在是太奇怪了,他們的身體就像是從水里撈出來的,不管我用什么辦法,都沒有辦法讓他們的身體回暖?!?br/>
    廖桃點點頭,他們出現(xiàn)的癥狀,應該和阿城一樣。

    “每個來找你看病的病人,都會在你這里留在治療記錄吧,我們想看一看?!绷翁抑苯诱f出了來這里的目的。

    “那些東西可是病人的隱私,我憑什么要給你們看。”胡醫(yī)生拒絕了:“我看你們還是趕緊走吧,我沒有什么東西給你們的。”

    進屋后一直沒有說話的沈煙把抽屜關了起來,她轉過身,看向胡醫(yī)生。

    面對沈煙的眼神,胡醫(yī)生的心里有些發(fā)毛。盡管如此,他還是不想松口:“你們干什么,還想危險我不成?”

    沈煙勾了勾嘴角:“胡醫(yī)生,你不需要對我們有這么大的敵意。你要知道,我是來幫你的?!?br/>
    胡醫(yī)生顯然不相信沈煙的話:“我根本不需要你們的幫助?!?br/>
    沈煙的臉色陰晴不定:“我可以問一下,你這么自信的原因嗎?要知道,山神報復的對象都是男性,你難道就不害怕,下一個死的就是你嗎?”

    胡醫(yī)生的心已經(jīng)完全亂了,但還是硬著頭皮說道:“我有什么好害怕的。”

    沈煙好像是知道胡醫(yī)生會這么說,眉眼彎彎:“讓我猜猜,你不害怕的原因應該是你和山神有勾結,你知道山神不會殺你,所以你一點都不害怕。”

    胡醫(yī)生的雙眼變得通紅,他發(fā)現(xiàn),這丫頭實在是太伶牙俐齒了,他實在是說不過她。

    沈煙的笑容更深,她盯著胡醫(yī)生的眼睛:“你怎么不說話了,不會被我說中了吧?!?br/>
    胡醫(yī)生的臉色沉了下來:“我這是對村長有信心,只要女巫祭一過,我們村子就能安全?!?br/>
    沈煙臉上的笑容越發(fā)詭異:“可是,距離女巫祭還是有一段時間吧,在這段時間里,你怎么保證自身的安全呢?”

    廖桃接過了沈煙的花:“你根本就保證不了。”

    胡醫(yī)生有點受不了這種氣氛,他松了口:“好吧,我這就把名單給你們?!?br/>
    廖桃的身體放松下來,只要看到名單,她們就可以找到其中的規(guī)律。

    胡醫(yī)生從躺椅上站了起來,他的聲音十分沙?。骸拔野衙麊畏旁诜块g里了,你們在這里等我一下,我到房間里找找。”

    廖桃在他的聲音中,感覺到了危險:“那份名單,應該不是特別重要的東西吧,你為什么要把它藏到房間里?”

    胡醫(yī)生笑了起來,露出了黑黃的牙齒:“這些畢竟是病人的隱私,我肯定要保管得好一些?!?br/>
    在這里逗留地時間太長了,沈煙變得焦躁起來:“你趕緊去找,五分鐘內,我要看到名單。”

    “不需要五分鐘,不需要五分鐘?!焙t(yī)生擺了擺手,回了房間。

    她們等了很久,還是沒有看到胡醫(yī)生出來。

    沈煙有點等不住了,她煩躁地說道:“五分鐘應該到了吧,胡醫(yī)生怎么還沒有出來。”

    廖桃意識到了危險:“沈煙,你有沒有覺得,我們這次的調查實在是太順利了。”

    沈煙也覺得有些不對勁,她有些慌了:“桃子,你是不是發(fā)現(xiàn)了什么?!?br/>
    廖桃的聲音低了下來:“如果賀安真的是兇手,他絕對不會那么好心,告訴我們胡醫(yī)生的事情?!?br/>
    沈煙反應回來:“你的意思是,胡醫(yī)生是賀安放出的餌。”

    廖桃露出了懊惱的神色,她不應該這么輕敵的。

    沈煙一陣惱怒,她走到了胡醫(yī)生房間門口,用力地敲門。

    廖桃的臉變得蒼白:“你不要敲了,他是不會給我們開門的?!?br/>
    沈煙咬了咬牙:“你不要著急,我可以把門踹開?!?br/>
    廖桃一把抓住了沈煙的手腕:“沈煙,你現(xiàn)在還有力氣嗎?”

    沈煙雖然不想承認,但她的力氣確實在一點一滴的流失。她轉過頭,看向廖桃:“我們應該中毒了?!?br/>
    廖桃想了一下,她實在是想不出來,胡醫(yī)生是怎么給她們下毒的。

    她們明明已經(jīng)很小心了。

    沈煙頓了一下:“你說,會不會是那股草藥味。”

    廖桃的臉毫無月色,她們確實是忽略了。她們以為,胡醫(yī)生是醫(yī)生,所以房間里出現(xiàn)草藥味很正常,但她們卻沒有想到,胡醫(yī)生居然會在這里動手腳。

    沈煙感覺到意識越來越模糊:“被我猜對了,胡醫(yī)生和賀安應該是山神的同伙,他們的目的應該是要我們的命?!?br/>
    廖桃感覺到非常的絕望,賀安在一步一步的給他們下套,先是田氏兄弟,后來就是她們。

    沈煙已經(jīng)看不到什么了,但她還是沒有放棄希望:“陸景深知道我們要來找胡醫(yī)生,他發(fā)現(xiàn)我們沒有按時回去,一定會來找我們的。”

    廖桃不禁有一點疑惑,真的還來得及嗎?

    五分鐘后,胡醫(yī)生把門打開,低頭看向已經(jīng)陷入昏迷的廖桃和沈煙。

    “你們不要怪我,要怪就怪你們選錯了副本?!?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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