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文流月已是傷心至極,聽到這話更是回想起往日與他的百般恩愛,那漂亮的鳳眸瞬間滾落出豆大的淚珠:“你既然能和別的女人生兒育女,為何我就不行?我宇文流月那點比不上人家?你竟是如此狠心的對我;”
“柳絮,她今天撞什么邪了?”李喧的臉色已經(jīng)變得有些難看起來,轉(zhuǎn)頭便朝身后站著的柳絮看去;
柳絮已經(jīng)預(yù)感到了大事不妙,聽到皇上冷冷的這句話,立刻驚恐萬狀的跪在他的面前:“回稟皇上,娘娘她……”
一句話沒說完,殿外突然匆匆忙忙闖進(jìn)了一個人,見到李喧,立刻臉色劇變跪倒在地上:“啟稟皇上,倚翠宮剛才來報,如妃娘娘垂危了!”
“什么?”李喧聞言頓時大驚,狠狠抽回被宇文流月抓住的手指,起身便朝殿外走去。
“皇上,皇上,你回來……”看著手里空空如也的宇文流月頓如瘋了一般,從軟榻上跳下來便朝那條明黃色的背影追了出去:“皇上,她不可能會死的,她都有了你的孩子……”
話音未落,已經(jīng)被柳絮從身后緊緊捂住了她的嘴巴:“娘娘,奴婢求你了,你就放過自己吧,再這樣下去,奴婢只有跟著你一起死了;”
宇文流月緊緊抓住那捂在自己嘴巴上的手指,那一雙不斷涌出熱淚的鳳眸,卻是眼睜睜的看著那道離自己越來越的背影終是痛苦的閉上了眼簾……
而此時,地處皇宮偏僻角落的倚翠宮,卻是亂成了一團糟;
不管是殿內(nèi)太監(jiān)宮女們,還是守候在殿外的侍衛(wèi),均都凝神屏息看向了一片死寂的內(nèi)殿;在那里,他們看到原本時常茫然行走于白玉地板上的女子,此時安安靜靜的躺在大紅錦被里,那一抹接近透明的蒼白在她身上那花團錦簇的襯托下,竟有種說不出的死亡氣息。
“皇上,微臣已經(jīng)盡力了,她……”身穿絳紅一品官袍的首席御醫(yī),終于臉色發(fā)白的跪倒在陰沉如鐵的帝王前面;
“好,很好!“
渾身散發(fā)著煞氣的暴戾男人就說了這么幾個字,但面如土色的御醫(yī)卻仿佛已經(jīng)聽到了頭頂鋼刀的脆響,終于,巨大的驚嚇下,等不及頭頂上方的帝王出聲,這白發(fā)蒼蒼的老御醫(yī)便再也承受不住,頭一歪,昏死過去。
但即使是這樣,依舊沒有人敢上前去觸摸那狂怒的獅子,甚至于,殿內(nèi)大大小小的御醫(yī)見到倒在自己面前的老大,皆都臉色劇變的往后退了幾步,就生怕下一個,輪到的就是自己;
除了林十一,這個被李喧突然帶回出現(xiàn)在眾人面前的小混混,雖然他沒有了耳朵,也瘸了一條腿,但只有他,此時此刻,依舊拖著那條殘腿一步一步挪到那惡魔身旁:“皇上,毒已經(jīng)滲到了她的心脈,微臣也無能為力;”
“無能為力是吧?好,朕今日便將你們御醫(yī)院的人全部給斬了,讓你們統(tǒng)統(tǒng)給她陪葬!”狂怒的男子終于爆發(fā),伸手便將前面的林十一狠狠的捏到了手里:“也包括你,朕要讓你死得比楚秋風(fēng)慘上十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