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覺告訴她根本沒好事。
從這滑稽嘴里吐出的還有啥好事。
但總不能拿襪子把人的嘴巴給堵上吧,于是還是讓他一步,“那......王爺說吧。”
“首先,本王贊同王妃的第一點,與此同時,王妃也得答應(yīng)不得與四王有任何交集,包括送食送禮等?!?br/>
連送東西都不能,這還讓她咋指導(dǎo)酒兒。
宋依染欲加反駁,晏懷霽直接下來的話,將她的嘴完全堵了回去,“第二,你我二人互相之間可以不見面,但陵影必須跟在你身旁,確保王妃的安危。”
“......你問過陵影的感受嗎?”就這樣把自己的貼身侍衛(wèi)安排了?
“第三。”
晏懷霽咬重了字音。
宋依染汗毛不知覺地立起來,感覺最后一條才是重頭戲。
誰知那人輕飄飄來了句,“第三,得天天給本王送樓里的吃食,樣樣皆來些?!?br/>
宋依染沉默。
呵,男人。
“......”
宋依染遵守約定,還真的沒有再往四王府跑和送東西了。
但某人十分不老實。
“王爺當(dāng)真打算那么做么?”陵影在下拱手道。
“是。”晏懷霽坐在上方,幽幽品著茶,假意看著文書,其實不過是在琢磨原著的劇情。
他將文書放下,“上回已然失去了一道機會,這次勢不可再出差錯,過兩日你就待在王妃身邊吧?!?br/>
過陣子,江州地上私造兵器之事便會掀起風(fēng)波。
既然上次費盡力氣收集的東西耗在了林文成頭上,那自然是不能再拉晏槐修一同下海。
這次江州之事,事態(tài)嚴(yán)重,可以往晏槐修頭上套去。
加上他皇子的身份,若是在私下暗造兵器意圖謀反......
這可不是一件小罪名。
陵影從來猜不透自家主子的心思,以前是,現(xiàn)在也是,次次只好不多問。
但這回實在讓他看不懂。
晏懷霽掀起眼,“本王這一項計劃,其中需穩(wěn)住的人還有王妃?!?br/>
“若是被她搗了事,那不僅僅是前功盡棄的地步,在之后晏槐修也不會像如今這般好拿捏?!?br/>
陵影回應(yīng)了一聲是。
但心中暗中疑惑。
這不是已經(jīng)前功盡棄了嗎。
主子的心思果然還是不能亂猜。他要退下去,這時宮中人前來。
一道皇旨念完,晏懷霽眸底閃過絲精光。
時候到了。
御書房。
晏槐修在書房前遇到了晏懷霽,見他風(fēng)淡云輕,心里拉起幾份警惕。
進(jìn)入房中,晏熠懷中又抱著另一位女子。
這女子眉眼更加濃郁,一雙含水的大眼撲朔迷離。
她依偎在晏熠懷中,哄得晏熠很是開心。
兩人面無表情的上前參見,女子這才肯從他身上下來,回避躲到一旁,離去時不禁羞紅著臉對晏懷霽眨了一計電眼。
晏懷霽抬眼與她的正對上,僅一瞬。
他勾起唇角。
這毒,看來是種下了。
皇帝搞得差不多,再將晏槐修搞下臺,這皇位便跑不掉了。
其他的小嘍嘍,不足為懼。
晏熠渾然不知,清了清嗓子,“林文成之事,朕看了秦卿遞上來的證物文書,早已有所了解。”
“竟是林文成在背后一手作惡,勾結(jié)惡黨,陷害皇子,意圖看朝政內(nèi)亂?!?br/>
“此時你二人連心,除去惡患,令朕屬實欣慰,特想著召你二人前來,當(dāng)面賜禮?!?br/>
他喊來了身邊的太監(jiān)衛(wèi)公,念了一大堆記不住名的珍寶。
他們同時叩首,“謝父皇?!?br/>
待書房內(nèi)的下人全部退去,只剩下房中三人,便知道,好戲要開始了。
晏熠將寬大的明黃袖往扶手上一擺,嚴(yán)聲道:“此次喚你二人前來,其實還有一事?!?br/>
“近日朕的暗線來報,中州荒地出現(xiàn)大批人群聚集,不知緣由?!?br/>
“中州的羅將軍,與清河郡的木將軍乃是舊相識,若是他真犯何事被判罪,懷霽,這不必讓朕多說了罷?!?br/>
晏懷霽頷首,“是?!?br/>
“木將軍乃八將之首,在清河鎮(zhèn)守數(shù)十年,忠心耿耿,朕皆知曉,但是百官可不知,他們只會上奏彈劾,屆時的局面或許連朕都掌控不得?!?br/>
“因此,朕特派你二人暗中微服前去徹查,勢必將事情緣由破個水落石出?!?br/>
“朕希望你二人將這份事當(dāng)做林文成之事一般,協(xié)作同行,少牽連無辜,你二人可明白?”
晏懷霽暗自一嗤笑。
什么欣慰,賞賜。都不過是一份幌子罷了。
一切都是為了將這等事扣到他們二人肩上。
若不出他所料,晏熠身邊的太監(jiān)衛(wèi)公便會不經(jīng)意給他二人透露太子之位的消息,引起異心。
晏熠最想要不過的就是讓皇子們之間殘殺爭斗,最后釀成兩方劇傷,坐穩(wěn)皇位。
可惜,終究還是難過美人關(guān)。
口言之間傳播極快。
京城人人都聽著了傳聞,說是如今朝中大臣囊喊要立太子,皇上如今正在四王與七王之中選一。
“那必是四王!你也不看七王的生母是哪位,一個無名無姓的婢女,如何能讓天下眾百姓臣服?”
“那又如何,我倒覺得啊七王也有極大可能?!?br/>
“哎,二王爺武術(shù)精通,母妃也居高位,只可惜與世無爭。至于其他皇子,哪里是四王與七王的對手?!?br/>
一來二去,全鉆進(jìn)了在數(shù)銀子的宋依染耳朵里。
她正在思索如何將消息傳給林酒兒,這一聽,思緒又不知道飄飛到哪去了。
突然間,一道熟悉的身影迅速閃過門口。
宋依染還沒準(zhǔn)備定睛看去,那紫色的影子早就竄到了她的腳邊,怒扯衣擺。
“嗚嗚嗚師父,你可要快些教我啊,那混蛋回來了,師父你什么都還沒教我呢!”
后面遲來一堆跟隨的侍衛(wèi),按著陣仗,是他沒錯。
宋依染挑起他的頭。
見那眼尾泛紅,濃黑的劍眉,果真是蕭長逸。
哇,原來她的小徒兒哭起來這么好看。
【怎么辦,主播這想法好像有點危險,有點擔(dān)心我家蕭小公子了?!?br/>
【主播離蕭小天使遠(yuǎn)點,他可是未成年?。。。 ?br/>
宋依染:呵。
她真要做什么那就早做。
還輪到現(xiàn)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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