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韓友莉在等車誠俊大發(fā)雷霆,只是事實卻并不如她所料,車誠俊不但沒有發(fā)火,反而冷冷地看著她不發(fā)一言。
“誠,誠俊哥,”韓友莉有些慌了,只是在車誠俊質(zhì)問之前她還有一絲機會反敗為勝,她露出自以為最溫和的笑容,開口道,“這些照片是真的,你也看到了,他們兩人真的抱得很緊,要是誠俊哥不相信盡管找崔芯愛來對峙?!?br/>
車誠俊抿唇,看了一眼韓友莉,隨即掏出了手機撥通了那個早已耳熟于心的號碼。
電話嘟嘟嘟響著,韓友莉的笑容在這般聲音的襯托下則是更深,這些照片是真的沒錯,因此即便把人叫來對峙她也有話可說,偏偏是照片中的主人公即便想要說什么也會是越說越亂。
韓靜書接到車誠俊的電話有些莫名其妙,不過還是說了她暫時有些事,可能需要一段時間才能去找車誠俊。
車誠俊聽到韓靜書的話笑著回道:“沒問題,待會兒一起吃個午飯吧?!?br/>
“好的,誠俊哥?!?br/>
電話掛斷,韓友莉皺了皺眉,她成心想要在兩人通話時說些什么,只是她知道如果搗亂車誠俊一定會更加討厭她,好不容易等到電話結(jié)束,她忙不迭接口:“誠俊哥,怎么可以就這么算了?”
車誠俊看著韓友莉,平靜地開口:“這是我和她之間的事?!?br/>
韓友莉握緊了拳頭,低頭道:“我知道了,誠俊哥,不過我還是相信誠俊哥會處理好這件事,畢竟一腳踏兩船的女人總歸是不好的,對嗎?”
車誠俊淡淡地笑著,卻并沒有多說什么。
韓友莉以為他是打算面對面質(zhì)問,可是這種預(yù)想還是讓她有一些不安。
韓靜書到車誠俊公司的時候已經(jīng)是大中午了,車誠俊的公司大多數(shù)人都認識她,見到她來都露出了與以往不同的表情,讓她有些莫名其妙,而這樣的莫名其妙在推開辦公室門看到韓友莉的身影時了然了。
“誠俊哥。”韓靜書走到車誠俊身邊溫和地笑著。
“去吃飯吧?!避囌\俊拿起放在一邊的外套,拉著韓靜書的手就起身了。
“誠俊哥,”韓友莉猛地站起來,迅速拿過桌子上的那些照片,走到兩人面前道,“你真的打算不聞不問嗎?要知道有第一次就有第二次,你真的打算這么輕易原諒她嗎?”
韓靜書看到那些照片臉色有些異樣,只是很快她就恢復(fù)了鎮(zhèn)定,看著韓友莉抿唇道:“友莉,原來真的是你?!?br/>
韓友莉皺眉,心里的不安加大,卻還是硬著頭皮道:“我做什么了?你憑什么這么說我?我告訴你,要是你胡說八道我可以去告你的?!?br/>
韓靜書唇角微彎:“我還什么都沒說呢,你說這么多難道不是在心虛嗎?”說著,她抓緊了身旁車誠俊的手,雖然提前有講過,但是那些照片看上去確實很親密,對于車誠俊的信任,她還是覺得很感動。
“我怎么會心虛,我告訴你……”話說到一半,她突然反應(yīng)了過來,咬牙看著面前的兩人,“你們是故意的?”她的表情變得兇狠,就像是見到了仇人一般。
韓靜書一開始并不打算把那天發(fā)生的事告訴車誠俊的,只是芯愛說愛人之間不該有隱瞞,所以她才把那件事告訴了車誠俊,現(xiàn)在她很慶幸當(dāng)初說了,否則的話兩人即便不會吵架也會因為這件事而有一些隔閡。
要是見到韓友莉的模樣韓靜書還不知道事情究竟是怎么回事的話,她就真的是傻瓜了,從現(xiàn)在的情況看來很顯然當(dāng)初的事就是韓友莉設(shè)計的,否則不會發(fā)生現(xiàn)在的事。
“友莉,你收手吧,不要再做一些無謂的事了,你很聰明,我相信只要你努力了一定可以改變你自己的命運?!鼻笆赖能嚨湜]有發(fā)生,韓友莉也不是那個故意殺人未遂的人,要是她現(xiàn)在收手了或許她的人生會有很大的改變。
韓友莉冷笑著看著韓靜書:“你憑什么替我做決定?你設(shè)計我的事我絕對不會善罷甘休,遲早有一天我會讓你知道我不是好惹的?!?br/>
每一次的計劃都會失敗,每一次的計劃都會被戳穿,一次又一次的憋屈讓韓友莉心情十分不愉,但是很多時候計劃只要成功一次就可以獲得截然不同的結(jié)果,只要成功一次她就會獲得一輩子的勝利。
韓友莉看了韓靜書一眼,甩下手里的一疊照片,轉(zhuǎn)身離去。
時間飛逝,轉(zhuǎn)眼又是幾個月過去了,這幾個月里韓友莉一直都沒有做什么奇怪的事,反倒是尹家的局勢越來越嚴重了。
已經(jīng)成人的兒女一個下半身癱瘓,一個患白血病,再加上妻子精神狀況有問題送進了精神病院,所有的壓力全部集中到了尹教授一人身上。
尹俊熙脊椎出問題需要治療,白血病藥物所花的錢也是嘩啦啦的,尹夫人住在精神病院也需要一筆錢,這讓已經(jīng)臨近退休的尹教授只能動用養(yǎng)老本貼補。
崔媽媽在照顧恩熙,但是她不會拿錢出來,用她的話說,她一輩子最成功的就是養(yǎng)出了崔芯愛這個女兒,她一生虧欠崔芯愛許多,恩熙生病她能做的就是照顧恩熙,可是卻不會因為恩熙給兒女造成損傷。
時間一點一滴逝去,恩熙骨髓配對還是找到了相配的,只是醫(yī)生早已明確說明即便她的病好了后續(xù)也有許多需要注意的地方,一不小心可能就會有意外產(chǎn)生。
尹俊熙的傷幾乎沒辦法痊愈,所幸他傷的是腿而不是手,生活中唯一的技能仍然存在,他可以用畫畫來貼補家用。
尹家的房子也賣掉了,尹教授用僅剩的錢的一小部分租了一套兩室一廳的房子,恩熙和尹俊熙還在醫(yī)院養(yǎng)病,還需要許多錢花在醫(yī)院里,他的生活非常拮據(jù)。
對于恩熙和尹俊熙的感情,尹教授的態(tài)度是聽之任之,只不過現(xiàn)在兩人的狀況想要有好的發(fā)展幾乎是不可能的了。
從韓靜書的口中芯愛知道兩人前世去世的時間竟然是同一天,這個訊息是兩人先前都并不知曉的,至于江秦,芯愛并不知道前世的他究竟是哪一天去世的,但是終究也相差不過多少時間。
婚禮被安排在這一天后的第十天,一個在日歷上顯示非常吉利的時間,但是這次婚禮的舉行需要在安然度過這一天的情況下才會發(fā)生。
芯愛和韓靜書都不知道會出現(xiàn)什么意外,至少芯愛這個身體隱患早已去除,至于韓靜書,尹夫人被關(guān)在精神病院,也不是那么輕易可以出來的,那么唯一的不穩(wěn)定點就在于韓友莉的身上。
韓友莉在三天前已經(jīng)從韓家消失了,沒有人知道她究竟去了哪里,就是邰美蘿也不清楚她的去向。
終于到了這一天,為了避免出現(xiàn)更多的問題,芯愛和韓靜書都選擇了留在家里。
江秦知道芯愛的事,即便不知道,他也不會有任何異議,至于車誠俊,他只以為這一天是四個人相聚的日子,單純把這個日子當(dāng)成了聚會。
本以為這一天會安然過去,只是在晚上八點的時候,突然有電話打過來說是韓教授進了醫(yī)院。
四人連忙趕到醫(yī)院,得到的消息卻是韓教授出了車禍,而罪魁禍首竟然是韓友莉。
芯愛和韓靜書雙手相握,對視一眼之后兩人都從對方眼中看出了一絲什么,果然,今天還是有事情發(fā)生了,只是沒想到對象竟然變成了韓教授。
“會沒事的。”芯愛低聲道。
“嗯,一定會沒事的?!表n靜書附和道,她還沒有盡孝,絕對不會讓韓教授出事。
“我要殺了你們,你們都給我去死?!辈贿h處傳來一陣陣的怒吼聲。
芯愛回頭,看著朝著她沖過來的身影冷笑一聲,抬腳就踢中她的胸口把對方踢翻在地。
“韓友莉,早知道你如此不知悔改我就應(yīng)該先下手為強,要是我爸出了什么事我一定會讓你陪葬。”
韓教授跟尹教授不同,雖然同樣是優(yōu)柔寡斷的人,但是這么些年來韓教授的寵愛也是芯愛一直看在眼里的,要是早知道她的退步會讓韓教授出事,她一定會早早下手。
“不知悔改?呵,我只是想要屬于我的東西而已?!表n友莉從地上爬起來再次往前沖,只是這一次她的方向是韓靜書。
就在這時,“啪”的一聲響起,可以看到韓靜書的手還高高抬著,顯然剛才的響聲是她打了韓友莉一巴掌出現(xiàn)的聲音。
“友莉,你傷害誰都行,就是不能傷害爸爸,這一次,不管爸爸手術(shù)結(jié)束是好是壞,你都等著去監(jiān)獄吧?!蓖魉€以為退一步真的會海闊天空,但是事實告訴她面對某些人是絕對不能后退的,面對某些人就該一直用強勢的態(tài)度。
警察姍姍來遲,事實也確如韓靜書所說,不管韓教授是死是活,韓友莉都犯了故意殺人罪,只是假如韓教授在這次去世了的話韓友莉的刑罰將會更重。
午夜十二點過后,手術(shù)室的燈熄滅,穿著白袍的醫(yī)生帶了一個好消息給四人。
十天后。
“江秦先生,你是否愿意娶你身邊的這位女士為妻,無論貧窮或富貴,無論健康或疾病,都將一如既往地愛著她?”
“我愿意?!?br/>
作者有話要說:完結(jié)了呢,在這里只寫江秦一個只是覺得他是一個標志,至于為什么不寫芯愛和靜書,還是因為兩人身份互換的原因,如果有哪里不對的可以指出來噠
唔,先前還說過的一點,關(guān)于紅包的問題,我會從最后一章留言的妹紙里選出五位送紅包【或許還到不了五位留言的,望天……】
唔,大概還有幾篇短小的番外,關(guān)于前世尹家的事,應(yīng)該會很短,具體多少我也不知道,不過大家可以提出來想要看神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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