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泠泠面無表情的看著她,“你有什么苦衷?被綁架了?還是被警察帶走了?”
“我呸!你能不能說點好聽的?”貝舒檬白了她一眼,“我就那么慘嗎?”
“那你到底去哪了?”白泠泠沒好氣的質(zhì)問,她擔心貝舒檬,睡覺都睡不好,本來想著她只是回來的晚點,所以就先瞇了會,醒來后就是凌晨兩點了,見她沒回來就打電話,打了那么多她也不接,她都急得快要報警了。
所以一夜未睡,就等著她回來。
“我……我昨天晚上……”貝舒檬將發(fā)生的事情告訴了她。
白泠泠越聽臉色越差,她聽到最后一個字的時候整個人都快炸了,“你和一個陌生男人單獨在一起呆了一個晚上?!”
“但是什么都沒有發(fā)生!”貝舒檬澄清著,“我發(fā)誓,什么都沒有,一丁點都沒有?!?br/>
白泠泠的拳頭緊握,“貝舒檬啊貝舒檬,你到底要干什么啊你?你明明知道一個女孩子一個人在外面喝酒是個很危險的事情,你干嘛還要這樣?”
貝舒檬愧疚的低下了頭,咬著嘴唇委屈的道:“我知道了……以后會注意的……”
“你以前喜歡玩,我也沒什么可說的,可你到底也是經(jīng)歷過一次婚姻的人吧?總該成熟一下了。你適當喝點我不說你什么,可你把自己搞成這樣……還好那個男人沒有乘人之危,如果真碰到了那種壞人呢?你有考慮過后果嗎?”白泠泠越說越心慌,“你要真是出了事情,怎么辦???”
貝舒檬一個勁的點頭,“我知道,是我不好?!?br/>
白泠泠一肚子悶氣,“行了,以后注意點吧,時候不早了,我也得去上班了?!?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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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
等白泠泠走后,貝舒檬才抓狂的在沙發(fā)上打滾,從沙發(fā)上滾到了地毯上,整個人毛毛躁躁的。
砰砰砰的敲門聲猝不及防的響了起來,貝舒檬盯著一腦袋亂糟糟的頭發(fā)站了起來,“怎么又回來了?東西忘記帶了嗎?”
可沒想到,來的人是夏澤。
貝舒檬本來就心虛,本能的就想關門,但是沒想到夏澤的*先一步伸了進來,正好卡在門那,貝舒檬要是想關門,就得夾住他的手。
“你來干嘛?”貝舒檬沒好氣的問。
夏澤看著她這一身和昨天一模一樣的衣服,再加上這凌亂的頭發(fā),就知道她昨天晚上肯定是一夜未歸,不然她現(xiàn)在肯定是穿著睡裙或者是其他衣服的。
“你們昨天晚上,做了什么?”夏澤走了進來,伸手抓住了她的衣領。
這還是貝舒檬第一次被夏澤如此粗魯?shù)膶Υ?,他果然是生氣了?br/>
“你干嘛??!”貝舒檬惱怒的拍著他的手,她覺得自己都快被他給拎起來了,“我們做了什么,跟你有什么關系!”
“貝舒檬!”夏澤從嗓子里頭發(fā)出痛苦的低吼,“你為什么要這么折磨我……”
貝舒檬冷笑兩聲,“到底是誰折磨誰啊?說分手的人是你,現(xiàn)在又來管我的私生活?不是你自己說的么?我們已經(jīng)沒有關系了,何況你不是有著你的薛波妹妹陪著你,你還來找我干嘛?”
夏澤眼珠子發(fā)紅,他的拳頭緊緊的攥著,額頭上青筋暴起,分外猙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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