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時候人就是很奇怪,即便是沒有理由,但是也任然會去做。就像顧少澤來找她的時候,她想都沒有想就答應了。只是覺得站在容景灝身邊的也可以是她,所以想要將安夢怡拉下。周蘭也并不是不知道安夢怡對她的好,甚至是對與她的幫助,她都很是感激,但是這一切相比起來,都沒有能站在容景灝的身邊,給她帶來的滿足感,這便是她心中的執(zhí)念。
她從第一次看到容景灝的時候,對他很是欣賞,覺得也只有這樣的人,才可以配上安夢怡,慢慢的周蘭對他認知情感有了一絲絲的變化,從欣賞到滿眼都是歡喜,慢慢的便想要站在他的身邊,代替安夢怡的位置。
不過她也只是想想而已,并沒有太過的表現(xiàn)出來,直到顧少澤找上她的時候,她才覺得很多事情需要放手一搏,以至于變成現(xiàn)在這個樣子。
“你只要在這上面簽了字,我就放你走?!卑讞鲬械霉芩齻冎g的事情,他現(xiàn)在的目的就是讓安夢怡簽下這份協(xié)議。
“你覺得我會簽嗎?”安夢怡嗤笑著看著白楓不屑的道。
“那可由不得你?!卑讞髟鞠胍煤玫母矇翕f的,既然她敬酒不吃吃罰酒,那也不要怪他了。
白楓說完就打了一個手勢,原本站在一邊的黑衣人團團將她圍住,從桌上拿出印泥。
“你是自己乖乖的按手印,還是簽字?!卑讞鞯哪樕呀?jīng)出現(xiàn)了一絲的不耐煩,原本以為很簡單的事情,卻那么復雜。
安夢怡看著他也不說話,也不知道眼前的這個人哪里來的自信,認為只要這個樣子她就會簽了眼前的這個協(xié)議。
白楓看著安夢怡一臉無所謂的樣子,心里越發(fā)的生氣,他還從來沒有見過這樣的女人,在D城那個女人看到他,不是笑臉相迎不是恭維甚至是討好,只有在安夢怡這里他是一次又一次的吃癟。
白楓當然也忘記了,自己跟容景灝比相差一大截,容景灝都需要哄著的女人,怎么可能去正眼看他一眼,有些人的自我感覺一直都挺良好。
“難得白總還能想出這樣的辦法,也是難為你了?!卑矇翕f著的時候手一直放在印泥上,話音剛落直接將桌子上的印丟在了白楓的腳下。
“你……”白楓看到安夢怡這一丟,下一秒直接來到了她的面前,手掐著她的脖子,惡狠狠的看著她,下一秒就要將她捏碎一般。
安夢怡身體有點失重像后仰去,即便是這樣她都沒有露出一絲的害怕,反而更加平靜的看著白楓,眼神中帶著一絲的挑釁。
白楓看到安夢怡這樣的眼神,原本克制住的心性,好是想被釋放的野獸,要在這一刻將安夢怡撕碎。
白楓逐漸加重的力道,讓安夢怡感到疼痛,甚至是連呼吸都感覺到有一絲的困難,即使是這樣安夢怡也沒有流露出一絲的恐懼或者是害怕。
因為她知道她流出恐懼害怕,只會讓對方有種優(yōu)越感,甚至會有滿足感,即便是在痛苦,她才不會這樣做。
安夢怡感覺到自己真的要喘不過氣來的時候,她感覺到脖頸一送,還是沒忍住拼命的咳嗽起來。
讓白楓松開手的不是因為他的理智,而是被突然的一陣鈴聲給驚醒,才拉回了他的思緒。
那個聲音是從安夢怡的包里傳出來的,白楓從她的包里掏出了安夢怡的手機,來電顯示是容景灝。
安夢怡自然也看到手機上來電,她現(xiàn)在正在醞釀著要不要從白楓哪里搶回手機,畢竟現(xiàn)在這個也是唯一的辦法。
安夢怡想到這里,身體已經(jīng)在做準備,她從椅子上站起來,一把從白楓的手里奪過手機,慌亂中按下了接聽鍵,可是當她想要說話的時候,已經(jīng)被身后的黑衣人按在地上,手機也被白楓搶過去,摔著了地上,原本亮著的屏幕瞬間漆黑一片。
容景灝見安夢怡出去那么久還沒回來,也去蘇樂樂哪里問了一下,根本就沒有跟蘇樂樂一個房間,那她究竟去了哪里。
容景灝這個時候才想起來拿手機給她打電話,電話剛接通,他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的一端傳來一陣嘈雜的聲音,隨后便出現(xiàn)一陣盲音。
再次撥過去,你撥打的電話已關機,請稍后再撥。容景灝此時心里的想法只有一個,那就是安夢怡可能出事了。
“幫我找個人?!比菥盀f完之后就把電話個掛掉了,電話另一端的人先是愣住了。隨后便按照容景灝送過來的地址開始追蹤,把確定的方位告訴容景灝,這個事情才算告一段落。
“穆李,現(xiàn)在派人思怡,將夫人帶回來。”容景灝掛了電話換好了衣服便從房間離開了,敢動他的人,真的當他是擺設。
穆李這一邊剛洗了個熱水澡,準備好好的休息一番,就接到了容景灝打來的電話?,F(xiàn)在找夫人,難道兩個人又吵架了,想到這里穆李不禁有些頭疼,這兩個人鬧別扭手下的人跟著后面受罪。
雖然這樣想,但是穆李還是馬不停蹄的吩咐下去,心里只有一個想法那就是趕緊和好。
“你這個賤人?!卑讞鞔藭r更加的氣急敗壞,一巴掌扇在了安夢怡的臉上,安夢怡的臉上立即出現(xiàn)了一道紅印子,
白楓還想給她一巴掌的時候,被周蘭給攔住了?!鞍卓?,剛剛我們已經(jīng)暴露了,現(xiàn)在該換地方了?!?br/>
被周蘭這么一提醒白楓才回過神來,雖然剛剛什么都沒有說,但也不一定電話那端的人沒有聽出什么倪端,這里并不安全了,現(xiàn)在還不是放了安夢怡的時候。
白楓會意,讓身邊的黑衣人將安夢怡的手腳綁起來,帶著安夢怡就要往外走。
楚云回去將行李放好,收拾好自己這么想都覺得不對勁,于是她簡單的對付了下晚飯,打車來到公司,她記得倉庫門口是有一個攝像頭的,說不定會留下什么線索。
楚云打車到思怡的時候,發(fā)現(xiàn)樓上的燈還開著,這個時候還有誰在思怡沒走呢。在抬頭的時候,燈已經(jīng)被關掉了,這讓楚云的心里更加的疑惑了。
楚云剛準備進公司還沒有踏進公司的門口,就看見一個身影后面跟著一一群人,她迅速的跑到一邊,躲在角落里,借著微光她看到為首的是周蘭,還有個熟悉的臉龐,可是她想不起來是誰。后面跟著的一群人,中間那個不是安總嗎?可是她仔細的看才發(fā)現(xiàn)安夢怡跟別人都不一樣,感覺好像被人脅迫架著走一樣。
楚云看著安夢怡被壓著,在安夢怡上車的瞬間看到了安夢怡被捆住的手。
安總被周蘭綁架了,怎么會這樣,此時的楚云根本不可置信。
周蘭跟安夢怡之間的事情她還是知道的,甚至有一段時間她對周蘭很羨慕,畢竟能夠被安總看重,提拔,對于她來說光是想一想都是件開心的事情。
楚云眼看著安夢怡坐的車隨即就被開走,她迅速的起身,攔了一輛的士緊跟在那車子的后面。
“師傅,你跟緊一點。”
“師傅,不用跟的太緊,一會就會被發(fā)現(xiàn)了?!?br/>
“師傅……”
楚云從剛上車就一直嘮叨個不停,也是這個司機師傅沉的住氣的,不然早就要把她給趕下去了。
“師傅,你……”楚云還想提醒師傅跟近一點的時候,突然感覺到自己的身邊有一股熾熱的目光,隨即便看到自己被司機師傅撇了一眼。
“師傅,不要跟丟了就行?!背七@個時候也很識相,交代完這一句就乖乖的閉上了嘴巴,眼睛死死的盯著前面的車。
安夢怡坐在車上,要說她一點都不害怕那是不可能的,只是不知道周蘭跟白楓到底要把她帶到哪里去。
安夢怡猜測容景灝這個時候應該發(fā)現(xiàn)不對勁,知希望他能夠快點的找到自己。
周蘭一路上看向安夢怡的時候,她的臉上始終沒有多少的變化,她的心里不由的佩服起這個女人,要是換做其他的人早就不知道哭成什么樣子了。
安夢怡自然也感受到周蘭的目光,不過她現(xiàn)在心里毫無波瀾,對于周蘭來說雖然她沒有做些什么,不過已經(jīng)毀掉了她對她的信任。
“到了。”到了目的地之后,白楓打了手勢,他身邊的黑衣人將安夢怡從車上帶了下來。
天色已經(jīng)黑了,安夢怡四處張望,想看看清楚這里是什么地方,還沒等她看清楚這四周有什么的時候,就被推著一直往前走,到了目的地安夢怡才知道自己是被帶到了一個廢舊倉庫。
她被帶到了最大的一個倉庫中,附近還坐落著大小不一的房子,還有許多的集裝箱坐落在空地上,安夢怡現(xiàn)在在觀察地形,心想萬一自己能夠逃跑的話,還能有些幫助。
安夢怡被帶到倉庫中,直接被一推推到在地,隨后將她綁在了一個廢舊生銹的椅子上,幾個黑衣人站在她的身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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