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想到馬上又要打包去非洲,時景謙氣的辦公室也沒回,氣咻咻地按了電梯下樓。
今天,他要曠工!
電梯在47層停下。
看著等在電梯外面的女人,時景謙的眼睛一亮。
慕南煙原本想著心事,此時下意識地抬頭,自然也看見了電梯里的時景謙,見他兩眼放光的看著自己,不由得深深蹙起了眉心。
見慕南煙走了進(jìn)來,時景謙雙眼又是一轉(zhuǎn)。
忽略女人對自己的嫌棄,時景謙笑著搭話,“剛才忘了自我介紹,我叫時景謙,霍祁深是三哥。上回在暮色酒吧,你被人下藥了,還是我三哥救得你,你還記不記得了?”
這么多年,三哥身邊連一個母蚊子都沒有,好不容易出現(xiàn)一女的,時景謙覺得自己有義務(wù)幫三哥抓住。
更何況,時景謙覺得,三哥之所以針對他,就是嫉妒他的感情生活太豐富。
如果有個女人給他調(diào)理調(diào)理,說不定三哥心情一好,就不會再派他去勞什子非洲了。
聽到“霍祁深”三個字,慕南煙大腦“叮”地一下,不由自主地回頭看了時景謙一眼。
時景謙見慕南煙看過來,知道她八成是記得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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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一合計,便道,“三哥知道你來了,讓你去樓上一趟,他找你有事。”
慕南煙:“……?”
霍祁深找她有事?
他們之間還能有什么事?
不過是有過419的陌生人罷了。
見慕南煙不信,時景謙趕忙補充道:“不騙你,三哥的為人,你難道還不信嗎?”
霍祁深,京城財神爺,一言九鼎。
想到剛才在韓喬生那里看到的部分遺囑,慕南煙眼睛里閃過一縷憂愁。
她和霍祁深之間,除了她那個求婚,似乎也沒有什么值得他特意來找自己。
見慕南煙沒有拒絕,時景謙動作迅速地刷了卡,重新按了樓層。
電梯直達(dá)頂層。
霍祁深的辦公室門前。
時景謙站在門口,“這里是霍總辦公室,你自己進(jìn)去找他吧。”
雖然時景謙心里一千個一萬個想跟著進(jìn)去,可是,又怕惹惱了霍祁深。他現(xiàn)在可是將自己的身家性命都壓在了這一局上,如果三哥滿意了,說不定他就不用去非洲了!
時景謙滿眼期待又寄予厚望的眼神,讓慕南煙狐疑地瞇了瞇眼。
被女人盯視著,時景謙心里咯噔一下。
趕忙伸手去敲門。
“進(jìn)來?!遍T內(nèi),男人的聲音沉穩(wěn)內(nèi)斂,如大提琴一般悅耳惑人。
“三哥的脾氣不大好,你進(jìn)去了好好講啊?!睍r景謙小聲叮囑。
既然已經(jīng)來到了這里,慕南煙也不再遲疑。
她看了時景謙一眼,推開厚重的辦公室大門,走了進(jìn)去。
“蹬蹬蹬……”
是高跟鞋的聲音。
霍祁深以為是秘書送文件進(jìn)來,可是,半晌,那聲音卻停在了門口。
霍祁深蹙眉抬頭望去,深幽的眼中閃過一抹亮光。
“找我有事?”霍祁深問。
在電梯里看見慕南煙,他的壞心情就一直持續(xù)到現(xiàn)在,可是,此時見她主動來找自己,霍祁深心里的煩躁又莫名地被安撫了。
慕南煙:“……”
看著男人疑惑的眼神,慕南煙知道,自己大概是被耍了。
一時,她竟不知道該說什么才好。
見女人低頭不答,似乎在想著什么心事。
霍祁深從辦公桌后站起身,一雙大長腿,三步兩步就走到了慕南煙面前。
“怎么了?”男人話語中有著自己也沒察覺到的關(guān)心。
慕南煙搖了搖頭,朝后又退了一步,在兩人之間留出一段安全距離,輕聲回道,“沒什么,……打擾霍總工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