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機的嗓音有一些顫抖...當司機的話音落下后,坐在我身旁的小溪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她的小臉有點蒼白,連嘴唇都有點發(fā)青了...
“哈哈。”司機看到小溪嚇的俏臉蒼白的模樣,不禁笑了起來。
“看把你嚇的?!彼緳C咧著嘴說:“這些只不過是傳說罷了,我聽說啊,事實好像是當年的醫(yī)院里面著了一把火...把整個醫(yī)院都給燒了,所以也就荒廢了...”
“呼!”小溪拍著胸脯,氣憤的說:“大叔也你也壞了,有你這么嚇唬人的么!”
大叔也不還嘴,就是咧著嘴嘿嘿的笑。
這個大叔似乎確實挺喜歡惡作劇,把小溪嚇到了之后,都得意的開始哼小曲了,這么大的人了,也真是夠沒正形的。
當他說完這些之后,我的眉頭卻輕輕的皺了起來。
他說...那里曾經(jīng)發(fā)生過一場大火...
可是,我在那些廢棄的建筑中,卻并沒有看出來大火焚燒后的痕跡啊...
可能...是時光將這些都掩蓋了吧。
我輕輕嘆了口氣,也沒有想太多。
很快,我們就到了青山醫(yī)院主題公園。
大叔將我們放下,對著我們說:“好好玩哦,聽說這里經(jīng)常有好東西出來的...很容易就會碰到哦。”
說完,這大叔還露出了一個頗為詭秘的笑容,之后就趕緊一踩油門跑了,把小溪氣的直哼哼!
費了好半天的力氣才將小溪安撫住,我們轉(zhuǎn)頭向著青山醫(yī)院走了過去。
這里現(xiàn)在已經(jīng)圍了很多人,不過跟網(wǎng)上的熱度比起來,這里的人還是很少的。
我也問過小溪原因,小溪告訴我這里賣票的規(guī)則很奇怪,這里的票都是提前賣的,一天只賣多少張票,這些都是定下來的,如果沒有票的話,就算過來了,也根本進不去,只能在外面照照相。
所以,來的人當然就少了。
我站在醫(yī)院的入口處,這里基本上沒有進行大的改造,建筑整體還保留著當年的原汁原味。
而那份陰郁詭譎的恐怖,也隨著時光一起被保留了下來,并且越來越甚。
這里面進去是有時間限制的,每一組人一個小時,一組人要在三名以下,每當進去十五分鐘之后,才能有另一組的人進。
聽到這里的規(guī)則之后,我曾經(jīng)質(zhì)疑過,每隔十五分鐘才進去最多三個人,這樣一個小時這里的游客最多才只有十幾個,這樣能收回成本甚至盈利么?
直到小溪對我說了這里門票的價格,我才恍然大悟...
這里每個人的門票,竟然要三百多塊...
就算三個人的套票,也要足足八百八十八...
這還是看在剛開業(yè)打折的份上,要不然這個價格都拿不到!
可就算是這樣,這里的票也早就賣光了,甚至一個月之后的票都已經(jīng)搶不到了!
這不由得讓我認識到了,看來這兩年華夏的經(jīng)濟卻是復(fù)蘇了,有錢人真多啊。
“等會兒吧,一會兒流蘇就過來了?!毙∠f。
流蘇?
應(yīng)該就是她那個朋友了吧,這名字起的...她媽媽估計很愛看張愛玲。
沒過十分鐘,小溪的電話就響了起來。
小溪掏出電話一看,臉上露出了輕松的微笑。
“流蘇來了!”
她的話音剛落,從遠處駛來了一樣艷紅的法拉利...這款車我曾經(jīng)在花葉彤那里看到了一輛,大概四百多萬吧...
不用說,小溪這朋友肯定是個小富婆。
三百多一張票價,能來玩的怎么說也都是有點經(jīng)濟實力的,不過這輛法拉利也著實吸人眼目,一時間所有人的目光都轉(zhuǎn)向了這輛車。
車子停在了青山醫(yī)院門口,荒廢的舊樓,破敗陰冷的環(huán)境,襯著這輛顏色火紅,如同焰火一樣燦爛的跑車,有一種獨特又吸引人的感覺。
尤其是,當車門打開,邁下來一雙被牛仔褲所包裹的,修長纖細的美腿時,就徹底的將在場所有人的目光一瞬間同時吸引?。?br/>
不僅是男人喜歡看美女,女人也一樣喜歡看的。
先是長腿,接著就是細腰,翹臀,最后探出來的,是曲線豐滿的上半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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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們的眼睛都亮了,甚至還有拿著手機出來偷拍的。
就連我也有點好奇,不知道小溪這個朋友長成什么樣子。
當這女孩兒將一頭濃密烏黑捎帶蜷曲的長發(fā)甩開之后,她的樣子也完全出現(xiàn)在人們的眼中。
周圍頓時響起一陣輕微的拍照聲音...
可是當我看清了她的面容時,我不禁嘆了口氣。
這姑娘的長相,怎么說呢...
不能說不好看,她的長相是完全符合現(xiàn)在的審美的,不過以我的眼力,還可以輕松的看出,她五官中的每一處,就沒有沒動過刀子的...
所有的部位,都有整過的痕跡...
而且,我還能看的出來,在她沒整之前,長相應(yīng)該不會太盡如人意。
雖然算不上丑,也就是普通人的范疇吧,扔進人堆里面找不出來的那種。
“小溪!”那姑娘看到小溪之后,臉上露出一個欣喜的笑容。
而小溪也開始不住的跳腳,對著那姑娘招呼:“流蘇,快來!”
這個叫做流蘇的姑娘邁著優(yōu)雅的步伐一步步的走過來,跟小溪的大大咧咧不一樣,她每個動作都很精致,似乎都是嚴格的訓(xùn)練過那種。
在走進了之后,我看出來,在那張精致妝容掩蓋下的臉,年齡應(yīng)該不會太大...
想想也是,小溪的同學(xué)嘛,就算年紀再大也不會超過十八歲的。
“小溪,久等了吧,真是不好意思?!彼龓е唤z歉意說。
“沒事沒事?!毙∠B連擺手。
我瞥了這姑娘一眼,跟她比起來,我還是更喜歡天真爛漫的小溪。
而且,如果單論長相身材,小溪也要比她強得多。
在這姑娘身上來回看了兩眼,我立刻判斷出,雖然這姑娘穿的不算太起眼,可她身上的東西,件件都不便宜。
“這是我哥哥?!毙∠钢医榻B。
這女人禮貌的看了我一眼,沖我微笑著點了點頭,將手伸出來說:“你好,衛(wèi)流蘇?!?br/>
“柳愉。”我也禮貌的點了點頭,伸手跟她握了握。
不知道是不是我的錯覺,我發(fā)現(xiàn)這姑娘看著我的眼神,似乎閃過了一絲光芒...
跟我握完手之后,她立刻跑到小溪身邊,挽住了小溪的胳膊,在對著小溪的時候,她的態(tài)度明顯親近了很多,也恢復(fù)了一個高中生應(yīng)有的天真爛漫。
“我們快點進去吧,我都等不及了!”衛(wèi)流蘇看著青山醫(yī)院的大門,躍躍欲試的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