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了縣衙,風(fēng)渺強掩下心中的激動朝著小吃店走去。
經(jīng)過幾天的重新裝修,現(xiàn)在的小吃店看起來也真的像那么一回事了。
見到她來,小莫趕緊迎了上來:“姑娘,您來了?!?br/>
風(fēng)渺點頭應(yīng)承,眼神則是不停的在四周打量。
“小莫,梁伯呢?”
“掌柜的去了鐵匠鋪,說是那個燒烤架子做好了?!?br/>
風(fēng)渺心念一動,趕忙問道:“那鐵匠鋪子離這里遠嗎?”
“不遠,從我們店鋪走出去朝左拐,最后一家就是?!毙∧s緊給風(fēng)渺指路。
“好,我這就去找掌柜的?!毕氲綉阎写е娜龔埖仄?,走路她都忍不住跳躍了起來。
鐵匠鋪內(nèi),梁伯看著擺放在他面前的燒烤架子,只覺得一陣的滿意。
“老王,你這手工活兒真的是做的越來越好了??!”看著這跟圖紙如出一轍的架子,梁伯出自真心的夸獎著。
“嘿嘿,做了多少年的鐵匠了,要是連這么一點本事都沒有,那我還不如趁早關(guān)門算了!”
“有這手藝,可不能關(guān)門,要是真的關(guān)門了,那可是我們景陽鎮(zhèn)的一大損失?!?br/>
老王嘿嘿一笑,用力拍了拍梁伯的胳膊道:“行了,你還跟我說這場面話干啥,趕緊拿回去吧。”
聞言,掌柜的也不再客氣,笑著道:“那行,我就先拿著走了,這錢,就那些簽子做出來了,我一次性結(jié)算!”
一出門,就碰到了前來尋找的風(fēng)渺。
“姑娘,您怎么來了?”
“我這不聽說燒烤架子做好了嘛,我就來看看。”說完,她的視線就一直停留在燒烤架子上打量個不停。
架子看起來倒是跟現(xiàn)代的看起來差不多,但是很明顯的就能看出不同來。
現(xiàn)代采用的多數(shù)都是不銹鋼的,看起來精致輕薄,而她面前這個,一看就知道是純鐵打造而成,不說別的,就單看掌柜的額頭上滲出來的汗珠,就知道這東西不輕。
掌柜的將抗在肩膀上的燒烤架子放了下來,挽起袖子擦了擦額頭的汗水。
“別看這東西不大,還真是不輕。”
風(fēng)渺圍繞著燒烤架子看了一圈,不知道想到了什么,不由得上手壓了壓。
別說,就這質(zhì)量,真的是杠杠的啊。
“掌柜的,現(xiàn)在是只做好了這個架子么?”風(fēng)渺有些好奇。
“恩,現(xiàn)在就只做好了這個架子,至于簽子什么的,老王說還得一兩天?!?br/>
老王?
聽到這個名字,風(fēng)渺不有得心神一動,目光不由得朝著里面望去。
“王叔叔,還真的是您?。 贝藭r站在店鋪里面的不是別人,正是那天跟著他們一起去地道的老王。
那天,風(fēng)渺還以為他是梁伯的親戚,沒想到居然是街坊鄰居。
老王聽到聲音,視線也不有得朝著這邊望了過來,在看到風(fēng)渺時,也不由得大喜。
“大侄女!”說完,他趕緊將手中的活兒放下迎了出來:“那天出來后我也是有事情就先走了,你沒啥事情吧?”
想到那天的驚險,老王的眼中不由得閃過一絲后怕。
風(fēng)渺靦腆一笑:“讓王叔叔擔(dān)心了,我沒事?!?br/>
“來來來,趕緊進來?!?br/>
“王叔叔,我剛才在外面看到了那個架子,那個架子做的還不錯,但是我有一點沒搞懂,為什么架子做出來了,那簽子卻是沒做出來呢?”
這按道理來說,應(yīng)該是簽子更容易做一些才是?。?br/>
說到這里,老王也忍不住嘆了一口氣道:“大侄女,我也不瞞你,我之所以一直沒有把簽子做出來,是因為那簽子不管怎么做都很沉,沒法做到你圖紙那樣的輕重?!?br/>
他也知道他們要用那簽子來做什么,可那重量實在是太重了,實在是不怎么合適。
聞言,風(fēng)渺不由得點了點頭,視線不由得再次望向了外面的燒烤架子。
如果是按照那個質(zhì)量來的,那簽子的重量肯定也不容小覷。
想到她那天用的竹簽,她不有得站起身道:“梁伯,你那天用的竹簽是在哪里買的?”
實在不行,她也只能繼續(xù)采用那竹簽了。
“是在路上隨便買的竹片,回來讓老朱砍成了一條一條的。”
梁伯也想到了這回事,如果真的不能用這鐵簽,那他們也就只能用竹簽了。
老王聽得有些云里霧里的,不過他也很快就明白了過來。
“如果是用竹簽,那的確是比鐵簽更加適合?!?br/>
“王叔,我們就先回去了,等開業(yè)的那天,您一定要來?。 焙炞拥氖虑榻鉀Q了,風(fēng)渺也就不在停留。
回到店里,風(fēng)渺將所有的人都集中了后堂。
“我今天來鎮(zhèn)子上,本來是想要再買一些地用來建設(shè)度假村的,可沒想到我們的縣令大人仁慈, 一聽到我是要弄度假村,他就直接將整個景陽鎮(zhèn)的地契都給了我?!闭f完,她將懷中揣著的那三張地契拿了出來。
待眾人都將地契看了一遍后,幾人的眼中就只剩下了驚嘆。
“姑娘,您到底是怎么說服縣令大人的???”這可不是單一的地契,而是整個景陽鎮(zhèn)的地契??!
風(fēng)渺嘿嘿一笑道:“其實也沒怎么說,就是說我想要建設(shè)我們景陽鎮(zhèn)而已,想讓景陽鎮(zhèn)變成夏周國獨一份的存在。”
“姑娘,您真的有把握嗎?”朱伯在一旁有些擔(dān)憂。
夏周國獨一份固然吸引人,可如果做不出,那可是殺頭之罪啊。
“這個我也跟縣令大人說了,因為不管做什么事情都有風(fēng)險,我不敢保證一定會成功,但是我會盡我最大的努力?!?br/>
話都說到這里了,他倒是也不好意思再問什么。
“接下來呢,我打算鎮(zhèn)子上再篩選一家店鋪來做烤鴨,你們有合適推薦的嗎?”
本來她是打算將烤鴨跟燒烤弄一起的,可隨后又覺得不妥。
烤鴨吃的是格調(diào),燒烤吃的是氣氛,這兩種東西,要真的弄在一個店里,那可真的是會壞事。
“姑娘,您要真想弄,我們下去就出去幫你打聽打聽去?!绷翰_口道。
如果是以前,他倒是有一處好地方推薦,可現(xiàn)在整個景陽鎮(zhèn)的地契都在姑娘的手中,那姑娘開的店鋪就一定要選在位置最好的地方。
風(fēng)渺也沒多想,將這件事情拜托給梁伯后就離開了。
她現(xiàn)在要做到,就是去要點里面趕緊將配料買好,然后明天開始做烤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