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場之人,除了顧脂姻看到了這枚碎片,還有兩個人也看到了,那便是還在對戰(zhàn)的凌天和程翼,兩人一妖一仙,自然不是肉眼凡胎。前者驚慌失措,后者疑惑不解。
顧脂姻當(dāng)然知道程翼不知這是何物,這好理解;但是凌天,她看不見他的表情,但是他擊出的靈流卻出賣了他,靈流明顯顫動著,氣息有些不穩(wěn)。顧脂姻不知他何故如此,難道是被奪了碎片心有不甘嗎?
碎片飛向顧脂姻的掌心而后消失不見,她聽到那人急躁的聲音,“你到底是誰?!你難道是秦隱轉(zhuǎn)世?不可能,絕對不可能,秦隱的魂魄已經(jīng)被封,我所知道的也已經(jīng).....”凌天聲音很急躁,甚至有些絕望,連自稱也變了。
“已經(jīng)什么?秦隱魂魄怎么被封的,你不會不知道吧?”顧脂姻冷嘲道。
“脂姻,你們在說什么?什么魂魄被封?”許久未出聲的蕭子殤,聽見顧脂姻的話有些不解。
“我去,我的姑奶奶,你現(xiàn)在是顧脂姻,不是冰彤,知道這么多干嘛,說出去干嘛呀,你是凡人顧脂姻,你怎么會知道魂魄被封啊,演好你的角色好嗎。”腦中響起了小狐貍的提示音。
聽到了小狐貍的話,顧脂姻這才意識到自己剛剛說了什么,她吐了吐舌,對小狐貍說道,“不好意思啊,戲過了?!?br/>
“什么戲過了,這場根本就沒你的戲,不要胡亂加臺詞好嗎!”小狐貍有些無奈的說。
這頭的凌天已經(jīng)似要瘋魔般的發(fā)出狂吼,“秦隱,本座和你勢不兩立!你給本座等著,本座定要你臣服于我,永生永世被我驅(qū)使,讓你永遠(yuǎn)聽從與我,永遠(yuǎn)!”
說著爆發(fā)出一股強(qiáng)大的妖力,連程翼所設(shè)的結(jié)界也被攻破了,頓時寢殿內(nèi)一片狼藉,眾人四下逃竄,人心惶惶。
程翼對抗著這股力量,顧脂姻也一步上前來和程翼并肩而戰(zhàn),他們二人合力一同擊散了那團(tuán)團(tuán)黑煙,雖不能徹底消除,但顧脂姻二人的攻擊力也足矣讓凌天身負(fù)重傷了。
擊退了妖物,鉉青皇等人這才安定了下來,顧脂姻來到蕭亦炎的床邊,給他服下了錦盒里的藥丸,據(jù)小狐貍錘子后來介紹,這藥丸的名字叫做“復(fù)肌丸”。
顧脂姻又忍不住吐槽起來,“腹???能增加腹肌不成?取名字能不能上心點?”雖然小狐貍也一板一眼十分正經(jīng)的解釋了每個字的含義,但顧脂姻依舊覺得這系統(tǒng)的東西,聽起來總是不太靠譜。
服下了復(fù)肌丸蕭亦炎不多時就醒了過來。眾人看他悠悠轉(zhuǎn)醒,一直懸著的心也總算放下了,鉉青皇率先來到蕭亦炎床邊,他問,“炎兒,可算是醒了,還有哪里不舒服的嗎?快,來太醫(yī)看看?!闭f著叫喚著太醫(yī)給蕭亦炎把脈。
太醫(yī)道:“恭喜陛下,太子殿下體內(nèi)的毒素總算是清除了,殿下已無大礙了,請陛下放心?!被胤A了蕭亦炎無礙的言辭,他轉(zhuǎn)而對顧脂姻稱贊道,“王妃真是妙手回春啊,老夫真是自愧不如啊?!?br/>
還未等顧脂姻說話,在她一旁的蕭子殤便說道,“哪里哪里,李太醫(yī)過謙了,姻兒只是懂點皮毛罷了,哪里及得李太醫(yī)的半分,這次救得三哥也是僥幸罷了?!?br/>
顧脂姻心里暗罵道,“看把你能的,我不僅會治病救人,我還會降妖除魔呢?!鳖欀霾挥杷麪庌q,轉(zhuǎn)而望向蕭亦炎,她還有許多疑問要問他,比如他為什么要殺楚箏?他到底知不知道王可可被附身化作楚箏的模樣給他下毒......
她問,“太子殿下,你是從何時發(fā)現(xiàn)自己身體不適的?可有什么癥狀?”她裝出一派探索病源的大夫樣子,盡量不教人懷疑。
蕭亦炎答道,“那是在兩年前的中秋節(jié),喝了母妃親自熬煮的蓮子粥之后就開始感覺不適了。癥狀的話,期初還有印象,但是后來就沒有了,似乎每過一段時間都會忘記什么?!?br/>
顧脂姻知道蕭亦炎所說的母妃,正是皇貴妃楚箏?!安贿^那蓮子粥下毒,并不是母妃?!笔捯嘌子盅a(bǔ)充了一句。顧脂姻知道他為何沒了癥狀的影響,那是因為附身于王可可的凌天連同他的癥狀疼痛的記憶也一并去除了,至于他的后半句,當(dāng)然不可能是楚箏下的毒,今晚的打斗就是最好的證明。
她像是突然想起了什么,問道,“可是聽說皇貴妃是給你下了毒,而后心有內(nèi)疚上吊自殺的?!?br/>
蕭亦炎聞言笑道,“母妃怎么可能害我,而且她并沒有死。”
“你說什么?”
“她沒有死?”
幾乎是異口同聲的說出,在場的所有人無不感到驚訝?;寿F妃居然沒有死?!楚箏居然還活著?!這個詐尸的手法真是妙啊。顧脂姻忍不住問道,“你為什么這么做?”
蕭亦炎驅(qū)除了妖毒,身體漸漸也恢復(fù)了力氣,他從床上坐起,走向距離自己幾步之遙的王可可身邊,“為什么?因為她!王可可,她害我生母慘死,又害我母妃,我險些把最疼愛我的人殺死。一切因緣都是她,也是她下毒害我。我.....”說到最后竟一口血悶在胸前,上下不得。
太醫(yī)連忙讓他坐回床上,給他把著脈說道,“太子殿下,您剛剛恢復(fù),還需靜養(yǎng),萬不可氣急攻心,傷至肺腑啊?!?br/>
蕭亦炎擦掉嘴角的血,待血氣平穩(wěn)這才說道,“讓她自己說,讓她交代清楚?!?br/>
程翼把立在一旁翻著白眼,血色慘白,呆若木雞的王可可施下法咒,她這才猶如初醒。最先開口的是鉉青皇,他問,“宜妃王氏,你可知先前發(fā)生了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