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潮涌動的機場大廳內,徐子耀望穿秋水的等候著。
沈佳曼第一時間趕過來,環(huán)顧一圈,大喊一聲:徐子耀——
驀然聽到喊聲,他驚喜的轉身,夸張的伸出雙臂:佳曼,想死我了??!
沈佳曼未來得及反應,迎面撲來的人已將她抱了起來。
一圈又一圈的轉,人是飛起來了,心,卻怎么也飛不起來。
放我下來,趕緊放我下來,人家都看著呢。
她窘得滿臉透紅,使勁掙扎著要站到地上。
徐子耀松開雙臂,興奮的喘氣:見到你真好,太好了!
你怎么都不跟我說一聲就跑來了?
她不滿的瞪著他,很不喜歡他這樣先斬后奏。
我怎么沒跟你說了?我一個月前不就跟你說過了。
可是我沒有同意啊。
同不同意我也來了,你還要把我趕回去不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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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子耀把行李往肩上一搭,沒個正經的笑著。
兩人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相對比較便宜的旅館,盡管如此,一個晚上還是需要200瑞士法郎,折合人民幣一千三百多元。
交錢的時候,徐子耀那個心疼呀,一千多塊在國內不說住星級酒店,普通的酒店那是綽綽有余了,可是在這里呢,放眼一瞧,跟上海的貧民區(qū)石庫門沒啥區(qū)別。
進了房間,他忍不住埋怨:什么破地方,一個晚上要一千多塊,搶錢啊。
沈佳曼沒好氣的嘲諷:誰讓你來的?你不是有錢么,談錢多俗。
他嘿嘿一笑:我不是心疼錢,我是心疼你,住個破旅館一個晚上都這么貴,可想而知你留學這幾年,過的多不容易。
算了吧,我容不容易也撐到畢業(yè)了。她聳聳肩:你就在這住著吧,我還要一個星期才能回國。
什么??
徐子耀大吃一驚:為什么還要一個星期,咱們明天就回去不行嗎?
畢業(yè)論文還沒交,畢業(yè)典禮還沒有參加,畢業(yè)證書還沒有拿到。
不是吧……
這么說來,他光住旅客就要花掉一萬多塊,別說其它開支了。
吃晚飯的時候,徐子耀盯著沈佳曼看,看得眼都不帶眨一下的。
飯在你碗里,不在我臉上。
我知道飯在哪,我就是想多看看你。
有什么好看的。
當然好看,曼曼你知道嗎?古人云,一日不見如隔三秋,我是一日不見如隔三十秋,距離上次見你,差不多有一年多了,這么算來,我似乎有幾輩子沒見過你了,這心里啊,那是想的緊了一回又一回,在機場你喊我的那一瞬間,我都有點不敢相信自己的眼睛,你還是那么漂亮,不對,是比以前更漂亮,我……
行了,行了。沈佳曼忙打斷:別肉麻了,趕緊吃飯,我等會還要回學校呢。
哦。
徐子耀埋頭吃了幾口米飯,忽爾又抬起頭:對了,你上次回家跟你們老板一起回去的是嗎?
她征了征,點頭:嗯,怎么了?
那你們老板應該人還不錯吧?
你到底想說什么?
抬眸,一本正經的問。
我是想說,你能不能跟你們老板說說,找個地方給我住,員工宿舍也可以,條件無所謂,省下這旅館的錢,我全都交給你。
不用了,我辭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