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此時還在加班的榮氏公關(guān)部刷到這條微博,真是一口血吐出來:董事長您這是嫌我們不夠忙嗎????!您在這個時候這個時間點用廖桁的手機發(fā)一張明顯不是他自己拍的照片出來!是想干嘛啊啊啊啊??!(╯‵□′)╯︵┻━┻
加班的眾人真是要瘋掉了!董事長不折騰他們則已,一折騰簡直是往死里折騰??!
微博上:
臥槽桁桁的睡顏真是帥得一臉血!我賭一百塊被子下面沒穿衣服!
無果照差評啊啊?。。?!
等等!桁桁在睡覺,雙手都在照片里,那……照片是誰拍的啊??。?!
桁桁從來沒在這個點兒跟大家道過早安!一定是別人發(fā)的微博!臥槽!到底是誰?!桁桁快把奸夫交出來!
萬一是女的呢?
屁!女的肯定就自己出鏡了,要不然怎么暴露戀情???!
啊啊啊啊??!到底是誰?。。?!
在現(xiàn)在這個廖桁的緋聞八卦滿天飛的時候直接PO床照出來,絕壁是在宣示主權(quán)?。。?!艾瑪,這種“人在我床上,你們這些緋聞對象快閉嘴”的節(jié)奏怎么有點萌???
宣示主權(quán)+1啊!我仿佛看到了桁桁下巴上的吻痕!如狼似虎做標(biāo)記神馬的,哎呀簡直太萌了!我打賭是個男的!
女的嫉妒心比較重!肯定是女的!
八卦媒體太不給力了??!廖桁的緋聞怎么也該上頭條??!這幾天這么多爆炸新聞出來怎么就是一點兒消息都沒有啊!這危機公關(guān)也沒見過這么快的??!懷疑廖桁的緋聞對象大有來頭!
樓下指路去百度廖桁目前第一緋聞對象榮氏董事長榮默的資料,你就明白了。
百度回來的表示:懂了,簡直人生贏家。
百度回來的表示:哭瞎,好男人都是別人的QAQ
百度回來的表示:桁桁,找到這么個好人家,你就嫁了吧!
……
在另一個城市同樣早起的某攻君沈沖刷微博刷到這條,忽然想起自己曾經(jīng)也干過這種在微博上po自家愛人睡顏照的事情啊,不過那時候放的是兩人的合照來著,畢竟要秀恩愛的嘛,當(dāng)然合照的威力比較大……榮默似乎那時候就開始刷弟弟的微博了,想必看到過。沈沖不由得想:榮默該不會是學(xué)他的吧……幼不幼稚?。∵€不敢放自己的照片,鄙視!
鄙視完,沈沖低頭看著窩在自己懷里睡覺的愛人,嘿嘿笑著來了個雙人自拍,學(xué)榮默,用榮拓的手機發(fā)了微博。
剛剛收拾完滿地狼藉正在準(zhǔn)備早餐的榮默刷到這條微博,面無表情地用自己的微博小號點了回復(fù):秀恩愛,死得快!
( ̄_ ̄)說得好像他自己沒秀恩愛一樣!
做完早飯,廖桁還沒醒。榮默點好保溫,到臥室給了他一個早安吻,先行離開了——還有個人要去見。
咖啡店。
榮默已經(jīng)在座位上等了半個小時,方特助交給他的資料,他已經(jīng)全部看完。
文件上“鄭燕華”三個字十分醒目。
春節(jié)假期已過,許多人已經(jīng)恢復(fù)工作,咖啡店上午的人并不多,榮默坐在角落里,能看到每一個進門的客人。
這時,一位穿著寶藍色大衣的長發(fā)美女推門進來,跟服務(wù)員詢問過座位后,朝榮默的方向看過來,確定過后,才朝這邊走來。
榮默看著越來越近的熟悉面孔,合上文件夾,微笑著起身打招呼:“鄭小姐?”
鄭燕華身材高挑,五官艷麗,表情看上去有些冷,聞言只是淡淡點頭:“你好,我是鄭燕華。”
“榮默。”榮默跟她握了手,抬手招過服務(wù)員,禮貌問道,“鄭小姐要喝什么?”
“隨便?!编嵮嗳A解開圍巾,連單子都懶得看。
服務(wù)員有些為難,榮默主動道:“一杯摩卡,不加糖,謝謝?!?br/>
鄭燕華略帶詫異地挑了挑眉,這正是她喜歡的咖啡。看來這位榮默不簡單。她坐直了身體,開門見山道:“榮先生約我出來不知道有什么事?”
“想跟你聊一下廖桁的事?!睒s默輕輕啜了一口咖啡,微笑道,“確切地說,我是想跟你聊一下關(guān)于廖桁每年轉(zhuǎn)賬給你巨額資金的事?!?br/>
鄭燕華臉色一變,強壓著心中的震驚,冷冷道:“這是我們之間的事情,不勞榮先生費心吧?我還以為你是來向我示威的?!?br/>
“我的確是來示威的啊?!睒s默悠悠道,“當(dāng)然,你也可以理解為警告?!?br/>
“警告?”鄭燕華嗤笑,“警告我什么?”
榮默的手指輕輕敲著咖啡杯,看著她,緩緩開口:“警告你不要妄圖道德綁架我男朋友,以達到你不可告人的目的?!?br/>
鄭燕華被氣笑:“我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目的?”
榮默不疾不徐地在咖啡中加了塊方糖,用勺子攪拌起來,慢悠悠地開口道:“愛上了仇人兒子,卻不想看到他幸福地別人出雙入對,這種目的,難道是可以訴諸于口的嗎?”
“……”鄭燕華安靜下來,眼睛死死地盯著他。
恰好服務(wù)員走過來,微笑著將咖啡放到桌上,甜美的聲音響起:“您的摩卡,請慢用?!?br/>
鄭燕華伸手握住咖啡杯,滾燙的杯壁讓她的手心有些灼痛,她卻借著這熱度讓自己冷靜下來,平復(fù)了自己紊亂的心跳,鎮(zhèn)定道:“我不明白榮先生在說什么?!?br/>
榮默微微向后靠去,長腿交疊,目光自高向低看過去,微微的倨傲和冷漠便在這個男人溫雅的表象下顯現(xiàn)出來,嘴角的笑容隱去,端肅的姿態(tài)看上去疏離而優(yōu)雅,他微微抬起眉梢,緩緩開口:“這十年來,廖桁提供你的學(xué)費、住宿費、生活費、出國留學(xué)的費用還有其他購物費用,前后加起來,已經(jīng)遠遠超過了當(dāng)初法院判決的賠償金額,我沒興趣跟你具體探討你們之間的法律糾紛,我只是想說,你該停手了?!?br/>
鄭燕華抿起嘴唇,冷冷地看著他。
榮默似無所覺,繼續(xù)說:“不論你們這十年有多親近,不論你多么留戀他對你的關(guān)注,你應(yīng)該知道,你對廖桁來說,是一個掙不脫的牢籠和負(fù)擔(dān),他出于道義無法全然放棄你,但這并不代表你可以理所當(dāng)然地享受他的關(guān)注和疼愛?!?br/>
鄭燕華瞪著他,狠聲道:“你憑什么對我說這些?你又知道什么?我和廖桁之間的關(guān)系根本不是簡單一兩句話就可以說清楚的。我們這十年間見面少聯(lián)系少那又怎樣?不論我發(fā)生了什么,他都第一時間趕到,他對我的關(guān)注根本不僅僅是因為道義!”
榮默聽著這些,表情越來越冷,冷冰冰地揭穿她的幻想:“他不愛你,一點兒也不。只要有你在,他永遠都無法從過去的噩夢中走出來。是你,利用他的愧疚無所顧忌地任性,是你習(xí)慣了發(fā)生任何事都第一時間告訴他,你讓他這十年毫無喘息之機,是你——讓他失去了自由?!?br/>
鄭燕華臉色青白交錯,牙齒都因為他的這些血淋淋的話打起冷顫來,她當(dāng)然知道榮默說的這些話是真的,她當(dāng)然知道被自己禁錮下的廖桁有多么不快樂。他們之間的關(guān)系從一開始,就充滿了矛盾與對立,隔著四條人命??!誰能夠輕易放下?如果可以選擇,只怕他們兩個人誰也不希望見到誰!可是……
鄭燕華閉上眼,忍住內(nèi)心的嗚咽,咬牙道:“我不放手又怎么樣呢?你和他就能順利在一起了嗎?”
“你這樣做,無非是讓他沒有錢去談戀愛買房買車,讓他無法給任何女人一個關(guān)于未來的保障,即使有一天有人知道了真相,你也覺得沒有人可以忍受他和你之間的關(guān)系?!睒s默輕哼,臉上是顯而易見的輕蔑,“但是你覺得,我會在乎這些?”
鄭燕華向后一靠,神情淡定下來,甚至有些不以為然:“榮董當(dāng)然不在乎這些,可是廖桁在乎。只要我不放手,哪怕他一輩子都不見我,也得跟我糾纏不清。你覺得你可以說服我?或者……威脅我?”
“鄭小姐大概是誤會了。”榮默笑了笑,“我之前就說過,我是來警告你的。當(dāng)然,并不是借用權(quán)勢來讓你妥協(xié),而是……走正常的法律程序。我的律師一會兒就到,接下來他將與你商議這十年來,除法定賠款外的金額是否需要你如數(shù)返還?!?br/>
“你!”
“還有,我覺得你想錯了一件事?!睒s默目光銳利,“廖桁作為明星,一舉一動受人矚目不假,他的任何負(fù)面緋聞對他的事業(yè)都會造成巨大的傷害,但是這件事,從任何角度上說,廖桁在道德和法律上并沒有任何做得不對的地方,他做的這些事如果曝光出去,反而可以為他贏得更多的尊重和喜愛。你自己也想保護他,所以從一開始,就在說廖家,而不是說他,給最后的逆轉(zhuǎn)終結(jié)留了余地,不是嗎?”
鄭燕華緊緊抿著嘴唇,看著他的目光已經(jīng)充滿了憎惡。她不明白為什么店里暖氣充足,她卻覺得自己的身體冷得發(fā)抖呢?
這個人如此洞悉她的心理,輕飄飄的幾句話就讓她覺得入墜冰窖,從靈魂里感到恐懼。
榮默看了眼門口,端起咖啡喝了一口,淡淡道:“律師來了,你們聊。我愛廖桁,我相信你對他的感情也很深,但是你們之間隔著太多東西,不可能在一起的。你但凡對他這十年的守護和陪伴有一點感激,就不要做繼續(xù)傷害他了。我言盡于此,鄭小姐好好考慮吧?!?br/>
說完,律師已經(jīng)走到眼前,榮默從椅背上拿起外套,朝律師打招呼:“交給你了?!?br/>
律師點頭:“董事長慢走?!?br/>
鄭燕華無心看他離開,一個人怔怔地坐在沙發(fā)上,眼中似有哀傷。
作者有話要說:謝謝小格子洵洵、霧的寶石藍、我是一棵竹子、Lekers-Seni、vivian的青春、如若悲秋、喵喵妙妙、ohnotaeko、容齡、青冥的霸王票,么么噠
天才一秒記住本站地址:.。筆趣閣手機版閱讀網(wǎng)址:m.