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么不生?”
喻莘莘狠狠瞪了他一眼,惱羞成怒道:“我為什么要和你生孩子?五個還不夠我操勞的?”
說罷,就開始委屈巴巴地擰眼睛:“年紀(jì)輕輕,一來就當(dāng)了五個孩子的后娘,現(xiàn)在還被相公逼著生六胎,豬都沒這么能造……”
21世紀(jì)好歹才三胎,怎么到了這……比三胎還多。
不愧是古代,果然要命!
她才不生呢!
生孩子多痛啊,每次看新聞,什么開十指才能順產(chǎn),還有什么羊水栓塞……
她雖然是醫(yī)生,可是生孩子的時候,她又不能自醫(yī)。
孟西風(fēng)看著她,見她從惱恨,到假裝委屈,到最后是真的露出了懼色。
原本,他還想教訓(xùn)她一下,可看到她眼睛濕潤,心也莫名軟了下來。
到最后,他只是伸手將她摟入懷中安慰道:“好,不想生就不生,娘子說了算?!?br/>
“是不是真的?”
“當(dāng)然,現(xiàn)在五個已經(jīng)很鬧騰了,再來一個,確實扛不住?!?br/>
原本,他也不是說現(xiàn)在生。
大業(yè)還未完成,要生,肯定也得等他恢復(fù)王爺身份再說。
只是,他沒想到喻莘莘反應(yīng)會這么大。
他揉了揉她的頭,柔聲道:“我答應(yīng)你的事何時騙過你?”
“騙過!”
“什么時候?”
喻莘莘噘嘴道:“之前啊,你騙我說是去進貨,結(jié)果根本不是,你還派人跟蹤我……”
孟西風(fēng)無語,但見懷里的女人委屈巴巴的樣子,又有些忍不住想笑。
想他活了兩世,都是不近女色,卻偏偏栽在這個鬼靈精的身上。
“以后,我不會再騙你了。”
“是不是真的靠得住???”
“當(dāng)然是真的?!?br/>
喻莘莘看著他,又問道:“那是不是不再提生孩子的事?”
“當(dāng)然,不再提。”
“好吧,那我暫且信你一回,那你不許向我使壞。”
孟西風(fēng)勾唇笑了笑,冰冷的唇輕輕碰了碰她的唇:“你是說這樣使壞?”
喻莘莘耳根紅透了,拍了拍他的胳膊:“相公!這……這還在外面呢?!?br/>
“外面又沒人。”
“趕緊回去吧,家里五個孩子別又出事了?!?br/>
“嗯?!?br/>
孟西風(fēng)重新?lián)]鞭讓馬兒跑了起來:“娘子,你會不會太放心不下家里的孩子了?”
“他們還小啊,而且,芊兒的事才過,我心有余悸,有點后怕?!?br/>
“其實,以前他們五個經(jīng)常獨自在家好幾天,都沒什么事的?!?br/>
“你是怕我讓他們太過于依賴我?”
“嗯,他們都不是普通的孩子,能夠照顧好自己,過于依賴,反而會不能成才?!?br/>
這話倒也沒錯。
只是……
“但是,我想在他們小的時候,盡量把很多東西教會他們,包括一些為人處世和知識武功?!?br/>
估計,之前就是孟西風(fēng)這樣放養(yǎng),然后原主又壞,所以才會孩子們變了他也不知道。
到最后,他自己也跟著變了。
真是可怕。
“相公,孩子們除了成才,我更希望他們是有三觀的。”
喻莘莘回頭看了一眼孟西風(fēng):“我不希望他們過于兇殘,可以保護自己,可以報仇,但不能無差別,也不能缺乏同理心。
之前南兒會那樣對我,就是因為性格陰沉?!?br/>
這話,孟西風(fēng)是沒法反駁的。
因為這些孩子什么性格,他上一世可是看得清清楚楚。
只是,他不覺得有什么不好。
“兇殘可以保護自己,有什么不好?”
“相公,沒有同理心,會導(dǎo)致五個兄弟姐妹都不能完全同心?!?br/>
喻莘莘頓了頓:“相公,我知道你上次受傷沒有那么簡單,你想,如果五個孩子和你同心,彼此也同心,你們的力量是很強大的,遠比各自兇殘要更有力量?!?br/>
聞言,孟西風(fēng)不語,低頭凝了她一眼。
這個女人似乎比他想象的還要聰明,也似乎比他想象的要懂得多得多。
沒有聽到回應(yīng),喻莘莘心里一慌,該不會是她說錯了什么話,又刺激了這位大反派吧?
“相公?”
她扭頭看過去,眼神里帶有一絲觀察。
孟西風(fēng)低頭睨了她一眼:“你說的對,我只是沒想到如何回復(fù)你?!?br/>
“哦?!?br/>
回程比去的時候用時更短,一個多時辰便已經(jīng)進了清水村。
路過劉寡婦家的時候,晏喜正好在路邊經(jīng)過,見到喻莘莘,連忙招手打招呼:“姐姐。”
聞聲,喻莘莘看將過去,見是晏喜臉色一喜:“晏喜?!?br/>
然后她低聲道:“相公,放我下去?!?br/>
于是,孟西風(fēng)跳下馬,然后伸手將她從馬上抱了下來。
晏喜看了看一旁,穿著粗布青色長衫卻也掩蓋不住氣質(zhì)的孟西風(fēng),仔細打量了好一會兒。
這男人,劍眉星目,眼窩深邃,輪廓明朗,還有這頎長身材,方方面面都是俱佳。
不禁上前拉了拉喻莘莘的衣衫,問道:“姐姐,這位是?”
喻莘莘愣了一下,介紹道:“這位是我相公?!?br/>
然后又指著晏喜給孟西風(fēng)說道:“相公,這位就是我之前給你說,我救的那位小姑娘,叫晏喜?!?br/>
孟西風(fēng)沒有說話,冷著一臉,連看都沒有多看一眼。
“娘子,我在前面等你?!?br/>
“嗯?!?br/>
等孟西風(fēng)走了,晏喜湊過來,一臉不可置信:“姐姐,這個就是你相公?”
“是啊,怎么樣,是不是長得很帥?”
晏喜連連點頭:“是我見過長得最俊的男人,難怪你愿意給他的孩子當(dāng)后娘?!?br/>
喻莘莘笑道:“那倒不是,這都是巧合?!?br/>
非要說,這都是上天給她開的玩笑……
晏喜眼睛都亮了:“之前,我還以為很普通呢?!?br/>
喻莘莘愣了一下,說道:“你之前不說,要女人當(dāng)自強么?”
“我要是遇到俊的,可能也會愿意降低要求吧?!?br/>
喻莘莘無語搖了搖頭,這大概就是傳說中的顏狗吧。
“對了,你在劉姐這如何?”
“挺好的,沒啥問題。”
“行,那我改天再來,家里孩子們還在等著,我就先走了。”
“好,下次來啊?!?br/>
喻莘莘小步追上跑上去,孟西風(fēng)順手摟過她的腰:“還騎馬么?”
“不了,我想走回去,好不好?”
“嗯,聽你的。”
喻莘莘咧嘴笑:“你是不是真的這么聽我的???還是嘴上說說?”
“你還在懷疑?”
“那倒不是?!庇鬏份窚惖剿叺吐暤溃骸皠倓傆腥丝淠銕?,我有點得意?!?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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