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爺,我們?nèi)ツ??”玄一跟著慕容錦弦身后,出聲問。
慕容錦弦頓住腳步,負手而立,靜思之態(tài)。
何去何從?那個小丫頭片子,真是太過分了,身邊不是側(cè)夫就是男寵,如今還來個小弟,是不是再過不久,她就來一個夫君了?
玄一默默看著吃醋中的慕容錦弦,出聲道:“王爺,屬下認為,其實少王對軒轅燁痕那人沒什么想法,倒是對王爺你很特別?!?br/>
慕容錦弦回眸一瞥,道:“繼續(xù)?!?br/>
玄一抱拳,繼續(xù)道:“是,王爺您可想想看,少王每次和您說話,是不是特別隨意向著您,而且容易不自然生氣?”
慕容錦弦蹙眉,不信道:“你這話說的,生氣也是特別?向著本王?剛才還救軒轅燁痕。”
玄一摸了摸鼻梁,繼續(xù)道:“這個……屬下,覺得少王有點怕您,可也不知道是怕您武功還是怕您什么……”可能是怕王爺失望或者生氣罷!
慕容錦弦墨眉更加緊皺起來,不悅的神色濃烈,語氣很是不爽開口:“她怕本王?她這個人天不怕地不怕的,都出主意把要本王賣身怡紅院去給她掙錢,還怕本王?”
聞言,玄一真正是驚詫。
把,把他家英明神武的王爺賣身青樓去?去給少王掙錢?少王,屬下佩服佩服!
玄一默默說:“屬下收回剛才那句話?!?br/>
慕容錦弦堵住的心頭,想了想吁了口氣,轉(zhuǎn)身往回走。
“王爺,您這是回去找少王?您不生她氣?”玄一摸不著頭腦。
慕容錦弦語氣平平響起一句讓玄一目瞪口呆的話。
“誰讓她是本王的女人,就得讓著疼著慣著……”
玄一一臉見鬼似的看著他背影,他此刻很想說‘王爺,您是不是被人調(diào)包了?’
……
北冥少笑也正是一臉愁容,心下怪異的感覺,染禧宮周圍找了個遍。
妙鳳跟著她,有些不明白她找什么,便問道:“殿下,你是不是要尋找什么人?”
“???沒,沒……本王隨便走走?!北壁ど傩u頭。
妙鳳倒是不再繼續(xù)說什么。
路徑貴年宮,卻被剛從宮里出來的柳月塵喊住。
“少王殿下!”
北冥少笑挑眉,回眸看到柳家兩兄弟都站在那門口。
“有事?”北冥少笑淡漠的兩個字。
柳月深彬彬有禮的朝北冥少笑彎腰行禮,道:“月深見過少王殿下!”
“免禮平身?!北壁ど傩τ诹律畹膽B(tài)度相對和諧。
“謝殿下,殿下近日可好?”柳月深眼神滿是柔和,出聲很是儒雅的道。
“都挺好的,皇貴夫找你們嗎?”北冥少笑抬眸瞥了一眼關(guān)著門的宮殿。
“嗯。”柳月深輕輕點頭。
“那你們就進去唄!”北冥少笑說罷,轉(zhuǎn)身準備走。
“我等已經(jīng)見過了,少王殿下你不如猜猜皇貴夫找我們所謂何事呢?”柳月塵一臉燦爛的笑容。
這話讓北冥少笑停下腳步,回頭撐住下巴想了想,似笑非笑的開口:“為何想讓本王猜猜?這皇貴夫和你們的事,本王猜恐怕不妥吧!”
柳月塵不以為然的言道:“這事,大家說說才更加有趣?!?br/>
“如此,本王就猜猜。”北冥少笑故作思考了一下,而后淺笑道:“是為了北冥婞媛王君人選吧?”
想不到,皇貴夫為了讓北冥婞媛后臺硬,連自己侄兒也不放過。
朝中有權(quán)有地位臣子的兒子都讓北冥少笑給選了,無奈之下皇貴夫也是出此下策。
這倒是讓北冥少笑特別想笑。
“少王真是英明睿智,一猜便中?!绷聣m這話聽著也不像夸贊。
“本王聽你說了這么多話,就這句啊!像個人話?!北壁ど傩苁悄樒ず竦慕釉挕?br/>
柳月塵被懟的語噎,有種無語的感覺。
柳月深倒是捂唇笑了笑,言道:“少王不必和家弟一般見識,他呀!就是管不住嘴,若有冒犯之處,還請多多海涵?!?br/>
“切!誰要你幫忙說話?!绷聣m并不領(lǐng)他哥的情。
“本王看在你面子上,自然不會和他見識。”北冥少笑隨口說著,無所謂的人,其實她根本就沒放在心上。
聞言,柳月深臉色微紅,垂頭:“那就多謝少王殿下?!?br/>
“若無事,本王就先告辭了!”北冥少笑客氣抱拳。
“恭送少王殿下!”柳月深文靜彎腰。
“恭送殿下!”柳月塵嘻哈笑著彎腰。
北冥少笑轉(zhuǎn)身走了兩步,驀然回首,猶如教書先生般開口道:“本王提醒一下兩位,本王在一本古書上看過,說是這近親結(jié)婚將來生孩子小心……沒p眼?!?br/>
語閉,北冥少笑大搖大擺,沒個形象走了。
妙鳳跟著她身后,聽她這話都有點想發(fā)笑。
她家殿下,真是夠了!如今皇貴夫出此下策了,她還來橫插一腳,這話怕是讓柳家兩公子都驚了吧!
“……”臉色僵住的柳月深。
“……”臉色一變的柳月塵。
這少王成天玩世不恭的,說話也是如此粗鄙,可是……
真有書上如此說嗎?
兩兄弟面面相噓,心下各異想法。
待遠離貴年宮后,妙鳳忍不住問道:“殿下,你如此恐嚇他們,真的好么?”
“本王沒有恐嚇,這是事實啊!”北冥少笑一臉認真的神色。
可妙鳳則是一臉狐疑,開口:“屬下好像沒有聽說過,有書上說這個的。”
北冥少笑道:“那當然,這書根本沒有,可是近親結(jié)婚生孩子的確是會出毛病的,因為人體藏有有害的隱性基因,兩個近親人若……”
“等下,殿下什么是基因?”妙鳳聽的一個頭兩個大,趕緊打斷北冥少笑。
“基因……就是你爹娘體內(nèi)的某種東西,然后被你傳承了?!北壁ど傩μ裘?,這個解釋起來妙鳳也根本聽不懂,所以她盡量說簡單點。
“屬下好像明白了,如同爹娘體內(nèi)有毒,毒卻隨著生下來,帶給孩子了,這算不算是基因?”妙鳳分析。
北冥少笑伸舌頭,舔了舔干燥的唇瓣,打個響指,道:“ok,差不多就是這個原理,可是毒歸毒,基因歸基因,妙鳳你理解能力不錯?!?br/>
妙鳳淡笑:“多謝殿下解道?!?br/>
“無妨,走吧!回宮。”她這都出來逛一圈,可能慕容錦弦他……回去了吧!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