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年代的孩子們每天的娛樂除了看動畫片之外就是玩。
玩過家家、玩躲貓貓(捉迷藏)、玩角色扮演(扮演動畫片里面的人物或是武俠電視劇里面的)、玩木頭人、玩……
這些游戲有男孩紙比較愛玩的,也有女孩紙比較愛玩的,更有著他們共同喜愛的游戲。
其中,女孩紙最為青睞過家家、踢墊子等游戲。
而男孩紙則是比較喜歡角色扮演、彈彈珠這一類的游戲。
別看以前的娛樂設(shè)施還有玩具等都沒有現(xiàn)在多并且花樣繁雜。
但是在當(dāng)時,孩紙們可以娛樂的游戲卻是不少。
他們完全可以每一天都換不同的游戲玩,而且至少一個月不帶重樣的。
最為重要的是,他們都很開心,除了讀書學(xué)習(xí)之外,他們過的每一天都幾乎是無憂無慮的,就算是上一秒哭泣,下一秒也很可能會化為微笑,前一刻還在互相仇視,下一刻就能成為好得能穿一條褲子的朋友。
那個時候,孩紙的世界是單純的,是清澈的,更是充滿歡聲笑語的,就算是有些許的烏云,也會很快就被陽光驅(qū)散。
李銘的童年也是如此,不過,童年時期的李銘卻是一直有著一個不為人知的憂傷。
那就是在他的童年里,除了那些歡聲笑語之外,還跟著一個小惡魔。
那個小惡魔,或者更應(yīng)該說是小跟屁蟲就是李銘童年唯一的憂傷。
你能想象一個還時不時流著鼻涕的小男孩整天帶著一個比他更小的而且還很愛哭的小女孩嗎。
只要小男孩一個不小心,小女孩就會發(fā)出自己的奪命神功——哭。
你走快了不行,走慢了也不行,一定要等著小女孩,更加不能忽視掉她。
去玩也要帶著她一塊兒,不帶的話,那她就會哭,那眼淚似乎永遠也掉不完似的,真應(yīng)了女人就是水做的這句話。
所以,在十一歲之前,在李銘的身后,永遠都有著那么一個愛哭的小跟屁蟲,而她就是——糖小呆,或者可以稱呼為唐糖(糖糖)。
糖小呆這個外號還是李銘給取的,因為小的時候他一直都覺得小跟屁蟲糖糖呆呼呼的。
很少有小朋友愛和糖小呆一塊兒玩,誰叫看起來呆呼呼的糖小呆還很愛哭呢,小朋友們可是很少喜歡和愛哭鬼玩的。
而糖小呆唯一能夠吃死的就只有李銘。
因為李銘是最怕糖小呆哭的了,只要糖小呆一哭起來,李銘為了讓她停下,任何條件都可以答應(yīng)。
也因此,吃死了李銘的糖小呆直接把哭當(dāng)成了一門學(xué)業(yè),一門功課,甚至是一門藝術(shù),對于哭的重視程度不比學(xué)習(xí)差。
曾經(jīng)目睹糖小呆說哭就哭,然后在自己答應(yīng)了萬般不平等條約之后馬上破涕為笑的李銘很是懷疑,這是否真的是那個看起來呆呼呼的糖小呆。
為什么總是在別人的面前呆呼呼的,在自己的面前精得跟個猴兒似的,只要是李銘想的,糖小呆總是能夠猜到,或是李銘偷偷藏起來的玩具等東西,糖小呆總是能夠找到。
糖小呆給童年時李銘的幼小的心靈里留下了很深的痕跡。
小時候的李銘一度認為,糖小呆就是傳說中的他生命中的克星,而且還是克他一輩子的那顆星。
不過,在李銘十一歲的時候,糖小呆離開了,隨她的父母搬家了,李銘也不知道具體是搬到哪兒去。
只是知道因為糖小呆父親工作的原因,她家已經(jīng)搬了好幾次家,現(xiàn)在知道的地址,或許幾年之后又是另外一個地址,老縣城或許就是糖小呆的父親待的時間最長的地方。
所以直到現(xiàn)在,李銘都還不知道糖小呆家是住哪兒。
曾經(jīng)在糖小呆離開的時候,李銘一度認為自己會很開心,因為自從身邊有了這個看上去很呆,實際上卻是很狡慧,并且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克星之后,李銘一度覺得如果自己的人生有烏云,那一定是糖小呆給招來的。
可是,在糖小呆一家人來道別準備離去的時候,從小就認為男兒流血不流淚,并且很是討厭哭的李銘和糖小呆一起嗷嗷大哭了起來。
兩個孩子相互抱在一起,不愿分開。
可是還是胳膊擰不過大腿,最后被雙方的家長強行分開,糖小呆就這樣地被她的父母帶走。
自此,在李銘的生命中就再也沒有見到過糖小呆,她也慢慢消散在他的生命中。
也只有在每次看到童年時候的相冊上面的照片時,發(fā)現(xiàn)自己幾乎每一張照片上都有著那一個小小的身影的時候,李銘才會回憶起自己那看似很長,實則短暫的童年中曾經(jīng)有著一個很呆很狡慧并自始至終都把自己吃得死死的克星!
緣分二字,總是說不清楚,說清楚了,或許就不是緣分了。
就比如現(xiàn)在,意外遇到糖小呆的李銘腦海中突然冒出了‘緣分’這個詞來。
聽到李銘稱呼自己為糖小呆的時候,唐糖就知道了眼前這個看起來很眼熟,并且讓自己一直在努力回想的人是誰了。
“木頭哥哥!”
糖小呆的語氣之中充滿了驚喜,就連她臉上的表情亦是。
唐糖剛開始沒有想到李銘的身份不是因為她的記憶中真的沒有李銘這個人,主要是由幾個原因造成的,一是十多年沒有見過了,而且分開的時候還是小的時候,現(xiàn)在十多年過去了,曾經(jīng)的孩紙也長大了,相貌和小的時候當(dāng)然有著不少的差別。
二是唐糖在一開始的時候根本就想歪了,她一開始的時候就下意識的往自己的同學(xué)還有這些年不怎么見面的朋友的身上想,根本就沒有連想到那十多年前的那個小哥哥。
所以她才一直沒有想到李銘是誰,因為她壓根就沒有往這方面想。
聽到糖小呆的稱呼,李銘瞬間變囧。
要說李銘對于糖小呆最深通惡絕的還有一項,那就是這個‘木頭哥哥’的稱呼。
李銘也不知道是送什么時候開始,更不知道是什么原因,他在不知不覺中就成為了糖小呆的‘木頭哥哥’。(未完待續(x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