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馬大少,怎么在這里坐著?”不等司馬天說話,顧乘龍明知故問的搶先打了個招呼:“這個時候應(yīng)該還沒吃晚飯吧?走,我請客?!?br/>
“顧先生客氣了?!彼抉R天訕訕的一笑,顯然是被顧乘龍搶了臺詞,不過畢竟是被人稱作無法無天的家伙,即便眼下有求于顧乘龍,說話還是帶著些傲氣:“晚飯我已經(jīng)讓人訂好了,顧先生還是跟我走吧。”
“也好,在澳門司馬大少怎么也算是半個主人,這次就聽你的,有機(jī)會我再請你?!鳖櫝她堃膊豢蜌?,笑呵呵的跟司馬天又說兩句,一行人這才出了酒店。
司馬天安排的晚飯是在一家私人會所,從外面看上去很普通的樣子,旁邊的停車場也只有寥寥的幾輛車停在那里,看起來生意有些冷清。不過進(jìn)了會所,才知道什么叫做金玉其中,富麗堂皇的裝修且不說,單是所有的服務(wù)員都是白人老頭,個個一口地道的倫敦腔,就知道這里的消費(fèi)絕不是一般的富豪能受得了的。
“不知道顧先生喜歡什么菜系,不過既然來了澳門,怎么也要嘗嘗這里的特色菜,所以我自作主張準(zhǔn)備了一些葡國菜?!彼抉R天說話的時候表情淡淡的,嘴里謙虛著,卻不給人說話的余地。
“正好我也是第一次來澳門,倒是真想看看地中海菜系味道如何?!鳖櫝她堃膊桓^勁,只是笑瞇瞇的應(yīng)對著。
想來在來的路上已經(jīng)吩咐過,剛坐下不久,一道道菜便流水般送了上來,倒也色香味俱全。顧乘龍不愿多話,卻也毫不怯場,司馬天稍稍讓了一下,便自顧自的開動起來,臉上一副十分享受的樣子,讓人看不出虛實。
“顧先生……”到底還是司馬天先沉不住氣,吃喝到一半,終于先進(jìn)入了正題:“一會兒的賭局恐怕難度會比較大,不知道我們有幾分勝算?”
“不好說,不出意外的話,應(yīng)該沒有問題?!鳖櫝她堧m然信心十足,臉上淡淡的笑著,卻也沒有把話說的太滿:“不過司馬大少辦事可真是痛快,上午剛說的事,晚上已經(jīng)搞定了,實在讓我佩服?!?br/>
司馬天輕輕搖頭,說道:“顧先生誤會了,今天這場賭局不是我組織的,若不是你答應(yīng)幫我出手,我是不敢參加的?!?br/>
“哦?什么人這么厲害?連司馬大少都有所顧忌?”顧乘龍楞了一下,他倒是沒想到無法無天的司馬天竟然也會說出服軟的話來。
“若說是其他方面,我當(dāng)然不怕。”司馬天冷笑了兩聲,說道:“不過一會兒這場賭局是何老大親自安排的,參加的幾個人都是真正的高手,憑我的本事,根本沒有任何機(jī)會?!?b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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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樣說來……司馬大少讓我出場,想必是對我有足夠的信心了。”顧乘龍沉吟了一下,問道:“不知道參加賭局的都是什么人?需要準(zhǔn)備多少本金?”
“名單現(xiàn)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