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件怎么樣?”左思簡拿著一條粉藍色的連衣裙在她的身上比劃下,目光在她身上游離了一圈,露出嫌棄的表情。
“我說白沐顏小姐,你好歹也是身份尊貴的蘇太太,你能不能注意下自己的穿著?”
白沐顏低頭看了眼身上穿的休閑套裝,不明所以,“我穿著怎么了?有什么不對嗎?”
“有什么不對?”左思簡像是聽到了什么,無比震驚。目光在她臉上掃視了一圈,沒好氣的將手中的裙子遞給她說道:“從我認識你以來,十年如一日,你身上的衣服都是以休閑為主,松松垮垮的,一點也體現不出女人味的特性?!?br/>
白沐顏一陣汗顏,對于她來說,衣服只要穿著舒服就可以了,像這種顏色鮮艷又極其少女風的類型真的不適合她,也不利于她的職業(yè),她的行動。
裙子好看,但不實用,也不適合她。
“穿著舒服就可以了!”白沐顏不以為然,目光看向其他的類型的衣服,直接無視了左思簡手中的裙子。
“去試一下,好不好?”見她沒有要試的意思,左思簡直接將裙子塞到她手上,嘟嚕道:“我怎么有你這么一個不愛漂亮的朋友呢?!?br/>
從小到大,她都是一副淡然如風的模樣,沒有女孩子的嬌羞,驕縱,也沒有一般女孩子對于美的追求,不用化妝品,不買裙子,衣服永遠都是休閑風,衣服的顏色千遍一律的都是黑白灰。即便她好幾次,將裙子買回來,逼著她穿,她也就意思一下穿一次,而后,就永遠的沉入箱底了。
永遠都是一副無欲無求,淡然如風的模樣。
本想著,她現在是蘇錦寒的老婆了,是沐家小姐了,會注意形象,改變一下風格,卻不想……
“……”白沐顏一臉無語,看著在她懷里的裙子,無奈的說道:“好吧!那我就去試一下吧!”
“好,這才是我的寶貝嘛!”左思簡笑顏如花,推著她進入了試衣間,繼續(xù)說道:“你先試著,我再幫你看看其他的。”
好不容易可以改變她的風格,她怎么能錯過這個機會呢!
“簡簡,裙子會不會太短了!”白沐顏穿著她挑選的裙子,從試衣間走了出來,雙手拉了拉裙子的裙擺,局促不安。
左思簡聽到聲音,抬起頭看向她,眼眸里閃過一絲驚艷,隨即,嘴角微微上揚,將挑選好的衣服遞給站在身邊的服務員,走向她,說道:“寶貝兒,你實在太漂亮了,我都快被你迷死了?!?br/>
眼前的她明眸皓齒,膚如凝脂,清雅淡然的臉上染著嫣紅,一身粉藍色的裙子襯托著她完美的比例,性感妖嬈中帶著一絲嬌羞,靜雅嫻靜中透著一絲寧靜,宛如誤入塵世的仙子,婉約靚麗。
站在旁邊的服務員也被驚艷道,贊嘆道:“小姐,這件裙子,真的很適合你!”
從來沒有人能將一條裙子穿出這樣的效果,完美的比列,清冷決然的氣質,將婉約與冷艷相融合,在加上精致淡雅的容貌,更是將她襯托的如蓮如雪,靜雅無塵。
“好看嗎?”得到她們的認同,白沐顏微微有一絲窘迫,微微垂眸看了眼身上的裙子,抿了抿嘴,她總覺得裙子太短了,會很不方便。
微微側頭,看向左思簡。
“就這件了,幫我打包起來!”左思簡上下打量了她一圈,不給她猶豫拒絕的機會,拿出身上的黑卡,遞給了服務員。
“這件裙子我要了!”還未等服務員有所行動,從門口走進來一個身材纖細,面容精致的女子,目光肆無忌憚的落在白沐顏身上的,嘴角勾著一絲嘲諷。
“我不是說過墨如的設計都要給我留著嗎?她所設計的衣服配給她們穿嗎?”女子趾高氣揚的站在服務員的面前。眼里的輕蔑一覽無遺。
“這…。,”看著眼前兩張銀行卡,服務員萬分為難。眼前的兩人都是很有名氣的大明星,也都是她們門店里的最大的大客戶,不管是得罪誰,她都吃不了兜著走。
“我到是誰那,那么的了不起,原來是沈大明星?。 币姷絹砣耍笏己喿旖俏⒐?,目光在她身上掃視了一圈,繼續(xù)說道:“不知道的人還以為是總統(tǒng)夫人來了那,那么大的陣勢?!?br/>
她和她都是蘇氏旗下的藝人,兩人在公司的地位也都是旗鼓相當的,只不過她以影視為主,平時做事也循規(guī)蹈矩,不喜歡炒作,不喜歡討好那些人,一直守著自己的底線,而她,卻跟她恰恰相反,以炒作,新聞來提升自己的人氣,沒有道德底線,緋聞更是層出不窮。
“你…,”沈盈盈被氣的臉上發(fā)青,看著站在她旁邊氣定神閑的左思簡咬牙切齒。
“我很好,你不用惦記!”左思簡沖她微微一笑,對著服務員說道:“結賬!”
“不準結,這件衣服是我先看上的?!鄙蛴话褗Z過她手中的銀行卡,扔在了地上,面目也變得猙獰。
“撿起來!”見她將她的銀行卡扔在了地上,左思簡蹙了蹙眉,目光冷漠的看著她。
“我偏偏不撿那,你拿我怎么辦!”沈盈盈得意的說道:“你那么得意無非是有蘇總給你撐腰,現在他都不要你了,你還神氣什么?!?br/>
她一直不明白,以她的容貌,她的身段,蘇錦寒為什么不喜歡她,而是找了左思簡做女朋友,更讓她可氣的是明明顧子恒答應她,《影后成長史》這部劇由她來擔任女主角的,為了演好這部劇,她不知下來多大的努力,希望自己的能力能讓陳墨導演認可,有更廣的資源。
可偏偏被她耍了手段,拿了去,一夜之間,她從女主角變成了女配角,還是一個丑陋不堪的女配,這怎么能讓她不生氣,不嫉妒。
“認識我那么久,我神氣的地方多了,你不是知道?!睂τ谒闹S刺,左思簡不在意的說道,嘴角上的笑意更加的魅惑。
她知道她在生氣什么,說白了,就是嫉妒她,有好的劇本,有好的“男朋友”貝,可她卻不知道,當初蘇錦寒找她做女朋友,只不過是逢場作戲而已,他知道她心中所屬,她也明白,他心里一直住著一個人,而這個人是任何人都代替不了的。
他們是互相互利的關系,她幫他擋掉試圖靠近他的那些鶯鶯燕燕,而他,答應她,給她至高無上的事業(yè)。
至于那部影后成長史,跟世界上有名的陳墨導演合作,她承認,她是靠白沐顏的關系,蘇錦寒才會把這個機會給她的,但誰管那,誰讓她沒有一個身份強大的閨蜜那。
“你……,”沈盈盈氣的跳腳,看著她風輕云淡的樣子,更加的來氣,說出的話也更加的不堪入目,“別以為我不知道,陳墨導演的那部新劇你是怎么拿到手的?!?br/>
話語輕蔑而嘲弄,目光更是不斷的在她身上掃視著,繼續(xù)說道:“想不到外界說傳的眼高于頂,清新脫俗的欲女是這個意思啊,為了得到這個角色,你可下夠了本,難怪,蘇總會嫌棄你臟,而不要你了!”
“欲女?”左思簡嘴角微微上揚,保持著良好的修養(yǎng),淡漠的說道:“沈盈盈,要不要我提醒你一下,上幾天你跟某位導演的艷照,可不是我能憑空捏造的,你自己心里沒譜嗎?”
看著她臉上瞬間的慘白,左思簡臉上的表情更加的輕蔑而淡漠,繼續(xù)說道:“如果你忘記的話,我可以讓助理拿過來,幫你提個醒的。”
“你…你別得意!”沈盈盈磨了磨牙,看著眼前云淡風輕的女子,恨的牙癢癢,她最討厭她這樣一副清高,什么都不在意的模樣,最討厭她這種把什么事情都不放在眼里的模樣了。
“我看你能嘚瑟多久,失去是蘇錦寒這顆大樹,看有誰還能看的上你,只怕你到時候主動,倒貼都不會有人要你,畢竟誰會一天到晚面對你這種淡漠高傲的臉?!?br/>
“我能嘚瑟多久,你好好期待著!”左思簡高傲的說道,可心中卻如被萬千銀針刺穿般疼痛,只因那心中無法碰觸的傷口,她說的沒錯,對于他,不管她怎么主動,怎么倒貼,他從始至終都看不上她,哪怕是得到他一點點的注目,都只是奢望。
他在她心里是遙不可及的夢,是肉體里的骨血,是她義無反顧撞的南墻,注定粉身碎骨,而她,在他心里,不過是心思不存,用盡手段的可惡女子罷了。
左思簡心中苦澀不已。
沈盈盈冷哼了一句,打算轉身離開,卻不想……
“把銀行卡撿起來,向簡簡道歉!”白沐顏看著好友落寞的臉,深知她想起了不愉快的事情,伸手抓住沈盈盈的手,說道。
猝不及防的被人抓住,而且還是一個她不認識,妝容普通,衣服隨意的女子,沈盈盈很不爽,她斗不過左思簡,不代表她斗不過她。
“你誰啊,放開我!”沈盈盈掙扎著,試圖從她手中掙脫出來。
“我是誰不重要,重要的是,你應該向簡簡道歉!”白沐顏緊抓著她的手,嚴厲的說道。她最不喜歡就是仗著自己身份,為所欲為的人了,雖然她有多紅,她不知道,但憑她的行為,談吐,就能看出一個人的品行好不好,也代表著她能走多遠。
“我向她道歉?你腦子有坑吧!”沈盈盈一邊掙扎著,怒對著她,目光更是輕蔑的在她身上掃視,“我跟她的事情,關你什么事情,多管閑事!”
白沐顏蹙了蹙眉,抓住她的手,微微動了動,引得她倒抽一口氣。
疼死她了,這個女人到底什么來歷啊!難不成是左思簡的保鏢?
“道歉!”白沐顏看著她,目光更加的冷然。身上散發(fā)出來的寒氣凍的她渾身發(fā)抖。
但嘴上她還是不肯屈服,繼續(xù)說道:“左思簡,你可真本事了,竟然找一個那么低賤的人當保鏢,你是找不到保鏢了,濫竽充數,還是你覺得她的氣質跟你匹配,都是一樣的下賤?!?br/>
“啪!”清脆的掌聲突然響起,沈盈盈不可置信的摸了摸被扇疼的臉,怒目圓瞪看著打她一巴掌的女人,驚叫道:“左思簡,你敢打我?!?br/>
“打你還算輕的!”左思簡翻了翻白眼,為她無知的腦子感到默哀,她知不知道,她口中下賤的女人是誰,那可是沐家的千金,蘇錦寒的寶貝啊,如果讓他們知道,她那么罵他們的寶貝,她還想活命嗎?
“你…,我跟你拼了!”沈盈盈張牙舞爪,目光看向還抓著她手的白沐顏,“你這個下賤的女人,你快放開我,不然,別怪我不客氣!”
說完,另外一只沒被鉗住的手向白沐顏的臉上扇去,白沐顏蹙了蹙眉,對于她口不擇言的話,很是反感,伸手鉗住了她另一只手,身所散發(fā)的氣息更加的陰霾,那雙過于清澈的眼眸里散發(fā)著冷冽的目光,“是你先出口謾罵,也是你動手扔了簡簡的銀行卡,同時還是你污蔑她人在先,難道你不該道歉嗎?”
她看著她,像是俯瞰一只跳梁小丑一般,身上散發(fā)著君臨天下的氣質,冷傲,淡漠,不可一世。
“做為公眾人物,應該做到拿些表率,我想,我不說,沈小姐也應該明白,你的一言一行都代表著你的品行,言行,都是那些人追逐你的意義所在,一個人沒有該有的德行,言行,剩下的都不過是一個軀殼,沒有內涵,潰爛而亡。我送沈小姐一句話,臨淵羨魚不如退而結網。”
你羨慕她人的成就,羨慕她人的地位,不如找時間好好想想,自己的原因。
說完,白沐顏伸手放開了對她的鉗制,對著左思簡說道:“我們去別家看看吧!”
左思簡點了點頭,也不在計較,打算轉身離開,卻不想,沈盈盈拿起衣架上的木質衣架向左思簡打了過來,眼眸里是怒意。
對她來說,她怎么可能接受她對她的好言相勸,對她的品頭論足,對她的輕視和藐視,她一直都是那些富二代追捧的對象,怎么可能如她所說的,被踩在腳底下,自尊被踐踏,身份被質疑,她混跡娛樂圈好多年,雖然沒有左思簡的人氣和威望,但也輪不到一個下賤的保鏢對她的評論。
“小心,”
“嗯…,”
來不及細想,白沐顏用身子擋在了左思簡面前,厚重又實木的衣架重重的打在了她的后背上,引得她一記悶哼。
左思簡驚愕不已,看著眼前的情況,在看著拿著木質衣架洋洋得意的沈盈盈,瞇了瞇眼,天堂有路你不走,地獄無門你偏闖,說的就是她這種人。
想到蘇錦寒的寵妻無度,左思簡身的毛孔都豎立了起來,臉上也變得煞白,天那,如果讓他知道,他疼在心間的人是為了她而受傷,那她……,
左思簡不敢想,她要不要出去避避風頭??!好歹她不是行兇之人,蘇錦寒應該會放過她的吧!
“顏顏,你怎么樣?”左思簡反應過來,轉過身去拉她的衣服,眼眸里是擔憂。
“我沒事!”白沐顏沖她微微一笑,伸手阻止了她的行為,現在在門店里,她不顧一切的撩她衣服,不太適合。再說,就一個衣架的重量,能有什么事情啊!
“真的沒事?”左思簡問道,“要不,我們去醫(yī)院檢查一下吧!”
“真的不用!”白沐顏不免覺得好笑,對于她的草木皆兵無可奈何,熟不知,左思簡的擔憂是有據可循的,她不知道她的親親老公有多恐怖,后果會有多嚴重。
見她真的沒什么事情,左思簡微微松了一口氣,目光冷漠的看向沈盈盈,“沈盈盈,你會為了今天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的!”
“你以為蘇錦寒會為了這點事情,來為你出頭嗎?”沈盈盈抬了抬下巴,輕蔑的說道。
“會不會你好好期待著!”左思簡嘴角勾了勾,說道,她早已見識到蘇錦寒對她的寵愛和變態(tài)的溺愛,是世人難以想象,無法超越的的袒護和縱容。是將她放在心口上,世人無法侵犯的逆鱗,是不可傷及的唯一。
今天她不但侮辱了她,在言語上侵犯了她,甚至還讓她受了傷害,以蘇錦寒對她的愛護怎么可能不計較,怎么可能輕易放過她。
沈盈盈冷哼一聲,像只斗嬴的公雞,高傲的扭著腰,向專柜外面走去。
商場門口
“蘇總,謝謝你今天的慷慨資助,”左思簡揚了揚拿在手上的戰(zhàn)利品,巧笑嫣然的對著他說道。
蘇錦寒挑了挑眉,目光投射在白沐顏的身上,當觸及她身上寥寥無幾的幾個手提袋,蹙了蹙眉,“沒買?”
“買了,我還給你買了一件襯衫!”白沐顏將其中的一個袋子遞給他,說道:“我覺得顏色很適合你?!?br/>
“嗯!”蘇錦寒寵溺的揉了揉她的頭,“怎么不給自己多買幾件?”
目光則淡淡的撇了一眼左思簡,意思不言而喻,我老婆叫你陪她逛街,她寥寥無幾,你滿載而歸,這就是你作為陪客該有的行為?
左思簡暗暗翻了翻白眼,吐血不已,她知道他想說什么,無非就是說她沒有盡到陪客的責任唄。
只不過,他知道他老婆有多么有主見嗎?想到她給她挑的衣服,不是說太艷麗,就是太緊身,要不就是說,太短,諸多意見,她能說什么?
“夠穿了呀!再說,上次你讓子夜送家里的衣服,好多我都沒有穿過那。”接受到左思簡求救的目光,白沐顏伸手挽住他,繼續(xù)說道:“我都餓了,我們先去吃飯好不好?”
“你啊!”蘇錦寒怎么會不知道她的心思,伸手捏了捏她的臉,說道:“走吧!”
“簡簡?”見左思簡站在原地,白沐顏不明所以,轉頭看著她。
“你們去吧,我下午還有事情,”見蘇錦寒不在追究,左思簡推了推自己的笑容,沖她眨了眨眼。
開玩笑,如果是她跟白沐顏的話,她肯定會好好敲詐一頓的,但不包括是在蘇錦寒在的前提下,還有就是,他們兩個伉儷情深,你儂我儂的,讓她在旁邊做個煞風景的電燈泡,蘇錦寒不愿意,她也不愿意的好吧!
再說了,如果讓蘇錦寒知道今天商場上所發(fā)生的事情,雖然她不是行兇者,但不包括,她沒有責任,畢竟,白沐顏是為了她才會受到傷害的。
所以,三十六計走為上計才是正確的打開方式,到時候他想要找她算賬,她也不用忍受第一度的怒火。
蘇錦寒很滿意她的自知之明,摟著白沐顏向自己的豪車走去,再也不看左思簡一眼。
“簡簡好像很怕你!”車子在行駛的路況中,白沐顏問出了自己的疑慮,原本左思簡是想要跟她吃飯的,但蘇錦寒一來,像是遇到了猛獸般,避之唯恐不及。
“怕?”
蘇錦寒嗤笑一聲,左思簡這種女人,他早就見識過她的能力了,厚顏無恥,狡詐如狐,要不是做賊心虛,怎么可能怕他,在白沐顏還沒回來之前,她膽子大的可不是一丁點,跟他合作,逢場作戲,可一點都沒讓自己吃虧,不然,她現在的成就也不會那么大。
“做賊心虛才對吧!”蘇錦寒睨莞了她一眼,說道。
“額,”白沐顏囧。
“今天在商場上,有什么收獲?”蘇錦寒一邊看著路況,問道。
看似漫不經心,實則,從她出門之前,他一直膽戰(zhàn)心驚,怕她受到沐啟天的傷害。
“跟在我身邊的人,除了子夜,南南外,還有一個人,”說到正事,白沐顏也嚴肅了起來,深眸緊蹙,“只不過那個人跟了我一段時間,就消失了!”
“嗯?”蘇錦寒挑了挑眉,微微沉思了下,繼續(xù)說道:“先不用管,看看他們接下來有什么舉動!我們靜觀其變?!?br/>
“嗯!”白沐顏點了點頭,她也是這個意思,畢竟他們在明,而那些人在暗,在明白他們要做什么之前,他們只能靜觀其變。
蘇氏企業(yè)
“啪……,”
寂靜的辦公室里突然響起雜志掉落的聲音,驚擾了在辦公桌前認真辦公的男子,蘇錦寒微微抬頭,看著在沙發(fā)上睡的東歪西倒的女子,嘴角勾起一絲無奈。
吃完午飯,原本他想讓她去辦公室里面的房間睡一會的,畢竟,昨晚他們睡得晚,早上她又被他折騰了一番,她卻說,不困,想要在這里陪他,可現在那……
起身,緩緩的踱步到沙發(fā)面前,輕輕的將她攔腰抱起,向辦公室里面的房間走去……
房間內,蘇錦寒靜靜的凝視著睡的一臉恬靜的她,嘴角勾起一絲滿足,曾幾何時,他的要求越來越低,就這樣靜靜的看著她,就仿佛得到了世界,又曾幾何起,只要她對他微微一笑,就仿佛被灌了蜜汁般,心滿意足。
蘇錦寒啞然失笑,他對她的執(zhí)念早已經深入骨髓,無可替代了!想到她身邊隨時隨地會出現的危險,他的身上凝聚著陰寒的氣息,深邃的眼眸里迸射著一絲嗜血。
想要動她,那也要看那些人有沒有本事。
“嗯…”
本想給她換身衣服讓她睡得安穩(wěn)點,卻不想引起她的不適,看著她微微蹙起的清眉,蘇錦寒蹙了蹙眉,放下拿在手中的睡衣,認真而又小心翼翼的檢查著她的身體,當觸及到她背上觸目驚心的傷痕時,眼眸急劇的縮了縮。
她受傷了?怎么受傷的?
想到他去接她時,左思簡的態(tài)度以及行為,當時他還覺得她是有自知之明,不想打擾他們,現在想想,按照她以往的做事風格,她今天的“自知之明”絕對是做賊心虛。
好,你個左思簡,我把顏顏交給你照顧,你就是那么照顧她的?
蘇錦寒深邃的眼眸里閃過一絲凌厲,看著她身上的傷痕覺得萬分的刺眼,妖治的臉上如染了寒霜一般冰冷,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醫(yī)療箱,將藥輕輕的涂抹在她的傷痕上,睡夢中的女子,舒服的呢喃了一聲,又沉入了夢鄉(xiāng)。
看著她一臉滿足的樣子,蘇錦寒被氣笑了,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沒心沒肺的姑娘,他處處擔心著她的安,提心吊膽,膽顫心驚,而她倒好,一副云淡風輕,不在意的模樣,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身體。
蘇錦寒懲罰似的輕輕捏了捏她的臉,引得床上的女子不滿,輕輕的哼了哼聲,蘇錦寒無奈的看著手中的睡衣,搖了搖頭,算了,睡衣會碰到她的傷口,就讓她這么睡吧,小心翼翼幫她蓋好被子,輕輕的退出了房間。
“子夜,你有沒有什么要跟我說的?”蘇錦寒似笑非笑的看著他,妖治魅惑的臉上平靜淡然的好似湖面上的湖水,毫無一絲波瀾。
但子夜明白,這樣的蘇錦寒才是最危險,最恐怖的,他不像沐家大少一樣,快刀斬亂麻,手起刀落,直接懲治敵人。
而是慢工細活的折磨敵人,讓人生不如死,痛不欲生。
子夜不動聲色的向后退了一步,嘴角勾著一絲僵硬,回答道:“少爺,你應該問左大明星比較合適。”
雖然他不知道具體發(fā)生了什么,但如果蘇錦寒生氣的話,應該跟夫人有關,再說,他們跟著她,只是保護她不被傷害,但不包括他們跟著進女裝店吧!
“呵呵!”蘇錦寒嘴角勾起一絲輕笑,臉上的表情變得陰霾而恐怖,“看來,你是知道發(fā)生了什么事情,對嗎?”
“……,”子夜覺得理虧,畢竟是他們沒有貼身的跟進女裝店,只是在外面保護著她,努了努嘴,說道:“在一家專柜,左小姐跟沈小姐發(fā)生了爭執(zhí),后來,沈小姐是氣呼呼的走的。”
果然!
跟左思簡這個瘋女人有關。
蘇錦寒嘴角勾起一絲嗜血,說道:“沈盈盈?”
子夜點了點頭,“因為在女裝店,夫人覺得讓我們跟進去不太好,所以,讓我們在外面,我只聽到她們在爭執(zhí)什么,但具體的,不得而知。”
“后面你也沒有去了解過?”聽到他的回答,蘇錦寒身上的冷氣更加的濃郁,眼神凌厲而冰冷。
“我看夫人好好的,以為是女孩子之間的攀比,更何況,只是左小姐跟沈小姐之間的事情,所以……,”這話說的尤其心虛,畢竟,現在以蘇錦寒的心情來看,出事的肯定是他們家的夫人。
“子夜,你可越來越讓人省心了!”蘇錦寒淡淡的看了他一眼,看似風情云淡,實則,無形中有一把鋒利的刀狠狠的刺向他…
子夜毛骨悚然,身上的每一處皮膚都像是浸染在冰雪里,凍的他瑟瑟發(fā)抖。
他們跟著蘇錦寒以來,他對他們從來都是和顏悅色,溫暖和煦,可唯獨在碰上白沐顏的事情后,他們的BOSS就像是一個來自地獄的惡魔,沒有人性可言。
“還需要我送你?嗯!”
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子夜反應過來,微微的松了一口氣,經過這件事,他再也不會大意了,不然就是自己找死。
“子夜,你該明白她對我的重要性”在他即將邁出最后一步的時候,帶著傷感的聲音傳入了他的耳里。
子夜微微一怔,隨即,嘴角勾起一絲淡然,點了點頭,轉身離開。
他明白,明白他這一路過來的心酸和痛苦,明白丟失心愛之人的無力和愧疚,明白沒有白沐顏的日子,他過得多么的不堪與絕望,看似金剛不壞之身,銅頭鐵臂,無人能傷害,可只有他們這些跟他經歷生死的人才明白。她早就成為了他的軟肋,她好,他便好,她不好,他也不好。沒有了她,他會痛苦不堪,生不如死。
半個時辰之后,子夜從商場回來,將商場上發(fā)生的事情一五一十的告訴了蘇錦寒。
蘇錦寒靜靜的站在落地窗前聽著,臉上面無表情,可了解他的人,這樣不動怒的他,才是最讓人恐懼的。
“下賤?”蘇錦寒轉過頭,似笑非笑的看著他。
子夜冷汗淋漓,爭辯道:“她說的!”
“呵呵,我竟不知我手底下的藝人有那么高貴!”蘇錦寒嘴角勾起一絲笑容,清華艷麗,冷艷無雙,可正因為這樣的笑容,讓子夜不自覺的吞了吞口水,為那無知的女星感到默哀。
誰不知道白沐顏的身份地位啊,蘇家太太,沐家三小姐,哪一個身份都夠她凌云直上了,卻偏偏被一個低賤的女星給侮辱了。
“需要將她帶來嗎?”子夜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問道。
“既然她那么高貴,就讓她好好嘗嘗”高貴“的滋味吧!”蘇錦寒隨手翻開桌上的文件,漫不經心的說道。
子夜點了點頭,領命退了下去。
……
白沐顏緩緩的從睡夢中醒來,看著黑漆漆的房間,蹙了蹙眉。
她睡著了?微微起身,一陣涼意掃過她的肌膚,引得她顫了顫身,當觸及到裸露在外的肌膚時,震驚不已,她怎么什么都沒穿?
目光掃視了一圈,當觸及到床頭柜上的藥膏時,頓時垮下了臉。
用腳指頭想都知道,為什么她會什么都沒穿,為什么床頭柜上放著一支藥膏。
白沐顏抿了抿嘴,正不知道怎么去消除蘇錦寒的怒火時,房間的門被人推了開來,嚇得她趕緊的躲到了被子里,只露出兩只水汪汪的眼睛看著來人。
“醒了?”蘇錦寒靠在門邊,挑了挑眉,嘴角勾著一絲笑容。
“嗯!”白沐顏異常的乖巧,臉上堆著討好的笑容,目光則小心翼翼的觀察著他。
試圖在他臉上發(fā)現什么。
雙方都不在說話,寂靜的空間里,流轉中詭異的氛圍。
白沐顏努了努嘴,試圖解釋,可觸及到他面無表情的臉時,深深的止住了話。
“還不想起?”最終,還是蘇錦寒打破了沉默,慢步走到床邊,居高臨下的看著縮在被子里的她。
白沐顏抿了抿嘴,眼眸里隱隱涌動著淚水,像是一個受到欺負的女娃娃。
“對不起!”白沐顏喃喃道。
“你啊!真知道怎么治我!”蘇錦寒無奈道。
世界上怎么會有那么一個人,能隨意的超控他的心情,就像現在,明明他怒火中燒,怪她沒有保護好自己,明明她喊一聲,子夜就會現身保護她,可她偏偏選擇自己承受。
可觸及到她委屈,無辜的表情,他只能繳械投降,心中有再大的怒火隨著她的眼淚也消失的無影無蹤。
伸手拿過放在床頭柜上的衣服,將她輕輕的提了起來,道:“答應我,下次不許在這樣了!”
白沐顏破涕為笑,點了點頭。
她總是滿口答應他提的所有要求,可沒有一次是做到的,還是隨心所欲,為所欲為。
有這么一個不省心的老婆,他也只能認了!
蘇錦寒無奈的搖了搖頭,小心翼翼的幫她穿著衣服,像是對待一個珍寶般,目光里是寵溺,說道:“要不是晚上沐晟請我們吃飯,我真想好好治治你!”
治治你的小任性,治治你不愛惜自己,治治你的為所欲為。
“治治”被他咬的異常的重,白沐顏囧,清雅的臉上布上了紅霞,干笑了笑,問道:“晟哥哥請吃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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