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生若只如初見,何事秋風(fēng)悲畫扇。這句納蘭的詩總是寫盡太多的傷春悲秋。
只若如初見那是多么沒有,還是單純,清新,互相沒有了解,只有最初的心動。
那時的張三還是一個大學(xué)生,沒有經(jīng)歷王朝更替,沒有陰謀陽謀,就像是一個普普通通的宅男,教室點名,逃課,寢室躺著,睡覺,打游戲,上網(wǎng),來自文科生的悶騷。
對于室友,只和李四特別熟悉,至于另外的兩個,不怎么交流,就當(dāng)是湊合著過日子。
張三卻也不同于別人,他還會晨練,就寢時間也很規(guī)律,保證在十一點之前睡覺。
晨練往往就是六點鐘起床,總會有些動靜,寢室里除了李四另外兩個很有意見。
唯一沒有意見的李四是因為他自己還沒有結(jié)束自己的通宵。
一如既往的晨練,時常晨練的人都是相識,單今天不同,他大二了,大一的新生入學(xué),晨練無疑少了許多的熟面孔,而多了不少生面孔,都是大一的新生。
而她也是這新面孔中的一員,長相很普通,不是非常漂亮,但也絕不丑,可是很耐看。
堅持鍛煉的她身上沒有贅肉,近乎完美的身材無疑吸引了不少男同胞的眼光。
不過也就調(diào)侃幾句,他們認為學(xué)妹終究是屬于學(xué)弟的,自己還是找學(xué)姐吧。
可是大一的男同胞卻很躁動,他們會開始追求,至于誰會最終狩獵到獵物就不知道了。
張三看著她慢慢的跑到了自己的身旁,對著自己輕輕一笑,算是打招呼,張三也很禮貌的回以笑容。
她跑在他的身邊,一直,兩人的速度似乎不相上下一半,可是她終究是女生,體力撐不住,先下場了。
等到張三也累了,也是吃飯的時間了,離開操場的時候看到了她,她好像這才走,這也正常。
張三望向她,她也回頭看向了張三,兩人相視,似乎很久以前就認識一般。
每天都是這樣,跑在一個操場,身旁就是對方,互相微笑打招呼,離開吃早飯的時候相視一眼,卻是連一句話都沒有說過。
很奇怪,別人看著也很奇怪,所有人認為這女孩會被張三追到,人家的心也很明顯的。
可是張三的悶騷卻是讓這些人感到了可怕,大哥,這么好的機會,天賜良緣,你不要給我們啊。
羞澀的女孩也不可能會先于張三說出口,一層薄紗擱在兩人中間,沒有人捅破,就像是那操場跑道上的白線一樣,從未有過逾越。
心急啊,皇上不急太監(jiān)急啊,這件奇怪的事情在校園里傳來,悶騷歷史學(xué)長和羞澀歷史學(xué)妹的故事。
很巧,兩人都是歷史系的,這就更加恐怖了,為什么?為什么沒有任何進展,他們又不止只在操場相見一下,而是經(jīng)常見面。
吃飯的時候,第一次有人發(fā)現(xiàn)這兩人做一桌吃飯,他們高興啊,直到后來才發(fā)現(xiàn)原來只是吃飯,中間就沒有說過一句話。
恐怖,再次讓人感到了恐怖。
就連張三寢室里的另外兩個不合的室友都看不下去了,和那女孩的室友開始互傳消息,把他們兩人的信息相互傳遞。
可是可憐的是張三與他兩不經(jīng)?;?,也就知道一些喜歡晨練的習(xí)慣,還有名字,和學(xué)的什么。
女孩因為羞澀,所以她的室友也不知道什么情況,就是告訴了張三室友女孩的名字。
“項小燕,平凡的名字?!边@是張三第一當(dāng)眾評論她。
“張三,這名字……”項小燕也是第一次當(dāng)眾評論他。
可是依然沒用,日子照樣過,好像沒有什么一般,直到持續(xù)到大四的結(jié)束,張三要離校了,所有都覺得應(yīng)該完了,連續(xù)三年的無語。
厚積薄發(fā),似乎就是因為要離校了,兩人心中也是爆發(fā)了,在離校的前夕,張三去找項小燕,去她的寢室樓那里。
項小燕也一樣,兩個人就這樣擦身而過,過了之后只有無盡的失望,后悔自己曾經(jīng)沒有拋棄所謂的矜持和害羞,沒有去說出來自己的心聲。
舉頭喪氣的回去,有情人終成眷屬,月老沒有放過他們,途中相遇了,就像開始一般,相視一笑。
“我……”
“我……”兩人異口同聲,但都沒有繼續(xù)說下去。
“你先說。”
“你先說。”說完,兩人又是相視一笑。
他們第一次,沒有在晨跑的時候,沒有在吃飯的時候,走在了一起,肩并著肩。
更像是一對偷情的情侶。
可也沒有了下文,那一夜,除了路燈下的影子交織在了一起,他們沒有其他的交織。
離開,大學(xué)的結(jié)束,張三該去找工作了,讀碩士也好,研究生也好,他不可能還要給家里一些負擔(dān),尤其以后還得養(yǎng)個人。
離開的時候,他脫她的室友給項小燕送了一封信。
“先走了,得找工作賺錢,大胃王有些養(yǎng)不起?!表椥⊙嗫赐曛笙嘁曇恍?。
“這,是我的曾經(jīng)嗎?”打著瞌睡的張三醒來,看看床上,燕兒還在睡,紫兒倒是在丫鬟的陪伴下活動著。
系統(tǒng):“是個夢吧?!?br/>
“是嗎?或許是吧,反正我已經(jīng)不記得以前了?!睆埲f道。
對于系統(tǒng),他沒有相信,也沒有不信,可能真的是個夢,不過也可能是自己如果沒來唐朝的后續(xù)。
他記得他被系統(tǒng)弄過來的時候,自己還沒有遇到回憶里的那個女孩。
“項小燕,燕兒,原來不管如何,你都是我的命中人?!睆埲粗难鄡赫f道。
“命里,有人走過,有人相擁,有的人會擦肩而過,從此不再見,再見已不是少年,有人沒有放過,可是最后卻也是不歡而散。”
“命運總是捉弄人,相愛之人不能相守,相守之人不能相愛,一個是愛情,一個是生活?!睆埲α诵?,世間大多莫過如此。
系統(tǒng):“可也有喜極而泣,也有執(zhí)子之手與子偕老,也相敬如賓,也有相知相守?!?br/>
對于系統(tǒng)的這番話,張三也認同,他和燕兒不就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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