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若昔坐在病房中看著身型瘦小,頭發(fā)花白的奶奶,手上有好幾個抽血的痕跡,不禁心疼起來。
婦人略微有蘇醒之意,撐起身子:“若昔,你來了!“
“您?真的是我的奶奶嗎?“安若昔聲音有些顫抖的問她。
“對。∥业娜粑舳歼@么大了,若非奶奶知道自己的命,不然斷不會讓你過來!
“奶奶……“安若昔現(xiàn)在又多了一個親人,但是卻在這樣見面的境地。
“若昔,其實我也不是你的親奶奶,當(dāng)初你母親和我兒子并沒有真的結(jié)婚,他們搬去新居的時候,琛兒就不知所蹤了,你母親再次回到我身邊的時候,有了三個月大的你。我們依舊以婆媳相稱,后來我希望她帶著你改嫁,她不聽就離開了這里去了深圳,我們之間一直有著聯(lián)系,你的親生父親到底是不是琛兒,要問你媽媽才知道!
是不是安明琛早就知道她不是他的女兒,才會如此對她,犧牲她送上榮尉遲的床也好不愧疚。
母親也一樣,當(dāng)安明琛再次找上門來的時候,你對他心存愛意,還說他是她的父親,他和她之間難道只是一場戲嗎?又或者有說不出的苦衷。
“若昔,奶奶知道這些美琴不會告訴你,只是奶奶想讓你對自己的身世有所知曉,不要不明不白的活著!
“奶奶……這些我現(xiàn)在知道了,還知道我又有一個親人了,所以你要好好動手術(shù)!鞍踩粑袈牭闷怀陕暎澏兜纳碜颖е矍暗睦先。
“若昔長大了!
“奶奶,若昔會努力的工作讓奶奶過上好日子的,不要離開我!鞍踩粑舻臏I水一直掉,現(xiàn)在的她脆弱得很。
“家屬請到外面等候好嗎?我們要給病人換藥了!
“奶奶,我一會兒進(jìn)來!鞍踩粑舨簧岬碾x開。
…………
榮尉遲第一次聽墻角,并且聽完了。安若昔的奶奶講出了她的身世,她的父親不知所蹤,母親對她爸爸的事隱忍不說,想來也許……
正當(dāng)他思考著,安若昔開門出來還來不及擦干眼淚便看到了他晦澀和心疼的眼。
安若昔擦掉眼淚,“總經(jīng)理,你還沒走嗎?是不是家屬又鬧起來了?“
“沒有,你是?“他不知該如何開口,又或是不知從哪里開始問。
“我奶奶她……有些嚴(yán)重……“
“你父親他……“
“誰知道,誰又知道是誰?“安若昔空洞的眼睛,楠楠的說著走向旁邊的靠椅。
榮尉遲大概聽完了這些事,也大概猜到了她的父親應(yīng)該是甩掉他們了,現(xiàn)在她的擔(dān)心應(yīng)該是那個素味平生的父親出現(xiàn)了。
可是這些僅僅只是一部分,真實的情況遠(yuǎn)比他想象的尷尬的多。
榮尉遲情不自禁的走向她,想給她肩膀,想保護(hù)她,愛她,給她一個溫暖的家,現(xiàn)在這般情越發(fā)重,心也開始疼痛起來,他對她終究是心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