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姐姐幫我口交h文 難怪他一直這么

    難怪他一直這么有恃無恐,原來是因為手中握著這么大一張底牌。

    如果他要對父母做什么……念及此,陸棠棠心中一寒。

    “棠棠,回答我。”陸濂的聲音又緩緩響起來。

    陸棠棠不想讓陸濂知道自己沒有被催眠,繼續(xù)保持剛才那種看起來很恍惚的狀態(tài):“我了解他,他睿智善良,英俊瀟灑?!?br/>
    陸濂聽到這個答案,眼底掠過冷意:季言墨在陸棠棠心目中,還真的很高地位??!

    “你相信季言墨嗎?”催眠在繼續(xù)。

    “相信?!?br/>
    “你要嫁給他媽?”

    “是的。”

    “如果季言墨有婚約在身呢?”

    “離開他?!?br/>
    “很好,棠棠,你記住了,季言墨是個有婚約在身的人,他跟你交往,只是在玩弄你的感情而已?!?br/>
    “我記住了?!?br/>
    “記住季言墨有婚約在身,他不可能和你結(jié)婚,永遠不可能。以后見到他,記得要教訓他?!?br/>
    “好?!?br/>
    “那你好好一睡覺吧,醒來噩夢也跟著醒了?!标戝サ穆曇粼絹碓叫?。

    陸棠棠順勢閉上眼睛,假裝真的被催眠睡著,壓在她身上的重量一下子沒了。

    緊接著,陸棠棠就聽見陸濂的腳步聲朝洗手間走去。

    很快,嘩啦啦的水聲響個不停,陸濂好似在洗手。

    陸棠棠不敢睜開眼睛,生怕陸家也被陸濂這個變態(tài)安裝了什么攝像頭,發(fā)現(xiàn)她沒被催眠。

    想起剛才陸濂催眠她的事,陸棠棠的心跳就止不住。

    上輩子陸濂明明沒有學會這種技能的,難道是因為她重生,很多事情改變了軌跡,所以陸濂這個反派也多了一項技能嗎?

    陸棠棠憂心忡忡,她相信自己的意志足以抵抗陸濂的催眠,可是父母他們并不知道陸濂心思險惡,如果陸濂將父母也催眠了……陸棠棠不敢往下想,那是她最害怕發(fā)生的事。

    這一輩子,她的目標就是保護至親和陸家,絕不能讓陸濂再傷害她的家人!

    在不確定父母是否也被陸濂催眠前,陸棠棠只能繼續(xù)假裝被陸濂催眠,和季言墨敵對……

    一想到陸濂催眠她的內(nèi)容,陸棠棠就不忍心,可又怕告訴季言墨被陸濂察覺,傷害她的父母。

    兩相權(quán)衡之下,陸棠棠只能選擇保護父母暫時委屈季言墨,不過她還是得想辦法讓季言墨知道她被‘催眠’這件事。

    聽著水聲還在響,陸棠棠這才想起來,剛才陸濂碰過她的臉。

    陸棠棠猛地反應(yīng)過來,陸濂這個死變態(tài)竟然因為這個而在不停洗手,陸棠棠忍不住爆粗了:臥了個大槽,特么的她還沒嫌棄那個變態(tài)臟呢,那個變態(tài)居然嫌棄她!

    陸棠棠怒不可遏,真的想不顧一切沖出去將陸濂踢皮球一樣踢出陸家,這簡直是奇恥大辱。

    陸濂,你!這!個!死!變!態(tài)!

    陸棠棠花了很大力氣才將那股怒意壓下去,她發(fā)誓,她絕不會讓陸濂壓制她太久的!

    過了大概十五分鐘,水聲才停了。

    陸濂的腳步聲又漸漸地走近陸棠棠。

    陸棠棠斂起心思,裝成熟睡的樣子。

    接著,沙發(fā)陷了下去,陸濂身上的氣息在陸棠棠鼻尖縈繞。

    陸棠棠只想說一句,真特么惡心!

    “棠棠。”陸濂輕輕地拍了拍她的臉,異常溫柔地喚道,“快醒醒,上樓睡覺去吧?!?br/>
    陸棠棠這才一副剛睡醒的樣子,揉著惺忪的瞇瞇眼看向陸濂:“我怎么睡著了?”

    “你這個傻丫頭,還跟哥哥吵架慪氣呢,吵著吵著自己都睡著了,哥哥錯了,向你道歉。”陸濂柔聲道,全然沒了剛才的陰鷙深沉,仿佛就是個疼愛妹妹的兄長。

    “是嗎?為什么我完全沒有印象呢?”陸棠棠故作一臉疑惑,然后斜睨著陸濂:“哥,我不是小朋友,你不要糊弄我?!?br/>
    “想不起來那就不要想了,快上樓洗澡睡覺吧。”陸濂拍拍她的肩膀。

    拍你妹呢,拍了還得洗手你不嫌麻煩,變態(tài)!陸棠棠恨恨地在心里罵道,她似乎忘了,陸濂還真的是在拍他妹……

    “你是不是做了什么對不起我的事?”陸棠棠突然指著陸濂,“一定是,可為什么我什么都想不起來啊?”

    “好了,傻丫頭,快去睡覺,你明天可還是要上課的人?!标戝ゲ挥煞终f地趕著她上樓。

    陸棠棠一臉的不情不愿,然后噘著嘴,甩開陸濂,哼哼兩句自個兒上樓了。

    陸濂目光深沉地盯著她的背影,勾起一抹殘酷的冷笑。

    而陸棠棠雖然看不到陸濂此時的神情,卻有種如芒在背的感覺,非常不舒服。

    一到樓梯轉(zhuǎn)角陸濂看不到的地方,陸棠棠就加快腳步上樓回房。

    回到房間,陸棠棠立刻將房門鎖起來,深深地吸了口氣。

    幸好剛才她夠隱忍,逼著陸濂先揭開了底牌,否則就變成陸濂對她的金手指一清二楚。

    陸濂那么的變態(tài),指不定會直接就將她廢了,一輩子躺在床上不能動彈……

    上輩子陸棠棠見識過陸濂的心狠手辣,但是今天陸濂又一次刷新了她的認知!

    陸棠棠緩下來,便立刻打電話飛父母。

    結(jié)果發(fā)現(xiàn)父母都只是在公司加班,吊著的心放下了一點點。

    希望父母名沒有被陸濂催眠……陸棠棠暗暗祈禱,愿以為自己重生足以和陸濂抗衡,現(xiàn)在才發(fā)現(xiàn),好像并不是那么容易。

    唉!陸棠棠嘆了口氣,給自己放了熱水,好好地泡了個澡,然后躺在床上開始計劃接下來對付陸濂的事。

    ――

    次日清晨,陸濂早早就在大廳看報紙。

    他一看到陸棠棠下樓,就即刻宣布今天他送陸棠棠上學。

    陸棠棠……這個疑心病晚期的死變態(tài),還真的連自己的催眠術(shù)都不相信,非得看著她跟季言墨撕逼才信是不是?

    呵呵噠!

    真希望能重生回三四歲的時候,說什么也要鬧著父母將陸濂和陸夢菲兩個白眼狼送出陸家,免得長大了禍害全世界。

    陸棠棠吃了早餐,乖乖地跟陸濂一起出門,坐上陸濂的車子去季中。

    陸濂送她到季中校門還不夠,非得親自送她去二年七班,陸棠棠醉了。

    還不就是想看看季言墨有沒有在教室不是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