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偏了”夏暖走近他,問道?
“不應該。”楚歌搖了搖頭,他升級了精神力后,已經成為人形自走gps,路線偏差的可能性極小。
不過為防萬一,他還是在頭腦中生成了一副地圖,通過計算中山站和昆侖站的經緯度,再套用上十幾天來走過的路線,最終確認,昆侖站應該就在他所處的位置,偏差不超過100米。
“那就奇怪了?!毕呐埠芟嘈懦璧哪芰?,知道既然確認過了,應該沒有問題。他走下冰丘,四下看了看,說道:
“就算有颶風把站吹走了,至少地基得留下來啊,怎么一點痕跡都沒有。”
“除非……”
兩人對視一眼,一種不妙的感覺涌上心頭,同時看向腳下的冰丘。
半天后,兩人將冰丘鏟平了10米,終于發(fā)現(xiàn)了一截本應在風中晃動的天線。
“昆侖站,被埋了?”夏暖有些不可思議道,
“這怎么可能,再大的風雪,也最多將墻體撕開,再了不起些,將整兒站吹走,不可能周圍還是平地,單單蓋住了昆侖站啊。”
“是蹊蹺啊……”楚歌也想不出緣由,說道:“想不明白,咱們就先干活,把站挖出來,多少能找到些線索?!?br/>
兩個人形自走挖掘機啟動起來,超低溫鎳鋼做成的鋤頭鐵鍬被輪的虎虎生威,用了半天時間,終于挖出了昆侖站的環(huán)形站體,深藍色的站門緊閉,散發(fā)著絲絲寒氣,即使在這零下八九十度的深寒世界里,也有著不同的威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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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暖按照規(guī)定的步驟要去開門,卻被楚歌一把拉住。
“等等!”他皺眉道。
“等什么?”夏暖問道。
“不知道,但感覺不對?!背杌氐?,“別剛進化了幾天就以為自己天下無敵了,要聽前輩的話啊。”
夏暖表示不屑,但仍然在站門前停了下來,等了約莫十幾分鐘,忽然一種淡藍色的液體慢慢從門縫里滲出來,并劇烈的沸騰著。
“這門居然密閉的這么不嚴?”
“哪兒來的液體?”
楚歌和夏暖同時好奇起來,夏暖拿著探棒沾了些液體,還沒等研究,就沸騰了個干凈,楚歌也湊了過來,挨著夏暖光禿禿的腦袋,兩人一起看著探棒,上面干干凈凈,沒有任何殘留。
“知道了,是液態(tài)空氣?!?br/>
楚歌嘆了口氣說道:
“郭站長說的沒錯,這已經不是曾經的南極了,簡直是冰雪煉獄?。∥抑览稣臼窃趺绰衿饋淼牧?。”
“我也知道了?!毕呐c頭,神色同樣鄭重道:
“顯然,在去年冬季的某一個時間點,這里的氣溫降至了空氣沸點之下,但就像氣溫降至零下,也凍不住大海一樣,空氣仍保持了流動性?!?br/>
“但當風吹過昆侖站時,有了凝結核存在,空氣就像溫熱房間里的水汽碰到了涼玻璃一樣,在上面凝結,成為了液態(tài)空氣?!?br/>
“有了超低溫液體的附著,當冰雪再次撞擊在昆侖站上時,它們就可以像滾雪球一樣,被一層層的粘在上面,最終形成了這座冰丘?!?br/>
“而正是這座冰丘,像冰柜一樣,阻擋了內部溫度的上升,讓這些液態(tài)空氣被保留了下來,直到我們挖開這里,才沸騰消失。”
兩人都智商極高,又經驗豐富,三言兩句,就猜出了前因后果,楚歌愣了一會,問道:“老夏,你還記得空氣的沸點嗎?”
“似乎是零下190多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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