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開始廖玉成有點蒙,怎么突然就動手了?只是還沒等他說什么做什么,廖玉星的拳頭再次想著他飛去。
這個時候想什么東西!打回去才是正道!
于是打了雞血的廖玉星和憤怒的廖玉成就這么打了起來。
最后的結(jié)果是兩人被孔武有力的傭人叫來的司機(jī)拉開,之后兩人用惡狠狠的眼神盯著對方,冷哼一聲之后各回各家收拾自己去了。
痛,廖玉星摸摸嘴角,上樓隨意的上了點藥就帶上手機(jī)出門了,出門的時候看了一眼廖玉成家的方向,心里復(fù)雜的很。
廖玉星帶著一些輕傷直奔老婆大人所在之地而去,只是一路上手機(jī)依舊打不通。
水屋這邊,吃過晚飯的項禹誠消食的時候晃悠到了兩個小家伙的病房,果然在這里逮到了還在守著廖哲飛的廖竹思。
倚在門上,項禹誠嘖嘖贊嘆:“真是一個絕世好哥哥啊,你飯都不吃確定不會你弟弟醒了你倒下了?”
廖竹思坐在廖哲飛的床頭,聞言幽幽的轉(zhuǎn)頭盯著項禹誠看,項禹誠挑眉等待廖竹思的回答,結(jié)果廖竹思只是淡淡的笑了一下,然后輕輕地說道:“我剛才吃了飯了。”
項禹誠驚訝:“什么時候?我沒有見到你去吃?。俊?br/>
廖竹思:“……難道你看到我吃了我才算吃了?”
項禹誠聳肩解釋:“別這么說,我可沒這個意思啊,不過你真的吃了?”
廖竹思轉(zhuǎn)頭盯著廖哲飛的連看,點頭應(yīng)道:“吃了,對了,問一個問題,你和你弟弟大概不是很親密吧?”
項禹誠撇嘴:“怎么可能,我弟弟和我可親了呢?!?br/>
“哦,是么?”廖竹思沒有回頭,眼角掃了一眼項昱楓的方向,“不過也有可能,我畢竟對你們不是很熟悉,你們兄弟也許很親密,就算你……來了……都沒注意到你弟弟的臉有點發(fā)綠……”
發(fā)綠?
項禹誠站直,盯著廖竹思的背看了一會,幾步就走到項昱楓的床邊,低頭看著自家蠢弟弟的臉……
還別說,還真有點綠……
“什么時候的事情?很嚴(yán)重嗎?”
廖竹思轉(zhuǎn)頭盯著項禹誠,抿嘴:“不嚴(yán)重,他剛剛才有,你放心,醫(yī)生說沒事?!?br/>
項禹誠從廖竹思的話里面聽出了別的意思,疑惑的問道:“你弟弟你剛才是不是也綠了?”
項禹誠的話讓廖竹思瞬間炸毛,站起來對著項禹誠橫眉倒豎:“你弟弟才綠了呢!會不會說話?”
項禹誠做投降的手勢,示意自己不是故意的,別生氣,見廖竹思沒有繼續(xù)生氣,而是轉(zhuǎn)身專注的看著廖哲飛,這才夸張的松了一口氣,沒想到小崽子之前怎么撩撥都不生氣,這一牽扯到弟弟就炸毛了。
項禹誠眨眨眼,眼神里可以看出他的心情很愉悅,他對廖竹思更滿意了呢,好想現(xiàn)在就把人綁到自己這條船上啊。
“不過,說真的,臉色都發(fā)綠了,真的沒事嗎?”項禹誠是真的關(guān)心自家弟弟,他知道自家弟弟的能耐,所以得到醫(yī)生的診斷之后他就不怎么擔(dān)心了。
不過……現(xiàn)在這情況……他還計劃等小崽子好了把人拎起來揍一頓呢,這不會出什么意外吧?那到時候被拎起來揍一頓的就是自己而不是小崽子了。
“沒事,過一會就好了?!绷沃袼悸勓赞D(zhuǎn)頭安撫項禹誠,看到項禹擔(dān)憂的神情,心里有點感同身受,自己之前發(fā)現(xiàn)這種情況的時候也很擔(dān)憂?!皠e擔(dān)心,你弟弟不會有事情的,我弟弟都沒事了,你弟弟也沒有事情的?!?br/>
項禹誠知道廖竹思誤會了自己擔(dān)憂的對象,唔,算啦不解釋了,一個好的印象還是很重要的,拐走廖竹思的可能性更加大了呢。
過了一會,項昱楓果然什么事情都沒有,只是讓項禹誠對于那個山洞更加在意了。
晚上十點,廖竹思原本還想著守夜的,最后被項禹誠利用武力給拎走了,還美名其曰:不睡覺明天你弟弟醒了你睡著了,第一時間見不到你害怕了怎么辦?哭了怎么辦?這里可都是不會哄孩子的家伙。
“……”雖然覺得項禹誠說的很對,但是廖竹思在總感覺有哪里不對。
病房里的燈暗了下來,隨著項禹誠把門關(guān)上,整個病房里只剩下兩個小家伙淺淺的呼吸聲。
如果病房里這個時候有燈光,那么就能看到廖哲飛的眼皮在跳動。
眼珠子劇烈的滾動了幾下,眼睛猛地睜開,廖哲飛看著頭頂?shù)木吧粫r之間搞不清楚到底是怎么回事。
石洞不是會發(fā)光么?怎么現(xiàn)在看起來全都是白色的?
慢慢地坐起來,廖哲飛看著身上蓋著的被子,明白自己現(xiàn)在并不在山洞,他到底在哪里?觀察著四周,發(fā)現(xiàn)點燈……是暗的……
點燈沒有亮……那么他是怎么看清楚周圍的一切的?
廖哲飛張大嘴打量著四周,他看得很清楚,躺著的床,床頭柜的水杯和書本,他還看到了兩個橘子,兩個床頭柜并排放著,另一邊同樣是病床,上面躺著——項昱楓。
先不管別的,項昱楓的臉上看起來還算正常,說明這里應(yīng)該是項昱楓自己人的地盤,安全暫時可以確定,那么現(xiàn)在就應(yīng)該思考一下自己是怎么就突然能夠暗中視物了。
廖哲飛坐在床上,低頭看著地板上的拖鞋,伸腳穿上,確認(rèn)自己是真的能夠看見鞋子而不是自己幻想出來的,松了一口氣的同時扶著床沿站了起來。幸好是扶著,不然他現(xiàn)在應(yīng)該是一屁股坐在地上而不是靠著床勉強(qiáng)的站著。
廖哲飛低頭看著自己的腳,他現(xiàn)在整個人都很虛弱,他們到底在石洞里面呆了多少天?想到這里廖哲飛不由的再次看向項昱楓,難道他受了很重的傷?不然怎么還沒醒過來?
項昱楓的身體可是比自己的結(jié)實多了,怎么還沒醒?
廖哲飛想要走過去看看,挪動腳步一搖三擺的晃到項昱楓的床邊,還沒來得及看一下這人是不是出什么事了,手腕就被人抓住了,抬頭一看,抓住自己可不就是自己剛才還擔(dān)心是不是有什么事情的項昱楓。
項昱楓露出一口白牙,對廖哲飛笑得燦爛:“哲飛!你沒事啊,太好了?!?br/>
廖哲飛:不,我有事,所以你放開我的手好不好!
項昱楓一點都沒有讀懂廖哲飛的眼神,依舊笑嘻嘻的:“哲飛啊,謝謝你,如果不是你,我不知道會怎么樣呢。”
廖哲飛板著臉:哦,你說聲謝謝,我說句不用謝,這件事就過去了好么!
廖哲飛也不知道為什么,總感覺待會項昱楓會說出一句自己曾經(jīng)說過現(xiàn)在回想起來無比羞恥的話來。
項昱楓在廖哲飛略顯驚恐的神情羞澀的笑了,然后嘴張開,在廖哲飛內(nèi)心狂喊不要的時候說出了那句現(xiàn)在正在廖哲飛腦海里化作草泥馬奔騰而過的話:“我以身相許好不好!”
廖哲飛臉上一點表情都沒有,心里的小人正在cos麻,別扭的不行。
項昱楓羞澀極了,看著廖哲飛的神情里帶著一點不好意思,抿嘴,手上牢牢地抓著廖哲飛的手:“哲飛,你答應(yīng)了,太好了!”
廖哲飛絕望臉:我什么都沒說好么!
“我還小,我知道你肯定會擔(dān)心我只是說著玩玩的,沒事,等我見到爺爺,我就請求爺爺幫我們先訂婚,放心,我項昱楓是絕對不會食言的?!?br/>
廖哲飛臥槽臉:臥槽!我什么都沒說啊!項昱楓你還真的是你?。∏拜呑幽憔攘宋?,當(dāng)時的我是真的無以為報所以只能以身相許。這一次你為啥要學(xué)我以身相許?。。?!你很多東西可以報答我的?。?br/>
“哲飛,我好開心呢,你也很開心對不對?”項昱楓笑瞇瞇的把廖哲飛抱在懷里。
廖哲飛剛想開口,就聽到了項昱楓的話:“哲飛啊,你為什么不開燈啊?要不是我眼神好,能夠看到你的輪廓,都找不到你在哪?!?br/>
廖哲飛:也就是說我剛才做了那么多的表情你根本就一點都看不到!
自己的智商是被身體同化了么,怎么感覺自己越來越傻了。
不過……難道只有自己能夠暗中視物,項昱楓根本就沒有點亮這個技能?等下,自己為什么會點亮這個技能?
還沒等廖哲飛想明白技能是如何點亮的,他就被項昱楓一個用力抱了起來,然后塞進(jìn)了被窩,被項昱楓摟著的廖哲飛打了一個呵欠,臉上卻滿是嫌棄的表情。
不過算了,自己困了,遠(yuǎn)離項昱楓這個決定從明天開始做起。
明天……一定……要……遠(yuǎn)……
廖哲飛打著小呼嚕睡著了,項昱楓抱著小家伙,蹭蹭下巴上的腦袋,臉上掛著滿足的笑,閉上眼睡覺,有什么事情都明天再說,現(xiàn)在已經(jīng)十點多呢……
早上九點整,廖哲飛在睡夢中被吵醒了,還迷迷糊糊的他在被子里翻了一個身,下意識的嘟囔:“我還想睡……”
項昱楓正低著頭被自己老哥訓(xùn)斥,聽到廖哲飛的嘟囔,抬頭,視線轉(zhuǎn)向廖哲飛,臉上掛著傻兮兮的笑,頭也不回的對項禹誠說:“哥,哲飛醒了呢。”
項禹誠正板著臉訓(xùn)斥弟弟,冷不丁乖乖的聽著尋得弟弟突然轉(zhuǎn)頭看著在被窩里一直都沒有出聲的廖哲飛,說人已經(jīng)醒了。
項禹誠皺眉,不悅的道:“騙誰呢!人家小孩還在睡覺呢,轉(zhuǎn)移什么話題?!?br/>
項昱楓錯愕的轉(zhuǎn)頭盯著自己的哥哥,試探的說:“哥,你剛才什么都沒有聽見?”
項禹誠感覺莫名其妙,“聽到什么?”
項昱楓抿嘴不說話,神情嚴(yán)肅的走到自己的病床前,站在床頭輕輕地問:“哲飛?你還想睡嗎?”
剛才一翻滾動把自己整個都埋在被子里的廖哲飛感覺項昱楓說話特別大聲,根本不想動也暫時不想醒的他哼了一聲,在心里嘀咕道:“別吵我……我還想睡……唔,走開……”
項昱楓確定自己的的確確聽到了哲飛清晰的話語,轉(zhuǎn)頭看著跟著自己走過來的項昱楓,認(rèn)真地問:“哥,你剛才什么都沒有聽到嗎?”
項禹誠稍微瞪大了眼,看了看被子里的一團(tuán),又看了看神情驚愕的項昱楓,好一會才開口問項昱楓:“你……聽到了什么?”
項昱楓點頭:“我聽到哲飛在說話?!?br/>
項禹誠皺眉:“怎么個情況?”他的確什么都沒有聽見,而昱楓不會開這種玩笑,難道?耳邊隱約聽到門外傳來腳步聲,對項昱楓比了一個手勢,【現(xiàn)在不是討論的時候?!?br/>
項昱楓點頭沒有問為什么,轉(zhuǎn)頭盯著被窩里還在睡的廖哲飛,臉上疑惑的神情收斂了起來。
蔡麗宇和廖竹思剛進(jìn)門,就看到項家兩兄弟都圍在哲飛的床前,兩人疑惑的對視一眼,最后蔡麗宇開口問道:“哲飛醒了嗎?”
項禹誠臉上帶笑,回答道:“好像是,剛才看到被子滾動了幾下?!闭f完側(cè)著身子好讓蔡麗宇和廖竹思看清楚床上的那一團(tuán)。
蔡麗宇見到那熟悉的的一團(tuán),噗嗤一聲笑了,哲飛快醒然后又不想起來的時候就會把自己滾成這個樣子。“的確醒了,只是還在賴床呢?!?br/>
蔡麗宇說完上前把被子掀開,自己抱成一團(tuán)的的賴床廖哲飛就成現(xiàn)在四人面前。
項禹誠下意識的看向廖竹思,見他的臉上露出笑,心里安了一點,卡普的效率還是很快的,廖家的所有資料在他昨天晚上回房睡覺的時候就全都呈現(xiàn)在他的桌子上,當(dāng)時想著還早了,決定先看再去睡覺。
這導(dǎo)致早上看到站在房間里的相對無言的廖竹思和蔡麗宇,心里有些擔(dān)憂,有才的人很多,但是因為種種原因而一事無成的人也很多,他可是覺得廖竹思對自己有用,要是就這么因為那些貪心不足的家伙而變得平庸,他可是會罵人的。
他當(dāng)時還想著自己要不要幫廖竹思解釋一下,這樣子也許廖竹思對自己感激,到時候不需要自己開口心甘情愿的就為自己所用了呢?只是還沒等他開口呢,廖竹思就和蔡麗宇說有事和他談。
這下子項禹誠也沒辦法了,他是外人,仗著自己的身份開個口別人還是能夠在意的了,要是仗著自己的身份插手被人的家事,他性質(zhì)可不一樣了。
蔡麗宇和廖竹思出去沒多久,他那混球弟弟就醒過來了,雖然注意到了弟弟和廖哲飛居然睡在一個床上,但是也沒在意,畢竟兩個都是小崽子,有什么好在意的,在意這些才奇怪好不好。
于是剛醒過來的項昱楓就被項禹誠逮了個正著,換上衣服之后就站在原地接受訓(xùn)斥。
直到聽到廖哲飛的嘟囔。
賴床的廖哲飛感覺身上的溫度遠(yuǎn)離了自己,不悅的皺眉,閉著眼睛不想睜開,好吵,項昱楓的聲音為什么那么大。
“噗,快起床了,早飯媽媽吃掉了哦?!币姷搅藘鹤?,所有的擔(dān)憂和害怕都不見了,如果這個時候蔡麗宇見到的是清醒的見到自己就笑的兒子,可能還會擔(dān)心兒子是不是嚇到了或者受傷了之類的可能性。
可是現(xiàn)在看到的是完全沒有什么問題還賴床的兒子,就好像之前的那些事情根本就沒有發(fā)生,就像是那次被父親拐著去玩了一天一樣,自己根本就不需要擔(dān)心。
蔡麗宇在心里慶幸著,兒子還小,很快就會把這件事情忘記,至于巧克力?蔡麗宇笑笑,巧合罷了,巧克力是兒子去公司的時候公司的員工給的,大概是什么時候塞到兒子衣服里的。
兒子有什么吃的一向是第一個給自己吃,當(dāng)時大概也是想著找到了好吃的給自己這個做母親的吃,當(dāng)時自己只是因為短時間之內(nèi)遇到這么大的事情所以才腦洞開大了一點。兒子這個時候才四歲,再聰明能聰明到那種地步?
蔡麗宇從內(nèi)心里把這個可能性刪除。
要是真的那么聰明,怎么可能會被項家人從山里和項昱楓一起救出來,人可不能未卜先知,兒子要是真的聰明就會直接去警察局而不是往山里跑。
廖哲飛聽到了蔡麗宇的話,頓時清醒了,什么瞌睡全都不在了,睜開眼,一咕嚕爬起來,看著母親熟悉的笑臉,臉上也露出大大的笑容:“媽媽抱!”
蔡麗宇接住向自己撲過來的兒子,笑呵呵的。
“嗯,媽媽抱,還要睡嗎?還要睡的話多睡一會?”
“不要啦,我要回家,我想爸爸了?!绷握茱w閉著眼裝小孩,母親沒有懷疑自己,那么自己就根本就沒有值得懷疑的地方。
嗯,沒錯,他只是一個四歲小孩,什么都不知道。
項昱楓抬頭看著在蔡麗宇懷里打滾撒嬌的廖哲飛,心里被自己聽到的話深深的震驚了。
他……好像能夠聽到一些……哲飛的心聲……
項昱楓將為什么壓下,哲飛想做什么,自己都會幫他完成,他許下了承諾就會做到。這么想著,項昱楓看著蔡麗宇甜甜的說:“阿姨,哲飛不乖哦?!?br/>
廖哲飛:……臥槽,我又怎么我怎么不知道?我哪里不乖了?
蔡麗宇也對項昱楓這句話感覺到疑惑,低頭看著項昱楓,很奇怪的問:“昱楓說說,你哲飛弟弟怎么不乖了?”
廖哲飛把臉埋在蔡麗宇的懷里,決定不管項昱楓說什么,自己都要記在心里,然后視情況而決定報復(fù)的力度,哼唧,我不小,我也不是君子,我記仇著呢。哼!
項昱楓這次沒有聽到廖哲飛心里想什么,他很認(rèn)真的對蔡麗宇說:“阿姨,我遇到哲飛的時候在,哲飛居然在玩水,居然在深山的河邊玩水。哲飛一定是自己一個人亂跑才會跑到山里去的。”
“?。吭瓉硎顷艞靼l(fā)現(xiàn)哲飛的啊,阿姨要感謝你把不乖的哲飛照顧的那么好,想要什么禮物?阿姨都答應(yīng)你哦?!表楆艞鞯脑捵尣帖愑盥牭酶吲d,自己兒子只是頑皮,只是頑皮而已,項昱楓肯定是不會說謊話的。
哲飛肯定是在那些人動手的時候調(diào)皮,自己跑出去玩了,然后看到什么新奇的東西了就越走越遠(yuǎn),之后被項昱楓遇到了,至于為什么兒子被找到的時候居然發(fā)著燒。蔡麗宇不蠢,項昱楓會在山里這件事并不是自己能夠知道和試探的。
指不定當(dāng)初自己求救的時候項傳奇剛好要來這里找兒子,所以順手幫自己一下。不管項傳奇是順手還是就為了自己的事情來的,她都欠著項家一個人情。對于項昱楓,對于項家,她都欠著一份人情,不管項昱楓現(xiàn)在提出什么要求,只要不超過她心里的那個底線,都會無條件的答應(yīng)。
項昱楓眼睛一亮,話沒有經(jīng)過思考就蹦了出來:“我想要哲飛!”
兩分鐘的沉默之后,廖竹思和項禹誠板著臉拉著項昱楓去墻角了,廖哲飛瞪大雙眼從母親的懷里抬起頭錯愕的看著項昱楓。
蔡麗宇哭笑不得的看著正被項禹誠訓(xùn)斥,被廖竹思甩眼刀子的項昱楓。
項昱楓說完才發(fā)現(xiàn)自己說了什么,還沒來得及懊悔就被老哥拎到墻角,然后迎面而來的就是一大堆的說教,只是……剛才趁亂的時候,廖竹思掐了自己一把吧?
項昱楓覺得腰間的肉好疼,忍不住伸手揉了揉,結(jié)果還沒揉兩下就被項禹誠發(fā)現(xiàn)了。項禹誠板著臉:“給我站直了!我訓(xùn)話的時候你都敢亂動!規(guī)矩都被你吃掉了?看來我果然應(yīng)該同意爺爺說的對你加大訓(xùn)練量和增加訓(xùn)練科目這件事了。”
項昱楓的手僵住了,他聽到了什么!
項禹誠見項昱楓這副模樣,長出一口氣,混球弟弟說出那種讓人誤會的話,希望哲飛媽媽不會生氣,只是還沒等他嘆完氣,項昱楓就激動的喊道:“真的嗎!太好了!終于可以加大訓(xùn)練量了!”
項禹誠臉上的表情扭曲極了,一邊的廖竹思表情和項禹誠同步了。
廖哲飛:……果然是人形兵器……
蔡麗宇在一旁笑著給項昱楓解圍:“小孩子什么都不懂,項禹誠小先生別在意。”她并沒有把項昱楓的話放在心上,小時候還有女孩子對自己說過長大了娶會做飯的自己呢。
項禹誠也覺得自己可能是太大驚小怪了,于是認(rèn)真的詢問項昱楓:“告訴哥,你為什么想要的禮物是小哲飛。”
項昱楓大聲的宣告:“因為他救了我,我決定以身相許!”
廖哲飛:我可以拒絕么……
蔡麗宇聽著項昱楓的話反而哈哈大笑,小孩子,真是,轉(zhuǎn)頭看著一臉你們在搞什么的兒子,笑瞇瞇的問:“哲飛啊,項昱楓哥哥說要以身相許,你要不要啊?”
廖哲飛錯愕的看著母親,馬上反應(yīng)過來母親只是在開玩笑,心里松了一口氣。
只是廖哲飛錯愕的神情讓蔡麗宇覺得自己兒子一頭霧水的模樣很好玩,再次問道:“哲飛啊,到時候你嫁給項昱楓哥哥男妻要不要???”
廖哲飛:臥槽,老媽你別嚇我!
項昱楓在那邊跳:“我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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