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輕衣說她的酸疼癥狀有些減輕,但是又不明顯,所以段原干脆直接留在了洛輕衣的靜室觀察情況,一夜觀察下來,發(fā)現(xiàn)效果還是不明顯,所以就不能肯定抗生素到底有沒有效果。
第一次給洛輕衣注射,段原是按照最小用量下的藥,所以,估摸著在安全時間之后,段原給洛輕衣注射了第二針,這次的用量按照說明書稍稍加了一點。
沒想到,第二針下去,效果出來了!洛輕衣的酸疼癥狀明顯地感覺得到減輕了!
段原終于長長地松了一口氣!有效果就好,有效果這就是對癥下藥了?
而洛輕衣更是不顧一切的抱著段原痛痛快快的哭了一場來傾瀉心中的激動!五年了,五年后,段原終于讓她看到了康復(fù)的曙光!
傾瀉了心頭的激動后,洛輕衣很不好意思地松開了對段原的擁抱:“段原我剛才太激動了,我想把這個好消息馬上告訴小冷和福嬸!”
“可是現(xiàn)在還沒有天亮,而且,我覺得這個消息還是等幾天在告訴她們也不遲,因為現(xiàn)在的效果只是減輕酸疼癥狀,如果身上的藍皮慢慢消退,那才是真的有效果了,師父你都吩咐過了這幾天不要人來打攪你,那我們就利用這幾天盡量把藍皮之毒清除掉,到時給她們一個大驚喜!”
洛輕衣點點頭:“那好吧,就按你說的做,緊張了一個晚上了,我現(xiàn)在去做一點吃的東西吧,我現(xiàn)在感覺胃口大開,很想吃東西呢?!?br/>
洛輕衣的廚藝讓段原大為驚嘆,雖然是幾樣家常小菜,可是做得極其美味!出得廳堂下得廚房,洛輕衣就是一個非常優(yōu)秀的女人!
三天后,洛輕衣的藍皮膚色開始出現(xiàn)消退狀態(tài)!這個時候,段原和洛輕衣才算是徹底地放心了下來,洛輕衣再也忍不住了,把薛初冷叫了過來,師徒倆關(guān)在房間里鬧騰了半天,再次出來的時候,兩人的眼睛都是哭得通紅通紅的。
“如果天淚湖還有再次崛起的機會,我薛初冷向創(chuàng)世神立誓,天淚湖以后一定會厚報段原!段原你這是對師父有了再造之恩,對天淚湖有了再造之恩!”薛初冷出得房間后,第一件事就是對段原行了一個重禮。
“哈哈……大小姐言重了,我不過只是做了我該做的事情?!?br/>
薛初冷沒有再說厚報的話,因為這件事情光靠嘴說是沒有用的,而是要靠實際行動來兌現(xiàn)。
只是,在不久的將來,當薛初冷和洛輕衣一起躺在段原的床榻上,任由段原胡天胡地的時候,薛初冷把要厚報的念頭拋到了九霄云外,男人為自己的女人排憂解難還要回報的話,看不削他!
接下來的幾天,段原的任務(wù)就是專注著給洛輕衣打針了,段原打針的技術(shù)也是越來越熟練,而在段原精心的注射之下,洛輕衣的情況越來越好,同時,洛輕衣的褲頭也被段原吆喝著越拉越下。
“師父,你的這個膚色是越來越白了啊?!倍卧贿呎f著,一邊給注射部位擦著消毒酒精:“師父,把褲頭再拉下去一點啊,你這個樣子影響我打針,萬一我的手被褲頭扯著了,疼的可是你?!?br/>
洛輕衣現(xiàn)在的臉上能明顯地看到羞紅了,聞言紅著臉把褲頭往下拉了一截,柔聲羞澀道:“段原你不能把治療的具體情況說給小冷她們知道,我和小冷說的是吃了你給的丹藥治病的,沒有和她說注射的事情?!?br/>
“我知道了,這件事情師父你和我說過不下十次了吧,我不會和別人說注射的事情的,這件事情就如同按摩一樣,都是我們兩個人之間的秘密,不能向外人道也的秘密,是吧?!?br/>
“嗯?!甭遢p衣羞得用蚊蠅般的聲音輕輕的應(yīng)了一聲。
段原一針扎下去,很滿意現(xiàn)在的手藝了:“師父,現(xiàn)在我打針的水平還可以了吧。”
“嗯,就是還有一點點的疼?!?br/>
“哦,那我給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