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嘿嘿,煉制‘?;鹜滥эw劍’,可是達(dá)成你的心愿呢!你倒還不高興!”
子亦非瞅著墨殘云一副剜了肉的吝嗇樣,心里好笑。
游魂入鼎,那條銳金犬骨也跟著被丟進(jìn),接著,剩余的叫不上名的靈草,也被塞進(jìn)了綠鼎,最后,一道六率神火從更高處的兜率神火鼎中引出,吹到綠鼎身下,配合殘留的九幽地火,熊熊燃燒。
“鍛煉三個時辰,然后在犬骨上刻畫劍陣,融入心神!”
那神火只管煉鼎,子亦非喃喃念道,接著便收了‘人形’,變回做一只四耳靈鼠。
三個時辰,說來不長,但在這期間也需控制火勢,把握火候,倒也疏忽不得!
不過,這最關(guān)鍵的一步對于子亦非來說卻是輕而易舉,他本來神識就強于操控,兼且妖核又有火屬性,對于操控爐火一門,如使臂指、掌中觀紋!
于是,子亦非盤坐而下,靜下心思,精確的神識飛出,得心應(yīng)手地操控起六率神火煉綠鼎來!
這邊,子亦非在新奇地嘗試著修士煉器,另外一邊,九州大6內(nèi),一處仙人福地中,一個巍峨的聲音卻長長一嘆:“有結(jié)果了,原來那地方就在這!”
清脆的一顆棋子落盤聲,激起無數(shù)仙鶴、靈鳥,沖天而起,驚落無數(shù)靈葉!
子亦非恍若無覺中,一些強大無匹的力量,目光紛紛投向了常青沙漠、綠洲某處!
子亦非在這其中,是棋?是劫?還是能跳出其外呢?
說實話,就連那巍峨聲音的主人也算不出來!
“只有我能算出!”
水晶球之上,一團八卦形狀的魔魂洋洋得意。
它就是天寶心魔浪覆雨,此刻它與一臉悻悻的墨殘云,一臉幸災(zāi)樂禍的韭菜一道,興致勃勃地預(yù)測著子亦非這次煉劍的結(jié)果。
“你能算出個屁!前面三次,你有哪一次算對了?大言不慚!”墨殘云紅云翻滾,一點也不服氣。
“算卜之道,奧妙無窮!簡單的說,天之道,損有余而補不足,天道循環(huán)、平衡至上!我要算,自然要選取最關(guān)鍵的一次去算,前面幾次,都是兒戲,是糊弄老天的!沒有前面幾次的故意失敗,哪來這一次的卜算成功呢?”浪覆雨惋惜地晃了晃魔魂,“韶華心魔,你層次太低,不會懂的!”
“我不懂?這個跟心魔層次高低有個球關(guān)系?”墨殘云暴跳如雷,吼道:“我算看出來了,小雨子,你就是一個低級庸俗的神棍,專門欺騙我們這些善良的人來著!我呸!”
“哈哈哈……”韭菜實在忍不住了,爆笑出聲:“唉喲喂,我受不了了,小云云啊,沒想到小雨子居然是個這么有趣的魔魂,你的境遇比我當(dāng)年好多了,至少在這個‘煉魂球’中,不會空虛、不會寂寞,啊哈哈哈!”
“韭菜,你先閉嘴!小雨子,廢話別那么多,你就說吧,這一次,魔主煉劍,能不能成功?”
“我掐指一算,事不過三,魔主積累了那么多失敗的經(jīng)驗,這一次,定然成功!”
“事不過三?這一次是第四次了,叫做事不過四!算術(shù)都不會算,你還好意思自稱神棍?”
“小云云,你錯了,我只是一個鉆研算卜之術(shù)的魔魂,并不是什么神棍!”
“神棍,你就是神棍!我跟你打賭,這一次煉劍,也還是失??!”
“噓,你們倆別斗嘴了!”韭菜忍住笑,出聲打斷:“注意看,第四把飛劍要出鼎了!”
吸取了前面三次煉制失敗的經(jīng)驗,子亦非面目凝重,揮爪一招,綠鼎鼎口張開,里面噴出絲絲魔氣,一道金光劃出,映亮石壁,一柄繪有古樸花紋的四尺長劍,精光閃爍,從里面飛射而出!
“成了!”
墨殘云、浪覆雨、韭菜同時出聲驚呼,而子亦非心中亦是如此喊叫,經(jīng)過了三次失敗,這一次煉制‘?;鹜滥эw劍’總算是成功了!
鮮嫩嫩的‘?;鹜滥эw劍’飛出綠鼎,盤旋于空中,劍身長四尺、劍柄長四寸,光芒刺眼,古樸繁拙的花紋是一段‘小伏魔心經(jīng)’劍陣,用來斬妖除魔,威力不俗!
“我明白了,先三次失敗的原因是游魂放置的太多,綠鼎品質(zhì)太低,煉化不凈,使得這些游魂干擾了我煉制飛劍,導(dǎo)致失??!三次過后,一面是游魂消耗許多,一面是我操縱火候、刻畫劍陣的水平愈純熟,這才一舉成功!”
子亦非回憶得失,瞬間就明白了關(guān)竅,心里不知是哭是笑:“浪費了兩根銳金犬骨,還有這許多游魂,若是被小云云知道真相,不知這小氣鬼是否會吐血三升,啊呵呵!”
螟犬洞穴之外,地表上,一身洗得白法袍的月蟬兒坐靠著一株參天寬葉樹,捧著雙腮,笑著看向前方空地。
空地處,草長葉肥,兩只長相奇特的幼獸,嬉鬧得正歡。
一頭幼獸頭頂長金角,形狀如狗,一頭幼獸鼻子粗長,兩邊長著一對彎月獠牙,造型似象!
不消說,它們其中一個是被月蟬兒‘虎口拔牙’救下來的銳金螟犬幼獸,另一個則有些像是荒古劍牙犸的子孫!
天知道,月蟬兒是從哪里把這頭小劍牙犸給抱回來的!莫非她跑去了荒古劍牙犸的巢穴,偷偷拐帶了一頭?
要知道,荒古劍牙犸可是四級中階的妖獸,相當(dāng)于霸道一境的修士,在這片廣闊的綠洲里,可以算是無敵的存在,區(qū)區(qū)一個月蟬兒,怎么可能???
“嘻嘻,這兩個小家伙,還真有活力,不是嗎?”月蟬兒笑得如春風(fēng)拂面,像極了救苦救難的大士,她問向旁邊樹杈上盤坐的藍(lán)皮,“剛救下這小象時,它可是傷得連白骨都露出來了!藍(lán)耳朵,你說,我是不是很厲害?”
她自幼生長于花兒谷,嫁給封絕命后又一心相夫,從來沒有過外出冒險,更別說獨自救治天穹外各種奇異的妖獸了!因此,這幾天來,月蟬兒過的很充實,深深感到了自己的價值,感覺到原來女人沒了丈夫,一樣也能生活的美好!
厲害,厲害你大爺??!藍(lán)皮背對著月蟬兒,額頭上青筋亂跳:這可是四級妖獸啊,雖然幼小,可只要不傷及妖竅,白骨露出來又怎樣?半天時間就會自愈,偏偏你這個女人多管閑事,要去救它!天啊,萬一它老子尋來了,我肯定是打不過的,是逃跑呢?還是去驚擾王的閉關(guān)呢?哎,苦惱啊!怪不得王說,人類女子就是禍水,專門招惹是非啊!
不提藍(lán)皮苦惱異常,空地間,那兩頭幼獸可是嬉鬧得開心無比!
小小劍牙犸想是從來沒有與年紀(jì)相當(dāng),同樣懵懵懂懂的妖獸玩耍過,只見它一個甩鼻,把螟犬幼獸打翻在地,掉過頭來,螟犬幼獸一個惡狗撲食,又把笨重的小劍牙犸撞倒打滾,一來一去,兩個小家伙玩耍得不亦樂乎,簡直是覺得,從生下來,從來就沒有今天這般開心!
“藍(lán)耳朵,你怎么不吭氣?。俊痹孪s兒望著不遠(yuǎn)處的地洞入口,撫著項圈,呆呆地說:“你說,厚臉皮到底要閉關(guān)多久?到底要怎么樣,你們才肯放我走呢?”
“是啊,仙子,到底要怎么樣,您才肯放了我們呢?”
黃耀師一把鼻涕一把淚,雙手搭在轅駕上,代替駝馬,奮力地拉著馬車。
“我只是很好奇,一個明明死掉的人,為什么又會活生生地出現(xiàn)在我面前!”車廂里傳來明麗的嬌笑,分明是幼女脂若的聲音:“而且還召集了一群人,信誓旦旦地要去抄魔鼠的老巢!嘻嘻,我不把你全身的靈力禁制,再把你擺在眼前能看得到的地方,你要跑,根本用不著我放嘛!”
“仙子,那只是小的一點微不足道的保命秘術(shù),不值一提啊!”黃耀師現(xiàn)在確實很慘,不但靈海被封,就連衣服都被剝得只剩下遮羞的布條,露著保養(yǎng)得讓女人都羨慕的細(xì)嫩皮膚,在太陽暴曬下,一步一個腳印地拉車!
“嘻嘻,我才不相信呢!你要是不把你怎么死而復(fù)生的方法說出來,這車,你就一直拉下去吧!”脂若格格笑,里面的冷意卻不容置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