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樣子,那個女人是找上軒連了??!”孔雀的眉毛擰成一個疙瘩他處著下巴,猜測似地說道。千面認同地點點頭滿腹焦急地看著額頭漸漸滲出數滴冷汗的夏清莊,心急如焚地提議不應該說是懇求地說道:“清莊,我們還是去看看軒連吧…我怕真的會出事?。?!”夏清莊勒著嘴呲著牙一副極其痛苦的神情赫然印入了所有人的眼簾?!皠e說了?。?!”夏清莊突然陰著臉厲聲怒吼道,“軒連的事我會處理好的。如果那個臭不要臉女人敢對軒連做什么非分之舉,我…非扒了她的皮不可?。?!”說完夏清莊吃力地扭過身,一瘸一拐地走了幾步察斗今見狀連忙跟了上去。離開黑木崖之前察斗今趁夏清莊不注意的時候沖孔雀和千面使了個眼色,意思是讓他們見機行事,照夏清莊這副要強的性子要是被他逮到竟然替自己向別人尋求幫助,非把他咬的連骨頭渣都不剩了。
走后不久察斗今一直覺得夏清莊有點不對勁兒,他平時沉默寡言總是冷著臉這點察斗今倒是不能否認,但現在夏清莊總讓察斗今覺得有點不寒而栗的感覺。難道自己神經過敏了?!就當察斗今的想問題想到出神兒的時候,夏清莊突然一抬狼爪擋在了察斗今的膝蓋,如果不是察斗今反應快現在早就摔個狗啃泥了。“夏清莊,怎么了你不會也神經過敏了吧?!”一陣陣令人毛骨悚然的沙沙響聲驟然響起,叢林中一道古怪飛快的身影若隱若現整座森林仿佛在畏懼什么紛紛窸窸窣窣的顫抖起來。終于夏清莊實在有點不耐煩了他扭過身沖著一棵高大挺拔的楓樹扯著嗓子大吼了一句:“鴆酒,我知道是你給我滾出來?。 蹦强脳鳂湟琅f鴉雀無聲好像根本沒有人在似得,就在察斗今滿腹疑惑的時候一個硬邦邦的東西猛地砸在了自己的腦袋上。察斗今下意識地抓住了掉到腦袋上的東西,剎那間察斗今感覺一陣冰冷刺骨的冷意從脊背上慢慢流過。察斗今一把把頭上的不明物體扇到了地上,自己低頭一看才發(fā)現不管是手心還是手背都染上了一種猩紅色的液體而且還有股淡淡的血腥味兒,察斗今頓時反胃地吐了吐舌頭隨后便迅速從長袍口袋里拿出了一塊浸滿花香的紙巾擦了擦自己鮮血淋漓的雙手。夏清莊則緊皺著眉頭看著那個還在骨碌骨碌滾動的不明物體,當看清這個玩意兒究竟是何方神圣的時候夏清莊不經倒吸七八口涼氣。
是一顆閃著血光的金蘋果!夏清莊想都沒想拿起金蘋果一看才發(fā)現金蘋果的后面有一片已經被察斗今扇花了的模糊的字樣,但以夏清莊的直覺他不用看都知道這用血寫下的文字究竟是什么意思?!跋那迩f,怎么了這個金蘋果是什么東西?。堪盐以业貕騿?!”察斗今擦完手之后走到夏清莊身旁,蹲了下來一頭霧水地問道。夏清莊故作輕松地扯了扯嘴角輕描淡寫地說道:“她回來了…”說著夏清莊的臉色瞬間變得無比慘白,頭上的冷汗也越來越密四只狼爪也不停地劇烈顫抖起來最后夏清莊悶聲倒地。
“喂…喂!夏清莊你別嚇我?。。 辈於方襁B忙攙扶起夏清莊拼命地搖晃著,猛地一瞬間他發(fā)現夏清莊的皮膚開始不斷發(fā)紫。難道…察斗今手忙腳亂地抬起夏清莊原來被血丸子抓傷的手臂一看,只見夏清莊的那個傷口現在正咕嘟咕嘟地向外冒著血滴而且顏色越來越渾濁了。察斗今死命地往地上狠狠地砸了一拳無比懊悔地喃喃自語:“該死,我怎么會忘了跟怨栽說這件事呢?可惡啊啊??!”事到如今也沒有其他辦法了,察斗今只好咬破自己的手指將血液滴在夏清莊的齒縫中暫時壓制住尸毒蔓延的速度?!斑@就是妨礙我的下場!”就在這時一個陌生的女聲驟然響起還沒等察斗今反應過來,那個女人就從楓樹的頂尖跳到了察斗今的面前。一頭中分的深黃色微卷頭發(fā),純白色的波點蕾絲打底衫,亮黑色的緊身牛仔褲透射出了鴆酒猶如黑夜般神秘妖嬈的身姿,即使是這樣也掩蓋不住她那顆蛇蝎般邪惡的心。那雙透射出鄙夷和冷酷的眼神好像瞬間就把察斗今困苦的心徹底擊碎了似得。察斗今后怕地吞了口吐沫下意識地把昏迷不醒的夏清莊護在身后,警惕地注視著鴆酒那雙嗜血的眼睛有些膽怯地問:“你就是夏清莊說的…鴆酒?!”
鴆酒看了一眼有些嚇破膽的察斗今優(yōu)雅地縷了縷頭發(fā),無情地挑釁道:“是我…又能怎么樣???!”聽完鴆酒這番輕蔑螻蟻的話,察斗今瞬間怒火中燒士可殺不可辱!不過以現在的情況單憑自己也不是鴆酒的對手,那些哄小孩的把戲八成三下五除二就被鴆酒解決了。這下子一點勝算都沒有了?。?!鴆酒突然拍了拍察斗今的腦袋似笑非笑地說:“別擔心,我不會把你和夏清莊怎么樣的!”察斗今冷抽著嘴角心里不斷吐槽著:不拿我們怎么樣?鬼才信呢!雖然不能攻擊取勝的機率不大但,自己也不能太被動了想著察斗今便從口袋里摸出了一把鋒利的匕首,以防萬一。
雖然鴆酒已經察覺到了察斗今的警惕但她并沒有放在心上,她扭過身撿起了從夏清莊的狼爪中滾落的金蘋果。用手指在金蘋果的背面抹了幾下后遞到了察斗今的手里說了句:“看看我的目的吧,起碼讓楊軒連他死的明白點!”聽到讓楊軒連死的明白點,察斗今頓時心里一咯噔好家伙鴆酒這個家伙想冒險當小三??!膽子真夠大的。察斗今低頭看了一眼金蘋果上的血字瞬間臉色慘白,只見金蘋果的上面寫著這樣一句話:你若奪取我的幸福背叛我的決定,我將讓你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直至你徹底連人帶魂灰飛煙滅。察斗今惶恐地抬起頭,望向此時咯咯怪笑的鴆酒明知故問道:“你…是認真的?。俊兵c酒雙手抱胸不屑地撇起眉毛,奸笑著反問道:“你覺得我是在開玩笑嗎?”察斗今亮出手中的匕首惡狠狠地說道:“你少打楊軒連的主意!”鴆酒蹲下身平視著察斗今,用一根手指勾起察斗今的下巴笑瞇瞇地諷刺道:“哼,你還真是個卡哇伊的孩子??!”察斗今厭惡地拍開鴆酒嬌滴滴的手氣紅了臉,不耐煩地嘶吼道:“你這個該死的家伙…我扒了你的皮??!”說著察斗今迅速揮起匕首毫不留情地沖著鴆酒的肩膀上去就是一刀,但就在刀尖刺中鴆酒皮膚的一瞬間。她輕而易舉地躲開了,她瞬間移到察斗今的身后利用他的怒氣來穩(wěn)定自己的勝券。鴆酒單憑一只手的力量就擰住了察斗今的手腕而那把匕首竟不偏不奇地刺入了察斗今的腰部甚至插進了骨縫里,察斗今越是掙扎鴆酒的手擰的越緊,根本就沒有一絲的空隙可以逃脫。
一不做二不休,察斗今咬牙別出一只手從口袋里拿出一個煙霧彈。打不過還躲不過嗎!鴆酒可不會心軟讓察斗今有可乘之機她一腳抬起猛力踢向察斗今握在煙霧彈的那只手,瞬間血光一濺察斗今的左手就這么被鴆酒活生生的踢了下來!但重頭到尾察斗今一聲也沒吭看樣子他是鐵下心了。最后察斗今實在撐不住了一下子就攤到在了地上斷掉的左臂還在不斷地往外流血,看著自己的手下敗將此時這副狼狽不堪的樣子,鴆酒別提有多興奮了。她拿起那把匕首沾了一點察斗今流在地上的血自顧自地惋惜道:“唉,這么好的血質心疼死我了!”說完自己又伸出舌頭享受地舔了舔刀刃上的血滴。察斗今用胳膊肘吃力地抵住地面漸漸地把自己的的身體撐了起來,但下一秒卻又被鴆酒狠狠地踩在了地上完全動彈不得。
“這下子真的…要玩完了?!辈於方窭淅湟恍?,鴆酒俯下身小心翼翼地摘下了察斗今臉上的面具,當看到平時耀武揚威玩世不恭的察斗今也會露出一副死到臨頭,惶恐不安的神色鴆酒無比自豪的仰天長笑?!肮?,這就是跟我耍滑頭的下場?。 本驮邙c酒得意洋洋的時候不知從哪傳來了一個聲音,立刻就被鴆酒冉冉升起的驕傲啪嘰一下澆了個透心涼:“美女,你的笑聲未免太奸詐卑鄙了吧?!”鴆酒警惕地撇起眉毛兩眼迅速環(huán)顧著四周,焦急地大喊道:“誰!給我滾出來!”這時那顆楓樹的樹頂又出現了一個人,不應該是九個人才對??吹骄谷皇悄切┘一镌狙傺僖幌⒌牟於方褚矐c幸地笑了,果然是他們吶?!拔夷藙僖磺鼐爬菐偷睦洗螅琅氵B我們都不知道是不是太不給面子了???”勝一秦轉頭沖勝二季等人揮手示意了一下后率先跳下楓樹,走到了鴆酒的面情一臉的挑釁和不屑。
“勝一秦,九狼幫?!”鴆酒迅速從腦海中搜索出這兩個略有耳聞的名字,“原來你就是勝一秦啊,我聽說你們九狼幫從來都是以兄弟情義排第一。哼,真是可笑至極!”鴆酒倒不慌張她雙手抱胸冷哼了一聲撇起眉毛沒好氣地睨著此時,皮笑肉不笑的勝一秦。勝一秦笑了笑,有些欠揍地說道:“美女啊,你說話未免太傷人了吧。兄弟情義排第一我倒覺得沒什么好羞恥的,倒是你跟一個乳臭未干的毛頭小子比是不是太以大欺小了呢?!”鴆酒后怕地吞了口唾沫,沒有答話她雖然不知道勝一秦到底想干嘛但他鬼點子多得是,三下五無二就能把自己折騰的夠嗆。想著想著鴆酒慢慢抬起了踩著察斗今的腳,垂下兩臂雙眼直勾勾地盯著勝一秦的一舉一動。即使是眼皮眨都不眨一下,但對于勝一秦來說鴆酒這種女人實在是太嫩了。
勝一秦勾了勾嘴角后瞬間魚躍而起,一把攥住了鴆酒的一只手臂。勝一秦突如其來的攻擊讓徹底茫然的鴆酒措手不及,短暫的失神后鴆酒立刻展開了反抗。她揮起察斗今的那把匕首徑直向勝一秦劈刺而去,然而鴆酒還是低估了勝一秦多年來通過無數訓練得到的矯健和敏捷,已經預判三分的勝一秦騰身就是一記肥腿,一腳將鴆酒手上的匕首踢掉了不說,他的手上也沒有絲毫減力。竟直接連帶著將鴆酒的手臂一個扭到身后,如若勝一秦的力道再重半分或者是他的旋轉再多半點的話,這只手臂必折無疑,可即便如此也足夠讓鴆酒齜牙咧嘴疼上一陣子了。
“美女,現在你知道我的厲害了吧!”勝一秦咧著一嘴的尖牙嘚嘚瑟瑟地恥笑著,鴆酒頓時滿臉的尷尬之情自己剛才太輕敵了!“看在你長得還算不錯,只要你以后不再三番五次地找楊軒連的麻煩。我倒是可以考慮考慮放你一條生路怎么樣?!”勝一秦這次算是大人有大量了,不過鴆酒會不會就此領情順便罷休那就是另一碼事了。但鴆酒的回答倒是讓勝一秦有些后怕了,“好,我可以從今往后再也不找楊軒連的麻煩,只要他親口向我道歉!”鴆酒靠在勝一秦身前,不卑不亢地說道。勝一秦翻了翻白眼不屑地切了聲就知道這個死女人不會這么狂榮大量。
不過最后勝一秦還是手腕一松向前一送,鴆酒就這樣被勝一秦推開了?!昂茫視屗H口和你道歉的,不過你可要遵守好你的承諾!”脫離鉗制的鴆酒穩(wěn)住了重心,一邊輕揉著被扭傷的手臂一邊緩緩轉過來了身。與勝一秦面對面地互相對視著,勝一秦雖然很不情愿把鴆酒放開但現在的情況也不得不這么做了。只有等到血牙他們這些大部隊過來之后,鴆酒這副高人一等的讓人厭惡反胃的嘴臉才會被徹底打垮掉,但最讓勝一秦有所顧慮的是楊軒連他真的會平安無事嗎?
就在這時鴆酒猛地閃到勝一秦的身后冷颼颼地扯出一個邪惡的壞笑,在勝一秦的耳邊翠綠一陣小風賊兮兮地問道:“這樣光明正大的在對手面前暴露自己的弱點真的好嗎?”說著便立刻抽出匕首沖著勝一秦的脊背上去就是一刀,誰知勝一秦早有防備他斜眼看了一下仿佛勝券在握卻不知馬上就要命喪黃泉的鴆酒,陰陽怪氣地哼了一聲:“你這個女人太低估我的智商了吧!”說完勝一秦立刻扭過了身,迎上了鴆酒布滿血絲的雙眼一把奪過她手中的匕首奮力甩向地面,差點扎到已經斷了左手的察斗今。雖然只有一點點模糊的意識但察斗今這個見到棺材不落淚的家伙還不忘嘖嘖著抱怨一聲:“勝一秦,你這個混蛋坑隊友啊??!”下一秒察斗今仿佛感覺到不管是勝一秦還是鴆酒他倆的周圍都沒有剛剛開始那濃濃的殺氣了,怎么,要握手言和了?為什么要發(fā)展成這樣??!不過這一次察斗今他錯了,勝一秦和鴆酒并沒有就此停手,他們眼神之間還在刺啦刺啦地閃著火星看樣子不一會就要徹底大爆發(fā)了。
“鴆酒,楊軒連已經有他自己真正愛的人類而且他們倆都有個七歲大的孩子了!就算你不考慮他們夫妻倆你也不能因為自己的私情把無辜的孩子逼上絕路??!”勝一秦紅著眼歇斯底里地沖著低著頭悶聲不吭的鴆酒,憤憤不平地大聲怒吼道。鴆酒顫抖著肩膀一陣的陰笑,她抬起頭零散的金色劉海遮住了鴆酒此時死灰般蒼白脆弱的臉,鴆酒瞪圓瘆人的眼睛嘴瞬間咧地老大她苦笑了一聲委屈地喊道:“私情,你敢說我跟楊軒連是私情!分明就是安水玲這個不要臉的女人打亂了我的感情,他們竟然茍且偷生還有了孩子,我忍氣吞聲了這么多年你知道嗎??!”說著說著鴆酒不僅淚水溢出,臉色漲紅她哆哆嗦嗦地握緊著拳頭咬著牙關惡狠狠地瞪著此時啞口無言的勝一秦。最后勝一秦嘆了口氣,扭頭和勝九傾對視了一眼勝九傾點點頭后,走到察斗今身旁小心翼翼地把他扶了起來轉身準備離開,只等勝一秦一句話的吩咐了。不過勝一秦現在正目不轉睛地注視著臉頰上刻著深深的淚痕的鴆酒,勝一秦敢都不敢想鴆酒當初被拋棄到底是怎么樣撕心裂肺的痛苦,也許就算是楊軒連這樣正義感極強的人有時面對感情也會,措手不及吧。勝一秦只愿鴆酒能找到新的感情他真的不想與任何人在作對了,不管是鴆酒還是楊軒連都好。有戰(zhàn)斗就要犧牲和痛苦何必這樣折磨自己呢?
勝一秦別過頭后依依不舍地看了一眼鴆酒不知該說些什么了,留下的只有一聲聲的悲嘆和惋惜了。過了一會勝一秦沖著勝九傾和其他人揮了揮手,示意不用管鴆酒了趕緊走吧,見勝九傾有些吃力勝二季等人也相繼過來幫忙抗住陰君昏迷而且斷了左手的察斗今,畢竟這一次察斗今的左手不僅斷掉了就連他曾經快要痊愈的傷口也頓時淤血崩出,雪上加霜了。勝九傾等人剛走幾米就發(fā)現勝一秦立在原地一動不動順著他的目光看去,他竟然還在盯著鴆酒眼睛連眨都不眨一下?!按蟾纾?!”勝九傾試探似地輕喊了一聲,但勝一秦依舊死盯著鴆酒臉頭都不帶動的。這時勝九傾不悅地擰著眉毛別扭地勾起嘴角,很不爽非常不爽及其不爽碉堡般的不爽,那不成大哥被這個古靈精怪的女人迷惑了心智不成??!就當勝九傾想要去戳戳勝一秦的肩膀懶散地告訴他別做白日夢了,洗洗碎吧明天還要玩命呢!誰知卻被身旁的勝三天攔住了,勝九傾一頭霧水地打量著一臉神秘兮兮的勝三天不解地問道:“三哥,你…這什么意思???!勝三天故弄玄虛地笑了笑伸手指了指還在冷戰(zhàn)的勝一秦和鴆酒。鴆酒慢慢撩開散亂的金色劉海,擦干了眼睛未干的淚水迎上勝一秦帶有點點溫情的眼睛算是正色地說道:“勝一秦,你給我等著老娘可不會便宜了你。楊軒連這個男人我也不感興趣了,不過你們的命我要定了!”勝一秦雙手抱胸冷笑了幾聲故意低下頭等到劉海遮住左眼才一邊諷刺一邊??岬卣f道:“好啊,本大爺隨時奉陪鴆酒美女的大駕光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