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又驚又怕。
“呼!呼!”
“難道世間真有鬼?剛才真是嚇死人了,真是古怪,差一點就陷入里面了?!眽艟程油龅氖黄ü勺诘厣希瑧阎行传F還在裝死。
真是怪異,明明自己在想事情,怎么會成這樣?
“這里難道是幻境,就如同上次看到村莊毀滅一樣,是這陣法所至。”十三不由猜測。
說來也是可惡,上一次看到村莊被毀,自己可是傷心了好久,差一點就那樣死去了,駝爺那個老東西居然看著自己不管不問。
讓自己自生自滅,想來太氣恨了,這一股怨令要好久才能消去,誰讓自己心小愛記仇。
冷靜過后的十三回頭一看,包括周圍還是老樣子,黑洞洞的一片,并沒有什么變化。
只是腳下道路上邊傳來的絲絲冰涼,透露著這里的真實,讓人不再那么恐懼!
隨后,他玄火生光點亮圖騰,額頭上心中升起的火焰漸漸遍布全身,溫暖再次回歸,剛才就是它的提醒才讓自己反應(yīng)過來。
故事中,人世間有妖魔鬼怪,更是有萬千邪魅靈異,他們飄蕩在人間,藏在陰暗角落,只是自己沒有真正的見過而已。
“是幻境嗎?”剛才多少有點不真實?讓自己不敢相信所看到的,畢竟那種事太扯淡了。
一個生活在地獄中的人,經(jīng)歷過大荒無情殺戮的人,手上沾滿生命鮮血的人,光是自身兇煞之氣,就會讓萬千邪異不敢近身。
憑空燃燒的火焰,照亮四周空間,如果世間真有鬼怪,他要驅(qū)散邪惡,要照亮黑暗,他是要成為王的男人,怎么能怕這點小事情呢?
現(xiàn)在十三這樣想到,他總是這樣自暴自棄,只有在沒人的時候,他才能記得起初心,記住過去發(fā)的誓言,一陣暗自鼓勵后面對殘酷生活又放棄。
巨鷹神話,自己以前怎么沒聽到,那種存在的生物,實在太過兇悍太過強大了,輕易之間便可毀滅一山一地,若是卷在被它掀起的風(fēng)暴中,很多人必然會尸骨無存。
滔天的威勢,恐怖的兇威,在這大荒土地上有幾人可抗衡它,他現(xiàn)在見過最強的人,只有炎皇與李長青。
“先知應(yīng)該可以吧!”十三這樣想到,上次他搞出了動靜十分大,就連李長青也贊嘆不已。
跟他對戰(zhàn)的那一群王皇,聽李長青說比荒王還要強大,而且他們存在了無數(shù)歲月,活了不知道有多久。
十三不久前才在李長青身上才真正知道,修煉可以改變命運,同時也可以改變生命時間,讓自己身體變得強大時,生命也可以與日月同壽,與天地共存。
以前只是這樣說說而已,他從來沒有當(dāng)過真,若是可以改變命運,若是可以與世長存,重要的人怎會離去。
強者可以強取強奪,強者可以逆天改命,更是能為所欲為,讓萬人臣服,讓萬族屈服。
王,究竟代表著什么意思?怎樣才可以成為眾人的王?
他苦惱,而不是胡鬧,三哥哥究竟是什么樣的王,而自己又會成為什么樣的王?
他是怎樣死去的?那一年,李重龍他們究竟在和什么做對,居然連自己守護的王都戰(zhàn)死了。
隨著先知的離去,十三小時的記憶漸漸復(fù)蘇,記起了很多過往的趣事,同時也記下了自己發(fā)過的誓言。
只是,一切都被埋葬,自己無從了解。
“這條路究竟有多長?離開以后他們有沒有發(fā)現(xiàn)?”雖然現(xiàn)在心情大好,但是十三也不忘記擔(dān)心眾人。
“??!……”用力的甩了甩頭,我覺得自己不應(yīng)該想這么多無用的東西,在最重要的是眼前之事。
戒臂的身軀隨時準備戰(zhàn)斗,并沒有因為光亮的出現(xiàn)而放松,心態(tài)可以樂觀,但是也不能太過樂觀,近現(xiàn)在還處于未知的地方。
回頭看看后邊,依舊是空洞洞的無人,黑黑的很可怕,如同吞噬人的深淵在等待他掉下去。
“早知道就不進來了!”他現(xiàn)在十分氣惱,突然之間沒有依靠,那種感覺很是無助,一切都靠自己,實在太難了。
“??!……”
“吱吱!……”
大聲的怒吼,只有小兇獸回應(yīng)他,周圍還是空蕩蕩的。
他要變得強大,他要再一次踏上修行之道,要崛起,要進化,他要突破現(xiàn)有的層次,進入到更高的修煉境界。
不再變得這么懦弱,遇事不再這么無能,他想成為一份依靠,為一面可以阻擋風(fēng)雨的盾牌,為她也為大家擋住這世間的洪流。
他不知道什么是別人口中的亂世,也不知道什么是駝爺期待的盛世,他不想做這天下的王,他只想做自己的王與她的王。
照顧她一生,護佑她一生平安,即使遠遠的偷看著這樣也好。
只是現(xiàn)在他很弱,根本沒有能力去守護,去愛她,所以他要變強,變得更加強大,超越以往的自己,超越現(xiàn)在脆弱的自己,不再變得那么不堪,不再那么無能。
心中,明明有萬千言語,嘴上卻說不出一點,面對她,他只能低下頭,內(nèi)心不斷的逃避現(xiàn)實,夢境又在不斷的輪回。
他的記憶,始終停留在那一瞬間,他的心,跳動也停息在那一刻,何況他的夢了。
“如果你害怕就閉上眼睛?!笔龘u了搖懷中的小兇獸,仿佛這樣可以安慰自己,讓自己變得不太害怕。
經(jīng)歷過那么多,委屈的哭過,受傷的痛過,難過的無言,有時候只差一點就葬身在兇獸口中,死在大荒之上,現(xiàn)在他更加冷靜下來,脊背上涼涼的冷汗,也不再那么冰涼。
一條通道極黑極深,究竟連接著什么地方,古怪的呼吸聲,讓他有些犯愁,現(xiàn)在要不要回去,也沒什么好丟人的。
心中另一個聲音又在說,連這樣都怕,怎么還能變強?這樣膽小的人怎么又會變強?
少年不斷的鼓勵自己,即使涼風(fēng)嗖嗖,雙腿顫顫發(fā)抖,他還是一個勁的向前沖。
他在懷疑,這一股涼風(fēng),是不是什么生物發(fā)出的呼吸聲??
如果真是這樣,那么這樣的生物,會不會如同巨鷹神話一樣,擁有著無窮的力量。
“怎么可能?”想了一會兒它便排除這種可能,這條通道不知道多少年月了,應(yīng)該是用來逃生的,怎么會存在危險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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