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乞丐江大廚在酒精的作用下,這一覺睡得甚是舒暢,對外邊鬧翻了天的情況是一點也不知道。一直到早上七點多鐘,這時候才抗不住肚子的不停抗議起來想找點東西吃。
剛到樓下便被樓下的壯觀景象嚇了一跳,一堆人在大廳的沙發(fā)里歪七倒八的躺成一片,而莫言此時正半靠在一個胖子的身上睡意正酣,不知道夢到了什么,嘴角還拖著半尺來長的哈達(dá)子。
“小莫,醒醒,你怎么在這里睡?”江大廚皺起了眉頭,心中暗怨王佳賓真不夠意思,竟然連個房間也不給莫言準(zhǔn)備。
“嗯……嗯……老乞丐……”
莫言睜眼就看到了老乞丐,馬上睡意全無,打了個激靈立馬坐了起來,一把抓住了老乞丐的胳膊:“老天啊,你可出來了,昨晚因為你折騰得我一宿沒睡?!?br/>
老乞丐臉上出現(xiàn)了三條黑線,汗啊,這話說的,不明白真相的人還以為自己有特殊的傾向呢,自己可是絕對身心健康的啊。
“噓……”老乞丐江大廚四處看了下周圍蜷縮成一團(tuán)睡意正濃的幾個人,發(fā)現(xiàn)沒有人注意自己這邊,心里這才稍微放心了點。
“小子,飯能多吃,話可不能多講,什么我折騰了你半夜……”
莫言簡單把老乞丐睡覺后王佳賓帶湯失蹤的事情說了一遍,原來這些人硬是拉著莫言在酒店門口等了老乞丐和王佳賓一晚上,其間費盡了心機(jī)想從莫言這里打探到老乞丐的情況,雖然一無所獲,但卻毫不氣餒,不斷用金錢美女等等手段來誘惑莫言,直折騰到天蒙蒙亮?xí)r這才頂不住困乏紛紛睡了起來。
老乞丐江大廚聞言也是驚出了一身冷汗,雖然人人都想成為別人崇拜的對象,但是如果追星者太過瘋狂,那顆星也會害怕的。
老乞丐拉了把莫言兩人悄悄地離開了酒店,過酒店大門時莫言甚至能夠感覺到門口的兩個小姑娘對老乞丐崇拜的有些近乎狂熱的目光,但兩個姑娘卻明白這兩個人不是自己所能招惹的,終是沒有敢上來阻攔,任他倆順利地離開了酒店。
如果說在二十一世紀(jì)還有什么能和信息的傳播速度有的一比的話,那恐怕就是流言了。
“神廚”再現(xiàn)江城的消息經(jīng)過昨晚的一夜傳播,現(xiàn)在成了江城市最炙手可熱的新聞,大街上只要有人聚集的地方大都在議論這件事,就連老乞丐和莫言兩個人的長相衣服也說得形象逼真。
老乞丐和莫言剛上大街就感受到了不一樣的待遇,畢竟他們兩個的著裝確實有點太特別了,所到之處無不引起一陣騷動,更有甚者直接攔住他們討要傳說中能包治百病的“靈粥仙湯”。
費盡周折終于從狂熱的人群中逃了出來,一路狂奔甩掉了尾隨的人群。
“小莫啊,看來我們的名氣還不小,這可不妙!”老乞丐累得夠嗆,事態(tài)確實很嚴(yán)重,看來改變形象問題已經(jīng)迫在眉睫了。
莫言也清楚現(xiàn)在最應(yīng)該做的事情就是換身行頭,可是大清早的商店都還沒有開門,就算是有一兩個大商場開門,以他們現(xiàn)在的知名度也沒有膽量進(jìn)去再次接受一次狂熱的朝拜。
無耐之下,莫言領(lǐng)著老乞丐到了自己臨時租住的地方,找出了自己的舊衣服讓老乞丐換上,自己也換了一身衣服。
莫言和老乞丐的個頭差不多,衣服勉強(qiáng)能穿上,可是莫言看著剛換過衣服的老乞丐怎么看怎么別扭,確實也是,衣服雖然換過了,但那滿頭滿臉滿身的泥垢卻和這身衣服怎么也不協(xié)調(diào)。
“老爺子,你多久沒洗過澡了?”
“呵呵,我在去年的八月份不小心掉進(jìn)了河里時順帶洗了個澡,一直到現(xiàn)在都沒有洗過?!?br/>
“呃……現(xiàn)在好像也是八月了……”怎么算算也有一年的時間沒有洗過澡了,不臟才是不應(yīng)該的。
按照莫言的想法兩個人去大眾澡堂要兩個單間洗洗就可以了,可是老乞丐卻怎么也不同意,非要去高檔的洗浴中心才行,還美其名曰要讓莫言增長見識,提高莫言對生活的興趣,弄得莫言整個無話可說,畢竟昨天要死要活的就是自己。
“老爺子,去高級洗浴中心,恐怕下來花費可不少??!”莫言從來都是在大澡堂洗得澡。
“廢話,跳江里洗省錢,恐怕連后半輩子洗澡的錢也省了?!?br/>
“……”
莫言一咬牙,高級洗浴中心咱就高級洗浴中心,也知道下啥叫高級享受,就當(dāng)王佳賓請客了,畢竟人家是看在老乞丐的面子上多給了自己幾萬塊錢,如果連請老乞丐洗個澡都不舍得那也太小家子氣了。
先給家里匯去了十五萬元錢,估計治好父親的病應(yīng)該是綽綽有余了。聽到電話里妹妹驚喜的聲音莫言真是感慨頗多,對面前的老乞丐也只有更加的尊重了。
莫言索性一狠心領(lǐng)著老乞丐來到了全市最高檔的洗浴中心“浣溪沙洗浴中心”。
莫言長這么大第一次來這種地方,頗有劉姥姥進(jìn)大觀園的感覺,不過仗著腰纏萬貫倒也底氣十足,再加上年青人腦子靈,參照電視上看到過的鏡頭,倒也沒有鬧出什么笑話。
老乞丐顯然對這里的氣氛格外熟悉并且分明十分享受這一切,泡池、蒸桑、搓背、打油、按摩、修指甲、修腳趾等等來了個一條龍全套服務(wù)。
“那個小莫啊,如果我沒有看錯的話,你現(xiàn)在應(yīng)該還是處男之身吧?”
舒服地躺在床上,老乞丐喝了口綠茶補充了下身體的水分,微笑地看著莫言。
“那個啥……嗯……”莫言都有點不好意思張口,現(xiàn)在這“處男”兩個字和罵人的話差不多。
雖然和前女朋友相戀數(shù)年,但是由于自己保守的思想,并沒有破去自己的處男之身,誰知道卻好過了某個豬一樣肥的款爺,每當(dāng)想起這件事時莫言都會郁悶不已。
“嘿嘿,我剛才上來時順便幫你叫了個小姐,讓你體會下人生的樂趣,現(xiàn)在也應(yīng)該快要到了?!崩掀蜇つ樕弦琅f洋溢著人蓄無害的微笑。
“那個,我不要小姐。”
“嘿嘿,別緊張,這些小姐都很有經(jīng)驗,會讓你欲死欲仙的………”老乞丐邊嘿嘿地笑著邊誘導(dǎo)著莫言。這哪里是名動江城的“神廚”,看那滿臉的淫笑,分明是一個經(jīng)驗豐富的皮條客才對。
兩人還未結(jié)束這場關(guān)于“破處”的大討論,一個妙齡女郎的進(jìn)入打斷了他們的討論。
老乞丐隨手指了莫言一下:“是他讓你來的,你們忙吧?!边呎f邊打著哈哈起身而去,房間只剩下莫言和妙齡女郎兩個人。
莫言滿臉通紅,拿眼看了下面前的妙齡女郎。說實在的,面前的這個女人還真是漂亮,大約二十一二歲左右,一頭烏黑的披肩長發(fā),杏黃色的緊身上衣包裹著玲瓏凸凹的身材,豐碩的**猶如怒放的花朵直欲掙脫而出,黑色超短裙下那雙修長白靜的大腿足以勾起男人最原始的**。
女人打量了莫言兩眼,然后以充滿誘惑的姿勢在莫言面前走了幾步,然后三下兩下麻利地扒掉了外衣,緊接著一個輕盈地轉(zhuǎn)身仰面躺在了床上。
看著面前一堆白凈的肉,莫言只覺得身體內(nèi)一股燥氣直沖大腦,頓時變得口干舌燥起來,不由得狠咽兩口唾沫。
“上來吧,快點?!迸舜叽俚馈?br/>
“那個,我想先按按摩……”莫言從來沒有經(jīng)歷過這陣仗,一時不知道應(yīng)該怎么說好,就隨口說了一句。
“呃,這也有意思?!迸孙@然理解錯了莫言的意思,以為莫言要做些床前趣味游戲,極不情愿地爬了起來。這小姐哪里會什么按摩,也就是騎在莫言的背上一陣胡拍亂捏,過了一會這位小姐早已經(jīng)春心蕩漾了,洪水泛濫了,可是她身下的男人卻還是沒有任何動作,并且傳來陣陣輕微的鼾聲。
這一段時間為錢的事心理壓力過大,一直睡不安穩(wěn),再加上昨晚一宿未睡,莫言竟然在這位小姐并不專業(yè)的按摩手法下進(jìn)入了夢鄉(xiāng)。
這位小姐雖然年齡不大,但也算是久經(jīng)戰(zhàn)陣,這種情況倒也是頭次碰到,一時騎在莫言身上不知怎么為好,真想就這樣子“****”他算了,可是如果他醒來后不認(rèn)帳,不付錢怎么辦?
女人真是頭疼,叫了半天也叫不醒莫言,只好自認(rèn)晦氣,暗罵了幾聲自去找人救火了,老乞丐籌劃已久的“破處”計劃就這樣無疾而終了。
莫言這一覺倒是盡興一直睡到日薄西山方才醒來,剛睜開眼就看到了正坐在一邊津津有味地看著電視的老乞丐。
“醒了?”
“嗯?!?br/>
突然莫言發(fā)現(xiàn)自己竟然還是光著身子,雖然同是男人還是有些不好意思,胡亂在床前邊找到了自己的衣服穿在了身上,這才想起睡覺前好來了個漂亮的美眉什么的,后來發(fā)生什么事情自己卻怎么也記不起來了。
老乞丐沒有提漂亮小姐的事,莫言臉皮薄也不好意思問,兩個人簡單收拾了一下就離開了洗浴中心,就近找了個商場一人買了一件合身的衣服,然后就近找了個有點檔次的飯店開始吃飯。
兩人要了一個單間,老乞丐對吃飯挺有講究,拿著菜譜就是一頓猛點,葷的素的,菜啊湯啊的足足點了有一桌子。
“老爺子,這么多我們兩個人能吃完嗎?”莫言從小的生活養(yǎng)成了他節(jié)儉的習(xí)慣,看著滿桌的山珍海味直感到心痛不已。
“人生得意須盡歡,來,咱爺倆干一杯”。老乞丐端起一杯白酒一飲而盡。
莫言現(xiàn)在好像有點明白為什么江大廚有這么高的手藝卻淪落到街頭當(dāng)乞丐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