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曉寧扭頭望去。
正是老嬤嬤。
那臉色比豬肝還難看。
云曉寧心情沉重,明明是被傳召過來的,怎么跟自己偷人被抓了一樣。
侯府不好待??!
她剛要開口解釋,琴娘攔住她,遞給她一個你放心的眼神。
起身上走過去,笑著說道:“郭嬤嬤,人是我請過來的,只聽得二弟房中收了一位活色生香的小娘子,公子眼饞,請過來一敘?!?br/>
郭嬤嬤福了福身子,板著的臉擠出一抹笑:“既然是大公子想見,自然沒什么,只怕是這小蹄子自作主張,到處亂跑就不好了?!?br/>
云曉寧皺眉。
郭嬤嬤無非就是覺得她一個怡紅院抬來的女子,定要出來勾引男人,惹是生非。
更讓人震驚的是,琴娘竟是大房夫人!
她的舉止溫和,慈眉善目,讓她一直覺得是個通房或者小妾
當(dāng)真是個好主子。
只可惜自己沒有那般緣分,侍奉大公子。
她訕訕一笑,拜過大公子:“打擾了?!?br/>
隨后來到大夫人屋里。
云曉寧垂著頭站在郭嬤嬤身邊。
面前搖曳的珠簾,只能看清眼前女人的腳尖,好一雙粉色珍珠鑲嵌的繡花鞋,美哉。
她在怡紅院十幾年,從來沒見過如此富貴的鞋子。
云曉寧有些詫異,不是老夫人嘛,怎還穿著如此粉嫩的鞋子。
“抬起頭來,讓夫人瞧瞧?!惫鶍邒呗曇袈湎?,珠簾被丫鬟拉開。
云曉寧微微抬頭,瞧見了老夫人。
她一席淺綠色長裙,頭上戴著南珠翡翠步搖,略顯豐盈的臉上膚色粉白,手腕趁著下巴,正高傲的打量著自己。
這哪里是老夫人,明明年紀不過三十。
真是出乎云曉寧的意料。
老夫人豐蝶舒瞧著跪在地上的美人,嘴角揚起一抹笑意。
巴掌寬的小細腰,胸前的碩大幾乎要崩開禁錮著的裙帶兒,好一個活色生香的床上尤物。
她倒要看看,自己那好大兒顧倉寒能能不能扛得住。
聽說是從怡紅院找出來的,那種腌臜破爛的地方,本不想抬進門,后來說是床上活不一般,還是抬進來了。
若那顧倉寒真的一心求得道成仙,定能扛得住如此絕色。
人是抬進來了,該檢查的還是要重新檢查。
豐蝶舒將一顆丫鬟剝好的葡萄放進嘴中。
淡淡道:“張嬤嬤。”
一個體態(tài)豐韻的嬤嬤從后面走出來,低頭應(yīng)和道:“在,夫人?!?br/>
云曉寧還沒反應(yīng)過來,就被張嬤嬤拖了出去,進了隔壁房間。
她不明白要干什么,一臉驚恐的看向郭嬤嬤。
郭嬤嬤瞥見她求助的眼神,心里竟然萌生出一絲不忍。
她試探著開口:“老夫人,人在怡紅院已經(jīng)驗過,該是完璧之身?!?br/>
豐蝶舒眉頭一皺,一絲不悅掛到臉上:“該是?若有差池,讓我們侯府成了京都之中的笑柄,郭嬤嬤要以死謝罪嘛?”
郭嬤嬤心跳都停了半拍,立刻跪下來。
雙手扣在地面上,顫著聲音道:“老奴多嘴,還請老夫人責(zé)罰!”
隔壁的房間內(nèi)的云曉寧自然是不知道發(fā)生的這些事。
她被摁倒在床上,張嬤嬤大手摁住她的膝蓋,朝著二側(cè)分別用力,瞬間雙腿張開。
云曉寧身子止不住的顫抖。
她驚慌的開口求饒:“張嬤嬤,放開我吧,放……”
一句話沒說完。
“?。 痹茣詫帇舌恋暮敖谐雎?。
有異物塞進去,將那里撐開了。
她眼眶中的淚水掛在眼角,任憑她使勁抽了抽鼻子,還是不爭氣的落下來。
怡紅院出來的人,就是賤命一條,隨便別人怎么糟踐就要怎么糟踐。
張嬤嬤眼神放光,仔細查看了好一會,眸色有些晦暗不明。
她擦擦手,將帕子丟到一旁,道:“起來吧?!?br/>
兩人再次回到豐蝶舒的房間,張嬤嬤來到豐蝶舒的身邊低語一番。
豐蝶舒懶散的眼神瞬間泛出光亮。
“世間竟真有此絕色尤物!”
“很好!”
豐蝶舒站起身,走到云曉寧面前,打量著她道:“你天賦異稟,定然要成為最妖媚的女人,若能引誘二哥兒破戒,到時候抬你做個姨娘,這侯府的潑天富貴,享用不盡?!?br/>
云曉寧懵懵的。
只木訥點頭。
豐蝶舒的聲音再次想起:“以后你就留在二哥兒房中過夜吧。”
“要是這點都辦不到,都送回怡紅院!”
她的聲音很慵懶,卻又不容置疑。
云曉寧心里直打鼓,她留在那個變態(tài)殺人魔房中過夜,估計天還沒亮,人就已經(jīng)成了荷花肥了。
若不是郭嬤嬤趕來的及時。
自己現(xiàn)在就已經(jīng)是一捧荷花肥了。
見云曉寧不言語,郭嬤嬤從身后悄悄踢了她一腳。
云曉寧這才反應(yīng)過來,連聲應(yīng)下:“是,老夫人。”
回去的路上,云曉寧眉頭緊皺,一路上唉聲嘆氣。
郭嬤嬤掃了她一眼,開口道:“本來按照規(guī)矩,怡紅院的姑娘都要經(jīng)歷這一遭,若他日被人發(fā)現(xiàn)侯爵府中的公子哥,竟然跟一個二手貨有染,臉面上會掛不住的,不要多想,女人嘛,一生總會艱難!”
“二公子房中伺候的丫頭,有獨立的房間,就不用跟那些個灑掃小丫頭擠在一起了?!?br/>
云曉寧聽完心情好了不少。
她可沒少被那些個灑掃丫頭使眼色,從她進門那一刻開始,丫鬟人表面上面無表情,一旦主子不在身邊,便三三二二的打量著云曉寧,小聲嘀咕。
大戶人家的小姐清高,大戶人家的丫鬟也自覺高人一等,她們之中有機會接近公子的,說不定哪日就會被寵幸,若能生下一男半女,就會抬了做姨娘。
到那時候。
一人得道雞犬升天,就連著娘家人也可以來這侯府之中打秋風(fēng),全家都能過上好日子。
云曉寧剛來,就已經(jīng)感受到了丫頭們的敵意。
若是能夠單獨居住實在是好事一樁。
最最主要的是。
怡紅院生活十幾年,被灌了很多藥。
之前院子里會給清官兒們喝特制的涼茶養(yǎng)著,現(xiàn)在沒了降溫的涼茶,身子立刻敏感起來,她最好有一個自己的房間,這樣做一些事情的時候,就不會被人發(fā)現(xiàn)。